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12)

關燈
作品相關 (12)

,血腥味腐臭得令人作嘔,那個男人那雙嗜血的眼睛,比鮮血還讓人可怕。

簡悠心驚膽戰:“不是說大官嗎,事情還全城皆知,怎麽能說壓就壓下去。”

“就是說嘛,大家都傳言這頌閔的後臺是花之國的大祭師。提起這個大祭師啊,關於他的身世,什麽版本都有,花之國每任的大祭師,都不比這個有名。你知道我們這裏的女的最希望嫁給誰嗎?”

“飛天盜吧,不是說此人只應天上有。”

“錯錯錯,是大祭師,飛天盜那是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虛傳的,而且就算是,這大祭師,就算是在天上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來。”

“太誇張了吧!”

“一點都不誇張,那是我們花之國第一美人啊,說是個男的,但愛慕他的男性都如過江之鯉。傳言說,花之國的第一任大名,當初從一個小小的城主到有這樣的成就,都是背後有一大波勢力,每任的大祭師,就是那股勢力的領導人,大祭司在花之國地位顯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他給頌閔撐腰,誰敢去惹,大家都傳大祭師這麽多年還單身,就是因為頌閔。”

21世紀的腐女數不勝數,瑾朵自己以前的好多朋友就是,但是沒想到忍者這邊也好這口。

簡悠嘴角抽搐:“開、開什麽玩笑。”男的和男的在一起,這怎麽行。

瑾朵看了一眼,見周圍座位沒什麽人才放心,“苗爺,也就是幫你們叫我過來的那個老人,以前在某個大官家做事的時候,認識大名身邊的仆人,他前段時間和那朋友喝酒,那朋友十幾年前大祭師繼任時見過他一次,前些日子又見了一次,說是,說是……”

“說是大國師的樣子和十幾年前的一點都沒變!”

珰珰—

旁桌收拾碗筷的若杉不小心把碗掉到地上。

瑾朵臉忙把碗撿起來遞過去:“呼,幸虧碗沒有摔壞,要不又要被苗爺罵了。”

若杉的笑有點不自在:“我還是趕緊拿去給苗爺洗吧。”說完快速地下樓了。

瑾朵不解:“跑這麽快幹嘛啊。”

“一個人和十幾年前的樣子不可能沒變化。”一直靜靜在聽的佐助開了口。

“我也是這麽和苗爺說的,老仆人的年紀也大,應該看得不清楚吧。”

簡悠:“可我們這次的雇主不是頌閔,是暖雲閣的一位叫明晰的小姐。”

“我知道我知道,暖雲閣的任何事都是禹城百姓討論的對象,明晰一個月前剛來暖雲閣時大家就議論紛紛,還調侃她是大國師和頌閔的女兒,要不怎麽會那麽好看,哈哈哈,你們說好不好笑,兩個男的都能生孩子了,這想象力真是夠豐富的。”

“你說明晰是一個月前剛來的,難道不是在暖雲閣呆了好多年?”

“除非是頌閔金屋藏嬌,不然這麽一個美人胚子也不會現在才露面。”瑾朵挪諭。

簡悠佐助相視對方一眼。

“吶吶,我說,晚上在我這裏住下來吧。”

簡悠笑著搖頭:“不行不行,我們都和人家說好了。”

“啊啊啊,你們怎麽那麽幸福,還可以住在暖雲閣,若杉苗爺說我一旦靠近那裏三尺之內就打斷我的狗腿。”穿越過來以後,好不容易能見識一下青樓,大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給沒了。

“……那種地方,還是不去為好。”

☆、初見

佐助簡悠剛進暖雲閣時,裏面歌舞升平,鶯歌燕舞,好不熱鬧。昨天才剛剛見識到這幅畫面,又看到一次仍然有些不適應,兩個人加快腳步上樓,簡悠低著頭上樓時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她叫了一聲按住額頭,好痛。

“對不起對不起。”說完後擡頭一看,竟然是頌閔。

只見他在幾步之外的地方,一只手撫著胸口,大呼小叫的,“哎呦,痛死我了。”

佐助瞥見他的樣子,說道:“好弱,虧你還是個男人。”轉頭問簡悠:“沒事吧。”

