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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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 (14)

!”

“真的?”柔弱小姐很好哄。

“騙你我也不會有錢的。你仔細聽我說,我是個游客,剛剛在街上游蕩,然後被一個男人拉過來參加比賽的,話講的難聽點,我非常地窮,所以是真的沖著獎金來的!”

“恩,我看出來,你的衣服材質很差。”她頓了一下,“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恩。”她決定忽視她的差材質衣服。

“佐佐木家舉辦比賽的目的,不是為了普通的競技,是為了替佐佐木家的大少爺,佐佐木澤招親,比賽的冠軍沒有獎品,而是……”她兩頰羞澀潮紅:“獲勝者能夠成為澤少爺的妻子。”

“……”

“澤少爺是我們所有女孩子的夢中情人,所有的女孩子都想來參加比賽,我們叫人遞了申請表,被選拔過後才能參加正式比賽的,可是你……”她哀怨地說道:“你作弊!你犯規!”

她是作弊,她是犯規!可和柔弱小姐說的完全是兩碼事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正在參加的,不是大胃王的選拔賽,而是新娘子的決賽?”她哆嗦著嘴唇問道。

柔弱小姐點了下頭。

“……我聽說過有些地方會通過競技來挑選中意的伴侶,可是……吃東西的形式的……還是頭一次。”

“可能是因為佐佐木洪。”她想了想:“佐佐木洪是澤少爺的弟弟,他是我們鎮最不受歡迎的男人,女孩子對他唯恐避之不及。佐佐木洪非常喜歡吃,也特能吃,所以他長得又醜又胖,可是澤少爺對弟弟很寵溺,百依百順,比賽應該也是按照弟弟喜歡的形式來的。”

“……懂了。”她長籲了一口氣,把柔弱小姐從地上拉起來,她在地上坐久了,柔柔弱弱的身子骨搖搖欲墜,幸虧簡悠扶得穩。她給了小姐一個大大的擁抱,感激涕零:“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過來賄賂我,我真的要後悔死了。”

小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沒有,我沒有賄賂你。”她的雙手急得又絞在一起。

簡悠知道,一個修養良好的女孩,很忌諱別人這樣說她,“不好意思啊,我的錯我的錯,我說錯話了。”

“沒、沒關系。”

“話說回來,”簡悠的臉遽然沈下來,“你剛剛說用錢來換第一的話,還算不算數。”

柔弱小姐沒想到她變臉會變得這麽快,呆呆道,“當然算數。”

她兩頰的肉鼓起,陰陰賊賊地笑出聲,“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小姐看得全身發毛,“你,你笑得好恐怖。”

她幾個字才說完,簡悠屋裏餐桌上的盤子全部不見蹤影,柔弱小姐呆若木雞,一時間又見簡悠餐桌上多了無數裝有食物的菜碟。

簡悠拉著柔弱小姐跨過小木門,眉笑顏開:“看,我把我所有的空盤子和你沒吃完的東西做交換,你肯定能贏,不過……”她嚴肅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第一歸你,錢歸我。”

小姐一副見鬼的表情,“你是個怪物!”

誰料簡悠壓根沒有理會她,興沖沖地把剛剛砸在地上的兩個錢袋拆開數數,她在最短的時間內來來回回地數了好幾遍,才放心地塞進一副兜裏。之間角落裏的七楊眼巴巴地望著,她閉上眼,沈重地點了下頭,接著再睜開眼,兩人不約而同賊兮兮地相視一笑。

“你真的要放棄和澤少爺結婚的機會?”柔弱小姐猶在震驚中。

簡悠用瞬身術閃到小姐的大木門前,搖了搖木門上的鈴鐺,用行動回答她。

外頭的人聽到動靜打開門一看空空的盤子,又驚又敬:“小姐等下,我馬上出去和佐佐木老爺匯報。”

‘大胃王’是誰?結果自明。

她們一眾參賽者排成一排站在臺上,原先都模樣較好的女孩子,發髻歪歪扭扭,臉上五顏六色,衣服都是油漬,全然辨認不出原先的模樣,不過臉上幾乎都掛著一樣的表情,□□裸的失落和嫉妒,除了簡悠和柔弱小姐。

