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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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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不過也因為秦少東這件事,秦江海更是在心裏愧疚,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得比較絕,讓秦少東好看了,沒想到秦少東根本記吃不記打,在他放過對方一馬之後,對方不但不感激,竟然還想玉石俱焚。思及此,秦江海又是一陣後怕,如果讓秦少東和秦培華得逞,他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沈畫見父親的擔憂也沒將另外還有人想置她於死地的事告訴他,關於沈旭文婚禮當天他們遇到的車禍,其實那大卡車的車主當場死亡。

警局本來已經結案,但沒想到肇事司機的家人從他的床底找到了五百萬現金以及一封遺書,司機一家原本是生活比較拮據的人家,性格也都特別老實,但猛地發現了那麽多現金和遺書時就急急報了警。

卡車司機是個四十歲中年男人,早年做生意失敗,老婆生病花了所有的積蓄,還有老父母以及四個孩子要養,全家的生計壓在了這個中年男人身上。開卡車裝貨賺得不少,但他妻子病情加重,加之父母親老了也都有各種毛病,他四個孩子的升學壓力,最後他自己又查出得了癌癥……

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卡車司機除非中彩票,否則都不可能擁有那麽多的錢,而且還在死前留下遺書,不難讓人懷疑他的死亡是特意有安排的。

至於為什麽將目標鎖定為沈畫,還是因為卡車司機已經快要成年的大兒子在自家垃圾桶裏發現了被剪碎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沈畫,照片上的車,是沈旭文婚禮當天沈畫坐的車。

比起秦少東和秦培華的簡單粗暴,卡車司機那邊就顯得撲朔迷離了。

負責調查的警察以及沈畫都有懷疑過是不是秦老三懷恨在心所以買通了卡車司機,所以才想報覆沈畫,畢竟兩起事故都是交通事故,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起。

然而,秦老三現在已經死了,卡車司機那邊的調查也沒進展,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秦老三或者其他秦家人買通了人。最後,與卡車司機接觸人十分謹慎,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著實是一件令人為難的事。

當事人沈畫直覺認為兩起事故是出自不同人之手,前者布置太過精密,如果不是卡車司機的家人提供線索,恐怕沒人能覺得那起事故是有預謀的。

沈畫覺得有些頭痛了,她在實驗室的時候也是很低調的,並沒有惹過什麽人,更何況即便是有爭議了也是當場就解決,應該不可能有人對她恨到要她命的地步才是。尤其現在是在華國,就算真是實驗室的人,也不該選擇在她的祖國動手才是。

“畫,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塞壬也是知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並且他已經悄悄地解決了四個,然而他也是才知道,明面上的危險不是危險,真正的危險是藏在暗地裏不易被人發現的。

沈畫聽到塞壬的聲音笑了笑:“塞壬,我相信你能保護我。”

開車的保鏢耳朵動了動沒做聲。

至於為什麽沈畫不開車,自然是因為她父親將保鏢一事給落實了,閨女都被人給盯上了,不管是以防萬一還是其他,不管去哪裏都必須得有保鏢跟隨,不然就幹脆待在家裏,公司也不讓去。

沈畫還能跟關心自己的父親唱反調不成?只能忍著暈車讓保鏢代駕了。

但沈畫還是比較有分寸的,她拒絕了父親安排的四個保鏢,只要了一男一女兩名,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觀察力洞察力以及身手都非同一般。雖然多了兩個保鏢她很多事情都不能跟塞壬交流,但也沒有排斥。

今天她出門是去見劉茜,車子開到四海巷附近的停車場後就必須徒步走過去,這種時候帶著保鏢上街,真有種異樣的酸爽。

很快沈畫就在女保鏢羅琴的指引下找到了跟劉茜約定的地方,那是一家手玩具店,店面開放的地方很小,裏面還有一間大概是用作休息室的地方,劉茜就約她在這裏見面。

休息室裏只有一張單人沙發以及一張桌子四張椅子,桌上放了幾只杯子。

看到沈畫身後兩名穿著明顯是保鏢打扮的人時,劉茜以及與她年齡差不多的男人都是一楞,對沈畫的身份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羅姐,羅哥,你們去外面轉轉吧,這裏不會有事。”沈畫對兩名保鏢說,他們倆是兄妹,哥哥羅君,妹妹羅琴。