頌閔不服氣:“又不是你被撞到,你當然在這裏說風涼話了。”他揉著胸前,“說不定還傷到了我的小心臟。”

簡悠:“你摸的是右胸。”

頌閔立馬把手移到左胸,“哎呦胸口好痛。”

簡悠把他裝模作樣的模樣猜了個七八分,她佯作嚴肅:“其實我是學醫療的,要是你實在很痛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拿針幫你紮幾下。”

“呸呸呸,誰要你幫忙看。”他嚇得往後大跳一步:“本,本大爺有的是錢,禹城最好的醫生都可以請來,還看不上你的醫術呢。”

佐助冷冷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不想勉強自己幫你。”

“你!哼。”頌閔整理衣領,耍袖揮走衣服上的灰塵:“我可是一個大度,能容納百川的大老板,不和你一般計較。走了走了,進去吃晚飯。”

鳴人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頤,嘴巴塞得滿滿的,一見到佐助簡悠進來,口齒不清地說道:“你們怎麽才回來,快坐下吃飯,可好吃了。”

簡悠:“我們在外面吃過了。”

明晰笑著說:“暖雲閣廚師的手藝很好,不嘗可惜。”明晰盛了一碗湯在碗裏,問道:“你們找了一天,有什麽線索?”

“那是當然。”小櫻自豪地開口:“我們今天……”

“我們今天兵分兩路去查的,需要晚上再商量一下再和你們說。”簡悠插話。

頌閔想了想:“也行。如果有什麽困難,就來找我們,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哈哈哈。”

佐助盯著頌閔明晰:“既然那麽想要早點找回東西,就應該坦陳相告。”

頌閔笑吟吟地擡頭:“那是當然了,只不過每個人都會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時候不能奢望她凡事巨細地告訴你吧,沒告訴你們的自然是有不能告訴的理由。我們的目的是請你們來找回東西,只要記住這個就好了。”

除了鳴人聽得稀裏糊塗外,在場的其他人都聽得心裏有數。

簡悠跟著也笑笑:“說的也是,我們身上也沒什麽東西值得你們費心勞神的。”

說到這裏,明晰眼睛一瞬間鎖住她,那雙溫靜但又深不可測的眼睛裏,在深藏在著什麽。

“簡悠佐助,明晰他們是在隱瞞什麽嗎?”一出房門小櫻就迫不及待開口。

簡悠:“明晰和我們說她是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到這裏來的,可是我們今天才發現她根本就是一個月前才剛到暖雲閣的,先不說為什麽要撒謊。單單看她和頌閔的關系,如果僅僅剛到一個月,頌閔也不會那麽寵她,處處護她遷就她。”

佐助:“不單單是這樣,暖雲閣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染缸。”

鳴人:“啊啊啊,為什麽聽起來好嚴重,我們不是要去查飛天盜嗎,怎麽變成查他們倆了。”

小櫻:“今天我和鳴人在東街那邊,聽到好多人議論飛天盜呢,說飛天盜這段時間都在東街活動,據說過幾天還要去東街一個大財主家拜訪呢。”

佐助沈聲:“但也不一定是確切的消息。”

鳴人:“一定是真的,我和小櫻還去那個大財主家附近看了一下,護衛特別多,管家知道我們是忍者後,還想請我們幫忙一起抓飛天盜。”

佐助:“那我們也去看看,如果可以抓到飛天盜,就知道玉在不在他身上,如果不在的話就麻煩了。”

小櫻:“我們也要去抓嗎?”

簡悠笑:“剛才不是說大財主要找護衛嘛。

**

月華如練,白亮的月光入窗,投入的一道光成了這間黑黢黢的屋內唯一的亮點,依稀可以看見屋內餐桌盤附近椅子上坐著一年輕男子。

“不經過主人的同意擅自進來,是一種很不尊重的行為。”明晰生氣的聲音響起,她穿著裏衣坐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華錦被絨,雙眸間有被驚醒的羞憤。

“嘛嘛,不小心忘了,下次會註意的。”男子這麽說,可話裏沒有絲毫的悔意,分明只是應付而已。

明晰:“頌閔!”

