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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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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 (12)

日子資金有點急轉不來,綱手大人、額,主動借的。”一向賭運不濟,時刻缺錢的綱手,如此主動還是第一次,現在想來,她早就挖好了坑給她跳。

“你幹什麽缺錢?”缺到都借錢的地步了。

“是一個朋友,他家出了點事情,所以找我借錢。”不知是不是因為撒謊的緣故,她覺得口幹舌燥的,於是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然後我的錢達不到他需要的數,只能幫他借了。”

“恩。”三代佯裝相信她,心下卻打算找一下惠比壽,問清楚自家專門捅婁子的孫子是不是又幹了一些出格的事。“老頭子我雖然退休了,但是手頭還是應急得過來的。”

“可別,可別,哪有連老人家的退休金的錢都動用的道理,要是傳出去,別人肯定在後面嚼我的舌根。”

“你要是真心為我著想的話,就不會一聲不吭在外頭晃悠了這些日子。”

“哪有一聲不吭。”她低低說道:“我和小櫻說過了的。”

“咳咳咳。”三代被她的話嗆了幾下,“和小櫻說假話,誘哄風影幫你,這還不算一聲不吭?”

簡悠囁嚅地答著:“爺爺,我真的是事出有因。”

“什麽因?”

簡悠哂笑著不說話。

“要是剛剛在屋子裏的理由,我勸你還是另外再編一個更有說服性的。”

“能不說嗎?”簡悠帶上了商量的語氣。

三代見狀嘆了一口氣,他靠近簡悠,把語氣壓低:“身上有沒有受傷?”

簡悠陡地猶如打了雞血,精神抖擻地把袖子都捋起來,手臂上上下下翻轉,“看,沒有。”證明完了之後,另一只手臂跟著照做,“這個也沒有。”接著她抓好衣袋,猶豫著對三代道:“要我現在證明給你看嗎?”說著眼神覷視左右兩邊街市的人。

三代神情淡淡:“如果你想上木葉頭條的話。”

“不想。”

“走吧,回家,木葉整天叨嘮你,一把年紀了,耳朵都快被他吵聾了。”

——

“佐助君,大蛇丸大人說你這次完成任務的時間有點長呢,不符合你以往的風格呀,不知道是什麽事拖延你的時間。”兜略顯好奇地問起。

在幽黑的長廊中,佐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過來,漸漸地,一張冷峻的臉在燈黃的晃爍下時明時暗,時清時糊。

佐助言簡意賅:“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兜不甚失望,即使他已經猜到佐助會作出如此地回答。他倏然想起當年在木葉初見佐助時,兩年前的藍衣少年,可不似如今的冷漠高傲。仇恨,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覆雜的情感,他很好奇,或許他應該好好地研究一番這種特殊的情感。

“兜。”

“咦。”不是吃驚,藥師兜簡直嚇了一大跳,宇智波佐助居然主動開口。

“我記得你手上有木葉所有忍者的資料。”

“恩,對,佐助君是對某位木葉忍者產生興趣了嗎?”兜覺得自己的全部興致都被佐助挑了起來。

“其中包括醫療忍者嗎?”

“基本是。”兜說道:“只要是在木葉稍微能叫上名號的都有。”

“好。”佐助難得地點了一下頭,“幫我查一個人。”

“哦?誰。”兜越來越亢奮,這幾年來宇智波佐助幾乎可以說得上‘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木葉更是他心上的一根刺,想拔卻拔不掉,此刻他居然主動和他提了起來,還是因為一個人。

佐助並沒有立刻給出他滿心期待的名字,在兜的視線裏,他甚至都看不清佐助的全部表情。

“宇智波簡悠。”緩緩地,他說道。

雖然沒能看清佐助,可潛意識裏,兜覺得,宇智波佐助臉上的表情很覆雜,即使這種表情可能只出現過短短的幾秒。

他控制不住地笑出聲音,聲音後面越來越大聲起來。以往他根本不敢在佐助面前放肆,宇智波的脾氣一向不好,陰晴不定,不定哪個時間段就把他身上的骨頭敲斷幾根。

“你笑什麽?”

