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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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 (21)

的一個哥哥,設計自己的弟弟覆仇,最終殺掉他結束一切。”

“鼬那孩子,無愧於忍者的身份,他愛好和平,為和平,付出了一切。”最終,三代只能這麽說。“滅族的事情,我不會推卸一點兒責任來為自己開脫,滅族不是我的本意,但我默許了它的發生。身為當時的火影,我無法平衡宇智波族和村子的關系,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我只能說,當年……我盡力了。”

簡悠:“宇智波族的人不能白死,我要為他們證明。”宇智波作為被滅族的一方,不可說毫無過錯,他們也在暗地裏策劃謀反,可以說,宇智波族的行徑和木葉高層並無一般,但最後,還沒有行動的宇智波遭受了滅頂之災,那麽在簡悠的眼裏,他們就是受害者,而木葉高層是施害者。

“木葉現下的情形,你要毀了木葉嗎簡悠。你手上的信息一旦洩露,其他國難道會坐視不管,忍界的和平,靠的不是互相的遷就,而是實力的互相制衡,沒有動靜,是因為還沒有一個充足的借口作為戰爭的導火線。木葉這次遭受了那麽大的打擊,信息洩露出去,他們隨隨便便也能群起攻之!”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切坐視不管,宇智波族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一族上上下下幾百口人,有計劃反叛的參與者,也有不知道的婦孺孩童!無辜的人呢!憑什麽他們也要受罪!木葉利用鼬和平愛好者的身份讓他去滅掉自己的母族!不過分嗎!不過分嗎!他懷揣著怎樣的心情去殺人的,他背負了多少才硬下心殺掉叔叔阿姨,狠下心設計佐助,心甘情願地被佐助殺掉!”而且她,也是活在這一層可笑可悲的庇佑下面。

“爺爺!宇智波族沒了!止水沒了!鼬沒了!佐助也沒了!如果沒有滅族的話,鼬不會死,佐助也不會叛逃。什麽都不做的話,我愧對養我的宇智波一族,更愧對我自己的內心!”她怎麽不明白,所有的利害關系,她也一清二楚,只是……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三代說不出冠冕堂皇安慰的話,也無法義正言辭地反駁她,宇智波一族被滅,一直也是他心裏的一根刺。‘現下,宇智波一族沒有,只剩宇智波佐助一人,為死掉的人做再多還有什麽意義。’如此的話,他無論如何也是說不來的,因為人心都是軟的,感情更是付出就難收回來,何況是一個家族,上百號人!

簡悠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我不求什麽,只要木葉能夠解除對鼬弒族和佐助叛忍的罪名。”其他的……還能怎麽樣,但只有這兩件事,一定不能妥協。

“佐助,你還能拉得回來嗎。”

簡悠楞住,“鳴人一直不惜一切代價要找回佐助,我也會。”

三代靠著枕頭閉上眼:“我前段時間和鹿久開玩笑,調侃你和鹿丸,要給你們訂婚,其實想想很不錯,背後盯住你的人,連我也查不出他們的身份,我能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輩子,我走了以後,你也好有個靠山。”

簡悠壓抑住情緒,“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三代淡淡地笑道:“你叫我一聲爺爺,憑著這一層關系,足夠了。”

“那都是假的!”

“誰說是假的。”三代繼續:“你和木葉丸,都是我在世界的一份牽掛。”

“你想靠著關系把木葉丸扔給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不會認你的。”

“是啊,木葉丸才剛從忍校畢業,毛毛躁躁,跟著鳴人天天研究□□術,做事還特別沖動莽撞。”三代何時說過如此煽情的話,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有感而發,地地道道地說個沒完,“木葉丸還喜歡逞強,不能做的事情咬著牙也要做完,指導老師在我這打了好幾次的小報告,說他好幾次不顧命令隊伍橫沖直撞,戰場是什麽地上,不顧後果,離死亡線多近啊,氣死我了。”

“你說再多我也不會接受托孤的!”簡悠直接抱回盒子跑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就是,下一章開始,女主開啟了被虐的艱辛歷程

☆、償命

簡悠抱著盒子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七楊率先跑了出來,大叫:“回明谷的人!”

