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寫完了,開始第二卷。第二卷是七年後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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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決一眼,“在聊什麽,看你們這樣,似乎要開戰。”

“呃,”決打了個冷顫,魅大人是在暗示它什麽嗎?當即化成小獸,奔到未諾腳下,和魅大人比起,老大真的太仁慈了!

當然決不知道,未諾只是懶的管它們而已,不然手段會令眾獸想哭的,未諾的狠勁比魅差不了多少。

“快到你十四歲生日了,”魅柔聲道,“想要什麽禮物?”

“沒什麽想要的,”未諾聳肩,她想要母女重聚,又怎是許個願就做到的?還是靠她自己吧。

“那那日我送你一個大禮吧,”魅歪頭,他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足夠做諾諾的後盾了,想必諾諾一定會開心的吧。

“好啊,”未諾笑的開心,“魅送的,一定很好。”

“呃,”決用爪捂臉,媽呀,好粉色的氣氛,它待在這裏,真的好嗎?唔,它的小心臟受不了……話說,魅大人對老大真好,好到令人嫉妒!

“蕭瑟!你出來!”淚涼敲打著房門。

“幹嘛?”未諾拉開房門,這丫頭又怎麽了?

“你……不喜歡妄哥哥?”淚涼絞著衣角,低聲道。

“呃,”未諾微楞,“你問這個幹嘛?”

“回答我!”淚涼擡頭,雙眼已被淚水打濕,但透著堅定。

“不喜歡,”未諾抱胸靠門,就為了這事?

“為什麽?妄哥哥那麽優秀!”淚涼吼道,她不忍心,她要幫妄哥哥!

“為什麽?”未諾重覆一遍,隨後笑了笑,“因為他與我,是同樣的人,與其說他喜歡我,倒不如說他像我,我們都有自己的傲骨,自尊,都在為同一件事固執,都可以為親人付出一切!”

“什麽……,”淚涼一臉迷茫,“為什麽……。”

“正是因為他像我,所以我才會對他好,似乎看見了從前的自己,”未諾垂眸,“但我不可能喜歡他,淚涼,你才是最適合他的。”

“我?”淚涼指著自己,她嗎?她適合妄哥哥?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同他鬥氣,與他一樣的人,而是一個,能幫他拔刺,真正愛他的龍!”未諾聳肩,“而那個人,不就是你?”

淚涼低垂著頭,“可妄哥哥,不喜歡我。”

“那是你不夠堅強,沒有真正理解龍妄。”未諾輕聲道,“也是你們倆,沒有正真的長大。”

“長大?”淚涼擡眸,看見眼前比自己小好幾歲的人,“你長大了?”

“呵,”未諾低低的笑了,轉身進屋,她說能說的,言盡於此。

☆、愛意,深入骨髓!

美崍咕鎂麽裊⒆牛微風拂過,吹起淚涼的發絲,淚涼擡頭,她不該放棄,她要努力,不是嗎!只有自己變強,妄哥哥才會註意到自己!好,那她賭一把!

這丫頭…未諾隔著窗戶看她堅決的表情,明白了什麽。

夜晚,南院寂靜無聲。

站在門前的少女,低著頭,握緊雙拳,進去,還是不進去?

“有結果嗎?”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進不去的,想死也死不成。”

“蕭瑟?”淚涼轉頭,“你怎麽知道?”

“知道你在這嗎?”未諾低頭把玩著頭發,她是心理醫生,看見淚涼那副樣子,心裏自然明白了一切,“還是有結界?”

淚涼抿唇,不語,她不過是想變強,也不行嗎?

“有這麽愛他嗎?”未諾慵懶地說到,眼角卻瞥向樹幹後面,“愛到不惜以身犯險?”

“愛,”淚涼擡頭,眼中有些無助,有些悲涼,“可他不愛我,從你在他身邊出現開始,我就知道,我與他,不可能了。”

“但我想堅持,男子,不都喜歡柔弱的女孩嗎?”淚涼抹去了眼角的淚水,“所以,我在裝,裝一個柔弱的女孩,可他,仍是不愛我,他愛的是你!一直以來都是你!如我愛他般,他愛你,卑微的愛,我好痛,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

“我看見他為你心痛,我比他更痛!我恨我自己,明知他愛你,我為什麽不放手!我更恨,看他心痛,我為什麽幫不上忙,即使他喜歡你……”

“我想幫他,可是,你不愛他,我倒寧願你們在一起,只有我一個人痛苦!”淚涼的淚水不斷地流下,“可是不行,不行,今日聽你一言,我想,可以一試!變強,什麽地方能迅速變強,只有這個禁院!”