一眾看眾原本因為新的游戲模式無法親眼目睹比賽的盛況感到失落,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出結果,而且靠著眼前狼狽的參賽者,個個自發地在腦海腦補起比賽的慘烈。

“現在我宣布!今天的比賽冠軍是田中柔小姐!”等啊等啊,佐佐木家的老爺說了一大推客套類的話,終於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候。不出其然地,底下的人也沸騰起來,很多人開始討論。

“居然會是田中小姐!她看起來最弱不禁風了。”

“是啊,我本來以為會是木子小姐呢。”

“唉,我打賭輸了一個禮拜的飯。”

“嗚嗚嗚,你小子還在想飯前,咱們鎮最美的姑娘都要嫁人呢,嗚嗚嗚嗚,可惜不是我。”

佐佐木老爺像模像樣地給田中柔手上系了一條垂至地上的紅綢,簡悠看著,怪不得田中柔說她見錢眼開,連一條普通的紅綢,質地都是上乘的,就是有點長,容易被絆倒。

“恭喜你,如願以償。”她悄悄地對田中柔說道。

“謝謝。”她由衷地感激:“多虧有你。”

簡悠感受著兜裏的飽滿感,心裏越發充實,“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勞動的果實最光榮。”瑾朵的任務答應得太對了。

“根據我們原先說好了的,得第一的小姐……”佐佐木老爺子故意拉長聲音。

他不說話,其它的聲音就多了。

有嘆氣的,有惋惜的,有怨恨的,一起的參賽者中間有個女孩子把撐肚子的食物嘔吐出來,又哭又喊地被人拉走,其他的也有大哭的,有強忍著聲音默默啜泣著。立在一群人中間,簡悠覺得自己鶴立雞群,想著要不要也裝一下傷心的樣子,她太過欣喜的確很不應該。

“得第一的小姐,將成為我佐佐木家的兒媳,佐佐木洪!”

“的妻子!”

咦,不是佐佐木澤嗎?簡悠納悶。佐佐木老爺怎麽把兒子名字說錯了。

“哈哈,佐佐木,你把自己兒子的名字都記錯了。”臺下一個男人大笑道,簡悠定睛一看,應該是柔弱小姐的父親。

佐佐木老爺悠悠地說道:‘’我沒說錯,田中小姐即將成為我的二兒子佐佐木洪的妻子。”

“佐助!”水月意興闌珊地跑過來。

“水月!佐助不是說過不要亂跑嗎!”香磷罵她。

水月懶得理她,對佐助說道:“我看到畫裏的人了。”

重吾:“什麽畫?”

“就是佐助有半幅畫,”水月在空中比劃著:“畫上畫著一個男的,長得非常不錯的那種。”

“什麽!佐助不可能對男人的畫像感興趣的!”香磷瞬間炸毛。

“對啊,你們猜怎麽著!”水月不敢置信地說道:“我剛剛看到畫像人的雙胞胎姐妹了,有一個女孩子!長得和畫裏面的男的一模一樣,要不是穿著女生的衣服,我肯定認為是畫裏的人!”

“你在哪裏看到她的!”佐助居然出聲。

“就在那條街。”水月指了一個方向,他津津有味地說道:“那個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當場嫁給一個大胖子,非常非常胖,腰有樹幹那麽粗的胖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助!佐助!”香磷叫道:“你去哪裏啊!”

☆、你是我的新娘子

佐佐木老爺悠悠地說道:‘’我沒說錯,田中小姐即將成為我的二兒子佐佐木洪的妻子。”

“佐佐木,你什麽意思!”

底下的人也竊竊私語。

“我只說為佐佐木家的男子求親,沒說是哪個,是你們自己要蓋棺定論的。”

“誰不知道長幼有序!肯定是哥哥的先娶親,然後輪到小的!”

“咦,沒人規定啊。”

“佐佐木,你這是騙婚!我絕對不會把我的女兒嫁給一個不成器的胖子的!”

佐佐木冷笑:“當初參加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按了手印,簽字畫押了的。反悔者要賠我佐佐木家的損失,也就是你們……田中家的所有家產!我們十遠鎮的人,看承諾信譽比生命還重要!你想反悔!可以!留下田中家的一切!我也就不會為難你!”

