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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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法院傳來好消息——昱光勝訴。不過，方修帶來了壞消息：他國外的朋友告訴他，王路死於車禍。
由此，石墨烯爆炸的事算是了結了。
一日，終於接到了方修的電話。
“霽青，爆炸案的事好像沒那麽簡單，審江梓浩的時候，他好像知道點兒什麽，但是他要求見你。你，方便嗎？”
孫霽青點點頭，“配合公安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謝謝。”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直接開車過去。”
“那好。”
掛下電話，孫霽青沒有耽擱一秒，直接下樓驅車去了看守所。是方修陪著她進去的。首先聽到的是沈重的鐐銬聲。
方修說他犯了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罪，襲警，商業情報買賣，數罪並罰，怕是下半輩子得待在牢裏了。
孫霽青恩了一聲。
算來也就是四五日的天數，和那日的江梓浩相比，眼前的人消瘦多了，應該說是暴瘦。
“曄曄，你真的來了。”江梓浩皮包骨的臉扯開笑容，好像很多天沒有做這個表情了，很費勁的樣子。
“爆炸案的事，你也有參與？”孫霽青問。
江梓浩顯然是沒聽見，依舊沈靜在歡樂當中，“曄曄，如今也就你能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有良心。”
方修吼道：“老實點兒！你不是說孫霽青來了，你就交代問題的嗎？”江梓浩被嚇了一跳，老實了。
他顫巍巍道：“曄曄，我知道你在乎我，要不然你不會這麽報覆我的。”
孫霽青實在好笑。
“其實當初我真的看不上你，看不上你的條件，說句不客氣的話，打一開始我就知道我爸不會讓我跟你的。你知道為什麽我又答應和你在一起嗎？是因為你的一片真心，我覺得那比什麽都重要，足以讓我放棄所有外在的條件。為了這點真心，我和家裏所有的人都鬧翻了，你可倒好啊。我曾經可以過得很快樂，我的世界被家人保護的很好，那時候，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張品之老師那樣的女人，以後成為一個優雅的女人，彈鋼琴，旅旅游，談談情。你可知道這裏面全部都有你的影子？很顯然，你糟蹋了這些！既然你能棄之不顧，我又何必再眷念？在乎你？笑話，如果你不出現，我幾乎忘記了你的存在。”
“不管怎麽說，你我終究有一段……”
“那你就抱著那一段活吧！”孫霽青厲聲呵斥。
方修摟住她。江梓浩不敢再說話。
孫霽青嘆了口氣，覆平靜道：“你以為我多愛你嗎？錯了！知道嗎？在去美國不到一個月，我幾乎已經記不得你的長相了。你說是不是很可笑？我想當初對你眷念的種種，不外是我要強的個性罷了，我不敢接受自己的失敗，企圖用尊嚴挽回。至於你，在我心裏半分不值。”
“你混蛋！”江梓浩破口大罵，瘋了一般用手鐐撞擊鐵欄。
“把他帶回去！”方修吩咐完，把孫霽青樓出去。
孫霽青一把抱住方修，緊緊的靠著他，“對不起，我沒忍住。沒能幫到你。”
方修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關系，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事。是我沒考慮好，我不知道他在你的記憶裏是這麽的痛苦。”
孫霽青恢覆了些平靜，搖搖頭道：“只是知道你在我身邊，我今天有些任性了。往常我可不敢這麽大膽的回憶。”
方修沒有說話。他就這麽任她抱著。
過了許久，孫霽青終於松開懷抱，“對不起。”
方修側過臉去，笑了笑，“霽青，我要走了。”
孫霽青心裏咯噔一聲，“什麽意思？”
“這裏的事務一結束，我就會離開中國。應該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我提前祝福你。”
“混蛋！你一個堂堂公安廳廳長，不在中國老實待著，瞎跑什麽！”孫霽青使勁全力推搡他，“那你為什麽要回來？”
方修默然。
孫霽青一把撲在他懷裏，顫抖著身子，大哭。
方修安慰著：“以後有難過的事，可以打電話給我呀。”
孫霽青憑他怎麽說，就是不松開。
方修輕拍著她，溫和道：“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這些事處理好再走。”
