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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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三點鐘，陽光明媚，冰球隊的橡皮艇隊伍浩浩蕩蕩地從峽谷口出發了。
起初漂流的一段水域比較平穩，大家便各自掏出了水槍和水瓢開始“混戰”。
柯幼凡雖然平日裏安靜，但到底也是好動的年紀，這會兒他把水槍裝滿，拿著槳一頓猛滑，要上前去跟蒲曉草“決一死戰”。
蒲曉草跟谷嶼先一組，谷嶼先明顯也是漂流老手了，橡皮艇玩兒得很溜，拿著槳輕輕一劃，便讓蒲曉草輕松躲開了柯幼凡的水槍攻擊。
蒲曉草舉起水槍即刻“反殺”，成功嗞了柯幼凡一臉水。
柯幼凡倒也不氣惱，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扭頭跟身後的管萩小聲商量：“等會我說‘上’你就往左邊劃，我一定要嗞到他們！”
管萩連連點頭，心想：劃船好，劃船好……我要是看著像個船夫就更好了。
柯幼凡調整好了姿勢，低聲喊了一句“上”，便感覺身後的管萩拿著槳用力在右邊劃了一下，橡皮艇立刻向左邊沖去，柯幼凡見狀端起水槍準備一頓“掃射”，可谷嶼先反應也不慢，立刻下槳，橡皮艇飛快往右邊一滑——
只見柯幼凡的水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曲線，然後……水整個嗞到了霍境野的臉上。
柯幼凡：救大命！他們為什麽會在後面啊！
霍境野微微擡眼看過來，擡手抹了一把臉，順便將被打濕的頭發也向後攏到了腦後，露出額頭和那太過濃烈的一雙眉眼。
柯幼凡一時看呆了，半晌才想起來結巴著道歉：“啊對不起……誤……傷了。”
按照人與人之間交往的正常規則，此刻被道歉的人大概會說一句“沒事”或者“沒關系”，就在柯幼凡安靜等待著這句順理成章的回答時，霍境野卻一派悠閑地豎起了手裏的槳，點點頭道：“嗯，給你記一筆。”
柯幼凡：“……？”
……
度過這段平穩的水域後，沿路的工作人員開始提醒，要註意把水槍和槳之類的東西收起來了，因為馬上要經過一個落差比較大的水域，請抓緊橡皮艇兩側的抓手，防止出現意外。
橡皮艇一個接著一個從狹窄的水道俯沖而下，每一個橡皮艇滑下去，都能聽見橡皮艇上兩人的驚呼聲。
柯幼凡和管萩的橡皮艇排在蒲曉草的後面，柯幼凡眼看著兩人俯沖而下，被激起的水浪整個淋成了落湯雞，忍不住笑出了聲。
管萩坐在柯幼凡身後，腦袋卻探出來看向十幾米開外的下方水域。
那裏已經有好幾個皮劃艇滑下去了，其中就有霍境野和蕭瑋瑋的。
盡管隔得太遠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管萩莫名感受到了被霍境野註視的緊張感。
他們的橡皮艇在那片水域漂著，霍境野是不是轉頭向這邊看，明顯是時刻在關註著上面的動靜。
管萩感覺自己像是被上了緊箍咒，他緊張地咳了一聲，連忙出聲提醒：“柯幼凡，抓好，前面這個落差太大了，不然我真的是——”
“知道啦！”
柯幼凡話音剛落，他們橡皮艇便頓時向下紮進了水流裏——
白色的水浪伴隨著風拍打在柯幼凡的臉上，讓他一度有些難以呼吸，失重帶來的不安全感在橡皮艇再次接觸到水面的瞬間變成了俯沖而下的快|感，橡皮艇以很高的速度飛馳而下，直到滑進下段較為平靜的水域裏。
“擔心成這個樣子剛才幹嘛嘴硬……”
蕭瑋瑋的聲音幽幽從身後傳來，霍境野收回視線，什麽都沒說，拿起槳向水面下撐，跟上前面的大部隊。
接近終點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已經濕了個徹底，又排隊經過一個狹窄過水口，站在岸邊的工作人員提醒，下面還剩最後一個水流較為湍急的轉彎口，請大家務必註意安全。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顛簸，柯幼凡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一路上他手抓著橡皮艇已經磨得有些生疼，這會兒看到路邊的指示牌，距離終點只剩下500米，下意識放松了身體。
最後這一段水道落差不大但是路徑曲折，當柯幼凡的橡皮艇正式進入這段水道之後，底下湍急的水流立刻推著橡皮艇向前沖。
柯幼凡心裏驚了一下，沒想到這一片水域表面看著平靜下面卻暗藏洶湧。
當橡皮艇即將經過最後一個轉彎的時候，柯幼凡感覺到橡皮艇的前端猛得撞在了岸邊的巖石上，撞擊力和水流方向混亂交織，柯幼凡下意識抓緊了兩側的把手，卻為時已晚，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跟著身下的橡皮艇一起騰空起來，而後一陣冰涼沁入心底——
他們的橡皮艇翻在了漂流水道的最後一個轉彎口。
二十分鐘之後，在漂流的終點休息區，柯幼凡身上披著一塊巨大的毛巾濕噠噠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幼幼，沒事吧？”蒲曉草伸手替柯幼凡扯了扯身上的毛巾。
柯幼凡搖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對面座位上同樣落湯雞一樣正在咳嗽的管萩，“我……沒什麽事兒，他倒是比較嚴重。”