“佐佐木!你卑鄙!”田中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怪不得啊,能來參賽的都是一些相貌姣好,家室又不錯的人。”

“佐佐木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就等著別人跳進去。”

“卑鄙是卑鄙,可我們十遠鎮的人,不能不講承諾,何況都簽字畫押了!”

“你沒事吧。”簡悠見柔弱小姐虛虛地要倒下來,緊忙在一旁扶住她。

“我有話要說!”她突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把簡悠推開,充滿歉意地看著她。

她心裏頓時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田中柔鏗鏘有力地說道:“真正的冠軍不是我,而是她!”

原本嘰嘰喳喳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田中柔的聲音細細輕輕的,放大音量也差不多只達到平常人的一般水平,只是她說的每個字都太有可考性,所以聽眾們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每個字眼。

“田中,你再說一遍。”佐佐木老爺沈著臉問道。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一致看著她。

田中柔的嚇得勇氣去了一大半,她強忍著痛意使勁用手掐著大腿上敏感脆弱的肉,又開口:“猿飛小姐才是第一個完成的人。”她忽的伸出食指指著簡悠的臉,“剛剛她來找我,說她不想得第一,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用錢買下這個第一。”

底下一片嘩然。

簡悠忍了又忍,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你主動找我,求我讓給你的。”

“你!你兜裏有我給你的錢。”

底下的人唏噓不已,議論紛紛。

簡悠頭疼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田中,我們兩個公平交易,你給我錢,我把第一讓給你,你情我願的事,你不能因為事情變卦,就賴到我身上。”佐佐木家□□裸地騙婚,還步步緊逼,她也有點同情田中,本來都決定好了挺身而出幫幫她的。她面向觀眾臺說道:“我不熟悉比賽的真正意義,湊巧才來參加,後面是田中小姐來找我,我才知道是佐佐木家在找新娘子。”別人拿劍指著她,她也不會好臉相對,“田中小姐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聲淚俱下地訴說她對佐佐木澤少爺的愛慕之情。”

田中小姐囧得眼圈一紅,豆大的淚滴從眼中滾下來。

簡悠正義凜然地看向明顯也臉紅的佐佐木澤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郎才女貌,田中又癡情一片,我肯定不能當被人唾棄的第三者,所以好心好意地幫她。”

她把田中柔板正,嚴厲地質問田中柔:“你敢發誓嗎,發誓你沒有主動來找過我。”

田中柔前面撒謊,已經是到了她的極限,簡悠一五一十把她求情的事情都抖出來,讓她顏面盡失,現在她又羞又憤,低著頭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許你碰我女兒!”田中大吼了一聲,從臺下跑到臺上,狠狠地把簡悠的手掰開。

她在板正田中柔的時候耍了一些小心機,手上用了力道,她的體術在忍者當中算不上好,但用在一個普通人身上,綽綽有餘,特別是她還是一個風吹就倒的瘦弱小姐。

“你們都看到了,撒謊的是田中,我說的句句屬實,我是在完全不了解規則的情況下才參加了比賽的,什麽佐佐木家的親事一概不知,所以你們就當我是個小插曲,繼續你們的事。”說著她揮揮手決定快速閃人。

“你不能走!”田中柔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從後頭抓住簡悠:“真正的第一是你不是我,你才應該嫁給佐佐木洪!我不嫁!我不嫁!”

自打小時候,她就很少對女孩子發過火,可是這一次,她真想直接把田中柔甩飛。

“爸!我的新娘子呢!”

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一個巨大的物體,巨大的物體朝他們的方向而來,他一個動作,臺上就在震蕩。

“額,阿洪。”佐佐木老爺不知道怎麽解釋。

“田中小姐!”佐佐木洪滿臉色相地盯著田中柔,口水都快潺潺流出,“你真是太好看了!比畫上的人還好看!是你得了第一嗎?”

田中柔面露恐懼,一張臉都因害怕惡心猙獰起來,“你,你別過來,不是我,第一名的是她!”