在她說話的時候羅君和羅琴已經快速將屋子裏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也沒有其他出路後羅琴說:“我們就在外面,小姐有什麽事可以隨時叫我們。”

“好的。”

待羅君和羅琴出去後,劉茜才有些無措的請沈畫和塞壬坐下,坐下後劉茜才簡單介紹了下自己和她身邊的男人。

劉茜和劉天都是很小的時候被劉師傅撿了養在身邊的,至於為什麽孤兒不是去福利院而是能夠直接被劉師傅養,沈畫並沒有細問。

他們兩人以及沈畫那天在劉師傅家看到的黑皮少年劉軒情況一樣,被劉師傅收留,對劉師傅也是充滿了儒慕和感激。劉師傅想要讓自己的手藝被人認可和接受,有自己的野心,他們也都非常支持,但每每都是事與願違,他們不止一次想辦法將他們做出來的首飾拿出去,每次被人看中後結果卻是一樣,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將他們捏在了手心裏,讓他們無法出頭。

那只手的主人,叫索納斯,他陰魂不散的跟著他們,不管他們做什麽索納斯都盯著他們,不讓他們成功,扼殺他們的成果。

“我們不想看著劉伯就這樣郁郁而終,所以我才瞞著劉伯給沈小姐打電話。”劉茜語氣透著憂傷和無奈。

“劉師傅的意思呢?”沈畫問。

劉師傅是什麽意思?其實劉茜和劉天都能猜到,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只是將沈畫到訪後的事跟他們說了,然後讓他們尋個機會把寶石還回去,並帶一句話——禮物太過貴重。

劉天將沈畫當初送去的盒子拿了出來擺在桌上,沈畫並沒有去拿,而是等劉天開口。

“我冒昧問沈小姐一個問題,為什麽沈小姐覺得自己能和索納斯對上?”劉天長相偏瘦,可能因常年在外奔跑找出路皮膚也曬得很黑,但一雙眼睛卻很亮,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值得信任的男人。“據我所知,沈小姐是秦江海先生的女兒,秦家的生意並不涉及珠寶方面。而且,秦家有錢不可否認,索納斯如今已是珠寶界的大腕,它背後的掌權人恐怕不會任由自己的競爭者成長而熟若無睹。”

一聽這話,沈畫就知道對方是真做過了解的,而且,這劉天還有些聰明,一針見血。

沈畫笑了笑,說:“Siren並不是我們秦家的生意。”

劉天和劉茜恰到好處的露出了訝異。

沈畫又說:“索納斯在成名之後總部已經搬去了歐洲,亞洲地區雖然專櫃卻也只是少量,他們的地位在歐洲或許已經穩固,可我們這裏畢竟是華國,他們手再長,背後勢力再如何,也伸不到華國。”

所謂索納斯的勢力,不過是對付對付普通的老百姓而已,真正讓他們跟外國的大家族叫板,他們也是沒這個資格的。更何況,哪怕索納斯回華國發展,能拉攏一些關系,難道秦家就不能嗎?他們現在可是有項目跟趙家合作,國家扶持的,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秦家都比遷出華國在國外生根的索納斯更得人心。

話又說回來,雖然Siren不是秦家生意,可她跟塞壬是一家人,捆綁在一起的。

見劉天和劉茜神色有些動搖,沈畫再接再厲:“我想兩位應該知道‘海妖之心’吧?”

“知道。”兩人回道。

“我這邊這位,是塞壬·古曼斯特,他是我的男朋友。”沈畫並沒有在一開始就向兩人介紹塞壬的身份,塞壬也保持著她沈默的性格,沒必要開口的時候一個字都不說。

這句話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劉茜和劉天臉色微變,劉茜失聲道:“這位就是‘海妖之心’的主人?”

