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要完結了!準備開第四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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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雲海學院!

“殿下,你要走了?”風嘯一臉疑惑。

未諾點頭,“我還有別的事,這裏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好,殿下,你放心,我們會按照你說的做!”風嘯雖然有點不舍,但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未諾垂眸,捂著胸口,自從記憶回來,人類的感情,再一點一點消失啊……

看看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還算什麽人類?

轉身,瀟灑離去。

一雙紫銀的貓眸顯露,還有精致都面具和華麗的服飾,帶著獨特的氣質,消失在眾人面前。

未諾擡額,下一個目的地,乃雲海學院!

“這裏,便是雲海學院嗎?果然很大啊,”未諾吐出一口濁氣,望了望四周,果然是財大氣粗。

“殿下,你來雲海學院是為了什麽?”飛影一臉疑惑。

“只有雲海學院,才能打開去迷境的大門,我才能去摘炎果,為娘親治病,”未諾目光幽深,她得在人類感情完全喪失之前,做好一切。

“閃開!快閃開!”一道聲音響起。

只見一把飛劍上,一名戴著面具的少年橫沖直撞的往未諾這個方向來了。

未諾挑了挑眉,看向聲音傳來處,一個意念,便讓少年摔下,飛劍因此停下,抖了抖。

“哎呦!”少年喊到,站了起來,踢了飛劍幾腳,“才幾百年不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哈?”

飛劍動了動,飄了起來,似乎還想和少年打架。

“滾滾滾!老子沒那個心思,”少年偏頭,一臉氣憤,“人都還沒找到,我哪有那個閑心思?”

“戰承隱,你倒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再見面的方式,可真特別,”一道略微帶點慵懶冷淡的聲音傳來。

“誒?”是誰知道他神名的?少年轉頭,就看見立於不遠處的少女。

精致的面具,魔鬼的身材,慵懶的氣息,還有那雙貓眸!

長發飄揚,一雙一銀一紫的貓眸中透露出危險的光芒。

“你是……恢覆記憶了?”

戰承隱,就是轉世而來的微生朧落。戰神,戰承隱,最喜打架,所以,主神賜命,戰承隱,寓意,戰成癮!

“嗯,恢覆了,全部,”一間茶樓裏,未諾抿了口茶,“你最近怎麽樣?”

“能怎麽樣?把老夥伴找了回來,還收了個徒弟,”戰承隱聳肩,拍了拍身邊的巨劍,目光忽然柔了下來,“乜歌她很想你,不過因為強者之地太危險了,我沒讓她上來。”

鐵漢柔情,就是這樣吧。

“不過,”戰承隱一頓,“你還記得師傅吧?”

“嗯,”未諾垂眸,自她恢覆記憶後,一切都說的通了,“師傅他是主神,來引導我的。”

“難怪啊,”戰承隱點頭,難怪他越來越回想不起那些年的事了,“你怎麽選?”

未諾沈默,不久後,起身,“我不會讓他來陪我的。”

“也是,最後無論怎麽選擇,這都是一個死劫,”戰承隱也起身,“哦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雲海學院裏,有我要的東西,不得不去,”未諾淡淡道,“炎果,你該是知道的吧?”

“那是迷境的精華所在,三千年才結一果,生長在火焰山中,”戰承隱想了想,不懷好意的笑了,“不過報名已經截止了,你想去,怕要等一年後了。”

未諾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拿出之前炎玉給她的東西,“這個,夠了。”

“靠!”戰承隱扶額,看來是不能看笑話了,“你平常不都要隱藏眼睛的顏色嗎?如今幹嘛不藏了?”

“本殿向來不關心其他人的想法。”未諾眉目清冷,帶著獨有的倨傲。

這個,正是她殺神和未諾的不同之處,未諾會擔心自己太顯眼,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是因為她太過弱小,而殺神,她是強大的存在,對於麻煩,不過是分分鐘秒掉的事,她從不在乎他人怎麽想,若是煩了,殺了便好。

