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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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據紙上的內容，還一天我赴約了。或許，老大說得很對，我們是時候做一個了絕了。
我跟振康的過去，就像《山楂樹之戀》那樣純真，我們一起在夏天的樹蔭下，吃著雪糕，已經很滿足了；冬天，我為他織了圍巾，他收到禮物的時候，那一副蠢蠢的笑容，好可愛。我們沒有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故事，我們過得很平淡，也很充實。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不是我當場，還自以為地提出分手，或許我們現在就已經結婚生子了。當場那一個自大的我，我想想都覺得好可笑。我曾經一度厭倦前前度的行為，我還不是像他那樣，為了前程，拋棄了振康。
在大學同學會，有人跟我講起他，說他的生活很平淡，一個月才3、4千工資，“話說，莉莉，你們曾經是男女關系。不過你當是分手是應該的，你看你的工資都是他好幾倍了，你如果還跟他在一起，你一定會挨苦了。”我聽到這，我笑了。
出來社會之後，我才真正地知道，“學歷是什麽鬼”的道理。沒文憑的人，還不是當了大老板，我不得不承認，我曾追逐了十多年時光換回來的不過是一個與別人貌似平等的紙而已。
我後悔了，就算兩個人一起挨苦，也好過一個人寂寞。“好了，現在他要結婚了，我不能再想他。”
在北方的11月初，開始下雪了。當初，我跟他分手的時候，我還記得那天下雪了。我再度看到他，他已經褪去青澀，變成一個居家男人的樣子。
他開口第一句話：“我想的人，還是你。”
“我也是。”我說道很平靜。
之後，我們在一間大排檔，坐了下來，聊了很多過去的生活，他說道：“平淡，充實的生活，其實也不錯。”
我點頭了。
我們吃完飯，他主動提議，讓我們晃一晃，“我難得到北京，你就帶我游蕩一下吧。”
我想一想，他目前的生活狀態，不說富裕，一生能到一次北京，已經很好了。其實我對這座城，並不了解，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很單純地陪他真的閑晃了。
直到，夜深了，車漸漸少了，我們知道我們要分開了。
“後天，你要趕回去結婚了，我可能沒空去探望你，不過賀禮，我已經送了，到時候你應該會收到的。我希望你們能幸福。”
“嗯。謝謝你的祝福。”他停頓下，“太晚了，要不要我送你了。”
我搖頭了：“不用了，我家並不遠，我走路也行。放心吧，北京的治安，很好的。還有，我們並不是很熟，以後，沒有什麽必要，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見面吧。”
我習慣把話，都說到這麽絕，這樣對大家都好。
“那，再見吧。”他領意了，彼此不在說話，因為我們已經沒有話可說了。
然後，我們背對背地各自離開。就在我們走了幾步的時候，我突然說出“我們覆合吧”這五個字。
“什麽？”他驚呆地停了下來。
我轉過身，對他說：“最近，我跟嘉敏她們玩一個游戲，我輸了，被要求跟你說覆合。不過這是一個游戲，你不要太介意。”
“這……就是你跟我見面的理由嗎？”他的嘴巴都張開了，不過他一直站著沒有動。
我沒有理會他，自己轉會去，自己走自己的路，我想在自言自語道：“其實我也挺傻，一個游戲而已，我就不要那麽認真了。”我的頭微微擡起，望著正斜方的路燈，路燈太刺眼了，刺痛了我，讓我的眼眶濕濕了。
其實我不是個會玩游戲的人，如果他真的用心地懂我的話，他會看得我那時候說謊，那時候什麽不是。
用游戲是借口，是我最後任性的借口，其實我真還想他，不過他不了解我。接著眼前的道後鏡面，我看到：我走了，他還沒回頭，我以為我們就完了。
我一個漫無目的地走過一段路，學都壓在我身上，我感覺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就在我發呆的時候，我的後背被拉住了。
“你幹嘛，追上去來！”我突然有些生氣，明明感覺我剛舍得放下你，你就跑出來了！
“是你說，要覆合，所以我追上來。無論你是不是在玩游戲，還是來自，我就當是真的。”我聽著他這麽任性的一番話，與他的年紀還有他的樣子超級不像，有點想笑了。
“怎麽追上了？”
“腳印咯。”
就在我說想覆合的時候，他第一次反應想起放在車上（準備好後天用的）結婚戒指。“不過，當我拿到戒指回去的時候，你不在，我以為我會再度失去你。幸虧今天下得雪，不是很大，於是我就把你找到。”
他交代了一大堆東西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不過，你幹嘛要拿結婚戒指？”
他突然跑到我的前面，“噗通”地跪下了，“嫁給我好嗎？”
這時候，我更加驚訝了，“你不是後天結婚？”雖然，我剛才還抱著半玩笑，還有冀望地說出那一番傻話，不過今天不說，那麽什麽時候說？我真的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當第三者。
這時候他笑了，“你知道形婚了嗎？”
我……我大吃一驚了。
“你知道嗎，十年前，至從你拋棄我之後，我一直對別的女人硬不起來，我認為自己是gay，於是我跑去跟好幾個男生什麽……”他說道這，停住，他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沒錯，我不是處男，我是gay，還被幾個男人幹了！直到，我再度遇到你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其實是雙（性戀）！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的老二奇跡地bo起來了。我才發現，我其實還是能對女性感興趣的。”
這時候，他撇開頭，不敢與我對視說：“莉莉，你介意，娶一個……嫁給一個經濟基礎不好，最近又被家人逼婚被迫走上形婚道路……（一大推損自己的修辭）但是僅愛你一個女性的基佬？”
我望著現在的他，感覺他就是長不大的小孩子，萌極。不過，我說：“不要。”
