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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晚自習下課的時候,王文叫傅婉清出去。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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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邀請。傅婉清猶豫再三,還是被楚灼拉著出門了。坐在車上,她摸摸口袋裏僅有的三百塊錢,很是心痛,且擔憂著...到時候不會三百塊不夠吧...

於是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傅婉清夥同她的男友來到了同學會的現場...

她已經好久沒見到高中同學們了。

剛剛上大學那會兒,同學會還是會時不時地有,也有人願意組織。但是慢慢地大學畢業後,同學會的消息就越來越少了,這次也不知是誰組織的,還正巧趕上她沒錢的時候...

就在傅婉清怨念頗深之際,秦可佳笑吟吟地從遠處走了過來,她看著她和楚灼,笑得一臉暧昧。

不過傅婉清倒是沒升起任何情緒來,恩...不對,她有,只不過...是很驚訝。

她看著秦可佳明顯鼓起的大肚子,表情半天沒能收回來。

楚灼撞了撞她,她才傻傻地閉上張著的嘴。

“怎麽了,”秦可佳佯裝不高興的樣子,“大姐你不會覺得我這個年紀還未婚先孕吧?”

“沒有沒有,”傅婉清連忙擺擺手,“我只是,只是,很久沒見到大家了。”

雖然她們現在已經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傅婉清身邊也有很多已經做媽媽了的年輕婦女,但是...但是看到曾經還是學生模樣的同學挺著個大肚子,眉眼妝容皆是少婦情態,她還是...有些錯亂的。

秦可佳掩著嘴“撲哧”一笑,“不過也是,看你還是跟個女學生一樣。”

相比於高中的時候,秦可佳現在的打扮已經可謂是成熟,不過...相比於高中,傅婉清倒覺得現在的她,可愛多了。

寒暄完畢要走的時候,秦可佳突然湊到她身邊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你們還在一起啊,真好。”

傅婉清說不清楚自己當時的心情,只是她望著秦可佳離去的背影,心裏突然就變得異常柔軟,她輕輕地彎起嘴角來。恩...這算不算是...一笑泯恩仇?只不過...她們之間也並不算有過什麽仇。

楚灼問她笑什麽。

傅婉清轉過腦袋調皮地看著他,然後很認真地思考了一番說,“我覺得我以前有點小心眼。”

楚灼被她的孩子氣逗樂,也裝作很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恩...好像我也是的。”

同學會起初的氛圍還是有些拘謹的,後來不知是誰提起高中時候的事,大家便都打開了話匣子,一整個包廂裏立馬變得鬧哄哄的。

旁邊沙發陷了下去,傅婉清扭過頭,隨後臉上立馬綻開了一個開心無比的笑容。

“歆洋!”

“嘿!”

兩個人都開心地擁抱了對方一下。

“歆洋,你...你現在變得和以前好不一樣啊。”傅婉清看著陶歆洋穿著一身黑衣,耳朵上鑲了好多個耳釘,一頭比男生還短的頭發,有幾捋被挑染成棕色。

她不甚在意地對著她豪爽一笑,“你倒是沒什麽變化,還和高中的時候一樣。”

“不不不,我現在可是一位中產階級的知識勞動者。”傅婉清強調自己也成熟了。

“恩,聽說了,你和阿仁在一起教書呢。”然後她眼睛一瞥,看著遠方的楚灼,湊到她耳邊問她,“在一起了沒?”

傅婉清臉一紅,這個這個...她突然也不知道為什麽,皮有些薄。即不好意思點點頭,也不好意思掩面害羞地“恩恩”一聲,只能看著陶歆洋傻兮兮地笑。

“行了,看你笑得跟個二百五一樣就知道了。”陶歆洋假裝非常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過了一會兒又一臉奸詐地對她怪笑,神神秘秘地慢慢湊過來,“我和你說個秘密你要不要聽...”

開完同學會回去的路上...噢,此次同學會人均消費只需要一百八十塊錢,於是傅婉清為自己也許還能將僅有的餘額撐到發工資而感到輕松加愉悅。

坐在車上她對楚灼東瞅瞅西瞅瞅,時而笑得一臉智障...時而唉聲嘆氣。

楚灼一路被她盯得毛骨悚然,“怎麽了?”