明顯地,兜感覺到佐助降下來的氣壓,只是此時他不覺得恐懼後怕。

“你叫錯了。”他把頭低下來,心情好的就像踩到死對頭的尾巴一樣,輕附在他耳畔低聲道:“她現在不姓宇智波,而是猿飛。”

兜挪諭般地欣賞了幾秒佐助呆楞迷茫的表情後,才回去找資料。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要考試,所以不會頻繁地更文,抱歉啦。另外,第三卷的內容全部結束了

☆、這裏是宇智波

佐助打開卷軸,目光如炬地盯著上面的信息。

兜提供完信息後沒有立即離去,他雙手交叉在胸口,身子倚靠在墻邊,透明的鏡片在燭火中閃過一抹亮光,“宇智波簡悠在兩年前遭遇過一次事故,在醫院整整醫治了一年才蘇醒,醒來後,她改名為猿飛簡悠。”

佐助以最快的時間把卷軸的內容反覆地看幾遍,他才聽到兜的話,猛地擡起頭,一寸一寸匯聚視線到兜身上,“什麽事故。”

——我兩年前出了事,差點連命都沒有,在床上躺了一年才醒過來,醒來以後,卻忘了很多以前的人和事,這也算是起死回生的代價之一吧。

“木葉後來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估計知道實情的也沒有幾個。”兜惋嘆:“本來宇智波族就只剩下兩個人,這樣一來,就一個都沒有了。”

“為什麽。”

“什麽?”

“我問。”他眼睛漸漸瞇攏,“她為什麽拋棄自己的姓氏。”

一個人的姓氏,從出生就是一個家族,一個家庭刻在身上的烙印,拋棄自己的姓氏,等同於拋棄了整個家族和整個自己。

兜表示很無奈地搖頭,“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也不清楚,前面說過,木葉把猿飛簡悠的事情壓了下去,木葉的三代火影似乎和她的關系很不一般,對外宣稱兩人是爺孫的關系。”兜斜眼看見佐助抓著卷軸的手緊了一緊,他繼續道:“當年她出事的時候我也略有耳聞,還和你提過這件事,只不過當時你漠不關心,怎麽現在有興趣?”

能讓宇智波佐助感興趣的事,他會更加地感興趣,無論什麽。

“你和我提過?”他的目光裏帶著明顯的恍然。

提過,可他明明沒有一點印象……

“看吧。”兜努了下嘴,嘿然地攤攤手,“如果不是漠不關心,現在就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說到這裏,他登時回想起一個事,“佐助,猿飛簡悠兩年前的事故,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嗎,我還以為……”

“兜,說清楚。”佐助一字一字地說。

“我當時可是聽說,猿飛簡悠出事的時間和你離開木葉的時間,似乎重合了。”

佐助不由得閉上眼,覆又睜開,說:“兜,我問你,你見過一種能夠依照自己的心思,隨意變換的武器嗎。”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嘛,哪有一種武器能夠隨意變換的。”

“我見過。”父親送給她的,七楊。

兜的表情登時變得嚴謹起來,“你在禹城耽擱了這麽久,是和這個有關麽。”

“我知道你對藥物很了解。”佐助似乎不想談論這個,轉移了話題。

兜一直都以在醫療上的天分引以為傲,聽此面露得意之色。

“有沒有一種藥,能夠讓人失去記憶的。”

“失去記憶?”

“比如、”佐助頓了下:“讓你長時間地忘掉一個人。”

兜難得地面露激動,雙眼圓瞪,嘴角大開著咧起,一副極其猙獰的樣子,“以前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這個藥物!制成藥物的工序極其覆雜,組成的材料也大多珍稀難搞到,不過的確有使人忘記特定的人的神奇功效。按常理來說,失憶失憶,指的是因為腦部受到重創,從而意識自我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被破壞。很難以置信是不是,”兜對醫療的興趣不絕於此,“竟然會有一種藥物能有這樣的功效,而且材料也包括了大蛇丸大人派放給你的任務,月棲草。”

提起月棲草,佐助的臉色立即陰沈。

“你剛剛說忘記特定的人,這一點要怎麽做到。”

“很簡單,只需要一滴那人的血。”

“藥效多久。”

“按書上說的,如果是成功品,藥效能持續一個人的一生。”