頌閔轉過頭來,赫然是一身張揚的血紅色衣裳,在半暗半明的環境裏顯得恐怖陰森,“別耍小脾氣,你得將對我的不滿稍微收斂一點,木葉的忍者都在,看出來可不好。”

“前提是我需要你的尊重。”明晰裹緊身上的被子,那張未施粉黛的嬌顏雖然稚嫩,但素雅潔凈,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就可以讓你深陷其中。

“你還得感謝我,燈紅酒綠的暖雲閣,要不是它在為我們收集那麽多的情報,你心裏尊崇萬分的那個人事情還不一定會進行地這麽順利。”

“你不要騙我,我知道你們的合作是在各取所需。”

“哎呀,居然被看出來了,在他的羽翼下被保護至今的你,難得會有小心思啊。”

明晰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做的事是什麽,但是……請不要傷害別人。”

頌閔猶如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半天都在笑,“他是怎麽養出你這麽一個活寶的,單純到這個地步,和他滿腦子的算計形成鮮明對比!”

“不準你這樣說他!”

“觸到逆鱗了?”

明晰幹脆不理他。

頌閔也不理會,他滿懷期待地想著,已經知道明若杉的下落,雪玉唾手可得,飛天盜的消息也放出去,就要收網了……

“我聽小愛說,你和佐助第一次見面的方式很有趣啊。”

明晰臉色怪異,“沒有。”

“我沒閑情去管你的私事,只想提醒你一句,宇智波佐助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但不管多重要,他也僅僅是棋子,勸你不要動心思,你出事的話,他會砍了我的,我實話對你說吧,那個人的目的,至始至終,都是宇智波簡悠。”話完他起身作勢要離開。

明晰突然叫住他:“頌閔,你為什麽總穿紅色的衣服。”

頌閔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這顏色,和血最接近了。”

轉瞬消失。

看著頌閔離開,明晰松了一口氣,她側身躺下,剛閉上眼,腦中浮現一張臉。

第一次與宇智波佐助見面嗎?

離雙腳不遠的地方,是憑空斷掉的山石,不清楚這懸崖有多深,雲霧環繞,稍微往下幾米的地方都看不見,只是離得近的懸崖峭面,凹凸不平,石楞橫生。

明晰閉上眼,張開雙手,感受迎面而來的自然涼風,爽風陣陣,她在這股風面前顯得瘦弱單薄,好像隨時都能被風給吹走,她向前走了幾步,一只腳踩空,她知道,她跳下去了。

下墜的速度本來應該很快,但她卻被硬生生拉住,被拉住的右手很疼,差點脫臼,她詫異地看向拉住她的人。

是個很俊秀的少年,面容清秀,皮膚白皙,五官生得極好,他左手拉住她,右手很吃力地攀附一塊突出的石尖。

“為什麽拉住我?”她問。

少年開口,聲音也很好聽,和他的臉搭配起來無懈可擊,“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認真對待自己的生命。”

明晰一楞,她低頭俯視不可見底的下方,笑了一下,卯足力氣擺脫被拉的手,可下墜時,居然有人陪她一起,他速度也快,數次伸手想拉住她。

☆、現春光

很快噗通一聲,兩人都掉到水池裏,身體泡在溫熱適當的水溫讓明晰不由自主地喟嘆一聲,可旁邊的少年被嚇得不輕,又加上被嗆了不少水,臉上蒼白,好久都沒能適應過來。

少年臉一陣青一陣白,這哪裏是懸崖,分明是露天溫泉!只不過水霧彌漫看不清下面的情形,所以誤認為是懸崖。

“你耍我!”

她無辜看著他說道:“我沒打算騙你,是你誤以為我要自殺的。”

碰巧這時有女聲。

“我剛才怎麽聽到好大的聲響。”

“我也聽到了,不會是色狼吧。”

這不但是溫泉,他們掉下來的地方還是女士專用。

少年的臉紅得和豬肝一樣,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蹭的一聲從水中躍起,還能站在水面上,作勢要跑掉。

明晰趕緊拉住衣服:“別丟下我。”

“反正你也是女的。”

“可我沒交錢就泡溫泉,被抓了怎麽辦。”

不遠處一群淩亂的腳步聲,估計鬧出的聲音太大,惹來一大群人,都快到他們這兒了。

少年扯了幾次衣服失敗,恨恨地看了明晰一眼,明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身子突然就被撈出,她驚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橫空抱起,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生抱,也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孩子靠得這麽近,她不由得紅了臉,這樣的距離,她甚至能聽到對方胸腔裏因緊張而加速跳動的心臟,可自己的心也不爭氣地急速跳動。