此時,他們面前正站在一個女人。

“我在外面布了結界。”女人開口說道:“我叫明若杉。”

七楊是在回明谷待到吐血的人,怎麽會不記得,回明谷最令人膽色的地方,就是布陣和結界方面的實力,他不清楚回明谷隱居了多少年,但不論多少年,老本行鐵定不會忘,不論現在忍界當中哪家的把布陣結界研究得多透徹,他堅信,那也比不上回明谷。

“我記得你。”簡悠睜大了眼睛,猶自不可信,是的,她的確見過眼前自稱明若杉的女人,在夢裏。這怎麽可能?那不是夢嗎!

“你……是承載了姐姐的記憶嗎?”

簡悠為難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們早就見過的,只不過當時我用的不是這張臉。”說時快,明若杉扭了一下頭,再見她時,惑然變成了另一個人,“還記得我嗎?”

七楊和簡悠都驚得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忍者依靠變身術來改變容貌,從未見過不依靠忍術也可行的方法。

“還是記不起來嗎。”明若杉以為距離遠,又朝簡悠湊近了些。

熟悉,她保證,自己的確是見過這一張臉的。

“你去過瑾朵的尚食居做客,還記得嗎?”

花之國,尚食居,瑾朵。

“我記起來了,你是尚食居的幫手。”

若杉把臉上的假面撕掉,“以前你看到的臉是假的,現在看到的,才是我真正的面貌。”她頓了頓:“我專程來木葉找你。”

簡悠完全茫然。

倒是七楊說道:“回明谷的人,終於主動找上你了。”

若杉面對七楊沒有一點驚訝的神情,“我沒想到,幾百年來了無蹤跡的你,居然也出現了。”

“別假裝了,回轉生之力,小爺肯定要回來的。”糟糕,他怎麽把底牌說出來了,明若杉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呢。

明若杉盯住簡悠,“阿姐的回轉生之力,你果然還是繼承了,所以,靖杉才回找上你。”現在的明靖杉,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明靖杉!”簡悠一下子面色劇變,“你告訴我!他在哪裏。”

若杉一見此時簡悠的狀態,即知心裏的猜測應準。

那個混蛋。

七楊跟了簡悠這麽多年,從來不見她做事有什麽特定的目標,她只是一步步平平凡凡地按部就班賺錢養活自己,那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追求。只是不僅是鼬,或者是三代,還有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她註定不可能安定地走下去,以前七楊對鼬心存一絲的僥幸,如果是鼬這樣的人的話,或許可以,可以幫助簡悠。不久前鼬去世了,他護著簡悠,也只能走到這一步。

七楊所希冀的安定,從鼬死亡的那一刻,被定時爆炸,接下來的,是第二波爆炸。

三代活不了多久,很多人都知道,醫生知道,七楊知道,簡悠也知道,或許說除了木葉丸以外,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可不是,在上次曉毀壞木葉的時候,都傷成那個德行了,還能活多久。他這個對醫療一無所知的門外漢,都識別得出那位行將就木老人的絕境,自不消說那些個把受傷當做家常便飯的忍者。最近幾天他們更是有空沒空就過來和一生都獻給木葉的前任火影聊聊天。

“吵什麽吵啊,沒看到人家都命不久矣了嗎,唧唧哇哇的煩不煩,能不能讓人家消停一下。”七楊真想一口罵過去。以為多唧唧哇哇,三代就可以多留一會兒嗎,開玩笑,難不成老天爺還會因為那幾句未說完的話就讓他再續續命。連簡悠也是,她甚至把木葉丸也拉上,攛掇木葉丸廢話能多說就多說。

笨蛋笨蛋都是大笨蛋!

七楊懷疑,三代是被他們一群人嘰嘰喳喳吵死的!可三代的去世,偏偏是以另一種讓人更難以接受的方式結尾的。

簡悠第一時間看到空蕩蕩的病房時,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確認後她拉著周圍好多人詢問是否看到三代,無果。她只能嘗試著在房間裏找出一些線索,在發現桌面上的那一張紙條,看清楚上面每一個字後,她一顆被高高吊在空中的心,重重地墜落下來,迅速地朝著某一個目的地狂奔過去。

木葉受到如此災難,她可以脫身而出嗎?不可能,斑口中所說的交換指的是什麽,早已清晰。正如她救不了鼬,帶不走佐助一樣,對三代她也是束手無策,可至少,她內心乞求著,讓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走掉。

不要!