那顆估價高達6億美元的“海妖之心”劉茜劉天還是有關註的,雖然他們無法親眼一見,可身為珠寶方面的愛好者,他們無法抵抗“海妖之心”的魅力,自然舍不得不關註。

“是。”塞壬淡漠的點點頭,並沒有因為擁有那顆巨大的極品藍寶石而露出些許的自豪和驕傲,他的表情很是平靜,仿佛那顆在劉茜劉天心中是至寶的藍寶石在他手裏不過是一件普通收藏品而已。

沈畫見兩人神情有些激動,呼吸也急促,不由繼續道:“我也不瞞兩位,塞壬是意大利人,真要拼背景,索納斯也不見得能拼過他。不過最主要的,是塞壬的家族擁有最完美數量最多的寶石,至於那些寶石能不能見光,得看它們能不能遇上伯樂。”她半真半假的忽悠。

其實要真是細查的話,“古曼斯特”這個姓氏就能給塞壬加成,大不了到時候再跟瑞文談一談,想來瑞文那個聰明人不會拒絕。

劉天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好容易才克制住了代替劉師傅答應的沖動,鎮定下來,疑惑問:“既然塞壬先生有背景,還有能力,為什麽選中了劉伯?意大利本就有極多出色的手工師傅,知名大師,塞壬先生何必舍近求遠?”

沈畫默默念叨這劉天真心挺難忽悠,不過她面上不顯,只是繼續半真半假的說:“我向二位說過,塞壬是我的男友,我的身份兩位也是知道,我父親答應我們交往的前提是塞壬能在華國發展,憑借自己的本事來證明他是個能給我幸福的男人。”

對不起,又讓秦爸爸背鍋了。沈畫在心裏默默地懺悔。

劉茜和劉天都看向了塞壬,這個冷漠到讓人覺得看一眼都想打哆嗦的男人,通身氣質華貴,像極了歐洲的貴族,並不像謊話。尤其沈畫的身份,秦首富的女兒,根本沒必要欺騙他們。

最後沈畫又加了一把火:“Siren的目標是成為全球知名的輕奢品,現在工作室以及工具已經準備妥當,設計師也即將到位,劉師傅和二位並不是唯三的設計師。”

聞言劉天和劉茜皆是一怔,這位沈小姐說“唯三”……除了劉伯外,難道他們也有資格被邀請?

“名師出高徒,兩位的手藝,我自然也是信得過的。”沈畫像是有了讀心術,並沒有刻意擡高二人,卻也表達了下她的想法。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設計師什麽的,她是不嫌棄的!

沈畫和塞壬離開後,劉茜和劉天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直到劉軒打來的電話講二人從混沌狀態拉回了神智,而後,他們就看到桌上不曾被帶走的盒子。

結束了跟劉軒的電話後,劉茜才神色覆雜的問:“天哥,你說,他們能相信嗎?”

劉天沒說話,只靜靜的看著盒子裏那品質上佳的兩顆寶石,許久,久到劉茜以為他都要睡著了才聽他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茜茜,我替劉伯不值,我也……不甘心。”

僅這一句,便讓劉茜懸掛的心臟放了下來。

“好巧,我也是。”她微微笑了。

……

上車後,在塞壬凝視的目光下,沈畫繳械投降,將劉師傅的事情跟他坦白了。

“就這麽回事,劉師傅的手藝我見過,很不錯。”沈畫攤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塞壬要到了自己的答案,覺得心裏暖暖的又有些酸酸的,這可真是個奇妙的體驗。他倒沒生氣沈畫瞞著他,只是道:“畫,辛苦你了,我都幫不到你。”後面半句已經有些失落了。

這也是塞壬自己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他沒有人脈,也不知道要辦一個公司還要走那麽多的流程,他原本以為開公司只是嘴上說說或者那點錢就是,卻不想中途還有那麽多道工序。所有的事情都是沈畫在做,以至於他越發覺得自己不好了。

沈畫捏了捏他的耳朵,沒說些暧昧的話,只用眼神將她的情緒傳遞給塞壬。

沈畫是高興的,塞壬很輕易的體會到了她的情緒。

今天兩人本來是打算回一趟香元山陪秦江海吃飯的,但走到一半,塞壬接到了瑞文的電話,對方邀請他們吃飯。

果然!

沈畫對瑞文會來電話一點不意外,相反她覺得瑞文隔了幾天才聯系塞壬還有些奇怪呢。

瑞文能告訴她其實自己是有點怵塞壬嗎?不僅是她,麥格爾羅伯特以及他的另外兩名保鏢也都有一樣的想法,出於本能對塞壬的恐懼,每次見到他都很想拔槍好麽!