“不愧為最強上位神啊,”戰承隱低嘆,再擡頭時,發現未諾早已走遠,連忙追了上去。

“哎呀,對不起,”未諾正走時,一個低頭跑步的人撞了上來,低聲道歉。

未諾擡眸,是個清秀的少女,一雙本應靈動的雙眸卻暗淡無光,縮著身子,怯怯的看著她。

“不要辜負了你這雙眼睛,”未諾搖了搖頭,淡淡道,“它應該盛起光輝才對。”說完擡步離開了。

戰承隱好奇的看了看少女,沒什麽不同啊,竟然可以讓未諾開了金口,也是神奇了,隨後追了上去。

少女呆呆的站著,眸中極快的閃過了什麽。

這個少女,她的眼中,藏著對於整個世界的厭惡,真是臟了那雙眸子,那雙眼睛,應該屬於一個無邪的人身上。

“你好,我叫蕭瑟,”未諾擡眸,拿出令牌,“我想來雲海學院。”

“這……,”接待的老師一怔,接了過來,這不是院長給炎玉的嗎?如今……

“我是負責接待新生的老師,你可以叫我王老師,”老師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未諾,氣質非凡,難怪炎玉會把令牌給這個人,只是……,“你身上似乎沒有幻力?”

“嗯,我是來學醫的,”未諾點了點頭,“難道不行嗎?”

“那,倒也不是,”王老師擦了擦汗,這個學生的氣場怎麽比老師還大?他都快撐不過了,“學醫的話,可能要等上幾天,煉丹的老師都去參加煉丹大會了。”

“可以。”未諾點頭。

“至於你的天賦可不可以進入學院學習,得看能不能通過試煉了,”畢竟學醫不是幻師,不是點個頭就可以的,那個家夥可古怪的很啊。

“嗯,”未諾點頭,“五天後我再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王老師嘆了一口氣,“對了!還要把這個手執令牌的人上報給院長!”

☆、你可記得它?

“小雜種!叫你跑!”

一道聲音從墻角傳來。

“小雜種!你個沒教養的東西!你媽都拋棄你跑了!”

未諾停下,真是惡毒的話,都讓她起殺戮之意了。

“不準你們這麽說我娘!她沒錯!”一道夾雜著哭音的女聲傳來,莫名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不去救救?人家可慘了。”戰承隱笑道,可是心裏卻知道,她是不會去的。

“沒那個必要,”未諾看向那個陰暗的角落,她本性冷薄,實在起不了救人的念頭,稍微提高了聲音,“既然是弱者,那就只配被欺負,只有強者,才能生存。”

“還真是越來越像從前的你了,”戰承隱垂眸,越來越涼薄了……

未諾勾了勾嘴角,她的心是冷的,血是冷的,殺戮早已在她的心中播種開花,她是殺神,永遠都無法良善。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沈默良久,戰承隱先開了口。

“鐘離府。”未諾負手而立,眸光淡淡。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而陰暗的角落,痛苦,掙紮,仇恨,鄙夷,還在蔓延。

“這裏,就是鐘離府了嗎?”怎麽這麽落魄?未諾挑眉,看著落寂的府門。

“還真是慘淡啊。”戰承隱也不禁感慨。

未諾淡定的看了一眼戰承隱,此時,出來了兩個小斯,打掃著門口。兩人閃身,躲了起來。

“唉,如今的鐘離府是大不如前了,”一個高個小斯說到,“都是被其他家族打擊了。”

“如果老爺肯把小姐逐出鐘離家,上官老爺或許就不會聯系其他家族打壓我們鐘離家,或許就不會是如今的場景了。”高個的壓低聲音,說到。

“是啊,”矮個小斯應答,“我們是不是該去投靠別家了?”

“鐘離府畢竟待我們不薄,我們不能忘恩負義!”高個的搖頭。

“也是,那再看看吧。”矮個的應道,面有惋惜,“就是可憐了小姐,她至今還不知下落,她若還在,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你們都住嘴!”出來一個鵝黃色衣服的少女,微怒道,“不要再說什麽閑話!再雜七雜八的說,就不要再幹了!”

“哎哎,知道了。”兩個小斯應了一聲,低頭做事去了。

“要是大小姐在的話,那會這樣!”少女微嘆,似是痛惜,轉身就要進屋。

“你不打算出去?你外公似乎過的不是很舒坦呢,”戰承隱幸災樂禍道,他就不信,未諾不出手!

“不必你說,”未諾低頭摸著面具,她恢覆記憶起,冷血本性一點一點的回歸,吞噬著她的善心,在善心沒有完全消失前,得幫幫外公。

“爹你要出去采辦啊?”一道嬌憨的聲音響起,鵝黃色的身影再次出現。

“是的,”一道沈著的男音響起,“刃兒,你要什麽?”