佐助淡淡地說道:“聽你剛剛說的,你也還沒研究過這類藥物。”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我有心,材料也難搞到。”兜惋惜:“況且制藥的過程耗時耗神,錯綜覆雜,連木葉的五代火影也不一定能完成。佐助,你想幹什麽?”許是問的問題有點多,兜有點不耐煩了。

佐助一個瞬身到床邊,微闔眼躺了下去,“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也和大蛇丸說一聲,不要妄圖派人也跟蹤我。”他趁著兜最後一秒還沒關上門,揮出草薙劍,“今天我和你說的話,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特別是你心中惟以崇拜的大蛇丸。”

兜關上門,長長籲了一口氣,再把頭上滲出的汗滴拭去。

宇智波出任務回來後,脾氣更加陰晴不定。在和他的談話過程中,他能感受得到,宇智波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性。兩年裏他出任務的次數不計其數,從不耽擱時間,完成的質量也高。禹城之行,雖說不易,但宇智波停留時間是很長。

能隨意變換的武器、忘記特定的人、木葉、宇智波簡悠,宇智波簡悠,宇智波簡悠……

要不要把他的異常匯報給大蛇丸大人,還是……他找個時間,走一趟禹城和木葉。

兜諱莫如深地笑起來。

他好奇,大蛇丸大人看中的人,關於他的一切,他都好奇。

“真慶幸你趕巧回來,不然我們小隊就得出發去尋你。”鹿丸手肘支撐著整個腦袋,死魚眼半睜不睜。

“鹿丸,咱們是朋友,好朋友失蹤,你理應稍作關心一下的不是。”簡悠道。

“不能白白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睡覺。”

“不算浪費,時間吧,我爺爺付了錢的。”

“是啊付了錢,只不過任務撤銷,錢也跟著退回去了。”

“難道在你心中我還比不上那點錢。”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慶幸錢退回來還來不及吧。”

“還、還行吧,雖然不是我掏的腰包,可是和我也脫不了幹系,慶幸總歸是有一點的。”

“唉,井野丁次東西都收拾好了,兩人還發誓一定把你找回來。”

唉,不要把她當成失足孩子來看待了。“我知道了,我會親自去賠罪的。”

最後鹿丸標志性地摳了幾下頭皮,認真地說道:“我說,下次去哪裏都和大家說一聲,特別是三代,他很擔心你。”

“不敢了。”簡悠極其誠懇地說道:“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全。”

“行,你不要嫌我啰嗦就好。”

“不會。”簡悠的表情很嚴肅:“畢竟我還欠你錢。”她小心翼翼地掏出錢包放在桌上,“先還你一部分。”

“額。”

“好久不見了,這次喝茶當你請了,拜拜哈。”

“……”

簡悠腳下生風地躥出幾百米遠,她停下腳步,心下一動,忍不住回頭看著茶鋪噴笑。驀地,她臉色一變,腳下在地上借力,空中一個翻身穩穩地回立到地面,她盯一眼地上的三根苦無,朝身影追出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絕不放過。

她追著那人來到一處被遺棄的舊址。

上面的字斑駁模糊,但還是依稀能看得清字。

宇智波族。

她登時想起了鼬。

此處,是木葉禁止出入的地方。

簡悠猶豫了一瞬,還是提步追了上去。

直到前方的身影佇立,她才跟著停住。

簡悠琢磨自己該用何種開場白。

受害者版:呔!小賊,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偷襲我。

可這裏有歧義,畢竟她身為忍者,沒立過仇家是不可能的事。

桀驁狂狷版:哼,無恥狂徒,膽敢出手傷我!

高冷淡定版:你是誰?

綜合幾點,簡悠決定選擇低調版本,先禮後兵:“你是誰,為什麽引我到這裏來。”

“這裏,原來是宇智波族人的住址。”身披黑氅的人轉過頭來,他頭上的鬥笠有黑紗垂下,遮住了原來的面容,聲音也是經過特地的潤色,讓人聽不出原聲。“你還記得嗎?”

