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寫完了,開始第二卷。第二卷是七年後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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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慵懶的聳肩,火印在未諾的面具上,跳躍著,散發著詭異的氣氛。

她就猶如一只沈睡的獅子,外表看似一只慵懶的波斯貓,無害而可愛,可一旦爆發,所到之處,屍骨無存!

“你!”

“我不屑和你動手,畢竟,和一群白癡打架,那是降低身份。”未諾聳肩,眸中帶著笑意,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你一點幻力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是你打不過吧?”少女緩緩開口,“這個地盤,你們讓與不讓,它都是我們的,不想死,還是滾吧。”

“好笑,”未諾擡眸,眸中光彩奪目,一時間又化為平靜,轉身,“禦漠,你說,我是打還是不打?我實在是煩了。”

“那就隨著自己的心走。”禦漠低低一笑,開口。

“好啊,”未諾偏頭,柔柔一笑,卻帶著殺氣,“那麽,就好好教訓你們這些不學好的孩子。”

未諾閉眸,正好,試試她的精神力,能發揮到什麽程度。

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止,刁蠻少年瞪大眼,為什麽,他動不了?這個人,是做了什麽!

“去!”貓眸睜開,一道道無形的光波朝他們飛去,而被定了身的幾人身上出現了傷口,大小不一。

“不!我都沒感覺出幻力!這不可能!”少女尖叫。

“你用了什麽妖術!”老人沈聲道。

“不對哦,”未諾眨了眨眼,她記得,精神力還可以攻入人的腦海,讓他們崩潰的,那麽,試試咯。

貓眸再次閉上,一道道精神力化作的鐵鏈進入幾人的腦海。

“就是這裏!”未諾嘴角勾起,睜開眼睛,就看見幾人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痛呼。

“精神力可真可怕,殺人於無形,”未諾垂眸,“禦漠,我們走吧。”

被她的精神力攻擊後,這些人,如同廢物。

她就沒有動手的必要了。

------題外話------

從前的殿下她是很強的,諾諾她在一步步成長。

☆、萌萌的小正太

“我陪你上去。”禦漠與未諾站在天山之下,就感到撲面而來的冷氣了。

“不行,若得你的幫助,又怎麽能顯出我的誠意?”未諾垂眸,“你留在山下吧,放心,我一定會安全歸來。”

“天山之上固然有你要的東西,但切記,不要為了一個死物,而犧牲自己的命。”禦漠叮囑道,他不能再嘗試失去諾諾的痛苦了。

“放心,我風未諾的命硬著呢,”未諾微微擡鄂,“決!”

“嗷!”

“唉,”禦漠看著遠去的身影,微微嘆氣,這一切,都怪他,不然,眠怎會如此痛苦不堪。

“決,你怎麽樣?”未諾身上堆積著雪花,決的步伐有些沈重,在雪地裏走了兩天,不累才怪。

“吼,本王好歹是聖獸,”決晃了晃腦袋,只是風雪太大,有沒個可以遮蔽的地方,體力開始不支了。

“你先進項鏈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未諾擡頭,這才到半山腰,就已經寒冷到聖獸支持不下去了,不愧為死亡率百分百的天山。

說完,下了豹背,站在柔弱的雪面上,一股冷意從腳底板竄上來,讓未諾不禁打了個冷戰。

“老大,你也去項鏈裏休息吧,你如今沒有幻力護體了,哪能挨著啊。”決化為人形,扶著未諾。

“不行,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未諾搖頭,“況且,我靠你們的力量,只會使自己變弱。”那不是自己的力量,再好用也沒用!

未諾的脾氣,決也是深知,知道勸不回來,決只能一嘆,回到項鏈裏了。

“好累啊,”拖著這一疲倦的身子,未諾在天山上,撐過了足足一天!

未諾蹲了下來,抱著自己,“諾兒好累,娘親,你在哪裏啊,諾兒好想你……”

“殿下這樣不行!”飛影擔心的說到,在這樣下去,殿下要香消玉殞了!

可有人的速度比飛影快,一直被人忽略的小草,伸展了枝芽,化作一道綠光,飛了出去。

“娘親,娘親!”