未諾靜靜地看著她,什麽都沒說,只是,瞥向樹幹後面的目光卻越來越深。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那個我仰望的龍太子,變得頹廢!”淚涼吼道,眼角的淚已被風吹幹。

聽著她這上句不接下句的話,未諾微微一笑,“釋放了?心裏好受了沒?”

“呃…”,淚涼一楞,又擡頭看她,“你什麽意思?”

“淚涼,你愛他,可你為了他改變自己,這份愛,他是深有體會的吧?”未諾掃了一眼樹幹,“龍妄。”

淚涼看向樹幹後面走出的身影,一滯,“妄…哥哥。”妄哥哥怎麽在這裏,那她剛才說的話,妄哥哥是都聽到了?

“淚涼,”龍妄眼神覆雜地看著淚涼,“本太子,都聽到了。”他沒想到,淚涼對他的愛意,已經固執到這個地步……

“妄哥哥…,”淚涼搖頭,“沒有…。”不要為此討厭我……不要……淚涼此時是萬分的驚恐。

“龍妄,你知道該怎麽做的。”未諾挑眉,離開了。

“妄哥哥…”淚涼咬緊下唇。

“我許不了你什麽,”龍妄嘆了一口氣,沒再自稱“本太子了”,“我愛她,你也是知道的,這愛,收不回來。”

“我知道,”淚涼苦笑,“一直以來都知道。”但她還是愛他,深入骨髓。

龍妄,龍宮的太子,驕橫,不可一世,但對蕭瑟,他只能退讓,無法拿出狠辣的一面,他只能默默看著,看著她,幸福。

兩人靜靜地對視,隨後,龍妄先開口,“本太子許不了你愛,但可以讓你陪在本太子身邊。”

“那,”淚涼揚起笑容,笑容中有些苦澀,“對我來說,已是最好。”

☆、放開自己可好?

“等父王頭七過了,本太子就宣布,你嫁給本太子。”龍妄落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他身為太子,也該為龍宮做貢獻了,不能再小孩子氣了,而且,淚涼為他付出那麽多,他也該給人家一個交代。

“呵呵,”淚涼望著龍妄的背影,淚涼苦笑,淚涼啊淚涼,這樣已經很好了,不是嗎?你的心,怎麽還會做痛呢?

“魅”,愛到底是什麽?輕諾不理解,“可以讓人放棄自己?”

“我也不知道”魅搖頭,看向遠方,“我一直沈睡著,如今醒來只是因為你,你喚醒了我。”但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依戀,那個依戀是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縱然我看見了許多愛情,但仍看不懂,”未諾搖頭,眼中有些迷茫,她解救了那麽多失戀少年,但她仍不明白,愛竟然能讓人放棄自己,放棄生命。

她還有許多疑惑,例如她為什麽會穿越到這裏,那個夢中的綠衣少女和藍色倩影……只是這一切,她暫時無法弄懂。

魅保持沈默,這些,他無法回答,良久,“諾諾,放開自己可好?”

“嗯?”未諾擡頭,撞進他深情的雙眸,有些恍惚。

“眠,若失去了你,我待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

一道霸道的聲音盤旋在她的腦海中。

“什麽?”未諾猛烈瞪大眼,那道聲音,是誰……

“呃……”未諾朦朧的睜開眼,卻見四周白茫茫的,一道白衣走了過來,四周頓時變得暗沈沈的。

“你是……”未諾擡頭,卻看不清來者的臉。

“你來了?”來者蹲下,靜靜凝視她,雄厚慈祥的聲音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你在說什麽……”未諾又低下了頭,只能看見來者的白色衣袍,幹凈,沒有任何灰塵,就像他這個人,完美,沒有任何瑕疵。

“還以為你覺醒了,”來人站了起來,“那便算了。”

“你是誰……”幹啞的聲音發出。

“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好完成你的任務,”來人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你的肩上,擔著的責任可不輕。”

來人漸行漸遠,聲音有些飄渺,“早日回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未諾撐不住濃濃的睡意,沈沈的睡去……