為什麽,問她記不記得。

她對宇智波的事情略有耳聞,本來是木葉的一大族,後來遭遇滅頂之災,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木葉的叛忍,她一直不敢問任何一個人三者之間的聯系。

她壓制住內心的想法,不讓情緒外露:“不記得。既然我回答完了你的問題,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她本著自己是個大度的人,就不計較誰先問誰先答的次序了。

那人一言不發地杵在原地,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動作,一雙犀利的眼卻透過黑紗,灼灼地射在她臉上。

“小心宇智波鼬。”他說。

“等一下!”簡悠忙叫,卻沒有追上去,她根本追不上他,能追到這裏,都是他故意放慢速度。

她在門口環走一會兒,眼睛不經意撇過一眼大門掛著的牌子。

“宇智波富岳。”簡悠念出聲,看來這所房子,是屬於這個人的。她恍惚看到原本的木牌上,不知從哪個位置,滲出血來,那血,流了她一手。

簡悠發怵地把手從這燙手山芋甩開,抓空的手捂上心口。

“完了,最近太累,都出現幻覺了。”

七楊的耳朵本來就遠超於人類,他把啃零食的動作停下,打開窗戶蹦了出去,哪曾想腳還在半空,就有劍光揮來,嚇得他大叫一聲把心愛的餅幹砸出去,“砸死你。”

他心有餘悸地蹦了好遠,提心吊膽地回頭,“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將近一個禮拜沒碼了,感覺都過了一個世紀啊

☆、重回木葉

七楊的耳朵本來就遠超於人類,他把啃零食的動作停下,打開窗戶蹦了出去,哪曾想腳還在半空,就有劍光揮來,嚇得他大叫一聲把心愛的餅幹砸出去,“砸死你。”

他心有餘悸地蹦了好遠,提心吊膽地回頭,“是你。”

“宇智波佐助!”

“你是什麽?”之所以問這個,是因為它個頭像忍獸,可偏偏是個人形,“你知道我?”

“不知道才怪。”說是這麽說,七楊還是明顯地中氣不足,他對佐助一知半解,摸不清他的脾氣,說不準他一個看他不爽就把他幹掉。這般想著,他悄悄靠近窗子幾步。

“你想把簡悠叫醒。”佐助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你你你,宇智波,你果然是裝的。”

佐助皺了皺眉,接著把草薙劍收起來,他自信對付起七楊來,他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你、是不是,是那把匕首?”佐助不確定地問道。這看來的確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一把能各種變換的劍,還是個通靈的小人。

“小爺名字叫作七楊。”他還是喜歡別人稱呼他的名字。“宇智波佐助!你把簡悠當猴子耍嗎。”

“我犯不著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哼,犯不著,犯不著你還裝作不認識,裝的,真像。”七楊差點脫口而出,“把……”把宇智波鼬都給騙過去了。

“我不屑裝作不認識她,認識不認識都不會對我產生什麽影響。”佐助的瞳孔竟然有些渙散,說出的話像是正經,又像是在自己呢喃。

下一秒,他又做出一個另七楊瞠目結舌的姿勢,佐助側過半個身子,安安靜靜地在屋頂的磚瓦上坐下去。“她有沒有撒謊。”

他今天把她帶到宇智波舊址,任憑他怎麽看,她臉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敵不動,不代表我亦不動。七楊誠惶誠恐地小步子遠離佐助,妄想悄悄逃走,一心不能二用,於是他敷衍著佐助:“沒有。”

“她、有沒有撒謊。”仿佛沙漠中淘金的人迫切地尋找財富,佐助再一次急速地重覆,“不需要費盡心思地逃走,我早結下結界,外面的人既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說的話。”

怪不得簡悠沒有感覺到任何動靜,他還以為她近期太懈怠了,暗自狠狠地罵了她好幾遍。

“開玩笑,逃?”盡管實力上相差甚多,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下去,七楊打腫臉充胖子,“你看小爺威風凜凜,像是會逃的人嗎。”

佐助淡淡地遞過來一個眼神。

七楊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登時腳下歡快地蹦起來。

彈跳力不錯,佐助想,但是……

“從我身上下去。”

