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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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忍著那人用手往她身上亂摸的惡心感,問道:“劉雄呢,怎麽,不敢出現嗎?”

她不確定這人是不是劉雄,她這麽問,如果他就是劉雄,那麽她可以想辦法從他口中套出梁銘越的所在,如果不是,至少也知道這人是否和劉雄有關。

那人的手本來在梧心身上游走,聽到梧心的話,停頓了一下,時間很短,但梧心還是註意到了,接著,他以妖媚的聲音繼續說:“女人的味道,果真不如男人,真不知道那些男人,為什麽會為女人著迷,真是傻。”

梧心還以為他這麽在她身上游走,還以為要貞操不保,沒想到,這人卻是一個GAY,天助她也。可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梁銘越是否在他手上?現在她還不知道他抓她來是為了什麽,如果是為了報覆梁銘越,那麽多重的刑罰她都能如忍,只要梁銘越是安全的,她絕不會讓自己成為他的弱點,但如果梁銘越也在他的手上,那就……

她覺得這個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劉雄,雖然梁銘越的仇家可能不只一個,但在蓮城的就只有劉雄,她現在得確認梁銘越是否在他手裏,於是故意說:“你以為抓了我,就能讓梁銘越屈服嗎?放心,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那人楞了半天,沒有說話,手停留在她的臉頰上,接著,空氣中傳來大笑聲,“哈哈哈……”他挑起梧心的下巴:“你以為,我抓你,是為了要挾梁銘越?你太小看我了。”接著他吞了一下口水,嘖嘖道:“梁家就是出美人,梁銘越的滋味真是不錯,不錯。”

梧心大駭:“你把他怎麽啦?”她的眼睛流下淚來,她一直希望梁銘越遠離兒時的噩夢,他怎麽又經歷了這樣的事,他那樣寧折不完的性格,能忍受嗎?

“放心。”他拉長著尾音,聽起來更加瘆人,他笑著說:“我還要好好品嘗他的滋味,不會把他怎麽樣的。你要擔心的,倒是你。”說完,他幾下子撕下了梧心的衣服,不一會兒,梧心已經全身光裸。

她大驚道:“你要幹什麽?”身上傳來絲絲涼意,再加上在身上游走的那雙帶著涼意的手,手還被綁著,眼睛蒙著布,她仿佛被與外面的世界隔絕的,將要發生的一切,都是她不可控制的,她終於沒法再強裝鎮定,叫了出來,聲音中帶著驚恐。

那人把她從柱子上解下來,從身後抱著她,蠱惑地在她耳邊低語:“現在叫多破壞氣氛,還是留著精力待會叫。”

梧心聽到他放開了她,梧心雖然手被綁,但腿是自由的,她驚恐得跑了但是眼睛被蒙著,她不知道跑到了哪個方向,跑了幾步,就撞上了一座人墻。

那人一手控制著她,一手在鼓弄這什麽,她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開始不明白是什麽,當帶著火燙的身子貼上來之後,她才明白,那是解皮帶扣的聲音。

堅硬的東西抵著她的臀,雖然她沒經歷過,但她明白那是什麽,如果根據小說裏面的寫法,他已經是蓄勢待發了。她突然想到了什麽,顫聲說:“我……我是女的,那個……和我……和我有什麽意思啊。”

“哦?”他暧昧地在她耳邊低語:“你的意思是,和梁銘越,才有意思?”

其中的威脅,梧心聽得出來,如果她不聽話,那倒黴的就是梁銘越,可她還是不願讓他好受,輕嘲道:“怎麽,你連女人也想上嗎?你可真夠沒原則的。”

他眼神冷厲起來,把梧心撲到到地上,從背後壓著她,一把掐在梧心的脖子上,直到梧心的臉因為憋氣脹得通紅,他才放開,暧昧地摸著她的脖子,同時吻落在她的後頸,說:“你最好別說讓我生氣的話,我生氣了,梁銘越就要倒黴,哦,我想起來了,我的那群手下很久都沒碰過女人了,他們饑渴起來,可是不分性別的。”

梧心雖然沒見過變態,但是她一直深信一個道理,就是不要和變態講道理,她閉上眼睛,雖然眼睛被黑布蒙著,但她一直是把眼睛睜著的,希望能夠在微弱的光線中看清仇人的身影,可惜,什麽都沒看到。她絕望道:“你要怎麽樣,就快點。”

她想,經過今天,今後,她和梁銘越,就真的完了。本來還擔心,梁銘越那樣的家世,能接受她嗎?還擔心,梁銘越那樣見過世面的大少爺,會一直不變心嗎?現在好了,一切都不用擔心了,如果她臟了,即使他還願意接受,她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了。

“別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嘛,放心,我對你的那層膜沒興趣,我只對後面感興趣。”

梧心還沒反應過來“後面”是什麽意思,緊接著感受到了她有生以來最劇烈的痛,痛得她仰起了脖子,發出一聲慘叫,她才名白“後面”是什麽意思,她暗自嘲笑自己,還說自己是資深腐女呢!

那人輕輕啃著她的脖子,如情人一樣在她耳邊低語:“第一次嘗試女人,滋味也不比男人差嘛。本來我是想好好對你的,可誰叫你是梁銘越的女朋友呢,所以,只能委屈你代梁銘越受過了。”說完在梧心脖子上輕啃的嘴突然用力,梧心慘叫一聲,之後趕緊閉上嘴,在敵人面前示弱,完全討不到什麽好處。她聽到了血液流動的聲音,“變態!”她罵道。

那人笑了,笑得很妖嬈,他身材高大,劍眉星目,嘴唇很薄,笑的時候拉成很好看的弧度,生氣的時候又抿成一條線,如果忽略他妖媚的聲音,任誰看了,都覺得這個有著剛毅臉龐的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變態。”他低聲說。

那停在梧心體內的東西,開始大開大合地運動起來,摩擦著沒有任何潤滑的內壁,那個不正常的甬道。

這樣的痛苦,無異於淩遲之刑,梧心努力隱忍,把手都掐除了血,努力使自己不發出任何讓對方愉悅的慘叫,但還是在他爆發的時候,慘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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