另一邊,龍霧從沈睡中蘇醒,看了一眼床頭已經睡著了的小蓓,低眸,再三思索,爬下了床,緩慢向門口移動。

“蕭小姐……”貓一樣小聲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哈?”未諾打開房門,揉了揉眼,看向臉色慘白的龍霧,“病還沒好,怎麽亂跑?好不容易幫你壓制了毒,待會兒再受風寒我可不管了。”

“我能進去說話嗎?”龍霧虛弱道,“有些事,我想和你談談。”

“事?”未諾挑了挑眉,側身扶她進來,給她紮了幾針,讓她氣色好了些,“什麽事,說吧。”

“你已經知道了很多關於我們龍族之事,現在,蕭小姐,”龍霧盯著未諾,“你能告訴我,你來龍宮是為了什麽嗎?”

“你猜,”未諾嘴角掛著淡而疏離的笑容,她起初只是想來看看,傳說中的龍宮長什麽樣,沒想到,卻卷入一個旋渦中,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秘密,她很有興趣去一一解開呢。

------題外話------

嘿嘿!漲收藏了!謝謝收藏的親們,愛你們~

☆、真相,龍王現身!

“你!”龍霧氣的發抖,猛咳了幾聲,“蕭小姐,我奉勸你一句,還是快些離開吧。”

“你想讓龍妄登上龍位,其中,必有禁院的原因吧,”未諾為自己倒了杯茶,一臉淡定。

“你怎麽會……”知道?龍霧的身體一下子僵住,她是怎麽知道的?若讓她說出去……

“龍二公主,不妨讓我來大膽猜測一下?”未諾將茶放在鼻間聞了聞,“你提到禁院,神色就不自然,而提到嗜血草,你的表情就更為怪異,我可否理解成,禁院與嗜血草相關?”

她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她可以從龍霧的言行舉止中,探的一二。

“我……”龍霧透澈的雙眸中驚恐一片,“不要!不要!父王!”龍霧捂著頭,尖叫著。

“啊!”龍霧淡金色的雙眸顏色漸漸變深,最後,變為深金,雙眸中盡是狠戾!

“嗯?”未諾歪頭,手中純之手跳躍著,“你是已故的龍王!”

“你是何人?”龍霧起身,屬於上位者的氣勢盡顯,聲音也不似當初的虛弱無力,反而有了十分的底氣。

“那你呢?將一縷靈魂附在龍霧身上,是何目的?”未諾不答反問,關於龍宮禁院的秘密,她一定要弄清楚!

“關你何事!”‘龍霧’冷哼,“本王做何事,還要向你這個無知小輩匯報?”

“怎麽就不關我事了?”未諾挑了挑眉,輕敲桌面,“你如此回避這個問題,是為了什麽?還有南院……”

“閉嘴!”‘龍霧’眼中閃過痛苦,那是他最為痛心的地方……“你該死!”

“呵,”未諾冷笑,指尖純之水轉動,飛向龍霧,化做水牢,將她困住,任她無法打都脫不了身。

“你對不起龍霧,她現在已經是大傷了,”未諾見‘龍霧’如此瘋狂,皺了皺眉,“你再如此耗費她的真氣,壽命,恐命不久矣。”

“況且,你給過她父愛?連這點壽命也要收回?不如直接取了她性命才好,別讓她茍延殘喘的活在這世上。”

‘龍霧’停了下來,有些頹廢,“本王是對不起她,可她做的事,本王無法原諒!”

“龍妄他是你的兒子,可龍霧同樣也是你的女兒,你唯一的女兒!”未諾冷聲道,對於這種毫無人情的龍來說,給個好臉都是不恥!

“我知道的啊,如果可以,我想把她抱在懷裏,好好疼愛,”‘龍霧’失神道,又突然回神,一臉決絕,“但,不能!本王恨她!她為什麽是我的女兒!”

“如果她不是,我早就掐死她,又怎會陷入兩難的境界!她苦!本王不苦嗎!我一直生活在煎熬中!看見仇人不能殺的痛苦你明白嗎?”

“仇人?”是什麽,讓這個尊貴的龍王對自己的女兒下毒手?