七楊像戰場上打了敗仗的小卒聽到撤退的命令,叮的落到瓦片上,他的小丫子小,所以踩下去的聲音還有點清脆之感。

“回答我,她是不是在撒謊。”佐助極少這麽有耐心地重覆一個問題。就為了一個、很啰嗦的家夥。

總算是把問題聽出了,“沒有。”七楊感慨,這家夥真真是算得上惜字如金啊,幸得小爺智慧機靈,換做一般人,問的沒頭沒尾的,誰知道要表達什麽。

佐助正眼,沒錯,在受觀者看來,這的確是他見到他為止,有認認真真觀察他的第一眼,雖然七楊很不願意承認他一直被無視。

“嗯。”

“……既然你心裏都已經有答案了,幹嘛還要再問。”

“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有本事回答一下我小爺的問題啊,七楊想,所以他說的是:“哦,知道。”哼,一問一答嗎,誰不會啊。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佐助有點累,閉上眼睛養息。

“你不知道?”這回換七楊疑惑。

“不知道。”

“她去追你你會不知道?”七楊回想了一下,“是哦,她沒有追上你。”

回神過來,竟發現佐助的雙眼和兩根鋒利的釘子一樣把他釘得死死的。

你、你大爺的!小爺我、我做什麽要你用這恐怖的眼神來回應我!你、你大爺的!大爺的!

“你、你先別著急,小小小小爺我一字一句地詳細和你說。”

“我一點也沒有著急。”佐助淡淡說道。

原來兩年前,她竟然……來追過他。

他不是說過,任何人都不要來幹涉他的事!

七楊這回還真變老實了,不耍什麽小動作,不打什麽小主意,也不死要面子活受罪。一樣姓宇智波,鼬他敢惹,因為他知道他好脾氣,也不會真的對他做些什麽,然而眼前的宇智波二少爺不一樣,目中無人,動不動一個眼刀子在你身上戳上十幾二十個創洞,血隆隆的瘆得慌。

“我、我講完了。”他舔了舔嘴角,覺得十分地渴,講故事的活真不是人幹的事,又要動腦整理思緒又要動口舌,可陡一想到他好像又不是人?

“我知道了。”佐助不知何時又把雙眼給睜開了,他接著只說了一個字:“蠢。”

七楊乍一聽以為說的是他,差點又要炸毛,然後想到他說的應該是簡悠。

“沒有力量就四面八方辟蹊徑來自我提高,不想提高就去乖乖窩在軀殼尋求別人來庇佑自己,而不是自不量力地橫沖直闖。她、”佐助的聲音都冷了下來:“她活該。”

“宇智波佐助!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嗎?她橫沖直闖為了誰,還不是你,要不是你她會差點死了嗎。每當朔月初一的時候,她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啊!”

“我早就說過,我的事不要他們來管,她也沒有資格來管我。”佐助仿佛對他嗤之以鼻,“都是一群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是救世主的人,誰都想拯救,事實上沒有人需要她微薄的幫助,說來說去,如果她沒有多管閑事,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如果她不出木葉,木葉那麽多的忍者,至少可能、還有人能救她。

“宇智波佐助!你的心是鐵打的嗎!”

佐助冷笑了一下:“讓你失望了,我的心是肉做的。”

“……”七楊跟著冷笑:“你說的也有道理,都是她多管閑事,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當年她還姓宇智波,欠著你們家一份養育之情。”他故作輕松地說:“不過現在好辦了,她不姓宇智波,關於宇智波的事也忘得七七八八,以後還有哪個蠢貨會去耽誤你的大事。”

“哼。”佐助冷冷地哼了一聲,都是一群鳴人之流不知所謂的家夥,能少一個是一個,不要來耽誤他的事情。

“七楊。”忽聽到一聲叫喚:“七楊。”

簡悠睡覺前喝水喝得有點多,所以起來上了一次廁所,她把兩扇窗戶打開,瞥見零零碎碎的餅幹還有碎屑,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

“這不可能。”她一臉睡意地嘀咕著,反覆揉了幾下眼睛,“居然會丟下這麽多餅幹。”七楊何許人也,那是零食掉在地上也要蹲下身子舔幹凈的貨色。

“簡悠,簡悠!”距離她不遠處的七楊一見是他,猶如見到了救命的援兵,蹦蹦跳跳招手不止,“看這裏看這裏,我在這裏!餵,看過來啊,快看過來啊混蛋!你耳朵聾了嗎混蛋。”