一道清爽軟糯的正太音響起,一道翠綠的身影闖進了未諾的視線。

未諾的身體被綠光護住,散發著柔和的綠光。

“你是……”未諾歪頭,一臉不解。

“娘親,”一個綠發金眸的小正太入了未諾的眼,笑得嘴角彎彎,“我是小血,娘親不記得小血了?”

小血?

“你不會是嗜血草王吧?”未諾遲疑的說到,不會真讓她猜到了吧?

“對啊,娘親之前天天餵我以鮮血,我還怕娘親忘了呢,”小正太點頭,上前抱住了未諾,“娘親,我好想一直抱著娘親。”

“我一直在吸收天地之精華,也未能修成人形,沒想到娘親的血對草木很是滋潤,才短短幾個月,就可以化為人形,以後,我就跟著娘親了。”

飛影的內心獨白:那是當然!那是神血!還不是一般的神血!給你喝,真是浪費!雖然殿下還未恢覆神身,但血也是大補之物!就讓一株小小的嗜血草給糟蹋了,好痛心……

“好啊,對了,你叫什麽?”未諾摸了摸小正太的頭,暇意的瞇起了眼。

“我叫嗜血!霸氣不?”小正太拍了拍胸口,軟軟一笑,可愛極了。

“這個名字太血腥了,不太適合你。”未諾搖頭,這麽乖巧可愛的孩子叫那麽血腥的名字,真的好嗎?

“可每屆的嗜血草王都叫這個名字,”小正太眼中狡黠閃過,“吶吶,娘親來取?”

“那好,你就叫,逆羽吧,”未諾眨了眨眼,說到,但願他能迎難而上,一帆風順!

光圈破開,未諾落地。

“逆羽要陪著娘親。”逆羽仿佛知道未諾接下來開口要說什麽,他身為嗜血草王,與生俱來的傳承記憶讓他比普通小孩來的成熟,他知道,一定,不能拋棄娘親!

“誒。”未諾逆不過逆羽只能應了下來。

“那是……”此時待在天山之上的小身影看著突然多出來的人,瞇了瞇眼,那個人,莫不是……

不對,此時的它不該在鎮守花帝嗎?!不可能出現在天山才對,可……不管了,他要下去看看。

------題外話------

推文《浮生一世若如夢》

☆、逆天的節奏!

“嗜血草王出,花帝現。”

一身黑衣,銀發垂腰的男孩走了過來,一雙銀眸盯著逆羽,“沒想到,嗜血草王真的出世了。”

“你是?”未諾上前把逆羽護在身後,一臉警惕。

“天山雪娃,”男孩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溫度,“你們是來取萬年冰蓮的?”

“我們只是來取普通的冰蓮,沒有惡意。”未諾抿唇,說到。

“這天山上,只有一株萬年冰蓮。”雪娃冷冷道,這個人的面具,有點眼熟……

“那好,怎樣才能拿到?”未諾擡眸,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拿到!

“很簡單,”雪娃一揮手,三人便來到山頂,“讓這天山,不再寒冷。”

“你瘋了吧!這怎麽可能做到!”逆羽皺眉,神都不一定可以做到的,娘親怎麽可能做到,“你太難為人了。”

“這就是你要做到的,做不到可以滾了,”雪娃聲音一如既往的寒冷,有多少人想要硬搶,不過都死在他的手上!

這件事怎麽可能做到?未諾蹙眉,陷入了沈思。

可若硬搶,也是不行的,可以輕輕松松把她們移到山頂,怕是修為就大她很大倍,不然不會那麽多強者無一生還!

讓寒冷離開嘛……項鏈中的飛影沈思,那不是只有生命女神才能做到的?生命女神有一支生命舞曲,能令萬物覆蘇,死人覆活!

“飛影,你可有什麽辦法?”未諾詢問道。

“吾是知道一個,但不可能實現,傳聞生命女神有一支生命舞曲,可以解決這個困難。”飛影沈聲道,但生命女神不可能下界的。

生命女神?生命舞曲?

“生命女神締造生命,一場生命舞曲,令萬花盡開,枯骨重生。”

生命女神是她夢中的那個綠衣少女嗎?不管了,試試便知真假!

