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我是龍王我怕誰60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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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霽柔呆呆地道:“所以, 夏涵不是人?”

她的聲音都變了。

夏侯點點頭。

“……”魚霽柔:“那,西魍和楚楚呢?他們也是妖?”

夏侯:“……”

夏侯終於反應過來,女友之前什麽都不知道。

他小心翼翼道:“他們不是妖, 之前也是人。”

換句話說, 現在不是人了。

魚霽柔聽懂了。

她轉身一屁股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遠方。

夏侯想了想坐在魚霽柔身邊,正在絞盡腦汁想安慰她的話。

魚霽柔猛然轉頭, 盯著夏侯,問:“那你呢?”

魚霽柔死死盯著夏侯的眼睛,不想錯過一個微表情。

“我?”夏侯有點迷茫,隨後明白過來, 哭笑不得,“我是人!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聽夏侯說完後, 魚霽柔依舊盯著他。

本來,夏侯還挺鎮定, 被他這麽緊緊盯著,心裏開始忐忑起來。

“我沒騙你。我真沒騙你, 我可以發誓!”

夏侯伸出兩指並攏, 舉過頭頂, 認真道:“我夏侯明真的是人,如果不是,我願天打雷嗚嗚嗚。”

夏侯還沒說“劈”, 就被魚霽柔捂住嘴。

魚霽柔急道:“你怎麽什麽誓都敢發!”

天打雷劈, 那是能瞎發的!

一想到那宛若末世,持續了一天一夜的烏雲和雷暴, 魚霽柔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夏侯抓住魚霽柔的手, 心裏美滋滋的, “柔柔你還是擔心我的,真好。”

魚霽柔抽了抽,沒把手抽出來,狠狠瞪了夏侯一眼,隨他握著去。

她在夏侯急切解釋的時候,就已經信了百分之八十。

夏侯又心急火燎的發誓後,這個百分比直升百分之九十九。

差零點零一,是為了表示嚴謹。

魚霽柔卻確定男朋友的人類的身份後,將註意力轉移到夏涵身上來。

“所以,夏侯真的是妖?還是妖王?”

夏侯點點頭。

“所以,楚楚和西魍,真的是她的手下,所以才叫她陛下?”

不是在玩cosplay?不過這句話,她沒問。一想到當時她以為他們在玩cosplay,就想找個縫鉆進去。

夏侯點點頭,並豎起大拇指。

魚霽柔確有些懵了:“可是,可是,你不是說楚楚和西魍是鬼麽?”

鬼給妖當小弟?

原來是人,現在不是人,不是鬼是什麽。

“妖鬼強者為尊,沒毛病。”夏侯隨意的扔出一個炸彈,“人家西魍還是鬼王呢。現在不也老老實實的給夏涵當小弟麽?”

魚霽柔:“……”

她揉揉腦袋,覺得段時間輸入的信息量太大了,讓她腦袋有點疼。

夏侯明看她有點冷,脫下自己的衣服,批到魚霽柔的身上,“要不咱們去我車上說?”

魚霽柔點點頭。

兩人一邊往車上走,夏侯明一邊感慨道:“不得不說,有時候命運啊,真的挺奇妙的。你再也猜不到,當初西魍鬼王是怎麽投入夏涵的麾下。”

魚霽柔隨口道:“總不會是因為你吧。”

此話說完,魚霽柔就感覺到身邊的人不動了。

她停住回身,夏侯明滿臉震驚的望著她。

魚霽柔:“?”

魚霽柔:“!”

“真的是因為你?”

夏侯明揉揉臉,三步並兩步追了上來,“也不全是因為我,還有王哥和卓修然。”

想到卓修然的慘樣,夏侯明就想幸災樂禍,就想跟女友分享一下,最終確按捺住,畢竟那是人家的是私事。

不用魚霽柔問,夏侯明就講他和王力誤入西魍鬼市,差點變成血祭的血食,最後被夏涵救了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我們沒看到他們兩個打起來的過程,但就從西魍對夏涵畢恭畢敬的態度,就能知道結果如何。”

魚霽柔的嘴巴從開始就沒合上。

夏侯明撓撓腦袋,不好意思道:“我這人的嘴笨,無法完全描繪出當時的場景。”

魚霽柔擡手,放在下巴下,用力往上一按,將掉下來的下巴覆位。

她回憶剛才見過的那個愛笑愛吃的夏涵,跟那個笑著就能讓大鬼灰飛煙滅,打的鬼王奉她為主的妖王,合到一起。

等她調整好心情,回過神來,就聽她那沒心沒肺的男朋友還在那說呢。

“他們都說夏涵陰晴不定,只要不如她的意,動輒滅人滿門,其實都是因為他們惹到她了。夏涵的性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滅他滿門的那種。”

“滅滿門?”