不要!

眼前的這一幕是那樣地刺眼,就像十日前的那一幕,可笑的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被同一個人帶走生命,而把他們生命剝奪的那一個人,恰巧也是為她所重視的人。

佐助把劍□□,猶自有一些難以置信,三代沒有任何的反抗,即使他知道三代火影的身體狀況並不如人意,但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居然毫無反抗,任憑他把劍送進身體。這一場沒有硝煙,又不費力的戰鬥,他得到了令他滿意的結果,卻沒有滿足心理真正需要的答案。三代承認對當年宇智波的罪行,和斑說的別無二致,區別開來的地方是,在斑的口中,三代是個暗中支持者,而在三代的口中,他是一個罪魁禍首,攬包了所有。

所以他憤怒,憤怒得超乎一切,當鮮血使他冷靜下來後,他心裏有很空洞,卻不知道用什麽東西來填滿,為什麽而空洞,也無解。

佐助看著三代在眼前倒下,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其實一直都是敬重著這位老人的,剛進忍者學校三代火影說的那番話,還啟蒙著他。宇智波一族被滅,只剩下簡悠和他,不可否認,三代火影曾經給予過他們莫大的幫助。

簡悠撲上去抱住三代,三代的神情是那麽地安詳,他臉上還帶著暖暖的笑意,仿佛他只是剛剛進入淺眠狀態,而不是永遠地從世界上消失。

爺爺。

喉嚨叫不出聲,她就在心裏面一而再地重覆呼喚三代。

佐助走到簡悠面前,冷冷地開口:“把鼬還給我。”他口中的鼬,當然指的是鼬的屍體。

簡悠譏諷:“要我提醒你,是誰親手殺了鼬嗎?”回答我一聲,爺爺,就一聲,一聲好不好。

一句話,踩到了佐助的痛腳,他一只手把簡悠的前領揪住,“鼬在哪裏?”他避開屍體兩個字。

“不久前殺了自己的親身哥哥,現在迫切地來掠奪他的眼睛嗎?”簡悠不甘示弱地逼問著。是佐助!是佐助殺的!

眼睛!他不屑!為了一己私利挖掉已故兄長的雙目!他寧願不要!他只是,只是單純地想再見見他……

簡悠抱緊了三代的屍體,“把爺爺還給我,我把鼬還給你。”她把鼬的屍體還給佐助,而佐助,得賠償三代的命!

“宇智波滅族!他萬死也難償還我族人的幾條命!”

簡悠瘋狂地吼著:“他做了什麽!難道始作俑者只有他一個人嗎?作為火影他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你還要他怎樣!為什麽一定要殺了他!”他明明,明明本來就沒有多長時間……為什麽,為什麽不能讓他靜靜地走完最後一程,為什麽你偏偏要來打亂。“爺爺為我們做過什麽,你我都心知肚明,宇智波佐助!但凡你還有一點良心,就不會這麽對他!”

她知道!她全部知道!所以她什麽都記得嗎?所以……一直也在幫著鼬欺瞞他嗎?可笑,多麽可笑!佐助憤怒,惱火,無力又是透著一股被欺騙的屈辱。

“做過什麽?他做過的那點事就能抵消宇智波的幾百條無辜的性命嗎!我告訴你!不止是三代的命,參與滅族的所有高層,木葉全部人的生命!我都要用來、祭奠宇智波的亡魂!”他森森的笑容中滿是恨意:“你、你們所有人,是怎麽無憂無慮地活了這麽多年,那是踩了我宇智波百具橫陳的屍體,扶延不止的鮮血,無窮無盡的哀嚎過來的!是靠著壓封在鼬內心深處的淚楚與辛酸換來的!現今,族人盡滅,鼬已死亡,憑什麽你們還能笑逐顏開地活下去。”

“不可能!世上沒有這麽便宜的事,即使有,我也不允許它發生。我要讓世人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公平,以血換血,以命換命,才是公平。你們以為結束了,還沒有,木葉真正的地獄,還沒有到來。”

“以血還血,以命換命,那你,把現在欠下的這條命還給我。”簡悠擡頭說道,明明沒有下雨,可她臉上,早已淚水磅礴,心裏也下起了雨,一陣一陣地,淅淅瀝瀝地下著。

今日以後,他也欠她一條命,親人的命。

佐助不屑地答道:“想要的話,就憑實力拿走。”就憑她?