自從佐佐木洪站立在他們一群人眼前時,簡悠的視線就完完全全被擋住,佇立在她正前方的人猶如山的陰影一樣把她罩的嚴嚴實實,她竟連一絲光都看不見,更別提那人的臉。

她迷迷糊糊地退後幾步,好讓自己看得清東西,擡頭瞇了瞇眼,她覺察到自己抽搐了一下嘴角。

田中柔說佐佐木洪是個全鎮女人都不想嫁的大胖子,這哪是胖子!他分明就是一座山!同樣的爸爸媽媽生出來的孩子,佐佐木澤和佐佐木洪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不,還要往地裏面挖幾米。

下一秒大山移到她斜45度的佐佐木老爺身邊,又蹦又跳:“爸,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嫁給我!”他做大動作時,身上白花花的肉波蕩起伏,山丘似的連綿不絕。

“好!你想要就她了!”佐佐木老爺拍案定板。

佐佐木洪跑到簡悠面前,“你是我的新娘子,嘻嘻,我的新娘子。”

話不投機半句多。

簡悠瞬身閃到另一方,“前因後果我解釋清楚了,接不接受是你們的事。”

她不是當地人,也沒有簽字畫押,況且她還是被騙過來的,想走想留一秒鐘的事。

一瞬間感覺手腕上一陣疼痛,有股大力拖著她的手腕連帶身體都要被拉過去,她下意識地滑著摩擦一段距離裏後轉身定住。

“不許走!”佐佐木洪一只手扯住紅綢,紅綢的另一端在簡悠手腕,她驀地想起是田中柔剛剛把她當成靶子推出去時,順便把手上的紅綢扯下來系在她腕子上頭。

簡悠低頭一看,也不知道田中柔用了什麽法子,幾秒內竟然打了一個死結,“放手。”她把手在胸口處使力往回拽。

“不行!你不能跑!”佐佐木洪的力氣簡直讓她大跌眼鏡。

她無可奈何地說道:“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她忍痛割愛:“大不了我把錢還給你們。”

“我有的是錢。”佐佐木洪雙眼盡赤:“十遠鎮都是佐佐木家的地盤,你逃不了!”

好大的口氣,不是她讓著他,他早就被打趴下了!

佐佐木洪說著又使力把簡悠朝他的方向扯過去一些。

簡悠咬咬牙。

不要逼她出手啊!

“啊!”佐佐木洪忽的面露痛感,驚呼著松開手,簡悠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出,她手上本來也是使力的,踉踉蹌蹌的直往後頭沖,眼看就要倒下去,手上一緊,有人通過紅綢把她拉向和沖勢相反的方向。

她頭撞上一個硬硬的地方,整個身體陷進一個有溫度的地方。

頭痛,手痛。

她齜牙咧嘴地擡起頭。

佐助低下頭看她,正好見她面露痛色地擡起頭。

四目相對,她臉上的表情數度變換,最後磕磕碰碰地說道:“佐善?”

佐助說不清什麽感覺,就是不喜歡她叫他佐善,他往後面退了兩步,“你在幹什麽。”

“額,有點說不清楚。”

“你!沒錯就是你!”佐佐木洪怒氣橫生地對佐助嚷道:“是不是你在偷襲我。”

佐助看了看掉落在臺上的一塊小石頭,很落落大方地承認:“對。”

“我娶老婆,關你什麽事。”

佐助側頭,不悅地盯著簡悠:“你要嫁給這個胖子。”他譏諷道:“嗤,眼光真差。”不是眼光差,是簡直瞎了眼。

“呸呸呸,誰說我要嫁給他,我認識他一個小時都沒到。”

佐助對佐佐木洪淡淡說道:“你聽到了。”前因後果先不論,只不過他現在看眼前這個脂肪過剩的人,有點不爽。

“願不願意是她的事,反正我娶定她了,我們佐佐木家財大勢大,只要在十遠鎮,人就跑不了。”佐佐木洪自信地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嫁給我吧。”

“對呀,憑佐佐木家在十遠的地位,那位小姐恐怕不想嫁也得嫁。”臺下有人說道。

“看她的架勢應該還會一些拳腳,但不管怎麽說,強龍鬥不過地頭蛇。”

“是呀是呀。”

佐助絲毫沒有理會閑言碎語,佐佐木洪的話在他眼裏仿佛基本等同於放屁,他拉住簡悠的手:“走。”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端午假期第一天,乃們都都吃點粽子