因此瑞文給自己做了幾天的心裏建設才給塞壬打電話,沒給沈畫打電話是因為他知道兩人肯定在一起。

這次瑞文邀請他們的地點是市內一間高檔的茶樓,古色古香的茶樓,服務員都是古代跑堂的小廝和丫鬟裝扮,一不小心走進來還以為是穿越了時空。

沈畫發現,貌似越是的外國人,就越喜歡華國這種民族特色的地方。大概是因為華國人見多了,外國人少見多怪?

在被領進瑞文所在的包廂後,瑞文特別諂媚的上前跟塞壬握手,那模樣瞧著跟沈畫前幾天見到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瑞文該不會有什麽雙胞胎兄弟吧?聽說這種經常處於被暗殺狀態的太子爺都會有一兩個替身什麽的……

但真不是沈畫的錯覺,瑞文見了塞壬後真的就跟老鼠見了貓,那狗腿的模樣簡直讓人不忍直視。也讓她很是好奇,塞壬曾經做過了什麽,才讓瑞文這位太子爺都放下身段。

寒暄被無情拒絕後沈畫實在見不得他繼續諂媚下去,幹脆直接道:“瑞文先生今天約我們還是為‘海妖之心’嗎,塞壬是‘海妖之心’的主人。”

“啊?”瑞文茫然的看向沈畫,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約他們出來的原因,稍稍回過神來才恍然大悟,“那個‘海妖之心’塞壬先生肯出手的話自然最好,前兩天索納斯的總負責人告訴我他們找到了一塊同樣分量不輕的藍寶石,如果塞壬先生不肯出手‘海妖之心’,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看看索納斯找到的藍寶石。”說著,他還露出了一個比較嗯……羞澀的表情?

沈畫的關註點卻是另一個——索納斯。

☆、【039】計劃

其實瑞文忽然就變了副性情也不是他刻意,事實上,他本就是一個瀟灑率性的人,到底因為出生的家族比較特殊,所以更多情況下還是被教導著有另一副面孔。

久而久之,瑞文自己都快覺得人格分裂了。

好在他雖然有那麽點人格分裂,終究智商還是正常的,而且對於危險的敏銳性更高。但比起在他的國家,華國有點不好的地方便是槍支管理方面,卡的太嚴了。

言歸正傳。

瑞文對著塞壬會秒變慫這個設定他已經不指望一時半會兒能改好了,但如果提到那顆鬧得沸沸揚揚的“海妖之心”的話,他還是相當動心的。

6億華美元罷了,他古曼斯特家族還真不會把這些錢放在眼裏,甚至能直接給出現金來。

問題是,瑞文瞧著塞壬這樣,估計是沒什麽出手的**。

古曼斯特家族在遺失了他們家族的藍寶石後一方面是在竭力找尋,另一方面也托了頂級珠寶公司,讓他們給幫著找尋品相好的極品星光藍寶石,因為比起普通人,常年接觸這一行的會更加容易。如果僅僅只是他們家族派人尋找的話,還不知道要分出多少心力。

“這麽巧,塞壬的收藏品裏也有分量和質量比較不錯的藍寶石,個頭雖然不如‘海妖之心’,不過也有之前世界紀錄的那塊藍寶石差不多大小,不知道瑞文先生有沒有興趣?”沈畫卻說了一句讓瑞文的為之一楞的話。

“真的?”瑞文驚訝的看向塞壬。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沈畫會跟瑞文提起這個事,但塞壬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道:“嗯。”

“那真是太好了!”瑞文喜形於色,“不知道方不方便先讓我看看?”說到這裏他又露出了一個有些為難的表情來。

“怎麽了?”沈畫敏銳的發現了他臉上的為難。

“索納斯那邊說三天後會將他們找到的寶石送過來讓我先看一看,比起他們,我自然是更相信塞壬先生……”他這麽說著,也算暗暗拉近了跟塞壬的關系,見兩人神色還是很平靜,才繼續說:“我們家跟索納斯也算有些合作關系,我的家族覆雜,家中的女性基本會在索納斯訂購首飾。”

這意思就是說,最好是別鬧得太僵,雖然以古曼斯特家族在歐洲的地位,索納斯應該主動巴結才是,可到底歐洲也不是他們家的一言堂,索納斯在珠寶界的地位還是有人願意捧著的,他們不怕索納斯,就是不願被對手鉆空子,總之很覆雜就對了。

沈畫聽了瑞文的話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容更甚,但她極好的掩飾了自己不錯的情緒,緩緩道:“索納斯應該是費了一番功夫才給瑞文先生找來了藍寶石,不過,我想瑞文先生將尋找藍寶石的消息應該早已放了出去,也不止索納斯一家在尋找藍寶石吧?”

