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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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南墨在傍晚的時候終於醒了過來, 但因為肩膀受了傷, 也只能躺在床上不敢動。
賀翊見他醒了，連忙走到床上，語氣生硬地呵斥道:“誰讓你幫我擋劍了！害得自己受傷，還連累別人！”
蕭南墨虛弱地笑著，“我當時要不擋在你前面，你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那了。不感謝我就算了, 還要罵我。”
葉淮初卻無情地戳破賀翊，嘲笑道:“你不知道, 看到你昏迷後, 他直接哭了。”
賀翊面上一熱，惱怒地看著他:“葉淮初！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說出來的嗎！你怎麽一點不講誠信啊！”
“不就是哭了嗎, 又沒什麽要緊的。”晏歸泠也抿著笑。
賀翊驚訝地看著葉淮初，“你竟然提前告訴她了，你太過分了, 說好的保守秘密呢！”
“南墨需要靜養, 你聲音小一點。”葉淮初摸了摸鼻子提醒道。
賀翊咬牙切齒, 最後恨恨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獨自生著悶氣。
蕭南墨看著外面的天色, 心底不由浮起一絲擔憂。
“你在擔心什麽？”葉淮初察覺了出來。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本來我答應我爹傍晚就回家的, 可現在……”蕭南墨嘆了一口氣。
晏歸泠微微一笑,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府裏的下人給你爹送了口信, 說我讓你幫我出去辦事去了，過段日子才能回去。”
“我爹會相信嗎……”蕭南墨有些懷疑。
晏歸泠頷首:“我的話，他會相信的。”
“那謝謝你了。”蕭南墨松了一口氣。
見他已有疲憊之色，三人也不再打擾。
“下人們就在外面守著，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他們做就行。”晏歸泠囑咐了一句，便出去了。
***
到了飯點，葉淮初留賀翊下來吃飯，晏歸泠沒什麽意見，不過是多副碗筷的事。
賀翊自然也不會拒絕，樂意之至地跟著去了前廳。
三人入座，菜已經上齊。
葉淮初右手受了傷，無法用筷子，他又不熟悉左手，於是便可憐兮兮地盯著晏歸泠，“我的右手受傷了，你來餵我吧。”
“咳！”坐在一邊的賀翊差點噴出飯來。
晏歸泠掃了賀翊一眼，又看向葉淮初，然後冷靜地拒絕了他，“我也要吃飯，你讓下人餵你吧。”
葉淮初擡起自己受傷的右手，特地在晏歸泠面前晃了晃，“我可是因為你受傷的，你怎麽能這麽鐵石心腸。”
賀翊驚奇地看著葉淮初，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晏歸泠小聲地警告著，“還有別人在場，你給我收斂點。”
葉淮初偏不，他大聲問著賀翊，“賀翊，我們今天被數十個黑衣人團團圍住，是不是特別驚險？”
賀翊下意識地回答:“是。”
“你聽到了吧，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受傷的。”葉淮初偏頭看著她。
晏歸泠咬了咬牙，拿起葉淮初的筷子幫他夾了菜，然後送到他的嘴邊，“吃吧。”
不顧晏歸泠冷硬的語氣還有眼神裏的殺氣，葉淮初愉快地張嘴吃了菜。
吃完後，葉淮初還高興地點點頭，順帶評價了一句，“今晚的菜特別好吃。”
晏歸泠又生硬地餵了他一口，葉淮初照接不誤。
賀翊看著滿面笑容的葉淮初，覺得牙齒都酸的難受，早知道他就不答應留下來吃飯的了。
隨便吃了兩口，賀翊就放下了筷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等一下。”晏歸泠攔住他。
賀翊微楞，“怎麽了？”
“明天記得穿便利的衣服過來，既然要學武，那就該趁早開始。”晏歸泠彎唇道。
“明天就開始了，這麽快？”賀翊楞住了。
晏歸泠眉頭一挑，“怎麽？你不願意？不是你說要學武，願意吃苦的嗎？忘記躺在床上不能動的蕭南墨了嗎？”
幾個問題問的賀翊啞口無言。
他連忙點頭，“我學我學。”
“那你回去吧。”晏歸泠和善地笑了起來。
待賀翊一走，葉淮初便問道:“你真的要教賀翊武功啊？”
晏歸泠笑得意味深長，“當然，我會好好教他的。”
說完，晏歸泠便活動了一下脖子，順便捏了捏拳頭。
咯吱咯吱的聲音，讓葉淮初背後一寒，心底更是為賀翊暗暗默哀起來。
“還要我餵嗎？”晏歸泠拿起筷子問道。