“娘親這是在幹嘛?”逆羽嘟著嘴,一臉疑惑。

門被打開,少女一身綠衣長裙落地,胸前是一項精巧奪目的項鏈,臉上,蒙著薄紗,冷艷而慵懶。

“娘親好美!”逆羽頓時目瞪口呆。

“怎麽會……”雪娃緊皺眉,這個裝扮,實在是太像那個上古大神了。

未諾抿唇,站在雪地上,閉上了雙眼,回想著夢中少女的身姿,擡起手,跟隨著夢中少女的腳步移動,所散發的氣息,柔和而親切。

“眠眠,你不要去好不好?我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你離開,所以,不要走,好不好?”少女低垂著頭,喃喃。

“我好怕,你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了,畢竟此劫兇險。”少女拉著衣角,低低道。

“眠眠,這一切都是命啊,我們逃不過……。”少女輕輕道,含有無盡的傷感。

在未諾舞蹈的同時,以未諾為中心,遍地的花草瘋狂的長起,快速擴散,變為草地。

哇哦,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逆羽此時被震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怎麽會這樣,難道她是生命女神?不然怎麽會生命舞曲,那是絕技,一般神想學也學不會的。雪娃閉目。

“阿命,好想你。”未諾輕聲呢喃,一滴淚從眼角滑下,落到地上。

舞曲停止,未諾睜開眼睛,雙目無神,她到底是誰……

“娘親,你怎麽樣了?別嚇逆羽啊,娘親!”逆羽快步上前,扶著未諾。

“沒事,”未諾回神,搖了搖頭,“我休息下就好。”

“呵!一切都是天命啊!”雪娃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看著花草,苦澀的笑了,“神上啊,我等的這一天終於到了。”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未諾上前,“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萬年冰蓮,”雪娃伸手,一株晶瑩剔透的蓮花出現在了未諾面前,眼中的深沈是未諾所看不懂的,“我是一名罪神,被貶到這裏,承受著寒冷,看不到一點生命的象征,待這天山不在寒冷,我就該去輪回了,無論你是不是生命女神,我都要謝謝你,解放了我……”

“餵!”未諾伸手,卻什麽也抓不住,因為雪娃已經消失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把萬年冰蓮放到冰池,未諾舒心一笑,娘親的藥,只差最後兩味了,聖果火心和神淚。這兩味藥,都不在世紀大陸!

“娘親,我們接下來去那裏?”逆羽蹦噠著過來。

“去帶你見一位哥哥。”

“哥哥?”逆羽疑惑的皺眉,娘親有哥哥嗎?

☆、舅舅?一個小烏龍

“你沒事吧?天山變成那樣,是你做的?”禦漠垂眸,淡淡道。

“沒事,”未諾輕搖了下頭,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我把萬年冰蓮取回來了。”

“舅舅!”小正太跑了進來,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這是逆羽給舅舅的見面禮。”

舅舅?他向來孤身一人,哪來的侄子?而且,他哪來的妹妹?“你認錯人了。”

未諾手中的茶杯落地,小羽也太……

“沒錯啊,你是我舅舅,”逆羽無辜的眨了眨眼,啾了啾自家娘親,他特地找娘親要錢去買禮物給舅舅,怎麽這一回來,舅舅就不認他了呢?

“逆羽,他不是你舅舅,還有,禦漠他沒見過你。”未諾艱難的說到。

“可是娘親說的,這是娘親的哥哥啊。”逆羽一臉疑惑。

“不是啊,”未諾看著禦漠發黑的臉,著急的解釋,“我那只是針對你而言,是哥哥。”

“諾諾,我在你眼裏,是哥哥?”禦漠陰沈沈的聲音響起。

“不是……”未諾欲哭無淚,她真不是這個意思,聽她解釋啊!

一柱香後……

“他是嗜血草王?”禦漠擡眸,沒想到,這麽快就幻化成人了。

“是啊,”未諾點頭,終於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了,“我不在的半個月,有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有,覆仇家族成長迅速,已然可以和當初的三大家族比肩,他們正在緊密的搜查你,風未諾。”禦漠點頭。

“那位大人可真是聰明,想到我身上了,”未諾淡笑,這在她的意料之中,如果想不出,她才會奇怪。

“娘親,小羽餓了,”逆羽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啊,”未諾拿出一瓶丹藥,“吃吧。”

“謝謝娘親。”逆羽笑得開懷,一瓶丹藥直接灌了下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又可憐兮兮道,“沒飽啊。”