“不必了,”名喚刃兒的少女搖頭,“家裏的情況大不如前,不能再奢侈了。”

“刃兒啊,”理叔一嘆,刃兒,刃兒,是希望她堅強懂事,可過於懂事,反倒讓他這個做爹的覺得心疼。

“爹爹,沒事的,鐘離家要避風頭,不能太過招搖,何況,我本身就不是小姐,”刃兒搖頭,鐘離府的人都待她很好,就像一個真正的小姐一樣,可這會讓她有愧疚感,她只是一個管家的女兒而已,她會覺得,自己欠了很多債的。

“好吧,”理叔很是無奈,轉身欲走。

“理叔,”一雙幹凈無塵的鞋子,踏到理叔面前,一雙看似無害實則危險至極的貓眸,薄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脖子上的項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還記得我嗎?”

“你……你是?”理叔皺眉,在他的印象裏,沒有怎麽漂亮耀眼的女孩,如果見過,是一定不會忘了的。

“那麽,你可記得它?”未諾輕笑一聲,勾起項鏈,也難怪,畢竟十幾年沒見了。“不覺得眼熟嗎?”

“那……那不是……,”理叔怔在原地,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冒了出來,“你是……小小姐?你……怎麽……上來,上來強者之地了?”

“進去說吧,這裏說話不方便。”未諾點頭,抱胸。

“小小姐,你怎麽上來強者之地了?”理叔奉上一杯茶,“又是怎麽上來的?”明明小小姐身上沒有幻力浮動,轉身,看向坐著的少年,是這個少年的功勞嗎?

“娘親被人抓走了,我只能上來,”未諾抿唇,淡淡道,對於期間的驚險,一字未講。

“大小姐她……,”理叔憤恨的拍著桌子,“上官家為何還不放過大小姐!他們讓大小姐那麽痛苦了!”

“爹,順順氣,”見理叔猛咳起來,刃兒上前為理叔拍背,“別那麽激動,最近你已經夠勞累的了。”

“理叔,外公呢?我之前聽到上官家聯合其他家族打擊鐘離府的事,”未諾輕敲桌面,擡眸說到,“現在的鐘離家怎麽樣了?”

“唉,上官家聯合其他家族,處處針對我們,如今的鐘離家,只剩個空殼了,”理叔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來,“老爺只有大小姐怎麽個獨苗,大小姐又失蹤,旁枝的人就想擠掉老爺當家主,更是一亂,鐘離家是內憂外患啊。”

“那些人還常常找上門,讓老爺退位,說什麽老爺無能!”刃兒附和道,“老爺為此忙的幾天幾夜沒合眼了,爹爹為此勸了許久,老爺剛才才去睡下。”

這鐘離家是危在旦夕,處理起來可真棘手啊,要好好思量一下。

看著未諾認真的表情,理叔一陣謂嘆,不愧是大小姐的女兒,氣勢比大小姐還勝上不少,或許小小姐可以化解這次鐘離家之危。

大廳內一片安靜,只有未諾敲著桌面的聲音,緊而有序,像敲打在在場的每個人心上。

戰承隱翻了個白眼,至於要想那麽久嗎?直接團滅不就好了?

刃兒一陣好奇,目不轉睛的盯著未諾,這個就是大小姐的女兒嗎?

理叔的目光落在未諾的脖子上,能讓鬼鏈認主的,只有小小姐啊。

“小小姐,你知道,鬼鏈的來歷嗎?”

------題外話------

未諾是殺神,註定沒有善心,若有,她還做什麽殺神?

☆、這句話,好不正經!

“小小姐,你知道,鬼鏈的來歷嗎?”