葉淮初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用了。”
***
晚上，玄夜回來了。
“如何？”葉淮初淡淡地問了一句。
“屬下帶人將現場查了好幾遍，終於發現了一點線索。”玄夜興奮地擡頭。
晏歸泠面帶驚訝地問:“什麽線索？”
“雖然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身份特征，可黑衣人用的劍還有衣服都有些特殊，屬下憑借這個找到了那家打鐵鋪和衣服鋪子。”玄夜冷靜地回答。
“繼續說。”葉淮初示意他。
“這兩個鋪子表面上是打鐵和賣衣服的，可實際上他們是一個據點，也是分散出來的眼線。”玄夜說道。
“你沒有被發現吧？”葉淮初問道。
玄夜搖頭，“屬下並沒有被發現，現在派人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監視著這兩個地方，然後排查出可疑之人。”
葉淮初滿意地笑道:“很好，那就繼續盯著，千萬別打草驚蛇。你先下去吧。”
玄夜一離開，晏歸泠便呼出一口氣，她誇道:“總算沒白費，還找到了線索。你的人看起來很能幹啊，比孟章和陵光強多了。”
“我不否認我的屬下的能力，可你也太謙虛，孟章和陵光可是四象之二，又怎麽可能會那麽無能。”葉淮初笑著回答。
晏歸泠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你竟然知道他們的身份。”
“我也是猜的，看來我的猜測完全正確。”葉淮初低低地笑了一聲。
晏歸泠沒糾結於這個問題，她嘆著氣，“錦繡坊沒了，倒是又多出兩個地方，也不知帝京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地方。”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葉淮初柔聲道。
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會幫你完成的。
***
第二日，晏歸泠和葉淮初先去看了蕭南墨，他剛剛喝完藥，身體除了虛弱點，其他倒沒什麽多大的問題。
“我想出去曬曬太陽。”蕭南墨提出要求。
葉淮初拒絕了他，“不行，你現在很虛弱，不適宜走動。”
蕭南墨無語道:“我是肩膀受傷，又不是全身受傷了。”
“可以怎麽出去啊，要我抱著你？”葉淮初一臉惡寒，想起那個場景就十分不美妙。
“你想得美，我還不願意讓你抱呢！”蕭南墨哼道。
晏歸泠成竹在胸地笑了笑，“這個我早有準備，來人！”
剛說完，一個下人推著輪椅走了過來。
“這樣不就可以去外面曬太陽了。”晏歸泠說道。
蕭南墨眼睛一亮，道了聲謝。
“帶蕭公子去花園吧。”晏歸泠囑咐了一句。
“是。”下人推著蕭南墨離開。
“你對南墨可真好，準備真是周全啊。”葉淮初的語氣酸酸的。
晏歸泠好笑地看著他，“這是孫叔想出來的，也是孫叔讓人去買的，跟我可沒多大關系。”
葉淮初微怔，然後便喜笑顏開。
晏歸泠出了屋子，一個下人走到她面前，“侯爺，賀公子來了。”
她眉梢一動，“帶他去花園吧。”
葉淮初聽見，連忙走過來，“你準備怎麽教賀翊啊？”
“好奇的話，跟過去看看吧。”晏歸泠微笑著。
***
賀翊笑嘻嘻地走進花園，看見蕭南墨也坐在那，於是驚訝地跑了過去，“南墨，你現在怎麽樣？”
“還不錯，所以出來曬曬太陽。”蕭南墨沖他笑了笑。
賀翊還準備寒暄兩句，就被晏歸泠打斷了話。
“好了，別說那麽多廢話了，開始練武吧。”晏歸泠神情冷淡地看著他。
賀翊頭皮發麻，走到她面前，“你要教我什麽？”
“先試試你的水平吧。”晏歸泠擡了擡下巴。
賀翊知道，這是要和晏歸泠過兩招的意思了。
開始前，他擺足了架勢，晏歸泠一腿掃過去，賀翊便摔倒在地。
他嚷嚷著:“我還沒準備好呢！”
晏歸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敵人難道會站在那等你準備好，再打你嗎？”
賀翊登時閉嘴。
“起來，繼續！”晏歸泠丟下一句話，便與他拉開距離。
賀翊利索地站了起來，這次他放聰明了，直接攻向晏歸泠。
可晏歸泠只是用手一擋，然後用腳一踢，賀翊便跌倒在地。
“下盤不穩，再多的招式都是花架子。”晏歸泠毫不留情地斥道。
賀翊氣得牙癢癢，偏生無法反駁，於是他急急地朝晏歸泠打過去。
“急躁是練武者的大忌！”晏歸泠又是一掌過去。
“再來！”賀翊大喝。
無論多少次，結局卻始終是一樣的，他在晏歸泠手上連一招都過不去。
賀翊今天穿的衣服是白色，晏歸泠有意無意將他摔在地上。這白衣沾了灰，已經臟的不行了，若不仔細看，還認不出這是一件白衣。