“嗯?”未諾嘴角一抽,食量增大了,甩出一枚儲物戒指,“餓了,自己拿不夠再找我要。”

“好嘞!”逆羽拿著戒指,就進入項鏈裏去了。

“讓他吃丹藥?”禦漠扶額。

“不然呢,我總不能殺人給他喝血吧?”未諾歪頭,她也幹不出來啊!“放心,我丹藥多著呢,能撐很久。”

“也幸虧你是個煉丹師,不然早就傾家蕩產了。”禦漠說到,“還有,海裏有異動。”

“大抵是花帝出來了,”未諾抿唇,她把嗜血草王帶走才出了怎麽一件事,她得去處理,“我們去趟海底吧。”

“好,”禦漠黑眸一閃,“你是怎麽知道花帝的事的?”

“飛影說的,”未諾看著他,“你一直都知道,怎麽沒告訴我?”

“你沒問,我怎麽回答?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上路。”禦漠起身,這些天,諾諾肯定很累了,要好好休息。

“嗯,”未諾抿唇,至於生命女神的事,她還是別問了,大概禦漠也不會回答她的。

☆、證明,我男朋友!

“禦漠,吃了它,能保你在水下呼吸三個時辰。”未諾看著海面上的漩渦,說到。

“嗯。”禦漠點頭,這麽大的陣仗,也只有花帝才弄的出來。

轟!一道綠光從漩渦中心飛去,飛向遠處。

“看來是花帝,我們走。”未諾看著綠光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接近龍宮時,未諾就聞到一股極重的血腥味。

“看來龍族損失慘重。”未諾蹙眉,說實話,只有在救人時,她才接受這股味,不然她真的不喜歡這股味,“也不知道龍妄如何了。”

那個驕傲的少年,怕是會自責到底吧?

聽著未諾的呢喃,禦漠垂眸,若有所思。

龍宮到處彌漫著泛紅的水,化作人形的龍正低頭給自己療傷,還有不少龍侍衛擡著重傷的龍走著,遠處還有堆積著死龍的屍體,一種悲哀的氣氛圍繞著龍宮,久久不散。

“唉,”未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還是來晚了,身為一名醫生,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這種場面,走上前,攔住一名龍侍衛,“你們龍王在哪裏?”

“你……,”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類女孩和她身後的人類少年,說不驚訝是假的,但如今的龍宮哪有精力去抵擋,“龍王為保護龍族受傷了,淚後在陪著龍王。”

看來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好,先去看看龍妄吧。

“妄哥哥,”美艷的少婦坐在龍床邊,低垂著頭,“是涼兒沒有,對不起……。”

“保護龍族是本王的使命,受了傷,又怎麽能怪你?”躺在床上的少年蒼白的臉上多了些內斂與穩重,低聲安撫著淚涼。

“可是,可是龍醫都說你……,”淚涼眼角含淚,“要是蕭小姐在就好了,她一定能治好你……。”

龍妄身體一僵,他不希望蕭瑟看見這麽狼狽的自己,“死便死了,沒什麽好哭的,淚涼,為龍族奉獻,是本王的榮幸。”

“可……一定有辦法的!”淚涼抹去眼淚,“妄哥哥,我去找蕭小姐,她是神醫,一定……。”

“淚涼!”且不說他不想讓她看見狼狽的自己,再說,一時間,上那裏去找蕭瑟?

“咯咯,好久不見,龍王,淚後。”一陣輕笑傳來,未諾跨步走了進來。

“蕭瑟?”

“蕭小姐!”

兩人的神色大有不同,淚涼驚喜出聲,蕭神醫在,就有辦法治好妄哥哥了。而龍妄眼神暗淡,她怎麽會來,他不希望她看到如今的自己。

“蕭瑟,你怎麽會來?快離開……。”聲音中帶著急迫。

“妄哥哥!”淚涼一臉不敢相信,心中滿是苦澀,在妄哥哥心裏,還是蕭小姐更重要吧?那她呢?她排在那裏?

“龍妄啊龍妄,你還是這麽小孩子氣,”未諾微微一嘆,似有些無奈,快步來到他面前,“我把你當朋友,又怎會在乎這些?”

龍妄心中一驚,沈默片刻後搖了搖頭,綻放出釋然的笑容,“蕭小姐,讓你看到如此的我,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能麻煩你為我治病嗎?”