“你以為我不敢嗎。”簡悠說著,邊把三代嘴角的血跡擦掉。

草薙劍就那麽滿含殺意地從臉龐擦身而過,插在後面的廢墟中,她的臉麻麻中帶著不可忽視的痛意。

“有本事的話,盡管放馬過來。”佐助把草薙劍從地上拔起來,“你以為把鼬藏起來我就找不到嗎。”以為他就沒有辦法了嘛。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看了一下評論,莫名地被抱抱兔的評論觸動到了

有人反映看不懂,我應該沒有寫得太覆雜了吧,哪裏不懂的你們提出我可以回答

☆、和我訂婚

三代的去世,對於木葉來說,不比一次損失,更像是有一次諾大的悲痛。有人會感慨,木葉在危難之際,又失去了一個高手的助力,可更多的人,是在悲痛那一位為木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偉大人物。他對木葉的付出,所有的村民有目共睹,更因為如此,他們深知,死去的不止是一個曾經的掌權者,也是他們的一位親人。

在三代的葬禮上,村子裏無恙的人都來參加,受傷但且還能行動的,無不趕著過來緬懷這位尊敬的老者。

景由情生,那的確不是一個好天氣,烏雲密布,遲遲不下雨,唯有一片陰沈,遲遲不散,籠罩著沈重的心情。

三代的親人,唯有簡悠和木葉丸兩人還在世上,另外的,均因這個村子而喪生,那是一個忠於忍村的家族。

最親的人去世,木葉丸和簡悠需要首先去祭拜。

“不許祭!”

簡悠手上的花正準備放下,木葉上前兩步,大張雙臂攔住她。

人們不明所以。

“你不說出誰殺了爺爺,就不準祭拜!”木葉丸已經泣不成聲,仍舊抽抽搭搭,逼迫自己攔住簡悠說話。

人群中有一些交流的聲音。

三代火影去世兩天了,作為最後一個接觸他的人,簡悠一絲一毫的消息都不肯透露出來,她是最可能見到兇手的人,也不排除見不到的可能,如果沒能看見兇手,自然會否認,可簡悠的態度分明告訴人們,她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為什麽不說出來殺之而後快。

傳出的風聲中,有人說行兇者是宇智波佐助。

所有人都不敢斷言。

因為簡悠是家屬,是受害者最親近的人,世界上沒有比她和木葉丸更難過的人,所以所有人都無法評頭論足。

簡悠低下頭。

佐助的草薙劍在那時候,削去了她一部分的頭發,她用苦無割一割,刮一刮,把一頭長發變成直到耳朵參差不齊的雜草頭,此時她一低頭,更顯得頭發分外滑稽。

“說啊!你快說啊!”木葉丸當著所有人的面急沖沖地說道。

鹿久上前說道:“木葉丸,不要鬧!”

木葉丸看了一眼鹿久,“我沒有鬧,我只想問一句,你是不是看到殺害爺爺的人。”

簡悠木訥地點了一下頭。

“那你告訴大家!那個家夥是誰!”

簡悠錯身木葉丸,還想上去祭拜。

木葉丸不死心地又跑去她前面,再一次攔住。

一時無人說話。

鹿久再次無奈地開口:“現在是三代火影的葬禮,木葉丸。”

木葉丸這一次幹脆不說話,眼睛死盯著簡悠。

簡悠緩緩擡頭:“他說,他叫宇智波斑。”

忍者們中間炸開了過。

有一個大失形象地吼道:“不可能!”