直到被放下來,雙腳實實在在和地面接觸,她才霎時勉強鎮靜,少年頭也不回地丟下她走掉。

“你去哪裏?”她慌忙叫住他。

他絲毫沒理會她前行,“回去。”

“你叫什麽名字。”

“宇智波佐助。”

明晰一楞。

宇智波佐助。

他叫宇智波佐助……

“啊?你居然和明晰是以這樣的方式認識的!”簡悠不敢置信,緊接著一陣大笑。

佐助:“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

“不是,我只是沒猜到會這麽烏龍,而且佐助……”她湊近他,猶疑不定地看著他問:“你不會真當偷窺賊了吧。”

佐助炸毛:“你把我想成什麽人!”

“呵呵,開個玩笑,不過真的覺得、很、搞笑。”

“不、準、笑。”

“好,OK,OK。”話是這麽說,但簡悠還是滿臉憋笑。

正巧門沒有關,水萊在門口外喊簡悠。

“簡悠小姐。”

“是水萊啊,快進來坐。”

水萊推切,“不用麻煩了,是小姐讓我來找你,問你有沒有空,和她下一盤棋。”

“好啊,我馬上就過去。”

“那我先走了。”

“恩恩。”

“又下棋,我寧願把時間拿去修煉。”

“我也有修煉啊,而且我已經好久沒下了,不過……”簡悠笑地看著佐助,“還是照樣贏你。”

佐助不甘示弱:“拿你的強勢和別人的弱勢比,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簡悠沖著他做了個鬼臉:“那你也是輸了。”

“有本事我們出去打一場。”

“你欺負我不會忍術啊,恩,你想打,我就偏不和你打。”

佐助鄙視,不用猜也知道她不會跟他打。

“懶得和你爭,我先走了。”他邊說邊走出去。

在四個人中,鳴人的房間離明晰的最近,佐助的位置在鳴人的旁邊,因此和明晰也就隔了一個房間,相對於在對面的小櫻和簡悠,近了不少。他才剛走到離門口三步遠的地方,被人一撞,懷中被硬塞了一個東西。

“快把衣服給明晰小姐。”一個丫環匆匆忙忙對他說後走掉,佐助手忙腳亂接住快要掉下去的衣服。

這算什麽,把他當下人使喚了,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麽使喚他,懷著十萬分不樂意的心情,他走向明晰的房間。

鳴人出乎意料地在出現明晰房間裏面,正大吃大喝,看到佐助,笑開了眼:“嘿,佐助,你也是來吃飯的嗎?”

“誰會像你這個白癡一樣整天恬不知恥地蹭吃蹭喝。”

“納尼,我可是因為整天工作太辛苦才肚子餓的。”

佐助遞給鳴人一個白眼:“也不見得你做了什麽。”說完他看向明晰:“你的衣服。”剛走幾步,側眼居然看見鳴人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裏咯噔一下,忽然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住,整個人朝地面摔下去,衣服掉了一地。

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滋味不好受,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忍者。

他一下子火氣蹭上來,從地上迅速站起來,作勢要和鳴人打起來。

“佐助,你頭上……”明晰兩頰緋紅,指著他頭上。

佐助這才發現頭上有東西,舉手拿下來一看。

“明晰你在嗎?”人未到,聲先起,屋裏的人都朝門口看過去。

簡悠滿臉笑容地出現在視野中,“鳴人也在啊,就連佐助都……” 她目及佐助手上抓著的東西,笑容僵在臉上,盯著佐助,嘴巴張得大到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佐助被簡悠弄著莫名其妙,忽然覺得手上的東西不對勁,低頭一看,自己手上抓著的,居然是一件女孩的內衣!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飛騰而過,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從胸口處升起,通通停在臉上,一張臉火辣辣地紅。

他難以啟齒地開口:“不是,不是……”原本他就是一個不擅長和別人解釋的人,何況還是如此羞愧難當的事。

又氣又惱又羞,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最終變成對鳴人的憤怒,“鳴、人。”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鳴人被佐助充滿殺氣的語氣怔住,說話打著哆嗦:“啊,啊,幹,幹什麽。”