“自然,”未諾蹲下,把上了他的脈。

手腕的微涼讓龍妄有些恍神,貪婪的註視著她,或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蕭瑟是屬於自己的吧。

可很快,一道極冷的視線打在他身上,擡眸,也是個帶著面具的人,那目光,讓他不禁心底發涼。

“你是……。”遲疑的開了口。

“嗯?”未諾擡眸,收回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人已收回視線,溫柔的註視著未諾,“我男朋友,墨禦漠。”

男朋友……

禦漠心中的醋意消失了無影無蹤。龍妄慘白著一張臉,原來,有男朋友了……淚涼驚訝,是那天,她和妄哥哥一起看到的人嗎?

“你不止有內傷外傷,還有毒,”未諾有些凝重,難怪龍醫治不好,她都沒把握!“那種毒很霸道兇猛,在你體內催化你的傷口,怕是不好治療。”

“蕭小姐,一定,一定要治好妄哥哥!”淚涼拉著未諾,一臉乞求,“無論要付出什麽……求你……。”

“這種毒是什麽我都不知道,怎麽治?我先壓制zi下,”未諾聳肩,拿出一枚丹藥,遞給龍妄,“最起碼,不會惡化。”

“娘親,是花帝的毒。”逆羽的聲音響起。

逆羽的話,讓未諾一楞,“你有什麽辦法嗎?”畢竟嗜血草王是鎮守花帝的,應該知道一點吧?

“花帝的毒,其實是一種讓傷口不愈合的毒,其性霸道,所需要的,很是艱難,”逆羽有點犯難,“十株冰蓮,龍髓,還有我的血,最關鍵的,是一名煉丹神手!”

冰蓮用來緩解流動速度,龍髓有著清除毒物的作用,嗜血草王的血,有著壓制毒性的作用。

☆、情敵之間的談話

冰蓮,想來取一片萬年冰蓮的葉子便好,嗜血草王的血也有了,龍髓,反正在龍宮,隨便取一條龍的龍髓就好,可……煉丹神手?她才到煉丹魔手,無法煉制。

她沖刺了那麽久的一個境界,又怎是想達到就達到的?現在,上哪兒去找一個煉丹神手?可她又不能看著龍妄痛苦的死去,身為醫生的她,滿心都是自責。

既是朋友,就要幫到底,既是醫生,就要拼盡全力!這是她所堅持的。

“罷了,”那她再去試試,雖然有危險……轉身離開了。

房內,只有面面相覷的三人。

“淚涼,去煮一碗清粥吧。”龍妄開口,結束了滿室的寂靜。

“好,妄哥哥等等,”淚涼應道,對於龍妄的要求,她總是依從的,轉身,覆雜的看了一眼禦漠,低頭離開了。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上次見你,你似乎只出現過一次,”良久,龍妄艱難的開口,“你既然愛她,就不該讓她去冒險,最起碼,你應該陪著她。”

“你沒資格問,”薄唇微啟,如此冰冷的話跳出,砸在龍妄脆弱的心臟上。

“呵,我沒資格?我愛她!”龍妄臉上一白,“我若沒資格,你又算什麽?”

“你之所以沒資格,是因為,”寒眸微瞇,“是你不了解她,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過度的保護,諾諾她不是公主,她需要的,是她本身的強大,她所吸引人的地方,也就在這裏,而我,會在她的身後,默默守護她的。”

她和他一樣,不善於在口頭表達情感,他們會在行動上表現,如今說出這番話,已經是他說過最露骨的愛意。

“剛開始,我還真有點擔心,可現在,我知道,這種擔心是完全多餘的。”禦漠的聲音仍是那麽冷。

“我……。”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禦漠眼中閃過驚慌,快速的向門口撩去。

“啊!”淚涼走到門口時,被嚇了一跳,又看見一道黑影閃過,更是驚訝,平覆了下心情,走了進去。

“妄哥哥,”淚涼邁步進去,看著他的臉色很是不好,是因為那個人和妄哥哥說了些什麽嗎?“來,吃點清粥。”

“嗯,”龍妄點了點頭,禦漠的話,讓他明白了和蕭瑟之間的差距,如今的他,該釋然了吧?擡眸看著為自己辛苦的淚涼,張了張口,“餵我吧。”

“是!”淚涼心中一喜,妄哥哥,這是接受她了嗎?