管萩聽了這話連忙擺擺手，話還沒講出來又是一頓猛咳，“一條船上的隊友咱就不說這些了。”
剛才簡直把蒲曉草嚇壞了，他們的橡皮艇剛剛劃出彎道，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驚呼聲，他立刻回頭看去，人還未反應過來，便看見岸邊的救生員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而同時跟著跳下去的，還有後面皮劃艇上的霍境野。
柯幼凡多少識一點水性，只是蹭破了一點手臂上的皮肉，管萩可就沒那麽幸運了，他被整個人扣在橡皮艇下面，嗆了好幾口水。
最後，柯幼凡被霍境野箍著游回到了橡皮艇邊，而管萩則被兩個救生員合力從橡皮艇下翻了出來。
“你剛才是沒看見，霍境野真是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跳下去了，那水那麽急，不過他水性也是真的好……”
蒲曉草手舞足蹈地描述著，柯幼凡卻呆呆地盯著休息室的地板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候，出口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曲侃和霍境野幾個推著大家剛才存在入口處的包裹走出來了。
柯幼凡隨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眼神不由地就落在了霍境野身上。
此刻他已經脫掉了那件橙色的救生衣，露出底下的純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他肩膀上搭著一條跟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白色毛巾，頭發應該是粗略擦過，向後攏著露出額頭，顯得整個人有些桀驁不馴。
霍境野擡眼看過來的時候，柯幼凡條件反射般心虛地挪開了眼，又鴕鳥似的低下頭盯著地板看，直到一雙球鞋被放在他的面前。
“——哎？”
柯幼凡擡起頭，看見霍境野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境野渾身上下也都濕了個徹底，尤其是上半身穿著的白T恤，此刻緊緊貼在身上，有點透，雖然被大毛巾遮住了大半，但依舊能隱隱看到T恤下隱藏的肌肉線條。
柯幼凡還未從面前視覺沖擊太大的一副軀體裏回過神來，霍境野卻突然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穿著濕鞋子不舒服，這是我的鞋，可能大了點，先將就著穿一下吧。”
柯幼凡呆在原地，像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麽似的。
他的臉開始發燙，有點慌亂地看向身邊的蒲曉草試圖求助，蒲曉草卻四處張望，“……突然好想上廁所，洗手間在哪呢……”
說著，他飛快起身開溜。
“我……那個……”
柯幼凡帶著點慌張回過頭，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突然覺得腳腕上一熱，霍境野竟然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腳……
男生手心滾燙，柯幼凡下意識輕動了一下被握住的那只腳，下一秒他的鞋子已經被脫下來了。
而後，他踩進了一雙幹凈清爽的球鞋裏。
柯幼凡的臉已經快要燒起來，直到霍境野站起身離開，他都沒敢再多看對方一眼。
……
回去的路上，大家分批乘坐觀光車返回住處，柯幼凡和蒲曉草並肩坐在一排，卻難得沒有講很多話。
他脊背挺得筆直，身上披著一件明顯不屬於他碼數的外套，腳上穿著一雙大了很多的球鞋，整個人都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裏回過神來。
傍晚的風帶著些微涼，但卻無法徹底驅趕走柯幼凡臉上的熱意。
柯幼凡偷偷垂下眼打量腳上的球鞋。
霍境野的腳真的比他大很多哎……
他有點不自在地動了動腳，腳腕那裏，像是還殘留著對方手心滾燙的熱度。
柯幼凡捏著外套的袖口思緒胡亂地飄：霍境野的外套和鞋子都是幹的，也就是說……他特意在漂流之前換掉了鞋子脫掉了外套，然後現在又把它們給了自己，就是為了……啊啊啊啊！
打住！
要瘋了。
柯幼凡忍不住擡起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臉頰。
柯幼凡，自戀不是一種美好的品德。
說不定……只是巧合，是他看你太慘順手做好事罷了。
一定是這樣。
必須是這樣。
可是……他為什麽要摸我的腳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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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腳，想摸就摸咯~