☆、眼光差勁

佐助絲毫沒有理會閑言碎語,佐佐木洪的話在他眼裏仿佛基本等同於放屁,他拉住簡悠的手:“走。”

“你給我站住!你們都給我站住聽到沒有!”佐佐木洪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

佐助還真停下腳步,他轉過身子,神情淡漠地說道:“我站住了你能怎麽樣。”以這胖子身上多餘的脂肪量判斷,他連稍微用點力都嫌浪費。

他的不屑惹毛了佐佐木洪,佐佐木洪大叫著跑過來,“我要好好收拾你一頓!”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只知道原本跑著的佐佐木洪突然被踹上天,碩大的身體呈拋物線落下,從眾人的角度,就像天上掉下一顆隕石一樣。

“隕石”砸到了臺上,並且砸倒了臺面,臺面凹下去一個大坑。

“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佐佐木家上上下下全體出動,圍上去噓寒問暖,佐佐木洪的脂肪是普通人的好幾倍厚,按理說金剛罩鐵布衫,砸下去和撓癢癢一樣。可看情形,臺面被破壞,佐佐木洪又痛得哇哇大叫,足見佐助一腳踢的事有多狠。

看眾們頓時對他肅然起敬。

“啊啊啊啊,好帥啊。”

“比澤少爺都帥!”

“天哪,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帥的男人,不行快扶著我,我就要暈倒了。”

“看吧看吧,又招蜂引蝶了。”簡悠順其自然地說道。連先前對佐佐木澤誓死效忠、非他不嫁的田中柔都滿懷愛意地看過來。簡悠不由得同情地看向佐佐木澤,後者在手忙腳亂地查看弟弟的傷勢,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粉絲後援團都棄他而去。

“來人啊!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佐佐木老爺怒目相向地下達命令。

隨著他一聲令下,果然有無數的手下爭先恐後地湧向他們。

哼,蝦兵蟹將。

佐助冷哼一聲,雙手結了一個印,依稀可見是個雷屬性的忍術,一下子把只破了一個洞的臺面,徹徹底底變得一片狼藉,手下們個個如木頭般矗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一個有膽子上前送死的。

“你走不走。”佐助問她。要是不走,他就一個手刀下去打暈。

“走。”簡悠堅定地點了一下頭。“路都鋪好了,哪有不走的道理。”

於是在眾人的目送下,兩個人大搖大擺地離開犯罪現場。

“你說,他們會不會追上了。”不是說佐佐木家在十遠鎮一手遮天嗎。

“你覺得我會怕他們。”佐助哂笑,笑中飽含著滿滿的不屑。

“你會怕才怪,我看這世上就沒有你怕的人。”

“那些三腳貓的功夫,我都懶得和他們動手。”連大蛇丸安排給他的對手實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他一個小小的C級忍術就嚇住他們。

“倒也是,你隨便動動小拇指就能把人都打趴下,對了。”

“你為什麽在這裏?”

“你為什麽要嫁給那個胖子。”

兩個不約而同地同時出聲問對方。

“你先說。”簡悠又說:“還是我先說吧。”

“我去火之國的國城出任務。”

“哦。”簡悠點點頭。

“你的眼光、”佐助哼了一聲:“真差勁。”剛剛那個不自量力的家夥,身量有她的三倍多,瞎了眼才會和他摻和。

“我?”簡悠反指自己:“哪方便差勁了。”

“隨便拉出來一個男人都比那個滿身贅肉的肥子強得多,你居然還想著嫁給他。”

“我要是真想嫁,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我是被人忽悠過去的。”

“你才剛過16歲不久,竟然這麽著急談婚論嫁。哼,沒出息。”

“我負債累累,還真沒想過嫁人,但是……”她訝然問道:“我有和你說過我的年齡嗎。”

佐助靜靜地看了她幾秒,“我猜的。”他走了幾步又問:“負債累累是什麽意思。”

“就是、欠人錢的意思。”

他沈思:“難怪你會變得這麽摳門。”對於這一點,他一直都無比鄙視。

簡悠不滿:“我是精打細算過日子,什麽叫變得摳門,說的你好像多了解我一樣。”