“淚涼,等我的病好以後,處理完龍宮的事,我陪你去人間玩玩,你不是喜歡人間的廟會嗎?”

龍妄摸了摸淚涼的頭,他會試著去接受她的,他其實都知道,淚涼自他病重後,衣不解帶的照看他,還要空出時間來處理政事,那麽累,卻還要強撐精神,陪他聊天,做不到愛她,就試著相敬如賓。

“妄……哥哥?”淚涼手中的勺子與碗接觸,發出刺耳的聲音,但在淚涼聽來,是動聽的,揚起笑容,“好啊,那妄哥哥可要好好陪淚涼玩,不準不盡興!”

“嗯,陪你。”龍妄輕聲答應。

而另一邊,龍宮的一處偏院著火了。

“咳咳,”未諾風塵仆仆的出來,正好禦漠趕來,一把把未諾抱在懷裏。

“那個,我不是故意要你擔心的……,”未諾一陣心虛,“我打算沖刺煉丹神手的……結果……。”

禦漠垂眸,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未諾當即瞪大了眼,隨後閉眸,環住了禦漠,回吻。

☆、你玩夠了沒有?

“嗯,放開我啦,”未諾抿唇,輕推開禦漠,紅著一張臉,她還是頭一次和接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嗯,信你,”禦漠看著未諾的害羞,勾了勾嘴角,“但這麽危險的事,以後別幹了。”

“說真的,我明明按照古紮上的做,但始終完成不了,”未諾一提到這個,心裏就有氣,手中出現一本古紮,說完還不停的翻著。

“夠了!”禦漠黑著一張臉,一把搶過古紮,正好停在最後一頁,禦漠看她氣急敗壞,不由無奈,瞥了眼古紮,看到頁角的小字後,瞇了瞇眼。

“我知道了,”禦漠把未諾拉進懷裏,指著小字,“你看,問題出在這裏。”

“嗯?”對於禦漠實則吃豆腐的行為,未諾帶點憤怒,所幸,禦漠解答了她的疑惑,歪頭,看到小字後楞住。

只有火種才能使煉制更上一層樓。

“火種,是指異火嗎?”未諾托著下巴,短時間裏,去那裏找異火?或許,可以去問問水神?

“來了嗎?”水神殿上,水神擡頭看著天空,喃喃。

“水神大人,打擾了,”未諾和禦漠來至,“我能問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水神看向未諾,微微一笑。

“請問,你知道那裏有異火嗎?我現在急需異火來幫助我的一個朋友。”

“異火的話,本神還真不知道,不過……,”水神垂眸,“你可以去問問上神大人,她或許可以幫助到你。”

站在門口,未諾呼出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來了,”不同於水神的溫柔,倒有種邪肆的味道。

“是啊,我來了。”未諾點了點頭,她的心裏還真有點忐忑啊。

“你怎麽失去所以幻力了?”水滴幻化成人形,疑惑出聲,“你這樣,不是更不可能獲得我的力量了嗎?不對,你連靈根都被毀了?誰幹的!”

她都不舍得傷害的人,誰敢傷害!

“其實還好,要不是因為幻力被廢,我或許不會獲得另一種力量吧,算是因禍得福了。”未諾聳肩,一臉不以為意。

“好吧,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麽?”既不是為了繼承她的力量,那還能是為了什麽?

“我是為了異火,不知你是否知道那裏有異火?”

“異火?你自然是要最好的,其他的異火,那配的上你?我送你去火神那裏。”藍水略微沈思下,說到。

“我只是想要普通的異火就好了……。”她還急著給龍妄煉制丹藥呢,時間耽擱不起。

“不行,你記好了,我叫藍水,她叫炎毀,”藍水堅持道。

“我這就送你去見她,”從水神的嘴裏,念出一串生澀難懂的咒語,隨後一個漩渦出現,將她卷了進去,消失不見。

“呃呃,”當未諾睜開眼時,眼前的是一座火山!一座燃燒著大火的宮殿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她,也被水屏幕包圍,以免她被炙傷。

“汝是何人?”一道俏麗的聲音傳來,一團火進入到她的眼前,隨後化為人形,紅發紅眸紅衣服,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身上竟然還帶著水神的氣息。”

“不對啊,那個不是早就變成原體了嗎?怎麽出現在這裏,還帶著你,肯定是我老了。”

“炎毀,你玩夠了嗎?”藍水發出一聲嘆息,“我帶她來,是想讓你好好看看她,有沒有認出什麽?”