傅婉清搖搖頭,繼續看著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紅顏禍水呀...”

楚灼不配合地不再追問,到時候肯定她要自己忍不住和他說的。

“明天來我家吃飯吧。”楚灼用一種“明天來接你吧”的語氣提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邀請。

傅婉清臉一紅,磕磕巴巴地說,“這個這個,這太快了吧。”

然後用一臉“收起你齷蹉的念頭”的表情看著她,“快什麽?”

“呃...我是說,我是說...”這個該怎麽圓下去呢,“我是說,為什麽突然要去你家吃飯呀?”

“哦,”楚灼轉著方向盤拐進了大路,“明天我爸媽過來。”

“啊?”這聲驚呼傅婉清完全沒來得及控制音量,這個,這個,這更快了吧?

“你剛剛光顧著說話,吃飽了嗎?”楚灼問她。

話題跳轉得太快,傅婉清只能進行條件反射的回答了,“沒,沒有。”

然後楚灼就把車停在了一家...恩,看上去裝修得很特別的餐廳門口。

下車後,傅婉清跟著楚灼身邊,猶猶豫豫地說,“你爸爸媽媽來啊,這個,這個我還沒準備好呢。”

“那你晚上準備下吧。”楚灼非常淡定地說,然後帶著她七拐八拐地進到餐廳裏面去。

這個餐廳的布局還真是奇怪,弄得跟個迷宮一樣,誒不對,什麽叫晚上準備下啊,傅婉清氣呼呼地看著他。

算了,等明天再說吧,現在當務之急是餵飽肚子,到時候楚灼打電話給她,她就假裝自己有事去不了。

恩,就這樣決定了!

想到解決辦法後傅婉清感到非常地悠然自得,然後不知不覺就變得輕松起來,於是話也不經過腦子地出口了,“你知道陶歆洋喜歡過你嗎?”

呃...這個,這個,傅婉清楞了楞,她怎麽不知不覺就把剛剛陶歆洋偷偷趴在她耳朵邊告訴她的秘密給說出來了。

楚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不知道。”

然後兩個人沈默地在迷宮餐廳裏穿行著,終於來到了一個包廂門口,楚灼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兒後楚灼打破了這份尷尬,他又用一種好像在說“你知不知道我喜歡吃燕麥?”的語氣對傅婉清說,“你知不知道王文喜歡過你?”

“啊?!”這聲驚訝顯然比剛剛對楚灼那句“明天我爸媽過來”的驚呼要大聲得多,於是引得楚灼異常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可是,可是她的確是很驚訝啊。什麽叫知不知道王文喜歡過她呀,這個問題就好比在問她知不知道陶歆洋懷的孩子是楚灼的一樣讓她震驚我靠這是什麽比喻。

反正,就是表示她非常地吃驚,吃驚到可怕,這可是她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不過相比於“為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王文喜歡我”這個問題,現在她有個更迫切的問題想要問楚灼。

她看了看這家餐廳包廂裏怪異的裝修,沙發,電視,還有電冰箱...

“這裏是哪裏呀?”

“我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太懶了,我為什麽這麽懶,我再這麽懶下去該怎麽辦。

不行,我不能再這麽懶了,這種懶惰的程度很可能會導致我懶死。

但是...怎麽辦,我無法控制自己...

懶占據了我的大腦,,占據了我的心跳,占據了我的全身...

不要!放開我!懶你這個惡魔!我要創作!我要碼字!我要更文!

然而...最終我還是戰敗...

☆、14

楚灼把看著他一臉迷茫的傅婉清拉到廚房,給她寄上圍裙,然後環手抱胸,挑了下下巴說,“我也好餓啊,你隨便做點吃的給我吧。”

“... ...”

“恩?”楚灼看著一臉呆滯的她,疑惑地挑了挑眉,“怎麽了?哦,冰箱裏有...雞蛋,面條,好像還有一些排骨,你自己看著弄吧。”

然後就轉過身往客廳裏走了。

什麽東西啊!

“你回來!”