“團藏,你失態了。”

“難道我會把殺了自己爺爺的人都搞錯了嗎?”簡悠繼續道:“他的確說,他叫做宇智波、斑。”

“木葉丸,你先回去。”葬禮的人剛散,木葉丸本來打算和簡悠一起回去。

簡悠解釋:“我沒有生你的氣。”

木葉丸:“那……”

“讓我再呆一會兒吧,讓我靜靜。”

木葉丸知道簡悠的心情,一邊點頭一邊哭著。

簡悠站在墓前,靜靜地看著三代的照片。

“你是在三代的墓前撒謊。”鹿丸在她身後靜靜地說道。“今天還是他的葬禮。”

“恩。”

“殺害三代火影的人,是宇智波佐助對不對。”

“恩。”

“為什麽撒謊。”

“沒有撒謊,宇智波斑本來就該死。”

“那佐助呢?”他可是殺了三代,殺了你在乎的親人。

“我們都知道的,爺爺熬不過這幾天……”

“簡悠!”鹿丸打斷她的話,他難以置信,這是出自她的口中,因為快要去世,所以該容忍別人剝奪他的生命嗎?她怎麽能夠說出這種話。

“所以,如果能夠晚幾天,該多好啊。”簡悠低低地說道。“只要能讓我們安安靜靜地送走他,做什麽都好,可是鹿丸……”簡悠把臉隱在兩只手中,“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命運要這麽報覆我,就算要報覆我,也不該用爺爺,爺爺他、明明、是那麽好的一個人,那麽那麽地好。”好到在她被佐助拋棄時願意收留她;好到三年來無微不至地保護她;好到涉及木葉危機的問題也願意為她退讓,沒有責怪,沒有勸解,只有諒解;好到去找鹿久商量聯姻,希望去世之後還能讓她有座靠山。“對我、那麽、那麽、那麽、那麽那麽那麽那麽好!”

鹿丸站在身後沈默,此刻最好的安慰,就是站在她身後不言不語,陪著她,聽她說。

激動的情緒只持續在說話的幾分鐘裏,簡悠迅速地擡起頭把眼淚擦掉,正色道:“佐助的事情我會解決,在此之前……”

鹿丸震在原地。

“在此之前,請你和我訂婚。”

“請你和我訂婚!”她無比堅定地看著鹿丸。

鹿久不解,三代火影去世,簡悠卻成了他們家的常客,可他看得出來,這位常客,是不受歡迎的客人。

“簡悠來了啊。”鹿久已經不想去數她一天來自個兒家串門的次數了。

“鹿久叔叔。”簡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請自來的次數在增加,她已經盡量在避開和奈良家的人見面。“打擾了。”

“鹿丸啊,剛從後門出去。”自個家的兒子也是煩透了,為了避免和她相碰見,提前從後頭溜出去。鹿久不是為了看笑話故意把鹿丸給賣了,他私心裏也想幫鹿丸一把,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初二,簡悠追得那麽近,還是盡量早一點把問題解決掉。

“謝謝。”簡悠忙不疊得追上去。

鹿久嘆息一聲,簡悠的身影,讓他想起剛去世的三代火影,一位值得每個人去緬懷、去尊敬的老人。

三代和簡悠究竟什麽關系,鹿久相信木葉知道的人沒有幾個,他也沒想過去深究,三代對簡悠的所作所為,哪是‘仁至義盡’四個字就能概括得了的。

三代活到這個歲數,大都的事情也看淡,兒女私情之類,不過一笑而過,連處於他們這個年紀的人,晚輩的感情心情,也是當做趣事來調侃。三代很久前和他談過關於鹿丸和簡悠的事,他當時覺得那不過是顯得發黴的無良長輩,拿晚輩開開刷取取樂,哪知三代在臨終前,還和他提過那件事。

“如果鹿丸心裏有簡悠,能不能請你督促一下他,讓他打動簡悠。若能得到你們奈良一族的罩護,至少我還能走得安心一點。”

三代在臨走之際,請求鹿久。

“你看著簡悠長大的,她身上幾斤幾兩你還稱不清,她是個好孩子,萬一將來出了事,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盡一些綿薄之力。”

鹿久慨嘆,鹿丸要是喜歡簡悠,他不可能會阻止,正如三代所說,他是看著簡悠長大的,簡悠有難,他不會坐視不管,有需要他的地方,他鹿久也不會吝嗇。三代不懂嗎?當然懂,他、只是,不放心啊,單純地站在一個爺爺的角度上,有著千萬個的不放心。