因為，我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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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振康的過去，就像《山楂樹之戀》那樣純真，我們一起在夏天的樹蔭下，吃著雪糕，已經很滿足了；冬天，我為他織了圍巾，他收到禮物的時候，那一副蠢蠢的笑容，好可愛。我們沒有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故事，我們過得很平淡，也很充實。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不是我當場，還自以為地提出分手，或許我們現在就已經結婚生子了。當場那一個自大的我，我想想都覺得好可笑。我曾經一度厭倦前前度的行為，我還不是像他那樣，為了前程，拋棄了振康。
在大學同學會，有人跟我講起他，說他的生活很平淡，一個月才3、4千工資，“話說，莉莉，你們曾經是男女關系。不過你當是分手是應該的，你看你的工資都是他好幾倍了，你如果還跟他在一起，你一定會挨苦了。”我聽到這，我笑了。
出來社會之後，我才真正地知道，“學歷是什麽鬼”的道理。沒文憑的人，還不是當了大老板，我不得不承認，我曾追逐了十多年時光換回來的不過是一個與別人貌似平等的紙而已。
我後悔了，就算兩個人一起挨苦，也好過一個人寂寞。“好了，現在他要結婚了，我不能再想他。”
在北方的11月初，開始下雪了。當初，我跟他分手的時候，我還記得那天下雪了。我再度看到他，他已經褪去青澀，變成一個居家男人的樣子。
他開口第一句話：“我想的人，還是你。”
“我也是。”我說道很平靜。
之後，我們在一間大排檔，坐了下來，聊了很多過去的生活，他說道：“平淡，充實的生活，其實也不錯。”
我點頭了。
我們吃完飯，他主動提議，讓我們晃一晃，“我難得到北京，你就帶我游蕩一下吧。”
我想一想，他目前的生活狀態，不說富裕，一生能到一次北京，已經很好了。其實我對這座城，並不了解，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很單純地陪他真的閑晃了。
直到，夜深了，車漸漸少了，我們知道我們要分開了。
“後天，你要趕回去結婚了，我可能沒空去探望你，不過賀禮，我已經送了，到時候你應該會收到的。我希望你們能幸福。”
“嗯。謝謝你的祝福。”他停頓下，“太晚了，要不要我送你了。”
我搖頭了：“不用了，我家並不遠，我走路也行。放心吧，北京的治安，很好的。還有，我們並不是很熟，以後，沒有什麽必要，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見面吧。”
我習慣把話，都說到這麽絕，這樣對大家都好。
“那，再見吧。”他領意了，彼此不在說話，因為我們已經沒有話可說了。
然後，我們背對背地各自離開。就在我們走了幾步的時候，我突然說出“我們覆合吧”這五個字。
“什麽？”他驚呆地停了下來。
我轉過身，對他說：“最近，我跟嘉敏她們玩一個游戲，我輸了，被要求跟你說覆合。不過這是一個游戲，你不要太介意。”
“這……就是你跟我見面的理由嗎？”他的嘴巴都張開了，不過他一直站著沒有動。
我沒有理會他，自己轉會去，自己走自己的路，我想在自言自語道：“其實我也挺傻，一個游戲而已，我就不要那麽認真了。”我的頭微微擡起，望著正斜方的路燈，路燈太刺眼了，刺痛了我，讓我的眼眶濕濕了。
其實我不是個會玩游戲的人，如果他真的用心地懂我的話，他會看得我那時候說謊，那時候什麽不是。
用游戲是借口，是我最後任性的借口，其實我真還想他，不過他不了解我。接著眼前的道後鏡面，我看到：我走了，他還沒回頭，我以為我們就完了。
我一個漫無目的地走過一段路，學都壓在我身上，我感覺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就在我發呆的時候，我的後背被拉住了。
“你幹嘛，追上去來！”我突然有些生氣，明明感覺我剛舍得放下你，你就跑出來了！
“是你說，要覆合，所以我追上來。無論你是不是在玩游戲，還是來自，我就當是真的。”我聽著他這麽任性的一番話，與他的年紀還有他的樣子超級不像，有點想笑了。
“怎麽追上了？”
“腳印咯。”
就在我說想覆合的時候，他第一次反應想起放在車上（準備好後天用的）結婚戒指。“不過，當我拿到戒指回去的時候，你不在，我以為我會再度失去你。幸虧今天下得雪，不是很大，於是我就把你找到。”
他交代了一大堆東西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不過，你幹嘛要拿結婚戒指？”
他突然跑到我的前面，“噗通”地跪下了，“嫁給我好嗎？”
這時候，我更加驚訝了，“你不是後天結婚？”雖然，我剛才還抱著半玩笑，還有冀望地說出那一番傻話，不過今天不說，那麽什麽時候說？我真的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當第三者。
這時候他笑了，“你知道形婚了嗎？”
我……我大吃一驚了。
“你知道嗎，十年前，至從你拋棄我之後，我一直對別的女人硬不起來，我認為自己是gay，於是我跑去跟好幾個男生什麽……”他說道這，停住，他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沒錯，我不是處男，我是gay，還被幾個男人幹了！直到，我再度遇到你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其實是雙（性戀）！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的老二奇跡地bo起來了。我才發現，我其實還是能對女性感興趣的。”
這時候，他撇開頭，不敢與我對視說：“莉莉，你介意，娶一個……嫁給一個經濟基礎不好，最近又被家人逼婚被迫走上形婚道路……（一大推損自己的修辭）但是僅愛你一個女性的基佬？”
我望著現在的他，感覺他就是長不大的小孩子，萌極。不過，我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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