“啊?怎麽了,想我陪你聊天嗎?”楚灼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佯裝不解地看著她。

“什麽什麽呀,”傅婉清覺得此人真是有陰謀,把她繞得一套一套的,“為什麽我要給你做吃的呀,不對,為什麽我要在你家裏給你做吃的呀?還有還有,王文...什麽我,算了算了,你怎麽把我帶你家裏來了啊。”傅婉清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恩...你也沒有拒絕就進來了呀。”楚灼捏著嗓子說。

“你別給我賣萌,”美□□惑可恥!傅婉清堅決不被勾引,叉著腰質問他,“你不是帶我去餐廳吃飯嗎?”

楚灼繼續奶聲奶氣,“沒有呀,我只是問你餓了沒,又沒說帶你去餐廳。而且...我剛剛掏出鑰匙來你沒看到嗎,你看你也沒什麽反應以為你是...”

“呸呸呸,是我沒有註意到你的陰謀,不對,是你的鑰匙。”剛剛她光顧著沈浸在王文喜歡她,呃,是喜歡過她的震驚中了,肯定沒看到他是拿鑰匙開的包廂...額,開的門。

不過這怎麽能怪他,他這什麽破家嘛,住一樓就算了,長得還跟個吃飯的地兒似的,她怎麽可能想到楚灼大逆不道地把她帶回他家了,恩...大逆不道這詞...

“算了,反正事已成定局,你快點開始煮東西給我吃吧,我餓了我餓了。”無恥之徒不僅賣萌,居然還開始撒嬌...

好吧...算了,反正她剛好最近也沒錢去外面吃飯,就當現在是在餐廳好了,剛好也不用花錢...

她從冰箱裏拿出排骨放在水裏讓它化開,然後再倒了些水在鍋裏,等燒開後把排骨放了進去。

大約十五分鐘後,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排骨面出鍋了。

楚灼“呼哧呼哧”著吃得很開心,而主廚本人,原本就很餓,再加上還掌勺消耗了一番體力,也“呼哧呼哧”著吃得很開心,而且好像,忘記了剛剛要對某個心機頗深的boy進行一番深惡痛絕的教訓的事。

楚灼擡眼看了下墻上的鐘,恩,有點晚了,於是他對傅婉清說,“吃慢點。”

剛出鍋的面冒著熱氣,燙得傅婉清每口都得吹吹才能下口,她邊嚼著面邊含糊不清地問楚灼,“你是不是還有很多秘密都沒跟我說?”

楚灼誠實地點點頭,“有啊。”

“... ...”

無恥阿無恥,心機boy阿心機boy。

然後在傅婉清眼神的威逼利誘下,楚灼一邊慢慢地吃著面,一邊緩緩地開口說,“有很多誒。”然後回憶了一下,“比如高一那年砸到你的籃球不是我不小心的,比如分班考我也不是因為發揮失常才考差的,比如其實大一那次冷戰之後,我還有去你們學校見過你很多次。”

“... ...”

這次傅婉清沈默倒不是因為無語,而是因為一時之間信息量有點大,她大腦反應不太過來。

讓她捋捋。

好了。她捋完畢。

什麽東西!楚灼剛剛說了什麽?

所以所以,所以說,他們第一次見面砸到她的籃球是楚灼的處心積慮?啊哈?

所以所以,所以說,“所以說,難道,難道你其實在我們認識之前就對我傾心已久了?咳咳...”

她莫名覺得這句話非常地羞恥...

“恩,”楚灼點點頭,“其實在我們認識之前,我就已經單方面地認識你很久了。”

“哈?”

“恩,那你先震驚一會兒。”然後在傅婉清震驚回味的空檔,楚灼把面幹了一大半。

“那,那,那分班考你怎麽可能想到哪個班就到哪個班呀,難道...你有什麽...學校教務處的親戚?”