“放棄吧。”鹿丸停下腳步。

身後的人就像那粘人的牛皮糖,怎麽都甩不開。

“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你怎麽勸說都沒有用。”鹿丸無比堅決地說道。鹿久是奈良一族的組長,連他,在奈良家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上位者的義務,就是肩負一族的興亡,他不會因此冒險。“如果單單是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可我身後還有奈良一族的族人。”他們的命,比他要重要得多。

“我知道。”

“宇智波族的事,我很抱歉。”宇智波被滅族的事情,簡悠全數告訴了他,給鹿丸的震驚,到現在還殘有心悸,他旁敲側擊地問過鹿久,鹿久對此也一概不知。簡悠身為宇智波一族幸存的人,不能為宇智波族站出來已經是極限,只是要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脫身,他真的、愛莫能助。“你無法忘記,是佐助他,殺了三代火影。”

他不是故意要往傷口上撒鹽,只是希望能警醒她,讓她冷靜下來。

“我現在很冷靜。”鹿丸的用意,她何嘗不懂。

該說的話鹿丸已經說盡,饒他再給她分析得頭頭是道,她也不為所動。

“不要再跟著我。”她再做無謂的堅持,不過是在裂解兩人之間的友誼。

“還記得阿斯瑪去世的時候嗎?”鹿丸的腳剛踏出一步,簡悠的聲音在身後在他身後再一次響起。

哪壺不開提哪壺!鹿丸真想罵娘,簡悠這把刀子捅得有多狠,捅到他心裏面也跟著疼痛。

“你一直在責怪自己,由於你的計劃不夠完整才導致阿斯瑪的死亡,如果你能夠計劃得再好,再無懈可擊一點,阿斯瑪不會死,他現在還能帶著你們去吃烤肉,在餐桌上期待地叫你們幫他未出世的孩子取名字,還會叫你們猜一猜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現在停下來的話,我可以當作你什麽都沒說話。”

“可阿斯瑪就是死了,鹿丸你再怎麽報仇,阿斯瑪就是不在了,做得再多,第十班的老師也不會覆生。”

“餵,我叫你不要再說了吧。”

“那是一道藏在心裏,很難彌補的傷疤。”

“住口!”鹿丸喝道。

“你和自己較什麽勁,阿斯瑪的死,怎麽怪都怪不到你頭上,你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鹿丸楞住。

簡悠苦笑:“可我和你不一樣。”

“當年我是親手,殺了佐助的爸爸媽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點開評論、、、被徹底、、、震驚了、、、

抱抱兔,先受我一拜

☆、威脅

“給我、幹什麽。”木葉丸不明所以地問道。

“零花錢。”簡悠言簡意賅。

“可是好多。”他手上的,是好多個錢鋪的存點,“我不是小孩子,不要。”他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能夠自己接任務賺錢,如果被人知道他還拿著零花錢,是件多可恥的事情啊。

“給你錢都不要!”簡悠顯然很訝異。

木葉丸脫口而出,“爺爺還給你錢呢,你不是也沒有拿。”三代唯一的來源明明也只是一點退休金,還裝模作樣地每個月給他們發零花錢,兩個人簡直無奈了。“如果現在,爺爺還給我零花錢,我一定收下。”木葉丸眼圈一紅,立馬低下頭。可惡,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能哭。

簡悠默默木葉丸的頭,“少胡說,我們不能拿。”又道:“還是拿我的吧。”

木葉丸把東西塞回去:“我都不拿。”

簡悠無奈了:“你弄壞古董的錢,我還沒有賠完,如果有人向我討債,你就幫我還了,不過因為還不夠,那只能靠你填補。”

古董的事情,木葉丸自然印象深刻,他深知以他目前的收入,要攢很久才能還清債務,“我以後會還你錢的。”他疑惑道:“為什麽要我幫你還,你要去哪裏。”

簡悠:“需要出一趟遠門,很久才能回來。”

“任務嗎?”