佐助頓了下腳步:“我不了解你,一點都不了解。”

“對對對,你一點都不了解,你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她還清楚地記得當時在暖雲閣兩個人的對話呢,“誒,佐善,你走得那麽快幹嘛。”

佐助驀地剎住車,簡悠猝不及防,一下子從後頭撞上去,這下不比撞在結實的胸膛上,是真真實實地和後背碰個正著,她沒想到他看著孔武有力,實際上也很經受,背上的骨頭撞得她頭冒金星。

“不要這麽叫我。”

“哦。”她發懵地下意識問道:“叫宇智波。”

回答她的是一片沈默。

“如果連姓氏都不能叫的話,我真不知要怎麽稱呼了。”她煩躁地擺擺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不至於連個姓氏都叫不得吧。”

佐助滿臉覆雜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名字。”

“名字?名字不就是佐善。”見佐助一臉不善,她才猛地意識到他指的是他的真實名字,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什麽來著。她只隱約記下一個姓氏,因為鼬也姓宇智波,至於全名……

“宇智波、宇智波……”她苦思冥想。

“佐助。”佐助丟下兩個字後就走了。

笨蛋!

簡悠知道他應該是不高興了,畢竟兩個人也認識有一段時間,不記得自己的名字的話,心裏頭應該還是有點不悅的。

“其實我也是去國城出任務,或許我們可以……”她試探地問:“順路一起去?你應該也是一個人去吧。”

“你去國城?”

“恩,是啊。”

國城,宇智波鼬。

佐助心下一沈,面上還裝作雲淡風輕:“是和你的朋友一起嗎?我記得上次有個男的和你一起。”

不知是不是錯覺,簡悠從他話裏聽出了一絲譏諷,“不是,我和其他忍者出任務。”佐助提起鼬,是無意?還是故意?

“哦。”

看不出他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佐助:“為什麽要出任務,你是醫務人員,平時出任務捎帶的,應該是醫療忍者才對。。”

“我雖然不是忍者,但也算得上半個忍者,要說最鍛煉人的地方,莫過於戰場,從戰場上最受益匪淺的,往往不是殺人,而是提高護己的能力,你是個忍者,這個最清楚的不過的了。”

“你殺過人嗎。”他下意識地問道。

“殺過,都說上戰場了,哪裏能不挨刀流血回來的。”不過三代總是會在她出任務前,千叮嚀萬囑咐其他的忍者對她多加關照,多虧了“關照”,她至今為止也沒受過大傷。

殺過人……

至少在他的記憶中,她是沒有的。

“什麽時候?”

“啊,你是問什麽時候開始殺人的吧,比你們正規的忍者晚多了,幾年前我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後來就陸陸續續接觸這些,雖然對生病之前的記憶不是很全面,但從零零碎碎的一些記憶看來,之前我應該沒有殺過人的。”

“佐助,你還記得第一次殺人時的情形嗎。”

“不記得。”時間隔得太久了。

“是嗎,可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第一次殺的,是個和我年紀差不多上下的人,準確來說,她看起來比我還小,應該是剛從忍校畢業不久的下忍,在那之前我從沒想過我會殺了她,她偷襲我,等我反應過來時,匕首插在她的胸口上。”血從她破口的地方汩汩流出,溫熱又濕稠。

她說著突然朝佐助張開兩只手,十只大開的手指頭,“至今為止,我手上正好有十條人命。”

“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才是本分啊,所以說,如果能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殺人什麽的,做多了應該會做噩夢的。”

佐助回憶道:“我以前認識一個人,她也是從小就很喜歡當一名醫生。”

“很好啊,她成為一個醫生了嗎?”