魚霽柔覺得自己剛剛調整好的心態,又破防了。

夏侯看女友蒼白的臉,哪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夏侯拍了下自己的嘴,都怪這東西每個把門的。

“我說的有點誇張了。夏涵沒滅過人家滿門,只是將四大聖地之一的白馬觀的山門給砸了,從頭到尾沒死多少。”

“白馬觀?是京市的白馬觀?”魚霽柔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她上大學的時候,還去白馬觀拜過。

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白馬觀謝絕外人參觀了。當時她們宿舍還討論過兩句。

夏侯點點頭。

魚霽柔忽然停下腳步,從兜裏掏出她的手機,點開企鵝號,點開好友群,翻了半天,找到那天的對話。

上面有一條:“據說白馬山發山洪了,把白馬觀都給沖毀了。”

下面還有幾條,都是驚訝的,可惜的。

當時魚霽柔正在工作,只是窺屏,所以沒有她的發言。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久了,魚霽柔都已經忘了。

直到今天夏侯提起來,喚醒了魚霽柔的記憶。

夏侯道:“其實也不能怪夏涵。實在是那位白馬觀的真傳弟子過於囂張了。”

“如果不是夏涵及時趕到,談局長已經被殺了。夏涵這才打上了的白馬觀。”

聽到這裏,魚霽柔腦海裏浮現出連個兩個大字:“護短”!

因為護短,夏涵根本就不管白馬觀的地位和實力,直接殺上去。

就為了給朋友報仇。

魚霽柔也明白過來,“所以米斌才會過來,找你求情?”

夏侯輕哼一聲:“我和王力跟夏涵認識的時間,比談局長認識夏涵的時間都長。我跟夏涵又是“書畫相交”的好友。只要他們還沒傻透,就會過來負荊請罪。”

“可為什麽,之前他們不知道?”魚霽柔腦海裏的疑問,一個接一個?

夏侯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省裏市裏不想,也不敢幹涉太多。但因為夏涵引起的那場宛若滅世的天象,肯定會想辦法搞清楚夏涵的軌跡。”

“我估計,他們應該不敢派人緊緊跟著夏涵,只能等夏涵走了調查。然後一調查,就調查到白石和米斌他們的所作所為。”

夏侯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魚霽柔卻深吸口氣,道:“你等會。”

夏侯停下笑,看著魚霽柔。

“所以那片籠罩了幾乎整個秦北省的烏雲,和簡直能劈開地球的雷霆,是夏涵搞出來的?”魚霽柔驚駭到了極點。

如果說之前,魚霽柔對“妖王”二字沒有概念,現在她有了……

“對啊?我沒跟你說麽?”夏侯納悶道。

魚霽柔看著他:“……”

兩人對視。

夏侯訕笑道:“沒關系,我現在告訴你也一樣。”

魚霽柔一臉:不一樣!

“不過,有一點你別弄錯了,能弄出這種大陣仗的也只有夏涵一個妖。像西魍那種,再給他一千年都不成。”

夏侯說的時候,莫名有種自豪的感覺。

魚霽柔聽了夏侯的話,松了口氣。

如果這世界上的妖王鬼王,都像夏涵這麽厲害,她真的怕一覺醒來,整個大夏就成了妖鬼的天下,他們這些人類,要在人家眼皮底下茍活了。

魚霽柔仔細琢磨了一下,雖然夏涵是妖王,雖然陰晴不定,憑喜好行事,殺人不眨眼,但她護短啊。

目前看來,這個短,好像也包括她男朋友。

似乎,好像,還不錯~

魚霽柔對夏涵的恐懼,頓時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對夏涵的擔憂。

“夏涵這麽肆意,她就不怕國家對付她?”