曾經我為了挽回一段卑微的愛情，丟盡了尊嚴，所以我後來再也不主動表達感情了。但是現在我還是想告訴你，在美國的那幾年，你在我的生命中無可替代，
我真的舍不得你。
……
這些話，全在孫霽青的眼淚中了。
她一個字都沒說。
很久，方修說送她回家，她說去金師大。
坐在操場上，她又狂喝了很多的酒。這段日子，她簡直感覺自己有酗酒的跡象。
被江梓浩甩了那段時間，孫霽青對於愛情是萬念俱灰的。方修是一個能讓他重新燃起鬥志的男人，沒想到還是以失敗告終。
孫霽青又拎了幾瓶酒，漫無目的的走在金師大的操場上。打算隨地而坐，隨口飲盡。
卻偏偏看見一人緩緩的朝自己走過來。穿著一身黑西服，戴著個花領帶，還是自己幫他買的。這樣看上去，他的身材很修長。
孫霽青搖搖頭，好笑，真奇怪，明明自己對他的每一寸肌膚都了解，卻還是覺得他那麽有型好看，好看到覺得從未曾擁有過。
天色早已黑了，幽幽的燈光只夠晚跑的，不能看清人的神情。
“青青，跟我回家。”
孫霽青歪頭看著他，“好啊。”
見到歐思銘之前，孫霽青已經有點兒喝高了，趴在歐思銘的懷裏，重重的親了好幾口，然後妮妮道：“你好香呀。”說完，便昏昏睡去。
回到歐思銘的別墅，孫霽青被抱到床上。她卻耍起了賴，扯著歐思銘，閉著眼嚴肅道：“看來我要好好寵寵你了，小妞。”
歐思銘哭笑不得，輕輕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裏。
可是孫霽青平日清醒的時候都不見得聽他的話，現在暈乎著，就更不會聽了。而且勁兒也比往常大了幾倍。
她一把拽著歐思銘的胳膊拖到自己跟前。雖然她眼睛也沒怎麽睜，但是她會聞呀。她揉著鼻子嗅了嗅，然後心滿意足的按著歐思銘的頭，色瞇瞇道：“大爺今天好好伺候你，包你滿意。”
歐思銘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無奈道：“酒後亂性，我這是招了個女色狼回來呀。”
孫霽青撅著嘴巴，作還要親親狀，“我這叫酒後吐真言。”說完，她一個猛子，反身把歐思銘撲倒。
……
第二天，孫霽青醒過來時，歐思銘已經不在家了。桌上擺著個恒溫加熱鍋，裏面放著一份意大利面，一杯牛奶，一杯蜂蜜水。附一份紙條留字：先喝蜂蜜水，裏面加了生姜，如果嫌辣，可添紅糖。
孫霽青撲哧一笑。她昨晚喝多了，行為舉止的確有些不受控，但還不至於斷片兒。想起昨晚的歐思銘，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嬌娘子。
孫霽青穿著歐思銘的衣服在屋子裏溜達，她很奇怪，為什麽每次做完那事以後，自己本能的摸到的衣服都是他的衣服？
洗漱完畢，坐在桌前，大口大口的吃了個幹凈，牛奶也喝完之後，蜂蜜水的確有些辣，但是還好，絕對在孫霽青可接受的範圍內。她卻故意留了半杯蜂蜜水，然後把碟子杯子擺擺好，拍了個照給歐思銘發過去。
附字：吃飽了，蜂蜜水太辣了，喝不下去。再附一個撇嘴的表情。
不多時，收到回覆：我下次註意。
孫霽青舉著手機，哈哈大笑。
吃完早飯，孫霽青麻溜的換好衣服，整理儀容，開車去了昱光。早上例會，各個部門各個項目匯報進度。
今日開會內容較多，每個人匯報的東西也多，因為孫霽青前幾天不大正常在公司。不過，大家也都理解——談戀愛了嘛。
開會的時候，孫霽青時不時的打開手機看一看，周揚問：“是不是有什麽重要電話？”
孫霽青尷尬的把手機一撂，搖搖頭說：“繼續吧。”
就這樣，一個例會開到了十點多。孫霽青再安排安排各部門的事務，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大家都去餐廳吃飯了，孫霽青又看了看手機。
“還是沒有，聲音沒有，圖像也沒有。”
她喃喃嘀咕，思忖著歐思銘是不是還在為昨日自己不顧危險去救方修的事生氣？
往常，自己開完例會，打開手機，總能看到他的短信。有時三五個字，有時幾句話，但總是很開心的。
孫霽青理智的大度的換位思考過，如果歐思銘有一日當著自己的面這麽對待他的前女友，自己一定跟他分手。
所以，這次的確是自己理虧。
她想，這次歐思銘絕對是生氣了。他沒有發消息過來，不可能是因為工作耽誤了，因為她自己是老總，她很清楚，哪怕是最忙的時候，發條短信也是有時間的。
猶豫糾結了半天，孫霽青決定再給歐思銘半天時間。
結果，到了下午四點半，大家都在收拾手上的工作，準備結束一天的事務。孫霽青卻感到了一絲落寞。
她決定給歐思銘打個電話。由頭也想好了。
電話很快接通。
“在嗎？”
“怎麽了？”
“唔，天氣熱了，我想去買幾件兒衣服，你晚上有空嗎？可以陪我去嗎？”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說道：“那我結束這裏的約談就去接你。”
“恩好。”
掛下電話，孫霽青還是很高興的，收拾好東西，坐等著歐思銘過來。