看著賀翊被連連打倒在地，葉淮初和蕭南墨默契地撇過了眼去，這是他們能給的最後一點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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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翊見他醒了，連忙走到床上，語氣生硬地呵斥道:“誰讓你幫我擋劍了！害得自己受傷，還連累別人！”
蕭南墨虛弱地笑著，“我當時要不擋在你前面，你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那了。不感謝我就算了, 還要罵我。”
葉淮初卻無情地戳破賀翊，嘲笑道:“你不知道, 看到你昏迷後, 他直接哭了。”
賀翊面上一熱，惱怒地看著他:“葉淮初！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說出來的嗎！你怎麽一點不講誠信啊！”
“不就是哭了嗎, 又沒什麽要緊的。”晏歸泠也抿著笑。
賀翊驚訝地看著葉淮初，“你竟然提前告訴她了，你太過分了, 說好的保守秘密呢！”
“南墨需要靜養, 你聲音小一點。”葉淮初摸了摸鼻子提醒道。
賀翊咬牙切齒, 最後恨恨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獨自生著悶氣。
蕭南墨看著外面的天色, 心底不由浮起一絲擔憂。
“你在擔心什麽？”葉淮初察覺了出來。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本來我答應我爹傍晚就回家的, 可現在……”蕭南墨嘆了一口氣。
晏歸泠微微一笑,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府裏的下人給你爹送了口信, 說我讓你幫我出去辦事去了，過段日子才能回去。”
“我爹會相信嗎……”蕭南墨有些懷疑。
晏歸泠頷首:“我的話，他會相信的。”
“那謝謝你了。”蕭南墨松了一口氣。
見他已有疲憊之色，三人也不再打擾。
“下人們就在外面守著，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他們做就行。”晏歸泠囑咐了一句，便出去了。
***
到了飯點，葉淮初留賀翊下來吃飯，晏歸泠沒什麽意見，不過是多副碗筷的事。
賀翊自然也不會拒絕，樂意之至地跟著去了前廳。
三人入座，菜已經上齊。
葉淮初右手受了傷，無法用筷子，他又不熟悉左手，於是便可憐兮兮地盯著晏歸泠，“我的右手受傷了，你來餵我吧。”
“咳！”坐在一邊的賀翊差點噴出飯來。
晏歸泠掃了賀翊一眼，又看向葉淮初，然後冷靜地拒絕了他，“我也要吃飯，你讓下人餵你吧。”
葉淮初擡起自己受傷的右手，特地在晏歸泠面前晃了晃，“我可是因為你受傷的，你怎麽能這麽鐵石心腸。”
賀翊驚奇地看著葉淮初，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晏歸泠小聲地警告著，“還有別人在場，你給我收斂點。”
葉淮初偏不，他大聲問著賀翊，“賀翊，我們今天被數十個黑衣人團團圍住，是不是特別驚險？”
賀翊下意識地回答:“是。”
“你聽到了吧，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受傷的。”葉淮初偏頭看著她。
晏歸泠咬了咬牙，拿起葉淮初的筷子幫他夾了菜，然後送到他的嘴邊，“吃吧。”
不顧晏歸泠冷硬的語氣還有眼神裏的殺氣，葉淮初愉快地張嘴吃了菜。
吃完後，葉淮初還高興地點點頭，順帶評價了一句，“今晚的菜特別好吃。”
晏歸泠又生硬地餵了他一口，葉淮初照接不誤。
賀翊看著滿面笑容的葉淮初，覺得牙齒都酸的難受，早知道他就不答應留下來吃飯的了。
隨便吃了兩口，賀翊就放下了筷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等一下。”晏歸泠攔住他。
賀翊微楞，“怎麽了？”
“明天記得穿便利的衣服過來，既然要學武，那就該趁早開始。”晏歸泠彎唇道。
“明天就開始了，這麽快？”賀翊楞住了。
晏歸泠眉頭一挑，“怎麽？你不願意？不是你說要學武，願意吃苦的嗎？忘記躺在床上不能動的蕭南墨了嗎？”
幾個問題問的賀翊啞口無言。
他連忙點頭，“我學我學。”
“那你回去吧。”晏歸泠和善地笑了起來。
待賀翊一走，葉淮初便問道:“你真的要教賀翊武功啊？”
晏歸泠笑得意味深長，“當然，我會好好教他的。”
說完，晏歸泠便活動了一下脖子，順便捏了捏拳頭。
咯吱咯吱的聲音，讓葉淮初背後一寒，心底更是為賀翊暗暗默哀起來。
“還要我餵嗎？”晏歸泠拿起筷子問道。
葉淮初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用了。”
***
晚上，玄夜回來了。