“你知道嗜血草嗎?它就在南院!”‘龍霧’眼中痛苦悲傷之色蔓延,“嗜血草乃兇草之首,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將它和外界隔離開,可……”

“可若不是龍霧,水兒就不會死!都說她是因為生妄兒難產,其實是因為去找龍霧,無意中碰上了嗜血草!都是因為她,水兒才離世,妄兒也沒了娘。”

“放過她吧,也放過你自己。”未諾看著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成長,果然很累

“放過?”‘龍霧’冷笑,“我放過她,何人放過我?何人救回我的水兒?她縱然心中有愧,那也是她罪有應得!”

“為她瘋,為她狂,為她做任何事,都在所不惜!”‘龍霧’怒吼,“只因是她,我的水兒,我的光明……”

“你的光明?”未諾冷笑,“她若知道你是這麽喪心病狂的人,她還會愛你嗎?她會討厭你,會恨你,以她的名義,做了這麽多錯事!”

“水兒……”‘龍霧’瞳孔放大,“不可能的,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誰會喜歡一個連他女兒都想殺的人!”未諾瞇了瞇眼,“你悔悟吧!不然你下地府,哪有臉見你妻子!”

“水兒……”‘龍霧’低聲喃喃,仿佛看到他的妻子站在他面前,回頭朝他柔柔一笑,“水兒,我錯了,我這就下去,向你道歉。”

“南院的結界,在我消失後,就會破碎,你去燒了它們吧,我信你有這個本事……至於霧兒,替我說句對不起,這幾百年,終歸是苦了她,讓她過的快樂,不要再去想往事了……”

一道金光漸漸消散於房內……

“阿姐!”龍妄沖進房內,身後是小蓓。

看著癱倒在地的龍霧,未諾輕搖了一下頭,淡聲吩咐,“小蓓,把你主子送回去。”

“龍妄,有些事我要告訴你,你該知道,”未諾偏頭,看向龍妄,“這件事,該了結了。”她,也該走了。

“龍妄,這便是殺了你母親的嗜血草。”未諾看著一片翠綠,淡聲道,將一株嗜血草移至項鏈中。

“燒了。”龍妄沈重的閉上眸,輕吐,就讓這一切隨波而逝吧。

一片翠綠,在傾刻間,被紫火焚燒,妖艷至極。嗜血草,唯有神火才可將它燒毀!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未諾轉頭看向龍妄。

紫光印在龍妄的臉上,顯得龍妄更成熟。“本龍準備登上龍位,”龍妄嘆了一口氣,金眸看著妖艷的大火,“既然二姐父王都希望,那本龍只能依從。”

“長大了呢,都有所不一樣了,”未諾微微一笑。

“本龍有什麽不一樣?”龍妄高仰著頭,“本龍還是本龍。”

“是啊,”未諾眸中多了一份蒼涼,“但還是改變了,只有經歷過挫折,才知道,從前的那些小磕小碰,都不算什麽。”

“蕭瑟,”龍妄凝視著未諾,“以前我認為,我能待在你的身邊,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比起當愛人,我更適合當你的朋友吧。”

“呵呵,”未諾會心一笑,“龍霧公主的病也在逐漸好轉,好好照顧她吧。”

“本龍會的,”龍妄點頭,他從前不知阿姐受了那麽多苦,如今知道了,自會好好對她,“留下來,看本龍的登基後再走吧。”

“好吧。”思索再三,未諾輕點了一下頭,那就再待幾天吧。

噔噔噔。

龍妄一身龍袍,面色冷靜,散發著狂傲的氣息一步步走向龍位。

“拜見龍王!恭龍王即位!”眾龍俯身磕頭,眼中忠誠。“平身。”龍妄冷聲道。“謝龍王!”眾龍齊聲道。

“看他登位,你開心了?”未諾斜了眼龍霧。

“完成父王交代的遺願,是我的責任,更何況,是我欠他的,”龍霧笑著搖頭“我相信,阿妄能治理好龍宮。”

“本王宣布,立淚涼為龍妻!”龍妄掃視了眼全場,看向向自己走來的淚涼。

“恭喜龍王!龍王萬萬歲!龍後千千歲!”眾龍齊吼,“龍宮千年不倒!”

“即使沒有愛,但他們可以相敬如賓,”未諾眨了眨眼,“幫我和龍妄說一聲,我走了。”

“蕭小姐,再見,這一個月麻煩你了。”龍霧垂頭,說道。

妄哥哥,我會盡一切所能幫你的!淚涼在心底說道,不惜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題外話------

卷二完,準備開卷三!