“來歷?”未諾手托著下巴,示意理叔繼續往下說。

“傳聞中,鬼鏈是由一個神仙留下的,那位神仙,有著一雙一銀一紫的眼睛,實力強大,曾有四人幫助了那位神仙,神仙為了報恩,幫助那四人創立了四大家族,一直延續到今天,神仙留下鬼鏈,說是日後若有人契約了它,便是四大家族的主人,任何人都不能違背,違者,天地法則誅殺。”

“這麽說,我倒成為了四大家族之首了?”未諾低頭,淡淡道,那段記憶,似乎想起來了。

她怕嚇到鐘離府的人,便把那雙顯眼的顏色給隱去了,所以,理叔才沒那麽驚訝見到她。

那個時候,她還在歷劫,有四個人出生入死保護她,她並不是有恩不報的人,當即就助他們成為了一方霸主,然後將項鏈留了下來,等最後一劫的時候再拿回來。倒沒傳聞的那麽誇張,那四個人本身就很強大,她不過是為他們殺了幾個人,僅此而已。

她的東西,向來不喜歡別人亂碰,才會這麽說,哪有那麽誇張。

“嗯,小小姐,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理叔點頭,問道。

“先放著吧,”果然自己惹的事,還要自己收拾,麻煩!未諾擺了擺手,還是先撐起鐘離家再說吧。

“小小姐,你想去見見老爺嗎?”理叔看著窗外的天色,這個時候,老爺該醒了。

“外公嘛,”未諾起身,朝戰承隱招了招手,“走,一睹外公的俊顏。”

戰承隱嘴角一扯,這句話,好不正經!

“咳咳咳!”躺著的人猛咳了起來,驚醒,“小理?小理!”

“哎,”理叔慌忙走了進去,“老爺,是又不舒服了嗎?都說了,要找個醫生的啊。”

“怎麽了?”未諾上前,把住那人的脈,蹙眉,“積勞成疾,要躺上個半年才好,好好休養,其他事最好別理睬,否則,等著十天後,駕鶴西去吧。”

“小理,這是你找的大夫,怎麽這麽不懂禮貌!怎麽和長輩說話的!”鐘離蒼被氣的啊。

“這……老爺,她是小小姐。”理叔一臉無奈。

“胡說!你現在也會騙人了,還騙我這個老頭子,”鐘離蒼吹胡子瞪眼,“我的小孫女才多大啊,怎麽可能上來強者之地!”垂眸掩去眼底的黯然,他的小孫女,小小的,萌萌的樣子,他都沒有見過……

“怎麽就不可能?”未諾攤手,一臉輕松,“你的孫女,會是普通人嗎?”

“小孫女?”鐘離蒼這才正視未諾,“小理啊,你不會是找個人,來騙老爺子我吧?做人可不能怎麽沒良心啊!”

“哪敢啊,老爺,她真的是你的孫女,”理叔哭笑不得,他平時和老爺開玩笑,可那些都無關大雅,“她還帶著鬼鏈呢,你說我怎麽騙你啊?是不是?”

“諾兒啊,”鐘離蒼揉了揉眼眶,真的是他的孫女啊,親昵的招了招手,“你是怎麽過來的,和外公說說?一路上累壞了吧?”

“其實也沒什麽,”未諾搖頭,扯開了話題,“怎麽沒看見外婆?”

“她啊,”鐘離蒼嘆了一口氣,“在神寺裏,自從你娘出事以後,她就常常以淚洗面,認為是自己的錯,搬去靜修了。”

“你若有時間,便去神寺一趟吧,你外婆見了你,一定會開心的,可惜的是,你回來的時候,看見的是這樣的一副光景,是鐘離家虧待了你啊。”

未諾搖頭,將一枚丹藥遞給鐘離蒼,“外公先吃下吧,好好躺著便是。”

“小孫女?”

“外公,你信我嗎?”未諾定定的看著鐘離蒼。

“我……,”鐘離蒼張了張口,看著鋒芒畢露的未諾,舒心一笑,“信,諾兒,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他的小孫女,長大了啊。

“外公放心吧,”未諾起身,一臉淡定,“我是不會把鐘離家玩壞的。”

玩壞……這話也只有你這麽說了!

鐘離蒼嘴角一扯,“不怕,玩壞也沒事。”鐘離家已經壞到最壞的境界了。

“小小姐,那群人又上門了。”刃兒走了進來,說到。

“嗯?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麽資格,來當這個家主!”未諾淡笑,轉身離開。

而理叔和刃兒也跟隨著走了。

屋內,只剩下戰承隱和鐘離家老爺子了。

“小夥子,”鐘離老爺子見他氣度不凡,當下十分滿意,越看越順眼,“你是我小孫女拐回來的吧?”