“藍水,你無緣無故帶個凡人來,還讓我看?你無不無聊?你不會是想認個人類為主吧?”炎毀自說自話,“她有什麽好看的?就面具精致了一點……。”

誒?這面具她好像在那裏見過?在那裏見過……

“炎毀,沒想到你記憶力差成這樣!”藍水聲音透著無奈,“你還記得最強五位上位神嗎?”

“啊!記起來了!”炎毀拍了拍腦袋,蹦了起來,打量著未諾,目光中帶著些許敬畏,“可你把她帶過來幹嘛?”她貌似在歷劫吧?還沒記起神界的事。

“讓你認她為主!”

“哈?你在說笑吧?”她哪能高攀得上?那可是……

“我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回答的,是一本正經的口氣。

“那……。”她自由慣了,被拘束,她受不了……

“你們先在這裏住下吧,我再想想。”炎毀揮了揮手,化作一團火,飄走了。

“她只是不習慣聽命於人而已,讓她緩緩就好。”藍水輕聲道。

“好。”未諾點了點頭,水神那麽幫她,是因為她在神界的職位嗎?

------題外話------

沒收藏,雷雷就沒動力~

☆、願你一生無憂!

夜晚,火神廟仍是那麽熱。

“娘親,怎麽了?”逆羽歪頭看著未諾。

“我覺得,我穿越到這裏,似乎是註定的,”未諾喃喃,“而我的前路,卻是一片迷茫。”

“殿下,吾記得,你曾和吾說過,”飛影眺望遠方,“人生在世,總有變數,再怎麽樣,也拼上一拼,改變所不能改變的。”

“是嗎?”未諾垂眸,“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另一邊,火神暗自糾結,她到底該不該答應,一答應,她的自由身可就沒了!可有什麽比這個更痛苦的!

“若她恢覆神身,你可要比失去自由身還痛苦千萬倍!你應該知道她的手段,”藍水飄了過來,說到,“她若知道你沒幫助她,她會用什麽手段對付你?”

“你少騙人!”火神站起,一臉生氣,“她是高高在上的大神,怎麽可能會和我計較?”

“你也知道她是大神,那還不為她奉獻?有多少神搶著奉獻都沒資格!”藍水冷冷道,她是全神界神的偶像!

“可……。”火神垂眸,她都知道,但是,她向來無拘無束慣了……

“好,我去!”一咬牙,火神答應了,為她奉獻,的的確確是她火神的榮幸!

“本神想好了,”火神飛奔而來,打斷了三人的談話,“本神幫你!助你一臂之力。”

水神殿上。

“開始融合!”

藍水和火神同時開口,化作流光飛入未諾手臂

“啊!”未諾大喊,漂浮在空中眉間的印記暗暗浮動,閃爍著微小的光芒,一手被寒冰包裹,一手被烈火包含,房間內冰火兩重天到了極致。

“嘶,好疼!”未諾睜眼,紫銀的光芒暗浮,面前出現了一幕。

“主神,要屬下做什麽?”一個白衣老翁背對著她,面前的是個身穿藍袍的四五歲小孩。

“不小心把他弄丟了,你下界助他。”白衣老翁揮了揮手,說到。

“從。”小孩點了點頭,紫銀的雙眸閃過興奮,眉間詭異的符號閃動。

“不可露面,”白衣老翁低聲道,“暗中助他便可。”

“為何?我想和他打一架。”小孩輕搖了搖頭。

“眠,”白衣老翁厲聲道,“你會為今日的決定後悔的。”

“才不!他的實力已達到八層頂峰,與他打一架,我會受益良多。”小孩固執的搖了搖頭,她才不會後悔!

未諾心中驚訝,那個小女孩和她幼時長得一模一樣,莫不是,那個小女孩便是她在神界的模樣?那她在神界時很厲害了?能夠接觸的到主神。

門外的禦漠垂眸,眠她真的沒有後悔過嗎?即使現在後悔,也來得及的,只是……他呢?眠她如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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