☆、她又回來了!

“啊,很好看呢,”海邊,一個披著狐裘的小女孩撿起地上的貝殼,對著陽光,開心的喊道,“把它拿回去給姐姐看,姐姐一定會開心的。”

突然,從海中冒出一個人,旋轉了幾下後,立在沙灘上,打量著四周。

“啊!鬼啊!”小女孩尖叫,手中的貝殼掉落在柔軟的沙上。

“嗯?”被稱為鬼的人轉身看向眼前嚇壞了的小女孩,面具閃爍著紫銀的光芒。

“你是……是鬼嗎?”小女孩巴眨了幾下大眼,淡紅的雙眸中盛滿了對“鬼”的好奇。

“不是哦,”未諾搖了一下頭,環顧四周,這裏是哪裏,並不是下海的地方,“小妹妹,這裏是哪裏啊?”

“小姐姐,你不知道嗎?”小女孩眸中好奇更甚,“這在凡都附近的海邊,小姐姐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

“凡都?”未諾瞇了瞇眼,她記得,當初她和母親被風家趕出來,如今,她又回來了。

“小姐姐,你從水裏面出來,怎麽不會濕呢?”小女孩咧嘴一笑,純真至極。

“嗯?”未諾低頭看了看自己,沒有濕,大概是因為她服下了避水珠的原因吧。

“小姐姐,我叫菟俠,你叫什麽啊?”糯米般的聲音,令人頓感輕松。

“蕭瑟。”未諾聳肩,說道。“啊,這個名字俠俠不喜歡,好孤獨。”菟俠嘟了嘟嘴,一臉不開心。

“小俠,”一道悅耳的女音傳來,“在哪裏啊?”

“姐姐!”菟俠叫道,揮了揮手,“在這裏,姐姐,我還發現了個小姐姐呢。”

“嗯?”一個與小女孩有九分像的狐裘少女走了出來,眼眸顏色比小女孩深些,打量了未諾一會兒,收回視線,看向菟俠,“小俠,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在我沒回來之前,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要是被人騙了去,怎麽辦?”

“不會啦,姐姐,蕭姐姐是個好人,”菟俠笑的燦爛,就像個沒心沒肺的調皮鬼。

“在下瑤池,有幸認識你,”少女牽著菟俠,“小妹沒給你添麻煩吧?”

“蕭瑟,你妹妹單純了些,要看好她,”未諾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菟俠,微微一笑,“能保持這種天性很好,做人,不能太覆雜。”

瑤池含額,“多謝提醒。”

“不知凡都在哪個方向?”

“那,你是要去凡都?”瑤池指著北方,“再步行三公裏就到了。”

“謝謝,”未諾點了點頭,邁步離開。

“小俠,我們也該走了,他們又追上來了,不能讓他們找到我們。”瑤池拉著菟俠也離開了。

另一邊,戴著金色面具的少年接過幻蝶,她終於上岸了!他終於要擺脫這個闖禍精了!

“嘭!”

“哎喲,抱歉!”

耳邊傳來的雜音令少年嘴角一抽,還要些時間,估計三天路程要被她拉五天出來……唉,這日子什麽時候到頭!

“站住!”

凡都守衛攔住了一名戴著白色薄紗的少女,“進去要交錢!”

“錢?”這城主是想錢想瘋了吧?少女挑了挑眉,懶懶道,“這進城怎麽要錢?”

獨屬於少女的悅耳聲音傳入兩呆板守衛的耳中,兩守衛莫名臉上潮紅。

“城主說了……要錢……”

“好吧,”少女聳肩,扔給他們一枚黃幣,脖子上的項鏈閃爍著光芒,直徑入了城。

“好漂亮的女子啊……”

其中一守衛低低的讚嘆,莫名嘆惜。

------題外話------

嗷!下章某人要出現了!猜猜是誰~

☆、路過,死纏爛打?

少女眨了眨眼,一雙貓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此人,正是未諾。

風家,我要你們身敗名裂,來償還你們欠下的債!