一定要好好表現，好好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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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石墨烯爆炸的事算是了結了。
一日，終於接到了方修的電話。
“霽青，爆炸案的事好像沒那麽簡單，審江梓浩的時候，他好像知道點兒什麽，但是他要求見你。你，方便嗎？”
孫霽青點點頭，“配合公安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謝謝。”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直接開車過去。”
“那好。”
掛下電話，孫霽青沒有耽擱一秒，直接下樓驅車去了看守所。是方修陪著她進去的。首先聽到的是沈重的鐐銬聲。
方修說他犯了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罪，襲警，商業情報買賣，數罪並罰，怕是下半輩子得待在牢裏了。
孫霽青恩了一聲。
算來也就是四五日的天數，和那日的江梓浩相比，眼前的人消瘦多了，應該說是暴瘦。
“曄曄，你真的來了。”江梓浩皮包骨的臉扯開笑容，好像很多天沒有做這個表情了，很費勁的樣子。
“爆炸案的事，你也有參與？”孫霽青問。
江梓浩顯然是沒聽見，依舊沈靜在歡樂當中，“曄曄，如今也就你能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有良心。”
方修吼道：“老實點兒！你不是說孫霽青來了，你就交代問題的嗎？”江梓浩被嚇了一跳，老實了。
他顫巍巍道：“曄曄，我知道你在乎我，要不然你不會這麽報覆我的。”
孫霽青實在好笑。
“其實當初我真的看不上你，看不上你的條件，說句不客氣的話，打一開始我就知道我爸不會讓我跟你的。你知道為什麽我又答應和你在一起嗎？是因為你的一片真心，我覺得那比什麽都重要，足以讓我放棄所有外在的條件。為了這點真心，我和家裏所有的人都鬧翻了，你可倒好啊。我曾經可以過得很快樂，我的世界被家人保護的很好，那時候，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張品之老師那樣的女人，以後成為一個優雅的女人，彈鋼琴，旅旅游，談談情。你可知道這裏面全部都有你的影子？很顯然，你糟蹋了這些！既然你能棄之不顧，我又何必再眷念？在乎你？笑話，如果你不出現，我幾乎忘記了你的存在。”
“不管怎麽說，你我終究有一段……”
“那你就抱著那一段活吧！”孫霽青厲聲呵斥。
方修摟住她。江梓浩不敢再說話。
孫霽青嘆了口氣，覆平靜道：“你以為我多愛你嗎？錯了！知道嗎？在去美國不到一個月，我幾乎已經記不得你的長相了。你說是不是很可笑？我想當初對你眷念的種種，不外是我要強的個性罷了，我不敢接受自己的失敗，企圖用尊嚴挽回。至於你，在我心裏半分不值。”
“你混蛋！”江梓浩破口大罵，瘋了一般用手鐐撞擊鐵欄。
“把他帶回去！”方修吩咐完，把孫霽青樓出去。
孫霽青一把抱住方修，緊緊的靠著他，“對不起，我沒忍住。沒能幫到你。”
方修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關系，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事。是我沒考慮好，我不知道他在你的記憶裏是這麽的痛苦。”
孫霽青恢覆了些平靜，搖搖頭道：“只是知道你在我身邊，我今天有些任性了。往常我可不敢這麽大膽的回憶。”
方修沒有說話。他就這麽任她抱著。
過了許久，孫霽青終於松開懷抱，“對不起。”
方修側過臉去，笑了笑，“霽青，我要走了。”
孫霽青心裏咯噔一聲，“什麽意思？”
“這裏的事務一結束，我就會離開中國。應該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我提前祝福你。”
“混蛋！你一個堂堂公安廳廳長，不在中國老實待著，瞎跑什麽！”孫霽青使勁全力推搡他，“那你為什麽要回來？”
方修默然。
孫霽青一把撲在他懷裏，顫抖著身子，大哭。
方修安慰著：“以後有難過的事，可以打電話給我呀。”
孫霽青憑他怎麽說，就是不松開。
方修輕拍著她，溫和道：“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這些事處理好再走。”
曾經我為了挽回一段卑微的愛情，丟盡了尊嚴，所以我後來再也不主動表達感情了。但是現在我還是想告訴你，在美國的那幾年，你在我的生命中無可替代，
我真的舍不得你。
……