“不會。”夏侯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魚霽柔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自信。

直到夏侯說了這麽一番話。

“秦北省如此安寧,就是因為有夏涵坐鎮。”

“你知道麽,漂亮國的國都,在兩個月前,已經變成一片火海了。”

魚霽柔驚道:“不是說這個消息是假的麽?”

夏侯苦笑一聲道:“是真的。只是怕引起大夏國的恐慌,上面才宣稱是假的。”

魚霽柔吞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就因為有夏涵在,所以咱們大夏的國都,才沒有出事?”

“可能有這個原因吧。”夏侯沒有說死,“畢竟京市就在秦北省內,又離著石市這麽近。哪個妖王鬼王甚至是邪修,想要動京市,都得想想,會不會驚動到墨鱗妖王。”

說著說著夏侯笑起來,“如果說之前是可能,那現在就要變成肯定了。”

“墨鱗妖王威壓整個秦北省,被嚇到的可不僅僅只有人。那些妖鬼人修,受到的驚嚇更大。”

“有夏涵在京市才更安全。上面的人一個個精的很,不僅不會動夏涵,還會為了留下夏涵,拼盡全力。比如給她的好友,加加擔子什麽的。”

夏侯說完,一轉頭嚇了一跳,“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魚霽柔瞇著眼睛道:“這是你想出來的?”

夏侯像被抓到作弊的小朋友,訕笑道:“不是我想出來,是特事局的副局長連宇跟我說的。”

魚霽柔就知道不是夏侯自己想的。

就憑夏侯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到這麽多。

他只會覺得“我朋友好帥!”

這邊夏侯送“五味雜陳,但驚喜震撼大於恐懼”的魚霽柔回家。

那邊,白石,白石的爺爺奶奶父母叔叔舅舅圍在一起。

這一圈人,除了白石的奶奶,剩下的人全都身在要職。

白石的爺爺沒退之前,曾經做到石市的二把手。

就算石市的母親,也是部門的實權人物。

更不要說白石的父親和舅舅了。

可以說,白家在石市非常非常有勢力。

一跺腳,石市都抖三抖,有點誇張,但抖一抖,還是可以的。

可此時,白家的氣壓低的要滴出水來。

當白石的父母將事情的經過,跟其他人說完後,白石的二叔,抄起杯子朝著白石砸了過去!

“我恁死你這個方人敗家的小兔崽子!”

白石的父母趕緊攔著,白石的舅舅雙臂環胸,臉色鐵青,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白石的奶奶抱著自己的孫子,喊道:“老二,你要是敢動我大孫子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白二叔瞪大眼睛,“媽!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幫著這小子!你知不知道,搞不好,我們白家和米家就要死絕了。”

“我不知道!”白奶奶拍著大腿哭道:“我只知道你想要我孫子的命,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你跟前。”

白奶奶一邊哭喊著,一邊往桌子上磕去。

這回連米舅舅都不得不起身,過去攔住老太太。生怕白奶奶真的撞死。

不過白奶奶的速度非常緩慢,很容易就攔了下來。

白奶奶被擁著坐到沙發上,還不依不饒的要去撞桌子。

場面一片混亂。

“夠了!”白爺爺將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還嫌不夠亂麽!”

整個屋子頓時安靜下來。

老爺子是白家主心骨,他一發話,白家沒人敢不聽。

就連米家舅舅,也會給老爺子面子。

不過,那是之前,今天米舅舅在巨大的壓力下,頂著老爺子威嚴的眼神,開了口。

“老爺子,白石今天惹下了這滔天大禍,您可得想個辦法。”

老爺子看向白石,道:“白石,我的大孫子,都怪我跟你奶奶過於溺愛你,才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石聽到爺爺這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至老爺子跟前,抱著爺爺腿,哭道:“爺爺,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保證!我保證以後一定聽你們的話!求求你!”

白爺爺嘆了口氣道:“白石啊,這個世界是沒有賣後悔藥的。你既然做了,就要承擔責任。”

白石知道他爺爺也要放棄他了,可他不想放棄自己。

他腦袋飛速旋轉,忽然眼前一亮道:“說不定墨鱗妖王根本就不在乎王力呢?說不定王力只是她的消遣對象呢?”

白二叔氣笑了,“就算王力是墨鱗妖王的小寵物,小玩物,也不是你能動的!”