佐助立馬沖過去給他一拳,鳴人右臉被打個正著,半邊紅腫,“你居然打我!”,惱羞成怒的鳴人也一拳回擊給佐助,兩人禮尚我來,你一拳我一拳扭打起來,忽聽佐助一聲:“別跑。”

簡悠眼睜睜看著鳴人雙手大張大叫沖自己過來,身子已經來不及閃開,視野裏鳴人被佐助打得跟豬一樣的臉越來越近。

完蛋了。

她在心裏大叫。

果不其然,鳴人剎不住車的身體狠狠撞上她,她腦袋被迫撞到後面的門框上,疼得她眼冒金星,一時間整個人都快沒了知覺。還沒等她稍微喘口氣,空氣中一聲銳利的布料撕拉聲,右肩乃至右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身子一陣涼意,簡悠被撞得發暈的腦袋頓時警鈴打響,半闔的雙眼瞪得和銅鈴一樣大。

不僅是吹彈可破的肌膚,連白色的內衣都露出了一大半,半邊□□猶不可遮。

鳴人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簡悠身上一動不動,左手猶至扯著被撕了一大半的布料。

“哇!”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嘆。

簡悠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急忙把倒在上面的鳴人推開,用破掉的衣料把暴露出來的地方遮住,兩只手緊緊地把自己的右半身護住。

明晰眼疾手快,從地上抓起剛剛掉落在地的長衫罩在簡悠身上,她大半身子護住簡悠,拼命朝他們使眼色。

鳴人飛快地從地上爬起沖出去,正好佐助也沖得快,頭撞在一起,兩個人摁著額頭很不得把對方吃掉。

明晰警惕地看著門外兩個偶然經過,看到一切的華服男人,“你們兩個站在這裏幹嘛!”

兩個男人似乎才回過神來,訕訕地走了,明晰飛速站起把大門關住。

剛出門走幾步,佐助一把攥住前頭的鳴人,大力把他摁在墻頭,舉起拳頭正要掄過去。

“兩位兩位。”兩個華服男人叫住他們。

佐助放下拳頭,冷冷看著他們。

鳴人慶幸,松了一口氣。天哪,剛剛佐助的眼神好恐怖啊,以前都沒有看見他這樣子過,剛剛那一拳用足力氣,要是打下來他門牙都要被打掉。

一個華服男人興奮開口:“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孩叫什麽名字,以前怎麽沒見過她。”

另一個人頻頻點頭:“雖然小了點,但是很漂亮啊。”

“看見她剛才半遮半露的樣子沒有,臉頰紅撲撲的,太可愛了。”男人一臉意猶未盡地回味。

“什麽時候出道了我一定來捧她的場子。”

“我也是我也是。”

鳴人氣急敗壞:“你們兩個人渣,居然把簡悠想成那種……”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鳴人只感覺耳邊一陣勁風,接著是佐助的拳頭狠狠打在墻上,墻面部分裂開的聲音。

“人……”鳴人吐出最後一個字,豆大的汗冒出來。

“滾!”他就迸出一個字,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兩個男人被嚇得抱團,扭頭匆匆逃竄。

佐助收回拳頭走掉,鳴人拍拍胸口,一臉驚嚇未定。

簡悠把頭埋進衣服裏,很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天哪,為什麽她會這麽倒黴,還被四個男的看到,丟臉,好丟臉,老天爺,拿一道雷劈死她吧!

明晰拍拍簡悠的肩,溫柔地說:“好了好了,他們都走了。”

“我是不是很丟臉?”她哭喪著臉問道。

明晰遲疑的點點頭。

“完了,真想拿一把刀切腹自盡。”簡悠擡起臉,從臉到脖子耳朵,都是紅的。

明晰大呼:“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我看看。”她手伸過來佯作要摸簡悠額頭。

簡悠躲過去,“你居然還有心情開我玩笑。”

明晰笑:“不開不開,你先把衣服換了,再好好去收拾鳴人那家夥。”