這些話，全在孫霽青的眼淚中了。
她一個字都沒說。
很久，方修說送她回家，她說去金師大。
坐在操場上，她又狂喝了很多的酒。這段日子，她簡直感覺自己有酗酒的跡象。
被江梓浩甩了那段時間，孫霽青對於愛情是萬念俱灰的。方修是一個能讓他重新燃起鬥志的男人，沒想到還是以失敗告終。
孫霽青又拎了幾瓶酒，漫無目的的走在金師大的操場上。打算隨地而坐，隨口飲盡。
卻偏偏看見一人緩緩的朝自己走過來。穿著一身黑西服，戴著個花領帶，還是自己幫他買的。這樣看上去，他的身材很修長。
孫霽青搖搖頭，好笑，真奇怪，明明自己對他的每一寸肌膚都了解，卻還是覺得他那麽有型好看，好看到覺得從未曾擁有過。
天色早已黑了，幽幽的燈光只夠晚跑的，不能看清人的神情。
“青青，跟我回家。”
孫霽青歪頭看著他，“好啊。”
見到歐思銘之前，孫霽青已經有點兒喝高了，趴在歐思銘的懷裏，重重的親了好幾口，然後妮妮道：“你好香呀。”說完，便昏昏睡去。
回到歐思銘的別墅，孫霽青被抱到床上。她卻耍起了賴，扯著歐思銘，閉著眼嚴肅道：“看來我要好好寵寵你了，小妞。”
歐思銘哭笑不得，輕輕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裏。
可是孫霽青平日清醒的時候都不見得聽他的話，現在暈乎著，就更不會聽了。而且勁兒也比往常大了幾倍。
她一把拽著歐思銘的胳膊拖到自己跟前。雖然她眼睛也沒怎麽睜，但是她會聞呀。她揉著鼻子嗅了嗅，然後心滿意足的按著歐思銘的頭，色瞇瞇道：“大爺今天好好伺候你，包你滿意。”
歐思銘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無奈道：“酒後亂性，我這是招了個女色狼回來呀。”
孫霽青撅著嘴巴，作還要親親狀，“我這叫酒後吐真言。”說完，她一個猛子，反身把歐思銘撲倒。
……
第二天，孫霽青醒過來時，歐思銘已經不在家了。桌上擺著個恒溫加熱鍋，裏面放著一份意大利面，一杯牛奶，一杯蜂蜜水。附一份紙條留字：先喝蜂蜜水，裏面加了生姜，如果嫌辣，可添紅糖。
孫霽青撲哧一笑。她昨晚喝多了，行為舉止的確有些不受控，但還不至於斷片兒。想起昨晚的歐思銘，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嬌娘子。
孫霽青穿著歐思銘的衣服在屋子裏溜達，她很奇怪，為什麽每次做完那事以後，自己本能的摸到的衣服都是他的衣服？
洗漱完畢，坐在桌前，大口大口的吃了個幹凈，牛奶也喝完之後，蜂蜜水的確有些辣，但是還好，絕對在孫霽青可接受的範圍內。她卻故意留了半杯蜂蜜水，然後把碟子杯子擺擺好，拍了個照給歐思銘發過去。
附字：吃飽了，蜂蜜水太辣了，喝不下去。再附一個撇嘴的表情。
不多時，收到回覆：我下次註意。
孫霽青舉著手機，哈哈大笑。
吃完早飯，孫霽青麻溜的換好衣服，整理儀容，開車去了昱光。早上例會，各個部門各個項目匯報進度。
今日開會內容較多，每個人匯報的東西也多，因為孫霽青前幾天不大正常在公司。不過，大家也都理解——談戀愛了嘛。
開會的時候，孫霽青時不時的打開手機看一看，周揚問：“是不是有什麽重要電話？”
孫霽青尷尬的把手機一撂，搖搖頭說：“繼續吧。”
就這樣，一個例會開到了十點多。孫霽青再安排安排各部門的事務，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大家都去餐廳吃飯了，孫霽青又看了看手機。
“還是沒有，聲音沒有，圖像也沒有。”
她喃喃嘀咕，思忖著歐思銘是不是還在為昨日自己不顧危險去救方修的事生氣？
往常，自己開完例會，打開手機，總能看到他的短信。有時三五個字，有時幾句話，但總是很開心的。
孫霽青理智的大度的換位思考過，如果歐思銘有一日當著自己的面這麽對待他的前女友，自己一定跟他分手。
所以，這次的確是自己理虧。
她想，這次歐思銘絕對是生氣了。他沒有發消息過來，不可能是因為工作耽誤了，因為她自己是老總，她很清楚，哪怕是最忙的時候，發條短信也是有時間的。
猶豫糾結了半天，孫霽青決定再給歐思銘半天時間。
結果，到了下午四點半，大家都在收拾手上的工作，準備結束一天的事務。孫霽青卻感到了一絲落寞。
她決定給歐思銘打個電話。由頭也想好了。
電話很快接通。
“在嗎？”
“怎麽了？”
“唔，天氣熱了，我想去買幾件兒衣服，你晚上有空嗎？可以陪我去嗎？”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說道：“那我結束這裏的約談就去接你。”
“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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