“沒有。只是我算了下你考試的分數可能會排在多少名次,然後考語文的時候,我作文就沒寫,噢,以防萬一,我英語作文也沒寫。還好...”他看了傅婉清一眼,“你在本天才的補習指導下,考得不錯。”

然後又在傅婉清震驚回味地空檔,楚灼的面吃完了。

“我,我還是...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恩,她的確是很震驚,真的是很震驚,震驚到都忘了對某人剛剛吹牛自己考試兩篇作文沒寫也考得很好的事進行嗤之以鼻。

傅婉清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從震驚,到疑惑,再到驚恐,然後到羞澀,再又變成了質疑...最後在楚灼兇狠的眼神示意下,收回了質疑。

“不過,不過你為什麽要拿籃球砸我呀,我痛了好幾天誒。”傅婉清不滿。

“當時剛好看到你,突然靈機一動想到的辦法,果然我投球的命中率不是吹的。”

傅婉清幽怨地看著眼前這個沾沾自喜絲毫沒有悔意的人。

“哈哈,”楚灼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啦,我其實心疼了很多天了,怪我自己砸的時候沒有控制住力道。”

傅婉清這才勉勉強強地說,“那好吧原諒你了。”

“不過其實當時有點草率,很多人在呢,就看著我跑著跑著突然就中風了一樣死命地把球往場外扔去,哈哈哈...”說完他自己一個人笑得死去活來。

“... ...”

“你怎麽不問我冷戰之後去看過你幾次?”

“這個...這個,這個我覺得傷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你知道我心裏很感動就是了...”

楚灼“嗤”了一聲,“我看你是心虛吧。”

“我心虛什麽...”傅婉清把頭埋到碗裏,十分認真地繼續吃面。

“心虛自己在我們冷戰後就放縱麻痹自己然後吃成了一個胖子。”

“... ...”楚同學你現在的腹黑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啊。

“當時我都差點沒認出你。”楚灼繼續不依不饒地補刀。

“我現在不是瘦了嘛...誒,不過你為什麽要用籃球砸我呀?”傅婉清決定轉移話題來逃脫某人地嘲笑。

“恩,就是...想認識你。”

“哦,你平時也這樣看到有趣的女孩子就用籃球去扔她的嗎?”傅婉清適時地表達了她的鄙夷,以此挽回她剛剛被嘲笑失去的自信。

“扔籃球的倒是只有那麽一次,而且在那個時候我其實已經想認識你很久了。”

“啊?你,你之前見過我嗎?”

“中考結束的暑假,在我家樓下。”

“恩?”

“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楚灼擡眼往墻上的鐘再看了一眼,然後笑著露出一口白牙說,“那我和你說說呀,那天你...”

作者有話要說: 看一個懶惰作者的退步,曾經,發文字數都在三四千,四五千左右,甚至有時候還有過六千。現在...

hehe,說多了都是淚。

耶不管,我最帥!(莫名嗨...)

☆、15

傅婉清此刻的狀態有點懵,她坐在床上靜靜地思考了幾分鐘,從天花板的吊燈想到了軟綿綿的枕頭,從昨天晚上吃的面想到了因為已經大早上,呃不,大中午了,所以饑腸轆轆的肚子,從亂蓬蓬的頭發想到了自己昨天入睡前並沒有卸妝,最後,她終於決定面對自己在一個異性家裏過了一夜的事實。

“無恥!下流!”

她對某個揉著眼睛剛剛從客廳走來的異性男子如是說道。

楚灼斟酌了下,點點頭承認前半句,“但是下流...我想知道我怎麽下流了。”

他用一副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看著她。

... ...

好吧她承認,他好像只是無恥地“誘騙”了她,然後給她講了一晚上她不知道的秘密,而且貌似還是她自己興致勃勃逼迫他講下去的...除此之外,這位無恥之徒貌似的確是沒有做什麽下流之事。

大意啊大意,自己昨天是怎麽睡著的呢?

總之不管,就是自己面前這個壞人,莫名其妙把她騙到他家來。對,就是騙,別找什麽她沒有拒絕的借口!誰家的外觀看上去像個迎賓中心呀。

傅婉清鼓著沒洗的臉氣呼呼地瞪著他,楚灼抿著一口白牙眉眼彎彎地看著她。

“要不,我們先去吃個早飯?”楚灼提議。

傅婉清不理,她沈浸在大家閨秀的名聲即將要離自己遠去的悲痛中無法自拔。

“不然等等...”

楚灼話沒說完就被一陣門鈴聲打斷了。

他轉過頭來看著傅婉清,傅婉清狐疑地看著他。

“誰呀?”