瑞文不含糊的點頭:“有不少。”

“既然如此,索納斯也是知道競爭頗大咯?”沈畫笑瞇瞇的問。

瑞文聽她這話忽然靈機一動,眉一挑,道:“沈小姐的意思是……?”

“既是公平競爭,瑞文先生不妨先看看,我們華國有句話叫‘千金難買心頭好’,既然都是花錢,何不挑選更符合自己心意的?”沈畫不急不緩的開口,配上那雙漂亮的眼睛,瑞文沒有特別的心跳加速,只覺得身上抖了抖。

滿滿的都是算計。

但不可否認,瑞文還就接受了他的提議,本來競爭就是公平的,他是不好無緣無故推掉索納斯那邊的寶石,可如果沒有個像樣的理由也不成。

而且瑞文從沈畫的眼中看出了自信,難不成,除了“海妖之心”外,塞壬的手裏真的還有其他寶石?那麽他就疑惑了,塞壬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海妖之心”和寶石,會是沈小姐首富的父親讚助的嗎?

回家後,沈畫和塞壬立刻就開了保險箱,找出貼了藍寶石標簽的更小一些的兩個保險箱拿了出來。

家有巨寶,沒保險箱如何能行?

塞壬就默默地跟著沈畫一起在一大堆亮閃閃的寶石裏面挑選,結果還真給沈畫挑到了兩塊不小的藍寶石,但因為打磨的關系,所以乍一眼看過去,跟一塊石頭並無兩樣。

“瑞文算我們的潛在客戶嗎?”塞壬見沈畫挑出了來,自發的將保險箱又上了鎖,邊問道。

沈畫聞言擡眸略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塞壬,你知道我想做什麽?”

塞壬想了想,說:“從畫打劉師傅的主意應該就會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等於是和索納斯站在了對立面,索納斯是國際輕奢品公司,主打珠寶,如果Siren一切齊全上市,我們就會成為競爭對手。以索納斯如今在國際上的地位,他們能很輕易讓一間剛起步公司夭折,瑞文,或者說,古曼斯特將會是我的一個契機。”

塞壬很少一次性說那麽多的話,沈畫聽了之後都有些楞楞的。

仔細思索塞壬的話,居然沒有不對的地方,哪怕她對索納斯為什麽會對劉師傅那麽步步緊逼有些想不通,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Siren近幾年來的方向會是珠寶無疑,不僅僅是索納斯,還有眾多的輕奢品牌珠寶系列都會成為競爭對手。

可以說,瑞文、古曼斯特的確是一把雙刃劍,跟他們扯上關系會被帶來危險,卻也是最佳的防護罩。原本塞壬跟瑞文之間那點關系已經撫平,但若是有了一塊藍寶石,那麽性質又會不一樣,加上塞壬手中的眾多寶石以及他那詭異的撈金能力,想必瑞文不會排斥能跟塞壬做“好朋友”。

沈畫想的深遠,卻不是天馬行空的想象,她所想的一切都是有根據的,不會太過脫離現實。

而目前要踏出的第一步,是至少有一群產品的問世。

“海妖之心”讓塞壬刷足了存在感,那麽接下來就是塞壬為董事創辦的Siren珠寶公司成立。

沈畫熬夜做了一份詳盡的計劃表,不過她雖然腦子好使,在這方面卻有些欠缺,結果還是交給了甄妮負責。

……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元旦來臨,沈畫和塞壬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下回了香元山。

他們到家的時候才發現家裏還有客人,秦越和周尚儒兩個人在客廳胡侃,秦楓不知道在哪,而樓上書房裏,秦江海和周虞康、周尚傑父子在談什麽事,所以沈畫也沒去打攪。

“你們回來了?”秦越看到沈畫和塞壬,表情有那麽點小小的激動。

沈畫很意外這家夥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雖然他們姐弟倆已經破冰,秦越看到她後沒那麽排斥,但要說興高采烈顯然也不現實,難不成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管家厲時適時解釋了一句:“二少爺將公司整理的井井有條,先生誇他做得好。”

秦越忙一個眼神瞪過去,那意思:要你多事兒?