簡悠自然是完全聽不見他的話,她半昏半醒,又被七楊拉下零食的事震驚了一下,於是腦子更加地不靈光,她低下頭,越低越下,腰都快脫離窗口,整個身子差點倒翻出來。

“啊啊啊啊!小心啊,快摔下來了。”七楊大呼小斥,他反應過來自己被關在這個所謂的結界裏,簡悠既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心裏一驚,不會真要摔下去了吧。

平時他還不擔心,這對忍者來說完全是個小case,可她現在半睡半醒的,有點向夢游,估計連自己幹什麽都不知道,萬一不懂護著怎麽辦。他正幹著急地不行,眼見有一只龐然大手,從他的眼皮底下掠過去,仿佛要托住正要翻摔下去的簡悠。

“呼,沒看錯,果然是餅幹啊。”簡悠把自己的大半身子撤了回去,呆了幾秒,“去看看錢有沒有少。”

“你、你是要接住簡悠嗎?”七楊吞吞吐吐地詢問。一般人看到這架勢,不是接住是什麽,但主人公是宇智波佐助,讓七楊不得不重新反思一下,可能是他替簡悠自戀了一回。

佐助沈默著把兩只手如原先般伸回去,他立的位置正好能清晰地看清楚她莊嚴得猶如護著寶藏的保鏢,在房間裏聚精會神地查看東西。只差一點,他就把結界打開。

兩個人的位置離得最近的時候,他甚至還能聞出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畢竟以前,他們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簡悠的鼻子一向好的過分,是不是他的東西有時候聞都聞得出來。時隔多年,沒想到他也還記得她的味道。

佐助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變了沒有,但他知道不管有沒有,她都不會再憑借氣味就能辨認出他。

即使她的鼻子很好。

“狗鼻子。”佐助不知不覺地說道。

“恩,很好,錢一分沒少。”簡悠如獲大赦,“不管他了,繼續睡覺。”她說做就做,馬上爬到床鋪上,不一會兒就睡得死死的。

“笨蛋。”佐助輕輕罵著,手上結印把結界打開,“今晚見到我的事不要告訴她,不過你和不和宇智波鼬說,隨你便。”

七楊噎下一大口口水。姓宇智波的小子,果然都不是好惹的主。

“幫我轉告宇智波鼬,他的所作所為,我記得清清楚楚!”

今晚輪到出雲值班,他邊迷迷糊糊打著盹,邊想著,這麽晚應該不會有人來,稍微休息一會兒不會有問題。

“小哥,小哥。”有人拿著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出雲心生怨懟,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小姐,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肚子趕夜路,還是三更半夜。”

“哈,不好意思啊,我來木葉找親戚,原以為下午就可以到了,失誤失誤。”

“咦,你來過木葉嗎?”

“來過啊,”來人也不拖泥帶水,登記好了就走,“只不過……”

是十幾年前的事。

姐姐,我來看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讀者說人物名字取得不好,哈哈,虛心地接受批評了,不過聊聊小事無傷大雅,望君多包涵,敬禮!

☆、腿腳利索的黃鼠狼

“鼬。”鬼鮫第三遍叫鼬的名字了。

鼬漸漸地才回過神了,說道:“對不起,剛剛走神了。”

鬼鮫饒有興趣地問道:“沒事,不過你最近似乎有煩心事,很經常走神。”

“恩,的確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啊,能讓你放在心上的,一定不是武力就能解決,難不成……”他故意拉成了聲音:“是為了你的弟弟。”

鼬平靜地接過他的話頭:“他還沒能成長到讓我放在眼裏。”

“哦?”鬼鮫嘿嘿地笑了起來,“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

“你想多了。”

“那麽,不是弟弟,就是木葉的那個小姑娘咯。鼬,有時候我還真是搞不懂你要做什麽,你高深莫測地令人好奇不已。”

“是嘛。”

“不過以我所見,你畢竟是木葉的叛忍,還是不要和木葉的人交涉太深。”

“你會把我的事告訴組織嗎。”

“不,不,”鬼鮫面上帶笑地搖了搖頭:“我們雖然同是組織的成員,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身自由,而且,我可不幹打小報告的齷齪行徑,咱們可是搭檔。”