“好吧。”才站起來,長衫就掉了下來,“啊!”簡悠緊忙撈起互在胸前。

“都是女的,不用在意太多。”明晰笑。

簡悠不好意思,說不上害羞,只不過經過剛才那一遭,還沒緩和過來。

簡悠換上明晰的衣服,明晰比她高些,所以衣服略顯寬大。

“不好意思啊,這件已經是最小的了,不過你穿上去挺好看的。”

“啊!”簡悠突然吃痛,順起袖子,白膚上多了一道傷口,紅色的血蜿蜒漫出,袖上染上幾點紅花。

明晰立馬掏出手帕幫簡悠擦去血跡,她註意到袖口的銀色刀片,兩道秀眉攏起,“看來洗衣房的人平時過得太自在了些,刀片都能揣在衣服裏。”

這點小傷,對簡悠來說自然沒什麽,她勸明晰:“不小心的事啦,這點小傷不算什麽,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明晰還想說話,門外突然有敲門聲,“你先等等。”

明晰打開門一看,是佐助。

她迅速把染血的手帕折好放回衣袋。

佐助拿著一套衣服,臉不紅了,就是有點局促。

“吶,給她。”

“已經不用了,簡悠換上我的衣服了。”

佐助:“你的衣服偏大,這是她自己的。”說完不自在,“直接給她吧,愛穿不穿。”

明晰楞神地看著手上的衣服。

☆、飛天盜

夜幕沈沈壓下,不算漆黑,反而是偏向深藍的顏色。勾玉清冷,半明半暗,大部分的人尚困頓夢鄉,做著好夢,但也有人不是。

財主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面,衣裳整齊,鞋子沒脫,就是頭發有點亂,他一晚上勉強支撐著,手上緊緊抱著盒子,裏面裝著自己的寶貝。他這些天惶惶不可度日,都沒有睡上一個完整的覺,今晚飛天盜還要來訪,更是提心吊膽,外面護衛再多,可一個不小心疏忽,他的寶貝就會給沒了。財主小心抱著自家的寶貝,一直熬到了這個時辰,才終於忍不住躺下床去。

外頭巡邏的護衛也竊竊私語:“這都淩晨三點了,飛天盜肯定不會來了。”

“這也說不準,飛天盜偷過那麽多東西,還差這一次?”

“聽說管家這次連忍者都請過來了,他是不是聽到風聲,不敢來了?”

“我看不一定,忍者也只是空有虛名,真厲害假厲害還說不定。哎呦,誰他媽走路不帶眼睛的。”護衛破口大罵。

另一個護衛也是走得太匆忙,慣性大停不下來,被撞得跌倒在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太快了。”

身旁伸過一只手把他扶起,“你沒事吧?”

簡悠明顯感覺到了對方僵直的身體。

護衛揮開她的手,低著頭退後幾步,“沒事沒事。”說完就又急匆匆走掉。

簡悠若有所思,也不耽擱時間,找到佐助鳴人,“他出現了。”

這條小巷尤為安靜,長長的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就只有遠在天邊的一輪彎月,走在上邊的行人應該會因為這個原因減低步行速度,可是這個人不同,腳步聲越來越重。

身子旁閃過一陣呼呼聲,他還來不及調整呼吸,前方的路就被堵死,起腳轉身,後邊也出現一個嬌俏的身影,不僅如此,連巷子兩邊的屋頂瓦房上都站在兩個人。佐助鳴人跳下去,佐助:“你跑不掉的。”他朝前又走了一步,對方唯恐被他看見一樣迅速低頭,但佐助還是失聲叫出她的名字:“瑾朵!”

簡悠忙跑上前,“怎麽是你!”

瑾朵堪堪把臉擡起,“晚……晚上好。你……你們也是……來看月亮的嗎,啊啊哈,今晚的月亮……”在眾人嚴肅的神情下,她選擇了閉嘴。

鳴人:“你就是飛天盜,沒想到飛天盜居然是個女的,佐助簡悠還都認識你。”

“什麽飛天盜,你別血口噴人。”瑾朵對佐助簡悠說道:“你們看看我這樣子,怎麽可能會是飛天盜,我一點本事都不會,不可能去偷東西。”

簡悠視線下移,盯著瑾朵的衣服看。

瑾朵看著自己的護衛服,“這衣服我前幾天剛買的,雖然像是男孩子的的衣服,但女孩子穿也不犯法吧。”