白爺爺看著孫子沈默了。

白二叔等了會兒,不敢置信的看向他爸爸,“爸,你可不能糊塗啊!你可不止他一個孫子,你還有另外一個孫子,你還有兒子們呢!”

白爺爺聽到白二叔的話,從桌子上拿起茶杯,朝著二兒子砸了過去。

“老子還沒死呢,沒你說話的份!”

瓷杯正好砸在白二叔腦門上。

白二叔的腦袋被砸的往後晃了晃,鮮血糊住了眼睛。

他怔怔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腦門,只摸到滿手的血。

白二叔呆呆地看著手心裏的鮮血,不敢置信的看著白爺爺。

“我知道,你從小就向著我大哥,向著白石。我和我家小河在他們爺倆面前,要倒退一射之地!但是我沒成想,你竟然真的會這麽對我!”

白二叔踉蹌著起身,“既然如此,你我的父子緣分也就到這裏了。”

白二叔捂著腦袋,跑了出去。

直到此時白奶奶才反應過來,“老二,老二你給我回來!”

“別叫他!”白爺爺冷聲制止。

白奶奶撲到白爺爺的身上,“是你,你把我兒子給轟走了,你賠我我兒子!”

白爺爺擡手,將白奶奶揮到一遍。

“慈母多敗兒!老二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

白奶奶撲在沙發上,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丈夫。

白爺爺道:“從今天開始,老二再也不是我的兒子!你如果舍不得他,現在就去追他,讓他給你養老!”

白奶奶萬萬沒想到,白爺爺竟然冷血到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米舅舅已經看明白了,臉色難看的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白石媽媽擦擦眼淚,趕忙起身,道:“你去哪?”

米舅舅掃過屋子裏的幾個人,冷哼一聲道:“我回去想辦法,再在這裏待下去,我怕我米家成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白石媽媽不懂米舅舅的意思,只能看著弟弟離開。

米舅舅其實已經看出來,白爺爺根本沒有辦法了,要不然也不會劍走偏招,將白老二逐出家門。

白老爺子寄希望於墨鱗妖王,或者說想要不巴結墨鱗妖王的人,不會對已經被逐出家門的白老二一家出手太重。

白老爺子罵他妻子“慈母多敗兒”,在米舅舅眼中,其實並不只罵他老伴,也在為罵白石的媽媽做鋪墊。

到了關鍵時刻,白老爺子甚至很可能將所有的錯誤,都推到白石的媽媽,也就是米舅舅姐姐的身上。

這就是為什麽,米舅舅跟他姐姐說這話。

可除了這句提醒外,米舅舅沒打算將他姐姐帶走。

他們米家才是受到牽連的那個。

罪魁禍首就是他姐姐的兒子,而且他這外甥變得如此自我,他姐姐也在裏面出了大力氣。

米舅舅願意帶她走才怪呢。

何況,米家雖然並不是主謀,但他那倒黴兒子也幫忙出了個主意。

要命!