“哈?”承隱一怔,拐回來?心下一轉,這老爺子他……不會把他當未諾那女魔頭的男朋友了吧?

要是讓剎那家夥知道,他還用活嗎?還有他家的小嬌妻……

“那個,老爺子,我並不是……,”他對於未諾,只有兄弟之情,至於戀人……那個女魔頭往神界一站,誰敢娶啊?她面前就攔著一位大神,暗神!

敢窺視者,殺!

可鐘離老爺子卻以為他是害羞了,“小子,你叫什麽?也是從下界來的吧?來來來,過來陪老爺子說說話。”

為什麽就是不聽呢!承隱扶額,恨不得拔腿就跑,誰來幫他解釋清楚啊!

☆、特聘長老?!

另一邊,鐘離府門口站著來勢洶洶的幾人,而外面,被包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畢竟鐘離府始終是大府,自然有很多圍觀看熱鬧的人。

“叫鐘離蒼出來,老霸占著家主之位是怎麽回事?他都搞不好鐘離家,還妄想繼續當家主!”一潑婦吼道。

“就是,自己沒用,生了這麽個無用的女兒,害的鐘離家都落敗了,還死要面子,癩在那個位子上啊!也不嫌害臊!都一大把年紀了。”另一女子附和道。

“哎,小聲點,”一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眼中閃爍著如同商人般的精明,“畢竟是家事,家醜不可外揚。”

“既然家醜不可外揚,你為什麽還天天過來鬧,”門口的小斯嘀咕道,“還讓這麽多人圍觀,真是說謊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官人,你就是太善良了,”原本潑婦狀的女子一看到男子,立馬變成嬌滴滴的模樣,撲到男子懷中,還不忘諷刺鐘離老爺子一句,“當初若不是鐘離蒼生下那個禍水,今日的鐘離家,何止於此啊。”

“是啊,那個老匹夫還不知悔改,死也不肯把禍水除名,早就該……。”退位讓官人來當了。

話還沒說完,那名女子就被彈飛,翻滾了幾圈,好不狼狽,昏死在地。

“這這!妖術!”兩人被嚇了一跳,往後走了幾步。

“妖術?怕是你見識短淺,”一道慵懶悅耳的聲音傳來,未諾邁步而來,薄紗覆面,卻可以隱隱看見裏面的盛世美顏,自帶一股王者之氣,無人能忽視,身後,是理叔和刃兒。

“你……你是何人?”他怎麽從未聽過鐘離府裏面有這麽個絕世美人?這麽美的女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在下,風未諾,”未諾擡眸,舉手投足之間,便有王者掌控天下的霸氣,“是鐘離府的特聘長老。”

特聘長老?!他怎麽沒聽過!

中年男子皺眉,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壞他好事!“不見得吧,我可從未……。”聽聞。

未諾不耐煩的拿出令牌,“可懂?還敢質疑本殿的身份嗎?”

“你一個旁枝的人,怎麽可能知道直系的事?倒也不怪你。”

中年男子氣的想吐血,這是在說他鄉野村夫,沒見識?

“在下鐘離柳,不知前輩是何時入鐘離家的?”心裏再不高興,也不能表示出來,中年男子躬身,問到。

“唔,”刃兒在後面,不厚道的捂嘴笑了,前輩?她家小姐二八年華,竟被一個可以當她爹的人,叫前輩?也是,小小姐是嫡出的子弟,怎麽就偏偏去當了特聘長老?

“關你何事?”未諾抱胸,高擡下顎,一副不把他放眼裏的表情。

鐘離柳被噎住,按身份來說,他不過是旁枝,而她卻是特聘長老,身份高他不止一等,可也沒有這麽不給人面子的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家官人問你話,你就怎麽回覆?”那名潑婦上前,怒目相視。

“字面上的意思,”未諾擺了擺手,一把椅子搬了上來,未諾從容的坐了上去,一臉淡定,“你若真想這麽耗下去,那也行,你就這麽站的吧。”

“你!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潑婦張口便罵。

未諾擡額,靜靜的聽著,直到潑婦罵累了,那也是一個時辰後的事了。

“理叔,這樣的瘋狗,還有多少?”未諾起身,淡淡的問道。

“回長老,大部分的人,皆是,剩下的,只有那麽幾個是支持我們的,還有不少,是墻頭草。”理叔上前,嚴肅的說到。

“這樣啊,那麽,就殺了吧,鐘離府,不留有叛心的人,”未諾淡淡的一句話,卻透著無盡的血腥,“理叔,是吧?”