“應該...是我爸媽吧。”

天花板的吊燈差點被傅婉清的腦袋頂破。

“這個...我昨天有和你說過,我爸媽今天要來的。”楚灼真誠地解釋道。

說過你個鬼咯!昨天那麽入神地聽你講那過去滴故事,誰還記的得你爸媽要來的事啊。而且我下策都找好了,誰知道今天居然就正好在你家裏醒來了,我現在編個我臨時有事,在外面出差的理由你信嗎?

傅婉清手忙腳亂地收拾床鋪,盡量使它看上去像是昨天沒有經歷過什麽事一樣,不過昨天本來就沒經歷什麽事呀...話說她這是什麽睡法?好好一張床為什麽要睡得看過去這麽皺巴巴?

鋪好床回頭一看楚灼還站在原地不動。

“你快去開門呀,不然你爸媽以為我們在裏面幹什麽呢。”

於是楚灼就乖乖去開門了。

打開門剛出口一聲“媽”,身後一個中規中矩的老師腔立馬響起。

“叔叔阿姨好。”

楚爸楚媽有些驚訝地看著站在兒子身後的女孩子,不過楞了一下後就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兒子口中提過的女朋友了。

“是小清吧,你好你好呀。”楚媽媽很是和藹地說。

楚灼剛想說什麽,老師腔立馬又出聲了。

“叔叔阿姨我今天早上出來買菜,路過楚灼這順便上來叫他一起下去晨跑呢,居然遇到你們也剛好過來,真是巧呢呵呵呵...”

前面的三句話傅婉清說得非常順溜且帶著甜美的微笑,而在說到“真是巧呢”的時候她眼角瞥到了窗外正耀眼得happy的大太陽,於是最後的“呵呵呵”便顯得非常地氣若游絲了。

楚灼有意無意(明明是非常有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向二老點點頭表示對她剛剛的“解釋”表示讚同,“是的,我們剛剛晨跑回來。”

傅婉清扶了扶墻,然後身邊某個穿著睡衣宣稱剛剛晨跑回來的人繼續有意無意地看了她一眼(是非常非常有意了!)。

於是傅婉清的第一次見公婆就在一早醒過來還帶著一點睡意朦朧的忐忑心情下展開了。

她記得自己這天表現得應該是還可以的,比較鎮定。比較?應該...也許...大概吧...

總之她全程都保持著甜美的微笑,是甜美,絕對不是僵硬地傻笑,這是肯定的...

但是見完公婆後,額呸,噢,她這個不是在呸公婆啊,她這個額呸是...她這什麽時候,怎麽,就突然見公婆了呢?現在就算公婆了?太草率了吧?他們才在一起幾個月呀。誒,不過他們在一起幾個月來著了?

“餵,我們在一起幾個月了?”傅婉清問他。

“快兩個月了吧。”正在開車的某人計算了一下回答她。

“才兩個月!”傅婉清痛斥,“才兩個月就見家長了,這這這,這像話嗎?”

“不像話。”楚灼嚴肅地回答。

“誒?”

“都交往兩個月了我們為什麽都沒接過吻?”

“啊咧?”

這個這個這個,這個怎麽有點突然的,問題就開始往一些氛圍怪怪的話題上走了呢?她要怎麽說啊?傅婉清很惶恐,還非常地緊張,搞,搞搞搞搞笑,他這時候不會突然要親我吧?他要是突然親我我該怎麽辦?我該是推開他說“不要不要,在這裏不好”,還是嬌羞地躲閃下搞個欲拒還迎什麽的咳咳...

“王文說明天請我們吃飯。”

“啊?”

“他馬上就要結婚了,說是帶上未婚妻請我們吃頓飯。”

“啊?啊,噢噢好的。”

傅婉清皺著眉頭,這個...這個他是就這樣放過剛剛那個話題了嗎,就這樣放過剛剛暧昧的氛圍了?他最近的思路跳轉之快還真是讓她有點跟不上了,她剛剛都舔了下嘴唇,他居然跟她說王文要結婚?撩撥她?!無恥!

誒?

等等。

“王文要結婚了?”

楚灼點點頭。

“和誰呀。”

“你不認識的。”

“他不是喜歡我的嗎?”

“... ...”