“不知道。”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簡悠被佐助的陰晴不定搞得毛骨悚然,是他自己提起話題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看來那個人是個禁忌啊。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哪國的忍者,是五大國的,還是一些小國家啊?”以他的實力,恐怕是五大國的上忍吧。

佐助含糊地說道:“哪國都不是。”

“咦,哪國都不是是哪國?難道你是流浪忍者?”流浪忍者還有他這個水平的,厲害厲害,只不過,如果他是……

叛忍呢。

於是她悄悄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大。

她對宇智波佐助的底細完全不了解,更不能輕易拿自己冒險,做事還是謹慎點好。“我還要和我的同伴匯合,今晚謝謝你幫我。”

“碰巧。”他絕對是因為太無聊了,碰巧聽到關於她的消息,才會去找她的。

“碰巧也要感謝。”死鴨子嘴硬。“後會有期啦。”

她喜不自禁地摸摸晚上的收獲,這些錢直接夠她把鹿丸井野丁次的債全部還光。

“我、我的錢呢。”她魂都丟了一大半,失神地呢喃。

“你錢丟了?”佐助的態度冷的不能再冷淡,比起簡悠來說,他可以說是視金子如糞土,他吝嗇地低下頭給予她一個視線,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她的眼圈紅紅的,活像快要哭出來。

“餵,你不會……”

“嗚,嗚,錢,我的錢……”

☆、對立

桐原久留子急沖沖地趕回家,她剛剛趁著人多的時候又幹了一筆。倒黴主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子,註意到她的時候,女孩子正在和一個長相十分帥氣的男孩子在一起,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麽,保持著一前一後的形式走著。她偷錢的套路不高明,和普通的小偷一樣,先選好目標,再假裝不小心撞到目標人物,趁機順手牽羊地把錢掏走。

久留子原本不想偷女孩子的錢,因為女孩子很謹慎,一會兒就低頭檢查一下錢,久留子從女孩子胸口異樣的起伏料想,她在胸口處應該也藏了錢,應該是從錢鋪裏取走很多錢 ,最安全的地方是胸口的衣襟,但是錢太多,所以只好退其次掛在外面。

多虧了和女孩子一起說話的男孩子,兩個人後面不知道聊了什麽,總之,女孩子成功地被話題吸引住註意力,那時她才決定下手。

她一進家門就趕緊把門鎖上,暗暗地放下心。她也算得上是一個老手,不過老手歸老手,每次動手的時候,她都忍不住心跳加速,為自己捏一把汗。

“久留子,回來了啊。”桐原母親忙著炒菜:“你先吃飯,我快炒完這最後一道菜。”

“恩,好。”久留子不由自主地摸了下錢袋,觸感告訴她,錢袋裏的錢不少。

桐原母親很快炒好了最後一盤菜端上桌子,“來,嘗嘗看,我今天嘗試了不同的做法,味道應該會有點不一樣,對了,今天有什麽趣事嗎?”

“還是很平時一樣啊。”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

由遠及近的雜亂腳步聲傳進她們的耳中,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對視起來,清晰地看到對方瞳孔裏不容忽視的惶恐。

“一定是他們,怎麽辦。”桐原母親一把抓住桐原久留子的手,她枯瘦如柴的手抖個不停。

來的人直接用腳重重地踹了一腳門,脆弱的木門不堪忍受地發出吱嘎的聲音。

“餵,桐原,開門。”

“怎麽?不開門?你真以為不開門就沒事了,就你家這扇破門,我再來一腳它就稀巴爛了,識相點的趕緊開。”

“久留子。”桐原母親叫住自己的女兒。

“沒關系。”久留子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了門。

果不其然,門口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們毫不拘謹地大大咧咧進門。

“喲,今晚的飯還挺豐盛的嘛。”有個人坐了下來,“來,你們也都坐下來一起吃。”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塊肉放在嘴裏砸吧砸吧,“是不是為了嫁人慶祝的啊。”

“哈哈哈哈。”幾個一起進來的人放肆地大笑,“拿這麽窮酸的東西慶祝,哈哈哈哈,不過等嫁給我們老大後,有你們享福的地方。”

“喏。”一個男人放了一個長長的盒子在椅子上,“老大托我們帶過來的聘禮,還有你的嫁衣,他說了,再過兩個小時就來接你入洞房。”

有人諂媚地笑道:“以後我們就管你叫嫂子了。”

“什麽今晚。”久留子本來冷冷地看著狼吞虎咽的幾人,聽後臉色倏地變白,“不是說好了三天後才接人的。”

“為什麽,還得問你自己啊。”一個男人冷冷地笑道:“你是想明晚就帶著你母親跑路吧,我們老大早知道你心裏的小九九,想逃啊,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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