“這……,”畢竟是鐘離家的人啊,一下子若是少了這麽多人……

“婦人之仁,”未諾偏頭,定定的看著理叔,語氣帶上了幾分微怒,“難不成你要等他們來殺了鐘離老爺子?”

“是!”理叔恍然大悟,堅定的點了點頭,他也是老了,還不如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狠辣。

“鐘離府,可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未諾瞥了眼準備溜走的兩人,淡淡道,“也好,拿你們開刀。”

“饒了我們吧!”鐘離柳和潑婦立馬跪下,磕頭,哭泣,“我還有一個小孩,老人要養!求長老開恩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本殿的手下,不留生命,”未諾甩手,兩人的臉扭曲了,氣絕身亡。

“有本殿在一天,若有人敢打鐘離府的主意,不如先去投胎,下輩子再來!”未諾瞇眼,掃過看熱鬧的眾人,“明白了嗎?”

眾人“知道了!”喊完後,逃命似的跑了。

“小小姐,你真是好樣的!”刃兒鼓掌,一雙杏眸高興的瞇了起來,小小姐真是霸氣,是她的偶像啊!

“刃兒,去把鐘離府這幾年的賬拿過來,”未諾沈聲道,她該好好治理一下鐘離府了,“還有全部的家奴,帶到大廳。”

“啊?哦哦,”刃兒一怔,小小姐,這是要鬧多大的陣仗啊?

理叔一嘆,不愧為大小姐的女兒,一言一行中,都有著當年大小姐的影子,甚至,比大小姐還強硬了不少。

那時,大小姐為了一個人,第一次跪在老爺面前。

“爹爹,我真的很喜歡他,讓我和他在一起吧!無論怎樣,我都要嫁給景!他是我的全部!我不願意當連姻的工具,爹爹,這是我第一次求你,求求你,成全我吧。”

那時的小姐,帶著不一樣的生氣,聲音帶著哀求,表情卻是剛毅的。

如今的小小姐比大小姐還厲害,這樣,到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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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連更。

☆、奇怪的城上

“你們便是這鐘離府的所有幹事的人吧?”未諾挑眉,懶懶的坐在椅子上,“可知,本殿找你們來是為了什麽?”

“這……。”眾奴仆互相對視,一臉驚恐和茫然。

“不知,這位長老,為什麽把我們叫出來啊?”一名小斯站了出來。

“消息還挺靈通,”未諾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背後的主人可還焦急?”

“長老,奴才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小斯立馬跪下,不停的磕頭,頭上在冒汗。

“嗯?”未諾挑眉,俯視著奴仆,給在場的人多加上了一層心理壓力。

“那麽,說說你在外說了什麽鐘離府的壞話吧?”未諾輕笑一聲,帶著絕對上位者的壓力。

“我……不過是是鐘離府落魄了,然後……然後,找好下家什麽的,長老,饒命啊!”小斯一怔,吞吞吐吐道。

“那你還真是大逆不道啊,”未諾歪頭,輕聲道,“你覺得,本殿該怎麽處理你呢?不講實話的叛徒,生刮剝皮什麽的,怎麽樣?”

“長老……長老這是在說什麽啊!”小斯嚇到冷汗連連,“奴才,不過是……說了一些流言,罪,罪不至死吧?長老恕罪啊!”

“在本殿面前耍心機,”未諾眼神一利,隨手把小斯打飛,“送監律堂,說不出來,活剝下他一層皮!”

“從!”憑空出現了兩個身形龐大的人,將那小斯拎了起來。

“還有啊,本殿最不喜歡屈打成招了,留著一條命,知道嗎?”

這這這!還說不喜歡屈打成招!看看人成什麽樣了!可跪著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實力擺在哪裏呢!

“明白了。”兩人應了一聲,消失不見。

“這……,”連理叔都有點回不過神,那小斯待著鐘離府一直很本分的,怎麽就成了內奸了?還有那憑空冒出來的人……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小小姐比大小姐還要強悍!往昔的大小姐根本比不上小小姐!這是他不得不承認的。

而刃兒,已經進入花癡狀態了,望著未諾的小眼神充滿了敬佩,小小姐好棒啊,這氣勢,這語氣,整個一大神!