於是管家默默地閉緊了嘴,笑容和煦,深藏功與名。

不過這也的確讓沈畫有些意外了,秦越這上手的時間還不長,居然都能整理的井井有條了,而且以父親的性格,哪怕對秦越態度放軟了,如果真不是秦越做得好,應該也不會誇獎的。

當然,沈畫也沒想給他潑冷水,只是道:“做的不錯,以後繼續加油。”

“這個我自然知道。”秦二少保持著不怎麽在意的神情微微擡了擡下巴。

塞壬分明感覺秦越討厭極了,那興奮的勁兒著實令他不喜。反而是那叫周尚儒的,有那麽些食物的味道……

原本沈畫和塞壬回來前周尚儒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他到了秦家也沒長輩在,所以姿態放的相當懶散,可自沈畫回來,身邊還跟這個男人時,他的賤骨頭又開始癢起來了,臉上完全不受控制的出現了嘲諷跡象。

“沈大小姐和塞壬先生這麽整天的形影不離,怕是不過多久就要讓我們喝喜酒了吧?”周尚儒陰陽怪氣的道,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諷刺。

秦越一聽這話頓時心情就不佳了,他皺眉看了周尚儒一眼,心忖:這家夥又要犯賤了。

沈畫好似沒聽到他那點嘲諷,淡淡開口:“到時候會給周先生請帖的,還請周先生賞這個臉來喝杯喜酒。”

周尚儒給懟的一噎,又瞧著她那張漂亮到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臉,心底生出一股不知是惱怒還是後悔的情緒,整個人覆雜了起來。

“小楓最近都在實驗室說要做個什麽模型,把自己關實驗室好幾天了,你既然回來了,就去給他幫個忙,不然他連吃飯都沒心思。”秦越是聽不得周尚儒這種古裏古怪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曾經跟沈畫有過兩三腿然後被甩了的怨夫呢。

沈畫聞言點點頭,直接拉著塞壬去找秦楓去了。

等兩人背影消失後,周尚儒頗帶點惱怒的飲下一杯水,又將杯子重重扔回了茶幾,發出重重“咚”的一聲。

“犯病了就吃藥。”秦越涼涼的看他一眼,說道。

周尚儒立刻朝他瞪過去,不悅道:“秦二你還是不是我好兄弟了?”

“我就是把你當好兄弟才勸你病了吃藥,換其他人你看我理不理。”秦越挺是認真的回道。

“你他瑪就是這麽跟你兄弟說話的?”周尚儒直接低吼了起來,“我他瑪哪裏病了?”

“沒病你他瑪對著沈畫就陰陽怪氣?”秦越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周尚儒無理取鬧,他可沒必要慣著他,“你可別忘了,你跟沈畫之間半點關系兒沒,別見了她跟塞壬在一起就像是被戴了綠帽子!”

這話一懟,周尚儒整個臉都漲紅了,指著秦越就道:“我什麽時候把她當回事了?我的心裏只有瑩瑩一個人!”

秦越被他聲音吵得耳朵生疼,他皺了皺眉後又面無表情道:“我沒興趣管你心裏有誰。”

周尚儒:“……”他瑪的跟秦二說話就覺得自己是個智障。

“是你說你那個‘姐姐’是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周尚儒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聞言秦越就冷笑了起來:“怎麽著?你周三少難不成是看到我姐姐變成了天使姐姐又後悔了?覺得她長了張漂亮臉蛋配得上您了?”

周尚儒也拉下臉:“秦二,你有話好好說,陰陽怪氣的想我揍你嗎?”