明天準備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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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幼凡雖然平日裏安靜，但到底也是好動的年紀，這會兒他把水槍裝滿，拿著槳一頓猛滑，要上前去跟蒲曉草“決一死戰”。
蒲曉草跟谷嶼先一組，谷嶼先明顯也是漂流老手了，橡皮艇玩兒得很溜，拿著槳輕輕一劃，便讓蒲曉草輕松躲開了柯幼凡的水槍攻擊。
蒲曉草舉起水槍即刻“反殺”，成功嗞了柯幼凡一臉水。
柯幼凡倒也不氣惱，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扭頭跟身後的管萩小聲商量：“等會我說‘上’你就往左邊劃，我一定要嗞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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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幼凡調整好了姿勢，低聲喊了一句“上”，便感覺身後的管萩拿著槳用力在右邊劃了一下，橡皮艇立刻向左邊沖去，柯幼凡見狀端起水槍準備一頓“掃射”，可谷嶼先反應也不慢，立刻下槳，橡皮艇飛快往右邊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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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幼凡一時看呆了，半晌才想起來結巴著道歉：“啊對不起……誤……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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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幼凡：“……？”
……
度過這段平穩的水域後，沿路的工作人員開始提醒，要註意把水槍和槳之類的東西收起來了，因為馬上要經過一個落差比較大的水域，請抓緊橡皮艇兩側的抓手，防止出現意外。
橡皮艇一個接著一個從狹窄的水道俯沖而下，每一個橡皮艇滑下去，都能聽見橡皮艇上兩人的驚呼聲。
柯幼凡和管萩的橡皮艇排在蒲曉草的後面，柯幼凡眼看著兩人俯沖而下，被激起的水浪整個淋成了落湯雞，忍不住笑出了聲。
管萩坐在柯幼凡身後，腦袋卻探出來看向十幾米開外的下方水域。
那裏已經有好幾個皮劃艇滑下去了，其中就有霍境野和蕭瑋瑋的。
盡管隔得太遠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管萩莫名感受到了被霍境野註視的緊張感。
他們的橡皮艇在那片水域漂著，霍境野是不是轉頭向這邊看，明顯是時刻在關註著上面的動靜。
管萩感覺自己像是被上了緊箍咒，他緊張地咳了一聲，連忙出聲提醒：“柯幼凡，抓好，前面這個落差太大了，不然我真的是——”
“知道啦！”
柯幼凡話音剛落，他們橡皮艇便頓時向下紮進了水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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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終點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已經濕了個徹底，又排隊經過一個狹窄過水口，站在岸邊的工作人員提醒，下面還剩最後一個水流較為湍急的轉彎口，請大家務必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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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一段水道落差不大但是路徑曲折，當柯幼凡的橡皮艇正式進入這段水道之後，底下湍急的水流立刻推著橡皮艇向前沖。
柯幼凡心裏驚了一下，沒想到這一片水域表面看著平靜下面卻暗藏洶湧。
當橡皮艇即將經過最後一個轉彎的時候，柯幼凡感覺到橡皮艇的前端猛得撞在了岸邊的巖石上，撞擊力和水流方向混亂交織，柯幼凡下意識抓緊了兩側的把手，卻為時已晚，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跟著身下的橡皮艇一起騰空起來，而後一陣冰涼沁入心底——
他們的橡皮艇翻在了漂流水道的最後一個轉彎口。
二十分鐘之後，在漂流的終點休息區，柯幼凡身上披著一塊巨大的毛巾濕噠噠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幼幼，沒事吧？”蒲曉草伸手替柯幼凡扯了扯身上的毛巾。