“說實話的話,倒可以減刑哦。”未諾晃了晃一根手指,調皮的說到。

“長老要知道什麽,我們就說什麽!只求長老不要殺我們啊!”眾奴仆點頭。

“那就知道什麽說什麽,”未諾微微一笑,“希望你們說的是實話。”

整個下午,理叔都處於混沌狀態,他沒想到,幾十個奴仆中,七層都是其他家族派來的臥底!

“小小姐,多虧了你啊,沒想到,鐘離府有這麽多內奸。”

處理完內奸事後,理叔像是老了十幾歲,頹廢了幾分。

未諾懶懶的縮在貴妃椅上,半瞇著眼,像只慵懶偷懶曬太陽的波斯貓,無害而可愛。

“理叔,這些人不能再用了,新的人,我會派給你,”未諾打了個哈欠,“至於這件事,別讓外公知道了去,怕又會氣病了。”

“小小姐放心,我心裏有數。”

“得了,你去陪外公吧,我出去一趟,”未諾起身,伸了伸懶腰,最近可真忙啊。

“帶上我啊!”朧落搖頭,急吼吼的跑了進來,仿佛身後有什麽怪物在追著他似的。

“嗯?”未諾挑了挑眉,掃視了他一眼,“好吧,你怎麽變得那麽積極?”

“這個……,”朧落搖頭,鐘離老爺子太可怕了,他不想跟他獨處了,他會瘋的!

理叔見他難以啟齒的表情,明白了什麽,連忙打圓場,“小小姐可要快去快回!理叔會做一份豐富的晚餐來歡迎小小姐歸來!”

“好,”未諾點頭,擡步離開,朧落緊隨其後。

“等等等!”朧落似乎意識到什麽,“我們出來,去哪裏啊!”

“把你賣掉。”回答的,是吊兒郎當的聲音。

“人口販子!”

“可是你就是自願和我走了。”

“……我們到底去哪裏啊!”

“這裏,”未諾停了下來,輕吐,她必須要為日後打下良好的基礎!

“拍賣城?”朧落歪頭,“你又要賣什麽!”

“反正不是賣你。”

“你夠了!你個混蛋!”

“可是你打不過我這個混蛋。”未諾淡淡道,走了進去。

“掌櫃,我要一間上好的房間,以及,我要和城上,談一筆大生意。”未諾抱胸,淡淡道。

驚的掌櫃一怔,立馬派人帶未諾和朧落去廂房,跑去找自家主子了。

“希望你們要抓緊時機啊,五品丹藥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未諾在掌櫃離去之前,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是。”掌櫃一怔,轉身離開了。

“嘿,你這可是無形中給人家施加壓力啊,”朧落撇了撇嘴,坐了下來,“賊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賊的人!”

未諾淡笑不語,“喜歡這裏的什麽,挑一樣。”

“哈!”朧落一臉不敢相信,從前的那個小氣的蕭瑟去哪裏了?怎麽突然對他那麽好?一定有陰謀!

“怎麽,不要?”未諾掃了一眼他,倒提不上什麽陰謀,遠古的記憶回歸,她的本性漸漸回來,對於金錢什麽的,自然是不重視了,不過,也是有事讓他幫忙。

“當然要!”朧落奸笑,好不容易讓蕭瑟大出血,一定要買最貴的!坑死她!

不得不說,你身為戰神,實在是……太幼稚了!

“客人,我們城上有請,”掌櫃進來,微微躬身,說到,“請隨我來。”

“你先挑著吧,我去去就回,”未諾淡淡道,轉身離開。

“就是你要與本城做交易?”鋪著珍奇黑貂皮的搖椅上,躺著一名慵懶的少女,嘴角微微勾起,與未諾的神色有幾分像。

“是的,”未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伸手為自己倒了杯茶,“城上倒是孩子心性,這個交易,怕難進行下去了哦。”

她可派人打聽過,這個耀夜的城主,喜歡假裝他人,能扮的一模一樣的脾氣秉性。

“倒遇上個有趣的了,”少女低低的笑了,“罷了,本城也看不透你的心,自然裝不出你。”

“城上好解,”未諾抿了一口茶,“可原意來談個正經的生意?”

“這個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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