“我秦越可不是被嚇大的。”秦越嗤笑,“還有周三你最好記清楚,你現在是在我秦家做客,沈畫怎麽著也是我秦家的一個主人。我承認當初是我扭曲了她,可你也別忘了,在你還不知道沈畫是個什麽樣的人時就已經跟梁瑩瑩搞上了,還浪子回頭專寵一人,沈畫也親自上你家門把你們之間那不存在的婚約關系給說清楚了,一碼歸一碼,你要是又移情別戀了我管不著,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沒事挑事破壞沈畫和塞壬。”

氣氛驟然變得冰冷起來,兩人都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厲時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聲音平穩道:“二少爺,老夫人讓你上樓一趟,說有些話要跟你說。”

劍拔弩張的氣氛就這麽被打破了,秦越回過神看向厲時,應聲道:“好的,我這就去。”說完,也沒再看周尚儒一眼,邁開步子噔噔噔上樓去了。

“周少爺,您要不先用些點心,二少很快就會回來。”厲時又轉向周尚儒,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周尚儒揮揮手道了句“不用了”,就放松了有些繃緊的身體。

沈畫?

不,他並不喜歡沈畫,感情的事情沒有那麽膚淺,在認識梁瑩瑩之前,他浪跡花叢,見識過的女人極多,相貌精致漂亮的著實不少,沈畫雖說容貌上乘,卻遠沒到讓人見過之後就傾心不已的地步,尤其在和梁瑩瑩相處之後,他體會到了什麽叫喜歡,所以,他對沈畫,絕對不是喜歡。

嚴格算的話,更像是不甘,屬於男人的那根賤骨頭在發癢罷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控制住又是另外一回事,至少,他是真沒法在看到沈畫和塞壬那麽親密之後能真心祝福,只覺得特別礙眼。

正幫著沈畫遞工具的塞壬忽然微微一笑,沈畫恰巧瞥見他這一笑,不由好奇:“塞壬,你笑什麽呢?”

塞壬搖搖頭:“沒什麽。”

沈畫覺得今天的塞壬奇奇怪怪的,不過人魚的腦回路跟人類不太一樣,有時候仔細去研究的話得把自己繞進去繞暈了,所以還是讓塞壬偷著樂得了。

至於塞壬到底是在笑什麽?其實也沒什麽,只是覺得人類真的是一種會說謊的生物,而且在欺騙別人的時候連自己也能騙過去。如此一對比,他便覺得他的伴侶真的是最好的人類。

……

晚上周家父子在秦江海的挽留下在秦家吃了頓晚餐,比起讓沈畫不喜的周尚儒,周虞康和周尚傑沈畫都覺得他們挺不錯,周尚傑這個人她接觸的不多,但僅有的幾次接觸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都還不錯。

再者,趙風華她還是了解的,趙風華眼光毒辣,如果不是周尚傑有值得交往的地方,趙風華不會對他評價那麽高,而且兩人還是好朋友。

一頓飯吃的主賓皆歡,到最後,周虞康才看向沈畫,準確的說,是看向沈畫旁邊站著的塞壬。幾乎是他看向塞壬的第一時間,塞壬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周虞康微微一楞,旋即才道:“年輕人,好好幹,別讓老秦失望。”

沈畫敏銳的從周虞康這句話中聽出了些許端倪,不由看向自己的父親,秦江海卻只是給了閨女一個比較微妙的眼神。

父親應該是跟周叔叔提到了塞壬即將創辦的Siren珠寶公司,難道是讓周叔叔給捧個場?

周家父子三人臨走前,秦江海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老周,陸家的請帖你們家收到了嗎?”

被問到的周虞康露出個疑惑的表情來,對陸家請帖聽茫然的,倒是周尚傑回道:“秦伯父,請帖收到了,爸爸這兩天沒回家,我也忘了把這事告訴他。”

陸家跟秦家不對盤,而周家被劃到了秦家的船上,連帶著周家也上了陸家的黑名單,這在圈子裏並不是什麽秘密。這回也不知道陸家是抽了哪門子瘋,小輩訂個婚,居然把請帖給送上門來了?

“大姐,好像和陸家那位四少爺關系匪淺……”沈默的宛若第二個武清的秦筱然突然開了口。

☆、【040】僅次於海妖之心

沈畫跟陸栩之能有什麽關系?

用秦越的話解釋分明就是陸栩之那家夥對沈畫居心叵測,並原原本本將沈旭文婚禮當天陸栩之跑去找沈畫的經過竹筒倒豆子般劈裏啪啦全說了出來。

結果就是秦江海冷著臉把陸家的請帖給撕得粉碎,去TNND請帖,秦家跟陸家不對盤了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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