“掌事,”未諾來到凡都最大的拍賣城,輕聲叫道,“給我包一個包廂,我還想和你們做個交易。”

“好的,”掌事點了點頭,領著她走了。

“令兄,你覺得那個姑娘怎麽樣?”暗處,兩個人正聊著,剛才那一幕,自然被他們收入眼底。

“一個長得好看的姑娘罷了,”令景搖了搖頭,他現在苦惱的是,他找不到輕風拍賣城的那位煉丹魔手,都過了好幾個月了,也不見她再來拍賣。

“她看過去挺漂亮的,令兄就不動心?”那人狐疑道,似在詢問。

“火兄,你想認識便去,我不會和你搶,”令景微皺眉,淡淡道,他本身就和火司不熟,礙於家族的關系,他才和他火司一起走,再者,他對男女之事看的不重。

“還是令兄了解我啊!”火司爽朗的笑了,“那個小姑娘小是小了點,但也是個尤物啊!”

“火兄,令某還有事,不奉陪了。”令景垂眸,他還打算去趟城外,實在不想陪這個公子哥了,轉身,離開。

“你不稀罕,本少爺可稀罕的很,正好,沒人和我強,”火司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嘲笑道,“真是個呆子,也不知道給自己的生活添點樂趣。”

“掌事,在下風未諾,”未諾將幾瓶五品藥劑擺上桌,“請你將本小姐的名字傳出去,越快越好。”

“這……”旁人不都喜歡低調做事嗎?這位小姐可真奇怪,不過,他只聽從就好,“是。”

“風家,我們之間的游戲開始了。”你們欠我們母女倆的,我要你們十倍奉還!

叩叩。

“嗯?”未諾皺眉,這外面的氣息是完全陌生的,是誰?打開門後,看見了一妖嬈帥哥。

“你是何人?”清鈴般的聲音,帶著點謹慎。

“小姑娘,不要害羞,”火司安撫道,“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一般小姑娘看見陌生帥哥,一定會害羞的吧?

不過,未諾像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女孩嗎?結果當然是不。

未諾眸中閃過不耐,他以為自己害羞?害什麽羞?她從重生到現在,都沒害羞過。

“這位少爺,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你若沒事,可以走了。”未諾低垂著頭,輕輕搖頭。

“本少是見你一人,擔心你被壞人帶走,所以特意……”火司急急道,他的魅力在這個小姑娘身上怎麽不管用了?

“謝謝,但我不需要。”未諾此時的耐心已經耗完,明顯不想和他糾纏。

“這怎麽行?不如到本少府中做客?”火司仍不放棄。

“死纏爛打?”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將未諾保護在後。

“你是誰?”此人氣質不凡,凡都什麽時候有這種公子哥了?火司一臉狐疑。

“大師兄,你怎麽在這裏?”未諾一臉驚訝,她可沒想到會在這碰見禦漠啊。

“路過。”禦漠極淡的回了兩個字,與火司對視,一副“你敢繼續就挨揍”的表情。

“好吧好吧,”火司敗北,搖著扇子就走了,下次見到,他可不會就這麽放過。

“大師兄,你怎麽來凡都?”未諾眨了眨眼,問道。

“赤耀城。”

“哦——”未諾拉長音,原來是去赤耀城啊,凡都是去赤耀城的必經之路。(PS:敢問你是怎麽聽出來的!這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嗎!)

“那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去赤耀城找你。”未諾微微一笑,好久沒和大師兄切磋了,“冰夙呢?”

“早一步。”

她還真是心急,拋下主人,先走一步。未諾翻了個白眼,“大師兄,拜拜。”

而在未諾離開後不久,煉丹魔手風未諾的名字就開始盛傳!

------題外話------

雷雷:嘿!他出現了!

未諾(白了雷雷一眼):就冒泡了幾秒鐘,算什麽?

雷雷(縮了縮脖子):那……重點在後嘛……

未諾:……

掉收藏了…。能告訴我原因嗎?

☆、令家公子!

眾人都在驚訝,這個突然冒出的人是誰?以前怎麽沒聽過?

而風家聽到這個消息後,風家主更是一臉驚訝,風未諾……難不成是她?立馬派人去找,像這樣的好苗子,一定要是他風家所有。

“嗯哼哼,”未諾出了拍賣城,心情莫名的很好,打算去城外獵幾只魔獸烤了吃。

“嗯?”剛進森林,未諾就嗅到了一股極淡的血腥味,而且,越來越濃。

“喲,朝這兒來了,”未諾摸了摸鼻子,上樹。

“你們是誰派來的?”一個華衣少年執劍跑了過來,冷聲道。

“你不必知道!”幾個黑衣人也跑了過來“受死吧!”