“呃,當我什麽都沒說。”

車停,傅婉清家到。楚灼把車扣打開,並打開了一閃一閃的車前燈。傅婉清怎麽覺得...這是讓她快點滾蛋的意思。

可是滾蛋前她還有個問題。

“可是我最近沒錢吃飯。”

楚灼皺了下眉,“你怎麽最近總說沒錢?”

“你不知道,陳放新店開張十分缺錢,我把家底全部都借出去了,要是被我媽知道我就完蛋了。”她又想了想,“下下周再一起吃飯可以嗎,二十五號我發工資。”

楚灼眉頭皺得更深了,“你沒錢為什麽不跟我說?”

“啊?那,那我哪好意思啊。難不成我問你借個十萬八萬的?”

楚灼挑眉,“為什麽不可以?”

傅婉清噎到了,“呃...就是,就是這樣不好啦。”然後在楚灼側過身來想要訓斥她之前她趕忙打開車門下去,“我的天都兩天兩夜了我的妝還沒卸,我得走了拜拜。”

然後飛快地奔上樓。

這個周末過得有點驚心動魄,恩...還有點突飛猛進。

對於某夜傅婉清沒回來過夜的事情,李遙遙只拋了個眼神表示了慰問,但是她畫蛇添足地跳腳解釋“我只是在他家睡了個覺”。於是在聽到這句話後...連陳放都朝她拋來了個慰問的眼神。

這對下流的情侶!

新的一周,早早地下了課回到家,剛準備換上睡衣好好地癱著看一晚上的電視,楚灼天雷滾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於是她把脫了一半的衣服繼續穿回去,不情不願地踏上了約飯的征途。

雖然楚灼說了,是王文請客,是請,是不需要她花錢的,但是她還是非常地不想參加這段飯局。原因是...

“你覺得我見到王文該以什麽樣的心情面對他呀?”

“?”

“那你說我該用一種什麽樣的形象來面對他?”

“楚灼女朋友的形象?”

楚灼用一副“不然你還想以誰的女朋友的形象去面對他”的眼神奇怪地看著她。

傅婉清轉過頭,憂心忡忡地說,“萬一他見到我還對我餘情未了怎麽辦?”

“... ...”

“要不我還是別去了。”

“他是帶著他未婚妻,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楚灼著重了某三個字的語調。

“他會不會是想看我的反應?帶著未婚妻想刺激我?”

“... ...”

“啊,不行不行,我做不來這種事情的。”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麽?噢沒關系沒關系,你現在把我送回去就好,現在六點,我回去還能趕得上看周一劇。”

“我是對王文說的。”

“... ...”

噢,既然前面提到接吻了,那我就來寫一個接吻的片段吧。哇真是個好隨便的作者...

某日,也許是白天,也許是黑夜。

某地,也許是室外,也許是室內。

第一次接吻的兩個人都十分地不好意思,為了緩解雙方的緊張與不安,傅婉清害羞地說,“我的初吻。”

然後楚灼十分浪漫地回她,“我不是。”

... ...

就在這份感情很有可能就走到盡頭了的時候,楚灼適時地給上了補充,“我們沒說話後的第二年,做心臟覆蘇的時候,人工呼吸沒的。”

“長得好看嗎?”

“是個男的。”

“恭喜你。”

(耶!我也是個寫過吻戲的作者啦!)

作者有話要說: 我爸爸說我要是再不去睡覺他可能要讓我一輩子睡不了覺了。

所以...

朋友們再見。

你們知道我是在冒著生命危險打字嗎?

我可能話還沒說完就已

☆、16

在一起久了,楚灼發現了很多傅婉清身上他以前沒有發現過的,一些...特質。

比如說...她有間歇性...呃,是頻繁性的神經質被害妄想癥。

具體事例如下。

兩個人某天逛完超市回來,臨時起意不想開車想散散步,於是楚灼便把車停在超市的地下車庫,和傅婉清一起散起了步。

散著散著,氣氛正好,兩人都帶著甜美醉人的微笑,突然...