這個晚上石市並不平靜,暗地裏波濤洶湧。

可再大的風浪,也拍不動夏涵。

夏涵回到鹿頭谷。

鹿頭谷說是她的居所,可她在這裏住的時間,還沒在那個小水潭時間長。

半路上,西魍就同夏涵告辭回了鬼市。

西魍走後,楚楚也不再“爭風吃醋”,只在那裝憨扮嬌,逗夏涵開心。

夏涵直接回了自己的寢室,將門關上,頓時松了口氣。

她的耳根終於得到休息。

夏涵躺在床上,將那一大一小兩個黃銅鐲子黃銅圈,拿了出來。

這兩個黃銅圓環制品,放在一起,除了個頭之外,其餘的地方都非常的像。

可仔細一看,就知道這兩個的做工,相差極大。

從白馬觀“收來”的黃銅環,個頭上要比夏涵原來的那個要大不少。

可做工確差的多--分開看,看不出來,放在一起,就會發現。

如果說這枚黃銅環像玻璃,那夏涵原本的那個黃銅鐲子就像是玻璃種的透明翡翠。

接著,夏涵發現了另外一個區別。

黃銅鐲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怎麽灌也灌不滿。

黃銅環,用了幾分鐘,就祭煉完成,順便將暗藏的小東西給粉碎。

她看小說的時候,就看到過有煉器師,煉制法器時,會在裏面放一點東西。

這次被她給遇到了。

不過,究竟是煉器師自己作出的決定,還是當年白馬觀的長輩,要求煉器師這麽做,就不一定了。

夏涵甚至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是白馬觀的長輩要求這麽做的。

但是無所謂,反正這些東西別管藏的多深,只要被她的龍力一沖,全都變成飛灰。

黃銅環有兩種用法,一為“擊”,二為“困”。

兼顧攻擊和控制。

並且攻擊力極強。

怪不得是白馬觀的底蘊之一。

只是……

夏涵覺得自己隨意一爪子下去,比黃銅環的攻擊力還強。

困敵的能力也不錯,但是她的水鏈,想怎麽捆就怎麽捆。

所以,她拿這東西幹嘛用?

當鐲子麽?

夏涵將黃銅環套在手臂上,下一秒,黃銅環變成黃銅鐲二號。

夏涵轉了轉手腕,有點古樸,不過,也就這樣。

忽然,夏涵突發奇想,將她的黃銅鐲也套了上去,就放在一個胳膊上。

晃晃胳膊,兩個黃銅鐲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夏涵耳朵動了動,眼睛一亮。

她還挺喜歡聽這個聲音。

夏涵又動了動胳膊,黃銅鐲再次碰撞,發出那種聲音。

夏涵決定就這麽帶著。

這兩個鐲子的長相能力,沒有打動夏涵的心,碰撞的聲音打動了她。

如果這兩個鐲子有靈,估計正在抱在一起哭。

夏涵接著拿出黑風扇。

黑風扇的外表就像是蒲扇。

夏涵總覺得這東西,不應該拿在她的手裏,而是在她奶奶手裏。

這東西扇蚊子,一定很好用。

夏涵輕輕一扇,一股風在屋裏旋轉。

至少有三級。

夏涵:“……”

還是算了。

再大點,能把老太太給吹跑了。

這東西,外形,外形不行;能力,能力麽有,又是一件雞肋。

白馬觀金丹真人鏡善,如果聽到夏涵的話,會不會氣吐血。

好好的兩件高級法器,在夏涵的眼裏,一無是處。

一個只能當鐲子,一個連扇子都不夠格。

夏涵雖然嫌棄,但還是將這個扇子祭煉一下。

主要是好奇心驅使。

夏涵想看看這個扇子裏面,有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事實證明,這個同樣也有。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制作黑風扇和黃銅環的煉器師,不是同一個人。

手法完全不同。

可法器裏面,確有同樣的“夾心”。

估計就是顧客本人,要求放的。

夏涵撇撇嘴,還說是道門四聖地之一呢,這麽小氣。

只是沖的稍微快了點,沒搞清楚裏面這東西有什麽作用。

可是,就算將這東西,完美的剝離出來,你就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

夏涵:“……”

沒了就沒了吧。

不過,很快夏涵有了新的發現。

這個發現讓夏涵心情大好。

黑風扇的模樣,並不是固定的。

任由黑風扇的主人,自己選定。

黑風扇的前主人善城,可能喜歡蒲扇的模樣,這次將黑風扇的模樣,定成了蒲扇。

夏涵不喜歡蒲扇。

興奮地決定給黑風扇,換一個皮膚。

可黑風扇的皮膚,不是從它“內存”裏,挑出一個就可以用。

必須要夏涵去現象,親自去勾勒。

夏涵“以心為畫布”,畫出的越好看,越逼真,黑風扇的扇子就會越好看。

夏涵第一反應是芭蕉扇。

不怪她,小時候西游記看多了。

後遺癥。

可是芭蕉扇不是很好看。

夏涵想起後世看到的那些好看的團扇。

那些都很不錯!

讓我來試一試!

十分鐘後,夏涵看著自己受傷七扭八斜的扇子,沈默了。

算了,再來!

這次扇子除了有點扁,還是挺圓的……

什麽鬼話。

再來!

終於有點樣了,要畫什麽?

畫談笑笑?

這,這是什麽?

夏涵看著扇子上黑毛大耗子,滿臉震驚。

我的笑笑呢?

試了幾次後,夏涵終於就明白,人家善城真的不一定是因為不喜歡好看的,只喜歡蒲扇,大概是做不出來。

如果描繪圖案的是玉白兄,應該會很簡單。

夏涵揉揉脹痛的腦袋,決定先來一個簡單的,練一練再弄個覆雜的。

一個小時後,夏涵手裏純白扇面上的一只小黃鴨?或者是一只小黃雞,沈默了。

也算不錯了,對不對?