“想我死?”華衣少年緊皺眉頭,似乎在想是誰想殺他。

未諾挑眉,她倒不想看血腥的一幕,但也沒打算出手,這事與自己無關系,何必出手?

“風家,還是火家?”華衣少年冷笑。“還是,我的本家?”

“嗯?”這個人,與三大家族有關系?未諾挑眉,說不定,能為她所用?

“你一個將死之人,管那麽多幹什麽?”黑衣人朝華衣少年逼近。

“呵,”未諾冷笑,手中幻力凝聚,朝幾個黑衣人襲去!

“可惡!”黑衣人們不得不後退幾步,張望四周,是誰?“敢問閣下是?”

“你一個將死之人,管那麽多幹什麽?”一道悅耳的女聲傳來,未諾跳下樹,半瞇著眼看他,將他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返回給他。

“你!”黑衣人怒,“你是誰!?”

“你猜,”未諾調皮地眨了眨眼,手中的幻力卻越發強盛,“你打不過我,想怎麽樣?”

“撤!”黑衣人冷聲道,轉身走了。

“你是……”華衣少年捂著傷口,一臉不解,他好像不認識她?更何況,凡都什麽時候出這麽個美女強者?

“在下,風未諾。”未諾面紗下的笑容越來越大,“我救了你,你該報答我。”

“我叫令景,是令家少爺,”華衣少年說道,“你想怎麽報答?”

“有的是機會,現在先帶你去療傷。”未諾攤了攤手,笑得淡然。

“你是令家公子,”未諾將令景的傷口包紮好後,就去烤肉了,“怎麽出現在這兒,身邊也沒幾個護衛。”

“被殺了,”令景淡淡道,看著未諾,“你有去過拍賣城?”他好像記得,火司口中的那個女孩就是她。

“怎麽了?”未諾手中動作一頓,將烤好的肉遞給令景,“喏,吃點。”

“謝了,”令景點頭,接了過來,慢條斯理的吃著。

“咦,”未諾搖頭,“真是個貴公子。”

令景轉頭看她,眸色中透著不解,“姑娘,為什麽救我?”

“我說過你有利用價值。”未諾淡然,“明天你就回去吧。”

“不需要報答?”他可不信有這麽好的事情。

“要的,但不是現在,”未諾聳肩,“吃完就去睡,好好休息,需要時自會找你。”說完,飛上樹,睡去了。

而未諾,在令景睡後,睜開了雙眸,伸手摸了摸項鏈,消失小見。

------題外話------

新人物出現,撒花!

令景是個腹黑沈默的少年,不知你們喜歡不喜歡?

☆、嗜血草王現!

“這株嗜血草,長得不錯。”未諾看著盆中的小草,說道。但細心地發現小草葉子上有一絲金色,很淡,也難以令人忽略。

“它為什麽有金色?”未諾皺眉,不禁伸手去碰嗜血草,但一碰到,手就被刺破,鮮血滴在葉子上。

未諾急忙收回手,看著一滴鮮血順著主幹,落入根部。

“嗜血草王,”魅走了過來,仔細看著葉子上的金色,“怎麽會有?”

“怎麽了?”未諾轉頭看魅,嗜血草王?那是什麽……

“你知道,嗜血草為什麽會見血便吸嗎”魅一臉凝重。

“我不知道,是本性嗎?”未諾微搖頭。

“不是。”魅凝視著嗜血草,緩緩道。

“嗜血草是很兇猛,但它也有王,嗜血草王控制著嗜血草,是它們不會一接觸鮮血,便大開殺戒,而且,嗜血草其實是比較溫和的,不會去攻擊人類,但是自從嗜血草王隕落之後,嗜血草便開始狂暴,見血便殺!”

“而這株,顯然是新生的嗜血草王。”魅有些凝重,“未諾,將鮮血滴到它身上,來餵養它,它會尊你為主的。”

“哈?”未諾皺眉,“你開玩笑吧?”

“不,它剛才吸了你的血,便只能吸你了。”魅搖頭,嗜血草王向來專一,不輕易吸血,一但吸血,便只能吸那人的血。

未諾嘴角一抽,得,她是自作孽啊!心中哀嚎,但也無可奈何,劃破手掌,將自己的鮮血來餵養這株草。嗜血草上的金線越發地深。

“呃。”未諾收回手,臉色有些白。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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