傅婉清一個箭步就飛奔了出去。

足足跑出了五十米,楚灼才反應過來,莫名其妙地跟著前面這個人也跑了起來。

跑到氣喘籲籲好半天才抓到她,問她剛剛怎麽了,是見到她媽還是見到鬼了。

這貨扶著膝蓋同樣喘著粗氣,很認真地回答他,“我剛剛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很有可能會從天而降一塊巨型木板把我們倆的腦袋砸扁,所以相信女生的第六感,我立馬跑掉了。”

楚灼無語地看著她。

“怎麽了,有問題嗎?”她問他。

沒問題嗎?先不說你這突然哪來的第六感,就算可能預知到危險,你為什麽要跑個快一公裏的路程?難道你想象的木板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更有問題的是...預感到有危險你不應該拉著我一起跑嗎?你一個人像只歡脫的野豬飛快地沖出去是怎麽回事?

傅婉清非常不解地看著楚灼非常嫌棄她的眼神。

而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不止一次。

多年後,已歷經風雨的楚灼和他的歡脫小野豬一同走在路上,兩個人悠哉悠哉著散著步的時候,路人就會看到...

一對上一秒還氣氛美好的小情侶下一秒一個女孩子就如一個瘋子一般躥了出去,變化之快,叫人目瞪口呆。而她身旁的男生,臉上波瀾不驚,眼裏是看破紅塵般的淡然。

恩,傅野豬還有什麽特質呢?恩...楚灼仔細想了想,噢對,她還有極盡所能地幻想他人慘狀無聊癥。

比如他在外面開會而手機沒電又因為沒帶充電器所以一天半沒接她電話,然後好不容易借到充電器了,一開機就收到了她發來的微信,QQ,微博,郵箱,以及短信等等等等零零總總加起來將近一千條的消息。我們的楚公子也是耐心好,他一條條地翻看,從忍俊不禁看到還蠻有意思再到這什麽玩意兒最後到想把某位女朋友刪掉。

傅婉清發來的慰問有“你手機掉河裏了?”,“為什麽不回我消息?”,“手機撈起來沒?”,“你該不會是給車撞了吧?”,“撞死了還是活著?”,“那我們至少交往了這麽多天我應該能分到些遺產吧?”,“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不分我遺產!”等等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促進分手之言語。

對於某人的...特質暫時就想到這,如有想起別的或某人突然養了些別的特質再補充。

在借個十萬八萬事件過後大約一個星期,某日,地點還是在車裏。這說明我們的車車其實是個很純潔的車車,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想到一男一女在車裏腦子就開始浮想聯翩起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眾:我看是你自己吧!)

楚灼非常帥氣地甩了一張卡給傅婉清。

為什麽用帥氣這個詞來形容呢,除了楚灼本身長得就挺帥的,所以舉手投足間做什麽事情都很帥,另外還有就是因為傅婉清覺得,不管是什麽樣的人,只要是扔錢給她就可以用上帥氣的形容詞。

比如小時候向媽媽要錢媽媽把兩個紙制五毛甩給她的時候她就覺得很帥,比如初中的時候她和同班的另一個女孩子在小賣部同時發現了一張五塊錢,兩人對視一眼後那位女孩子甩過頭暗示這錢給傅婉清撿了(其實是甩過頭裝作沒看見)她就覺得那個女孩子很帥,再比如現在楚灼在一個紅燈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丟給她的時候,她覺得他簡直要帥到炸裂天際了。

但是條件反射地激動接過卡後她遇到了一個問題。

“你給我卡幹嗎?”

“你不是說陳放他們缺錢嗎?”

“對呀,所以呢?”

“我們要不要結婚呀?”

“... ...”為什麽突然能從借錢跳到結婚?楚灼你的腦回路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果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就會越來越像,他們簡直可以報名去參加情侶檔的思維跳轉大賽了。

“結婚了的話,你就可以管我的工資卡了。然後你就可以隨隨便便地借個別人十萬八萬了。”

“楚灼...可是我還沒準備好...所以這工資卡還是...”

“先放你那。”

“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們現在還只是男女朋友呢,還沒結婚就管著你的工資卡不太合適吧...”

“噢是嗎,”楚灼看了她一眼,“可是你的嘴角已經要咧到耳朵那裏了。”

李瑤瑤問過傅婉清很多次她和楚灼為什麽還不結婚,就算不結婚的話,先訂個婚也成啊。不然你說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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