“不是,私事。”她叮囑道:“你別再到處鬧事,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麽事就找惠比壽知道嗎。”

“哦,你還沒有告訴我需要還哪些人錢。”

“等她們自己找上門來吧。”簡悠打了一個好算盤,她借錢的對象大都是認識熟悉的人,如果她不在,厚著臉皮向木葉丸這個晚輩討債的估計沒有,沒有的話,錢就全部歸屬給木葉丸。

她拿起一份文件夾,腳步輕快地出門。

暗衛覆在團藏耳邊說話,團藏的臉越來越陰沈。

一旁氣定神閑的大名詫異地問道:“怎麽了,團藏。”

團藏陰著一張臉。

開會的各位忍者更加不解。

暗衛道:“門口有個人求見。”

大名:“誰啊。”

暗衛:“猿飛簡悠,三代火影大人的孫女。”

“怪不得我覺得姓氏熟悉。”大名揮揮手,“這種小人物趕緊打發走,別讓她影響會議的進程。”

在場的忍者們亦是如此看法,只是他們均疑惑,三代火影的孫女,這時候能有什麽事。

“可是……”暗衛道:“上原簡悠說,她手上掌握著木葉乃至火之國的重要情報。”他籠統地回答。

大名不以為然:“雷聲大雨點小,她能有什麽情報,不見。”

在場的忍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互看對方一眼,只是無關重要的東西,怎麽會另團藏的臉色如此難看。

轉寢站出來:“大人,以防萬一,還是見一見吧。”

大名環顧四周一看,大部分的人也是和轉寢一樣看法,於是道:“那好吧。”

待簡悠一進門,所有人把視線都轉到她手上的文件夾,眾人心知肚明,她手上的文件夾,是關鍵。

簡悠把會議上的人全都環顧一遍,裏面幾乎都是她認識的人,她心下送了一口氣,鹿久沒有來,否則,面對鹿久,她會有多心虛。

“你是上原簡悠啊。”大名搖搖晃擺他的扇子。

簡悠單膝跪下來,“是。”

“你說有重要的情報,說來聽聽。”

簡悠把手上的文檔用雙手舉至頭頂,暗衛會意,快速地把文檔取走供大名觀閱,不一會兒,大名果然面色一變,眾忍者心知不妙,而文檔也接二連三地傳送。

山中亥一不敢說自己對簡悠很了解,但自己的女兒的好友,他或多或少也有些了解。但從簡悠進門的一剎那,他便有些驚訝,猿飛簡悠變了,此刻,她臉上浮現了他從未見過的果決。

文檔傳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僅僅抓住了幾個關鍵的字眼,便睜大了眼睛。

大名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再出乎意料的文檔,他也能收斂起自己的內心波動,“你手上的東西,是哪裏來的。”

簡悠直視大名:“宇智波滅族的證據,我手上都有。”

大名:“你和宇智波一族什麽關系?”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可能還是女忍者,大名見得多在他面前俯首稱臣,不止這個年紀,連最高掌權者火影,都要對他禮讓三分,可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居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畏懼。

簡悠:“我原本的姓氏,是宇智波。”

宇智波,宇智波家的人!

大名不滿地看了一眼木葉高層的三人,轉寢、水戶面露尷尬之色,倒是團藏,面無表情地說道:“三代給自己養了一只白眼狼,是準備背叛木葉嗎。”

背叛木葉?爺爺?那是一位肯為木葉上刀山下火海的人,你什麽都可以懷疑,唯獨他對木葉的忠心!

三代為木葉捐軀的事情,眾忍者都歷歷在目,團藏話一出,忍者們皆面露異色。

簡悠雙眼裏兩道火苗串起,“大名大人,三代火影的妻子當年為救您而死,真還是假?”

大名點點頭:“真。”猿飛琵琶子如果不是因為替他擋了一刀,也不會藥石無醫去世。

簡悠再問:“火影長子新之助,護送您回國途中,為了給您斷後,慘遭砂隱獨守,真還是假?”

大名答:“真。”

簡悠:“二子猿飛赫源出任務途中殉職,真還是假?”

大名:“真。”雖此子非因他而死,但他也略有耳聞。

簡悠:“山中前輩,井野的恩師,猿飛阿斯瑪,為了攔截曉組織而死,真還是假?”

山中亥一沈重地答道:“真。”阿斯瑪豈止是井野的老師,也是他的同伴。

簡悠:“各位忍者前輩,三年前大蛇丸偷襲木葉,三代火影為木葉使用禁術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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