至少都是禽類,還都是家禽。

小鴨子和小雞,小時候還是很像的。

夏涵安慰了自己好幾句,越看越順眼。

不順眼也不行,這是她做的最成功的。

至少扇面是很渾圓了。

此時,夏涵手裏的扇子,再也沒有黑風扇的霸氣(破爛)。

除了外觀能發生變化,黑風扇的內裏也能發生變化。

黑風扇裏的罡風,並不是只能這麽多。

可以飛到九天雲外,采摘罡風,煉入黑風扇眾。

夏涵思考了下,覺得這個比給扇子換皮膚,還要簡單。

不過,她現在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她的呼風喚雨神通,比黑風扇要好用的多。

夏涵躺在床上,望著手裏的是扇子。

決定給它換個名字,現在這個模樣的扇子,叫黑風扇有點不好聽。

要不叫“清風拂柳扇”,或者“涼風習習扇”?

可這跟黑風扇的扇面沒啥關系。

畢竟扇面上只有一只黃的的小雞&小鴨子。

夏涵發動自己的小腦瓜,率先排除掉“小雞扇”“小鴨扇”這種。

她抓抓腦袋,起名這種事,對他們這種起名廢,真的好難啊。

等等,夏涵反應過來。

既然知道是取名廢,幹嘛還要給扇子改名字,繼續叫黑風扇好了。

雖然現在扇子不黑了,但並不妨礙它繼續叫黑風扇。

夏涵立刻被自己說服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涵帶著楚楚做好的早餐,回了自己家。

到家的時候,客廳裏一片空蕩。

如果不是夏涵能聽到屋裏呼吸聲,還以為錢多多已經走了。

夏涵敲敲門道:“多多,太陽照屁股了。”

過了兩分鐘,錢多多睡眼惺忪的出來。

她伸伸懶腰,然後看到墻上的時間。

眼睛瞪大,“這都八點了?!我十點鐘有個極其重要的合同要簽。”

夏涵等她說完,隨意道:“有我在呢,你著什麽急。”

錢多多看向她。

夏涵道:“放心,只要你去的地方,依舊在大夏,我就有信心半個小時內,把你送過去。”

聽到夏涵的話,錢多多松了口氣。

“沒在國外。在海市。”

夏涵比了個“OK”的手勢,“木問題。”

她將飯菜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你先吃飯。”

“我要趕不上了。”錢多多伸手拿了一個包子,比了比,道:“我吃一個包子就行。”

夏涵楞了一下道:“不是,咱們九點半出發,就很能趕得上。這一個半小時,難道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錢多多咬著包子,把披散的頭發紮起來。

咬了一口,錢多多將剩下的包子,拿在手裏。

錢多多一邊咀嚼包子,一邊掰著手丫子道:“我要洗澡,洗頭發,敷面膜。我這幾天頭發狀況也不好,想要蒸一蒸。然後還要護膚,化妝,我都怕一個半小時不夠。”

夏涵:“……我覺得你挺好看了。天生麗質難自棄。簡單畫畫就行了。”

錢多多此時將行李箱放到茶幾上,一邊找東西,一邊道:“平時的時候,我也只是胡亂塗幾下,但今天不行。我要見的人,可是萬興娛樂的一位特殊股東,我可不能被比下去。”

“萬興娛樂的特殊股東?”夏涵有點納悶。

“萬興娛樂不是周呈控制的麽?特殊股東,難道是周呈的家人?”

錢多多點點頭。

“聽說是個女的,我可不要被她給比下去!”

夏涵:“……”

跟一只狐貍精比美……

夏涵不知道說什麽好。

錢多多甩頭,瞇著眼睛看向夏涵。

“你也覺得我必輸無疑?”

夏涵搖搖頭道:“我只是有點不知道,你去那到底要幹嘛?是專門過去比美,還是有其他事情?”