佐助淡淡說道:“穿衣服不犯法,但你居然能買到和財主家庭院的護衛一模一樣的衣服,真令人匪夷所思。”

“啊,哈哈,是,是哦。”

簡悠嘆了一口氣:“佐助已經找到那個被你打暈的護衛,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多說無益,我希望你能和我們坦陳相告。”那個時候,護衛一直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她,還非常緊張,她不由得多看護衛幾眼,一個庭院的男護衛,耳朵上居然會有耳洞,於是她追上去,之前還叫了佐助鳴人去附近找一下有沒有昏迷的人,果然在後院的茂叢中發現一個被扒下得只剩中衣的男人。

瑾朵顯然沒有料到還有這一出,她低下頭咬咬牙,才道:“對,我就是飛天盜。”

小櫻問:“是你偷了明晰的玉嗎?”

“不!不是我偷的。”瑾朵急了:“我和你們說過的,暖雲閣那個地方,根本就沒人敢去惹,我還惜命呢我。”

“惜命你今晚還來偷東西。”

“今晚的事和我壓根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都不認識這個財主,我來是因為有人冒充我,假借我的名義來偷東西。”

“你是說有人陷害你?”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你前科那麽多,憑什麽讓我們相信你?”佐助明顯不信她說的話。

“如果你嘴上的前科是指關於飛天盜的坊間傳聞的話。”瑾朵話裏藏著譏諷的意味:“你們仔細聽好,我只說一遍,是,金銀珠寶,貴重物品這些我是都有偷過。”

“可我沒有占為己有,每當風聲一過,我就會想方設法把他們歸還給失主。失主們大多也厲害,說得一套一套的,不過誇大其詞,想要官府抓住我而已。”

“偷的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他們,而是用一些卑鄙手段從別人那掠奪過來,那些所謂的財主富商,外表光鮮亮麗,背地裏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看了幾個人一眼,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把自己當救世主,有幾斤幾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只不過有時候實在看不慣一些人的作風,才會多管閑事,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鳴人問了一句不著邊的問題:“你是忍者嗎?”

“忍者說不上,頂多逃跑沒問題,要不也不可能到現在還安然無恙,忍術一點都不會,真要打起來,你們忍者學校剛畢業的學生,不出一分鐘也能把我打趴。”

小時候原來她當忍者的老媽想要教她,可惜那時候她沒興趣。那次被大蛇丸差點抓住後,她便宜哥哥就硬逼著她學,打架上沒天賦,就學飛檐走壁三十六計逃跑大法。在這片領域上,她可算學了個七七八八,也算不辜負便宜哥哥的一番苦心。

簡悠問道:“你就不怕被抓住。”

瑾朵笑:“說了別把我看得太高尚,我也不過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從剛來這世界的那一刻開始,唯一的願望就是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這句話在其他人聽來沒什麽問題,只有瑾朵自己明白,她一個在21世紀活了19年,莫名其妙來到這裏,甚至想著早點死掉再投胎回到她所認知的世界。“我在忍者世界呆了十幾年,可對這裏陌生又熟悉,有些時候,我說著自己的一些想法,別人會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我不喜歡忍者,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我也不可能接受你們用來混飯吃的殺戮行為。”

鳴人有點生氣:“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們忍者!”成為一個忍者,是鳴人從小夢寐以求的事,他為自己是忍者自豪高興,瑾朵的話令他憤怒。

瑾朵盯著鳴人,一字一頓地說道:“為了任務囑托,你們可以殺人,還把它當成正當的理由,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殺的人中,有多少人是無辜的,毀了一條生命,就是毀了一個家,一場因為你們才引起的戰爭,讓家庭不覆,讓無憂無慮的孩子成為無家可歸,無人可依的孤兒!殺人不可怕嗎?看著從傷口處汩汩流出的鮮血時你不恐懼嗎?還是說你們從殺第一個的戰戰兢兢,變成了全身浴血的麻木和理所當然。”

“別再說了瑾朵。”簡悠把手按在瑾朵的肩上,沈著地打斷她的話。

瑾朵全身疲勞,她靠在墻上,閉著眼睛,右手食指捏著自己的眉心,道歉:“對不起,我反應過激了。”每次一想起那件事,她都會失態。

簡悠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很正確,可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它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