“謝謝。”

“比起謝謝,你可以考慮,告訴我你繞道的緣由。我們本來應該是有很多條捷徑,你卻舍近求遠,非要經過花之國。兄弟,你不是一個會興致突來,欣賞風景的人。”

“鬼鮫,你覺得這座城怎麽樣。”鼬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鬼鮫的目光在四處轉了轉,被他不經意瞥過的人均毛骨悚然地盯著他,鬼鮫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表示早已習以為常,“花之國的治國手段早已耳聞,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甚至比起五大國,都不遜色。”

“你指的不會是屋頂一直尾隨我們的人吧。”搭檔了好多年,鼬頗為默契地一語中的。

鬼鮫森森地笑起來,他背上的鮫肌也是蠢蠢欲動,“盯梢的人嗅覺滿靈敏的嘛。”

“我不想在禹城惹是生非,只要你我不動,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動作。”目前有人勘察他們,是怕□□爆炸,可只要表明他們這兩個□□沒有著火點引燃,事態就不會太嚴重。鼬的話也是在警告鬼鮫,他不想在禹城生事,鬼鮫也不能,如果他動手了,就是在觸及鼬的底線。

鬼鮫自然聽得懂鼬的警告,“不要這麽嚴肅,和迪達拉他們激進的武鬥派不一樣,我也是一個渴望和平安樂的人吶。”

“到目前為止,你覺得禹城,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鬼鮫嘿然不語,只遙遙用手指一指,“剛剛經過忍界最大的享受地,我們要不要繞路回去,在裏面也享受享受。”

“果然沒錯。”鼬自語了一下。

佐助、小簡、宇智波斑、暖雲閣、千絲萬縷間,必有聯系。他直刀直槍地和宇智波斑挑釁過,只是效果不必消說。現在,他還不能和曉撕破臉。

——禹城的貓膩那麽多,想要答案的話,自己去找不就行。

斑和他說話的時候,似笑非笑。

鼬實在猜不透斑的心思,斑為什麽那麽自負?難道他不怕他查出什麽嗎?還是說,就算他查出了,也不會對他,不,是對他們,實質性的影響。

小簡,佐助。

鼬閉上眼睛。

他們,

都是幕後人的盤中餐啊。

“我有些事需要搞明白,會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時間。”

“你要從那棟煙格之地查起?”鬼鮫忽的意識到,“你是讓我先去火之國?”

“恩。”鼬點頭:“你可以先去完成任務,不想的話,就在那裏等我一段時間吧。”

曉出任務的形式,一般是以兩人為小組行動,雖說大半情況是一個人打,一個人當吃瓜看眾,但難免也有一個人難以支撐的局勢,而且被組織發現了,又嘮嗑一大堆。

顯然鬼鮫是個不怕嘮嗑的人,“到時候我出事記得好好給我收屍。”表面話說的好看,可甫一看鬼鮫挪諭不在乎的表情,收屍之類的果然通通都是客套話。

“嗯。到飯點了,先填點肚子吧。”鼬原先還沒有餓感,只是不知道從哪裏飄來一陣香濃的飯菜味,一時間把他的饑餓感紛紛逼了出來。他話一說完,腳毫不猶豫地朝香味濃重的店鋪跨進去。

熱情的店小二立即上來迎接他們。

鼬和鬼鮫剛坐下,才發現這家菜館極其熱鬧,而他們也好像不小心搶了店裏的最後兩個座位,只差他們幾秒,與座位失之交臂的一對小情侶,滿臉遺憾地準備離身走開。鼬本來想讓給他們,想著飯館到處都有,多找一找也沒有關系,就是鬼鮫一副‘我已入定,誰也奈何不了我’,鼬知道,鬼鮫是無論如何都不肯讓。

鼬和鬼鮫各自點了幾道小菜,趁著上菜的空閑,他和鬼鮫邊聊天邊環顧四周,沒想到他們歪打正著,估計正好進了本地有名的一家食館。館內正在吃食的顧客多,外間還有專門給等待用食的人安排座位。

“兩位,這是你們點的糖醋魚。”

鼬聞聲擡起頭,正好與來人四目相對,兩個人均是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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