柯幼凡搖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對面座位上同樣落湯雞一樣正在咳嗽的管萩，“我……沒什麽事兒，他倒是比較嚴重。”
管萩聽了這話連忙擺擺手，話還沒講出來又是一頓猛咳，“一條船上的隊友咱就不說這些了。”
剛才簡直把蒲曉草嚇壞了，他們的橡皮艇剛剛劃出彎道，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驚呼聲，他立刻回頭看去，人還未反應過來，便看見岸邊的救生員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而同時跟著跳下去的，還有後面皮劃艇上的霍境野。
柯幼凡多少識一點水性，只是蹭破了一點手臂上的皮肉，管萩可就沒那麽幸運了，他被整個人扣在橡皮艇下面，嗆了好幾口水。
最後，柯幼凡被霍境野箍著游回到了橡皮艇邊，而管萩則被兩個救生員合力從橡皮艇下翻了出來。
“你剛才是沒看見，霍境野真是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跳下去了，那水那麽急，不過他水性也是真的好……”
蒲曉草手舞足蹈地描述著，柯幼凡卻呆呆地盯著休息室的地板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候，出口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曲侃和霍境野幾個推著大家剛才存在入口處的包裹走出來了。
柯幼凡隨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眼神不由地就落在了霍境野身上。
此刻他已經脫掉了那件橙色的救生衣，露出底下的純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他肩膀上搭著一條跟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白色毛巾，頭發應該是粗略擦過，向後攏著露出額頭，顯得整個人有些桀驁不馴。
霍境野擡眼看過來的時候，柯幼凡條件反射般心虛地挪開了眼，又鴕鳥似的低下頭盯著地板看，直到一雙球鞋被放在他的面前。
“——哎？”
柯幼凡擡起頭，看見霍境野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境野渾身上下也都濕了個徹底，尤其是上半身穿著的白T恤，此刻緊緊貼在身上，有點透，雖然被大毛巾遮住了大半，但依舊能隱隱看到T恤下隱藏的肌肉線條。
柯幼凡還未從面前視覺沖擊太大的一副軀體裏回過神來，霍境野卻突然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穿著濕鞋子不舒服，這是我的鞋，可能大了點，先將就著穿一下吧。”
柯幼凡呆在原地，像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麽似的。
他的臉開始發燙，有點慌亂地看向身邊的蒲曉草試圖求助，蒲曉草卻四處張望，“……突然好想上廁所，洗手間在哪呢……”
說著，他飛快起身開溜。
“我……那個……”
柯幼凡帶著點慌張回過頭，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突然覺得腳腕上一熱，霍境野竟然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腳……
男生手心滾燙，柯幼凡下意識輕動了一下被握住的那只腳，下一秒他的鞋子已經被脫下來了。
而後，他踩進了一雙幹凈清爽的球鞋裏。
柯幼凡的臉已經快要燒起來，直到霍境野站起身離開，他都沒敢再多看對方一眼。
……
回去的路上，大家分批乘坐觀光車返回住處，柯幼凡和蒲曉草並肩坐在一排，卻難得沒有講很多話。
他脊背挺得筆直，身上披著一件明顯不屬於他碼數的外套，腳上穿著一雙大了很多的球鞋，整個人都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裏回過神來。
傍晚的風帶著些微涼，但卻無法徹底驅趕走柯幼凡臉上的熱意。
柯幼凡偷偷垂下眼打量腳上的球鞋。
霍境野的腳真的比他大很多哎……
他有點不自在地動了動腳，腳腕那裏，像是還殘留著對方手心滾燙的熱度。
柯幼凡捏著外套的袖口思緒胡亂地飄：霍境野的外套和鞋子都是幹的，也就是說……他特意在漂流之前換掉了鞋子脫掉了外套，然後現在又把它們給了自己，就是為了……啊啊啊啊！
打住！
要瘋了。
柯幼凡忍不住擡起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臉頰。
柯幼凡，自戀不是一種美好的品德。
說不定……只是巧合，是他看你太慘順手做好事罷了。
一定是這樣。
必須是這樣。
可是……他為什麽要摸我的腳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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