“如果有其他正事,別因為這事當誤了其他正事。”

錢多多楞了一下,“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夏涵笑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話肯定能起作用,哪成想錢多多繼續按照自己的步驟走。

夏涵:行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夏涵躺在沙發上,看著錢多多就像花蝴蝶一樣,飛來飛去。

最終她換好衣服,坐在鏡子前,開始化妝。

夏涵不是沒看過錢多多化妝。

只是這次真的好精致。

即使夏涵一點點看著錢多多,變成這個樣子,也忍不住驚艷。

錢多多長得好看,是她們宿舍,整個班,整個年級,整個院系公認。

宿舍四個人,最漂亮的就是錢多多。

最開始外出工作的時候,對方好幾次都以為她是她們公司旗下的藝人。

不過,錢多多十分清醒,從始至終都沒有對演員,明星這兩個身份動心。

錢多多一向知道自己要什麽。

錢多多最後檢查了一遍,又覺得不保險,又轉過頭對夏涵道:“你再幫我看看。”

夏涵上下大量了好幾遍,道:“非常非常非常好看。”

聽到夏涵的這句話,錢多多松了口氣。

錢多多好奇道:“我們要去僻靜,沒有監控的地方麽?”

“不用。”夏涵朝著地面輕輕一點。

不等錢多多繼續問,一朵潔白的雲朵,出現在屋子裏。

唯一的問題是,“這雲朵是不是有點小?”

錢多多覺得自己就算再瘦,也沒有辦法坐上去。

到時可以放得下兩個腳,但是錢多多覺得到醫院甚至到墳墓的機會,比到海市要大的多。

夏涵對她微微一笑,錢多多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個雲朵裹了上來。

等她再次反應過來,已經坐在雲朵上,上了天。

錢多多先是松了口氣,又嗔怪的看向夏涵。

“想弄死我直接說,不要用嚇死這麽恐怖的辦法。”

夏涵摸摸鼻子,“別生氣,我就是看你有點緊張,給你放松放松心情。”

錢多多楞了一下,她的確是不緊張了。

但很想打人,怎麽破。

夏涵無所謂道:“你打,隨便打。”

反正錢多多這小拳頭,別說給她破防了,連撓癢癢都不夠,太輕了。

這事夏涵知道,錢多多雖然不知道,但看夏涵這麽無所謂的樣子,就知道怎麽回事。

她瘋了才會去打。

錢多多緩了一下,開始對下面感興趣。

這不是錢多多第一次上天,但上次可沒這麽悠閑。

這次夏涵非得並不是很高,她趴在雲上,能看清楚下面的樓房山峰河流大樹。

一陣陣小風吹拂她的頭發,這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夏涵道:“多多,要不要試試全視野模式?”

“啊?什麽叫全視野模式?”

夏涵打了個響指,錢多多就看到自己肚子下的雲消失不見,下面空蕩蕩的。

她整個人趴在空氣上。

錢多多:“……”

錢多多:“啊!”

她奮力的掙紮,然後發現自己沒有掉落。

胸腹下還是有被撐住的感腳。

錢多多顫顫巍巍的起來,轉身,朝著夏涵撲了過去!

“夏涵!拿命來!”

錢多多失去理智,上去撲打夏涵。

“誒呦!”錢多多的手碰到夏涵的胳膊,只覺得碰到裹著橡膠的鐵棍子。

錢多多的手被震得生疼。

夏涵捂著胳膊,也跟著“誒呦”一聲。

錢多多摔著手,咬牙道:“你能再假一點麽?”

一路吵吵鬧鬧很快就過去,等錢多多發現已經到了海市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置信。

這也太快了!

然後當她拿出自己的鏡子,想要補補妝的時候,就看到自己那張大花臉。

錢多多:“夏涵!”

夏涵打個響指,錢多多又恢覆到剛剛化好妝時的模樣。

錢多多這才滿意,“你這法術真不錯。”

如果她也會這樣的法術就好了,天天不用這麽早起床了,一個法術下去,想畫成什麽樣就畫成什麽樣子。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是恢覆術,根本不是化妝術。

夏涵帶著錢多多剛到了談判地點附近,幾分鐘後,兩個人小跑過來。

臉上還帶著焦急,直到看到錢多多,這才松了口氣。

“您趕過來了,真是太好了。”嚴雨滿臉喜色。

接著她看到錢多多身後的夏涵,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這位是……”

夏涵擺擺手道:“我只是咱們錢總的司機,不用知道我的名字。”

說完,夏涵指了指旁邊咖啡廳,“多多,我去那裏,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錢多多轉身看著她,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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