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不覺澀澀一笑，懵懂的搖搖頭，她不明白蛋蛋究竟想說什麽。

“蛋蛋，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蛋蛋茫然的搖了搖頭，擡眸看著四周：“在我的記憶裏，我的周圍不是這麽冷冷清清的……那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和你在外面的一樣……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是說……你可以離開九星塔，到外面的世界？”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世界，我只知道，在我的零星記憶中，我的周圍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那你以前怎麽沒說？”

蛋蛋忽然一聲苦笑，眸光游離不定，像是在思忖著該如何解釋。

“我們最初那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記得我的形態嗎？那是一片虛無，我是以縹緲的狀態存在的，就像思維，看不見，抓不著，後來我修成人形，然後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紫夜驀然倒吸一口氣，像是明白了什麽，猛地起身。

“你在長大……而你的記憶，隨著你年歲的增長，也在一點點的覆蘇……就像你現在這樣子，所以你記起了一些曾經往事……”

紫夜一邊說著，一邊覺得瘋狂。

蛋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重生一樣。

只是他是在用自己的魂魄重生。

隨著他一點點的長大，所以他也逐漸恢覆了曾經的一些記憶。

雖然這些記憶是斷斷續續的，可是卻說明了一件事情。

蛋蛋在成長。

但是誰都不知道，這份成長對於他們來說是好還是壞。

因為就目前看來，蛋蛋的情緒中多了一絲傷感和無奈。

這樣的情緒，在以前的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

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第一次品嘗到了愛上女子的滋味一樣。

雖然陌生，卻異常甜蜜溫馨。

蛋蛋有些憂愁的看著她，嘴巴一撇，頗為哀傷。

“我不喜歡這樣……”

對於紫夜來說，蛋蛋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孩子，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卻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

紫夜在蛋蛋身邊坐下，笑靨如花的扣上他的指尖，緊緊相扣，就像是在看著最初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總還是蛋蛋，我們之間的關系，永遠不會變……”

蛋蛋勉強一笑，目光悠然轉向一側。

紫夜並不能明白他心中的擔憂，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擔憂的是什麽。

這劍擔憂的事情，他不知道該如何和紫夜說。

“對了……你剛才說，沒有感知到本源的存在，其實就是好事情……這是什麽意思？”紫夜適時岔開了話題，想要趕走他淡淡的憂傷。

“我說了嗎？”蛋蛋不覺有些愕然：“我什麽時候說的，我怎不知道？”

“你在方才，你打盹的時候……”紫夜不以為然道：“就在你醒來之前，自言自語的……你說，本源還沒有被冥潤承認，所以你也就感知不多本源的存在，因此此時的本源是虛無縹緲的……”

“是嗎？”蛋蛋神色越發怪異：“還有這說法？我怎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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