“如何？”葉淮初淡淡地問了一句。
“屬下帶人將現場查了好幾遍，終於發現了一點線索。”玄夜興奮地擡頭。
晏歸泠面帶驚訝地問:“什麽線索？”
“雖然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身份特征，可黑衣人用的劍還有衣服都有些特殊，屬下憑借這個找到了那家打鐵鋪和衣服鋪子。”玄夜冷靜地回答。
“繼續說。”葉淮初示意他。
“這兩個鋪子表面上是打鐵和賣衣服的，可實際上他們是一個據點，也是分散出來的眼線。”玄夜說道。
“你沒有被發現吧？”葉淮初問道。
玄夜搖頭，“屬下並沒有被發現，現在派人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監視著這兩個地方，然後排查出可疑之人。”
葉淮初滿意地笑道:“很好，那就繼續盯著，千萬別打草驚蛇。你先下去吧。”
玄夜一離開，晏歸泠便呼出一口氣，她誇道:“總算沒白費，還找到了線索。你的人看起來很能幹啊，比孟章和陵光強多了。”
“我不否認我的屬下的能力，可你也太謙虛，孟章和陵光可是四象之二，又怎麽可能會那麽無能。”葉淮初笑著回答。
晏歸泠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你竟然知道他們的身份。”
“我也是猜的，看來我的猜測完全正確。”葉淮初低低地笑了一聲。
晏歸泠沒糾結於這個問題，她嘆著氣，“錦繡坊沒了，倒是又多出兩個地方，也不知帝京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地方。”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葉淮初柔聲道。
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會幫你完成的。
***
第二日，晏歸泠和葉淮初先去看了蕭南墨，他剛剛喝完藥，身體除了虛弱點，其他倒沒什麽多大的問題。
“我想出去曬曬太陽。”蕭南墨提出要求。
葉淮初拒絕了他，“不行，你現在很虛弱，不適宜走動。”
蕭南墨無語道:“我是肩膀受傷，又不是全身受傷了。”
“可以怎麽出去啊，要我抱著你？”葉淮初一臉惡寒，想起那個場景就十分不美妙。
“你想得美，我還不願意讓你抱呢！”蕭南墨哼道。
晏歸泠成竹在胸地笑了笑，“這個我早有準備，來人！”
剛說完，一個下人推著輪椅走了過來。
“這樣不就可以去外面曬太陽了。”晏歸泠說道。
蕭南墨眼睛一亮，道了聲謝。
“帶蕭公子去花園吧。”晏歸泠囑咐了一句。
“是。”下人推著蕭南墨離開。
“你對南墨可真好，準備真是周全啊。”葉淮初的語氣酸酸的。
晏歸泠好笑地看著他，“這是孫叔想出來的，也是孫叔讓人去買的，跟我可沒多大關系。”
葉淮初微怔，然後便喜笑顏開。
晏歸泠出了屋子，一個下人走到她面前，“侯爺，賀公子來了。”
她眉梢一動，“帶他去花園吧。”
葉淮初聽見，連忙走過來，“你準備怎麽教賀翊啊？”
“好奇的話，跟過去看看吧。”晏歸泠微笑著。
***
賀翊笑嘻嘻地走進花園，看見蕭南墨也坐在那，於是驚訝地跑了過去，“南墨，你現在怎麽樣？”
“還不錯，所以出來曬曬太陽。”蕭南墨沖他笑了笑。
賀翊還準備寒暄兩句，就被晏歸泠打斷了話。
“好了，別說那麽多廢話了，開始練武吧。”晏歸泠神情冷淡地看著他。
賀翊頭皮發麻，走到她面前，“你要教我什麽？”
“先試試你的水平吧。”晏歸泠擡了擡下巴。
賀翊知道，這是要和晏歸泠過兩招的意思了。
開始前，他擺足了架勢，晏歸泠一腿掃過去，賀翊便摔倒在地。
他嚷嚷著:“我還沒準備好呢！”
晏歸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敵人難道會站在那等你準備好，再打你嗎？”
賀翊登時閉嘴。
“起來，繼續！”晏歸泠丟下一句話，便與他拉開距離。
賀翊利索地站了起來，這次他放聰明了，直接攻向晏歸泠。
可晏歸泠只是用手一擋，然後用腳一踢，賀翊便跌倒在地。
“下盤不穩，再多的招式都是花架子。”晏歸泠毫不留情地斥道。
賀翊氣得牙癢癢，偏生無法反駁，於是他急急地朝晏歸泠打過去。
“急躁是練武者的大忌！”晏歸泠又是一掌過去。
“再來！”賀翊大喝。
無論多少次，結局卻始終是一樣的，他在晏歸泠手上連一招都過不去。
賀翊今天穿的衣服是白色，晏歸泠有意無意將他摔在地上。這白衣沾了灰，已經臟的不行了，若不仔細看，還認不出這是一件白衣。
看著賀翊被連連打倒在地，葉淮初和蕭南墨默契地撇過了眼去，這是他們能給的最後一點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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