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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人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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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崔勝鉉帶宋修爾回家,帶她上樓的時候,宋修爾情不自禁止了腳步,崔勝鉉回頭,發現宋修爾的唇抿得緊緊的,睜大著杏眼看著他,臉上滿是緊張和無助。

崔勝鉉摟過她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我家人除了我父親,你不是都見過了嗎,他們都很喜歡你。”

“嗯...”宋修爾依舊有些心不在焉。因為聽說崔父是軍官,宋修爾印象裏軍人總是不茍言笑,所以她怕崔父會不喜歡她。而且如果是軍人的話,會不會愛國思想特別重導致排外呢。宋修爾越想越偏,不安感也越來越重。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所以別怕。”崔勝鉉摸了摸她的頭。

“好。”

兩個人進門的時候,崔家所有人都坐在客廳看電視,仁賢是第一個看到他們的,飛快地跑過來,因為身高問題,只抱住了宋修爾的大腿。

“耳朵姐姐,oma說你今天和我們一起守歲,是真的嗎!”仁賢瞪著烏溜溜的眼睛問。

宋修爾因為仁賢的熱情,緊張消除了些,蹲下身刮了刮他的鼻子說:“是啊,和仁賢一起。”

“太棒了!我們一起去看電視吧!”仁賢說著就拉起宋修爾的手往那邊走。崔勝鉉被侄子徹底無視,跟在他們後面裝著生氣地說:“仁賢,你都沒看到舅舅嗎?”

仁賢這才回頭敷衍地叫了聲:“舅舅你也快來吧~”

走到近處,宋修爾看著崔母含笑的眼睛,禮貌地和他們打了招呼。崔父則表情不甚明顯地和它點了點頭,看不出喜怒,宋修爾的心又一下子緊了起來。崔勝鉉走上前,把宋修爾買的禮物拿出來說:“這是修爾送給大家的禮物噢。”宋修爾含羞地把禮物遞給崔父崔母還有崔歐尼和她的丈夫李東民。然後又把仁賢的玩具給他。

“耳朵姐姐,這是變形金剛嗎!oma說大孩子才能玩這個呢!我好喜歡!”任賢對玩具愛不釋手。

其他人也紛紛拆開禮物,臉上都是驚喜和驚艷之色。

“耳朵,你怎麽知道我一直想買這副小羊皮手套!”崔惠允臉上是滿滿的興奮,然後看到丈夫的禮物是領帶,又說:“耳朵,真的是讓你破費了。”

崔母也是含笑著說:“修爾,你太客氣了,這些東西很貴吧。”

宋修爾眼裏含羞地擺了擺手說:“歐姆尼喜歡就好。”然後又對崔父說:“聽歐巴說阿伯寧喜歡喝茶,家裏正好有罐中國帶過來的龍井,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也許是軍人的緣故,崔父總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崔勝鉉的眉眼明顯也是遺傳父親,都是劍眉星目。崔父看著面前這個清麗的中國姑娘,居然帶了些笑意說:“謝謝宋小姐了,中國的龍井非常有名。”

“別站著了,勝鉉快讓修爾坐吧。”崔母對崔勝鉉說。

崔勝鉉朝宋修爾笑了笑,然後拉著她坐在了崔惠允旁邊。崔惠允湊在宋修爾耳邊道:“我父母看上去很喜歡你的禮物呢。”

宋修爾笑了笑道:“那就好,還生怕買得不好呢。”

坐下後,崔母笑著說了些韓國過年的習俗和崔家姐弟小時候過年的糗事,在遭到崔惠允和崔勝鉉強烈的抵制後,崔母又抱著任賢笑嗤了幾句自己的兒女才作罷,宋修爾也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聽著自己男朋友童年趣事,看向他的眼裏也是暈滿了笑意。又閑聊了一會,話題也漸漸引到了宋修爾身上,大概的情況崔惠允和崔勝鉉都跟他們說過了,一旁剛才都只是安靜地笑著的崔父問:“聽說宋小姐在成均館大學讀研究生,明年畢業了嗎?”

“內,明年大概六月份的樣子。”宋修爾見崔父問話,不禁直起了背,手

放在腿上,像是接受訓話的學生似的。

崔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又問:“不知道宋小姐畢業後有什麽打算呢?”

該來的總要來,宋修爾暗暗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回答:“這個還需要和父母商量一下,暫時還沒有長遠的打算。”

這時候崔母也插話道:“我聽勝鉉說修爾是讀的教育,如果將來畢業想留在韓國,工作方面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呢。”

崔勝鉉看了一眼宋修爾,怕她尷尬,剛想開口說這個以後再說,就聽宋修爾道:“謝謝歐姆尼,工作方面實在不敢麻煩您的。”

“將來都是一家人,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崔父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卻也讓崔家所有人明白了,崔父算是認可宋修爾了。崔勝鉉喜不自禁地握住了宋修爾放在腿上的手。

“我們先去吃晚飯吧,再不吃菜都涼了。”崔母笑著說。

於是一家人又熱熱鬧鬧開始吃起了年夜飯,席間不是摻雜著仁賢“oma,我要吃這個。”“姐姐,你幫仁賢夾一下那個好嗎?”和李東民“勝鉉,去年你把我喝倒了,今年我可是要報仇來了”的聲音。

崔惠允看著自家弟弟和老公頻酒的樣子,和宋修爾相視一笑,無奈地搖搖頭。

宋修爾在崔勝鉉耳邊低聲道:“歐巴,別喝太多噢,晚上會不舒服。”崔勝鉉此時心情大好,咧著嘴說:“放心吧,歐巴醉不了。”

崔父崔母看著兒子和準兒媳親昵的樣子,默契地笑而不語,心裏盤算著明年是不是該去中國見見宋家父母,商量商量辦婚禮的事了,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趁勝鉉入伍前,懷個崔家的孫子。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宋修爾也不自覺的融入了崔家的氛圍,心裏暖洋洋的。吃過飯,隨著新年鐘聲的臨近,韓國傳統的“舊歲拜”開始,家中青年人向長者行跪拜大禮,宋修爾第一次接觸,小心翼翼地跟著崔勝鉉行禮,崔父崔母坐在上位,眼裏滿是笑意。

因為第二天就是新年,前一日晚上都是住在家裏,宋修爾心裏有些猶豫,覺得兩人的關系似乎還沒有到這一步,但是崔家人卻都像是默認了宋修爾的身份。在宋修爾提出回去的時候,崔母因為畫畫而保養地很好地手則拉過宋修爾說:“修爾,你一個人在韓國也無親無故,就和我們一起過年吧。”說話的時候語氣和藹,儀態高雅。崔勝鉉也適時摟過她說:“沒關系的,既然oma都這麽說了,就和我一起留下來吧~”宋修爾也沒法再推辭,畢竟回去也是自己一個人。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宋修爾就因為緊張醒了,然後忍不住把崔勝鉉叫醒。崔勝鉉瞇著眸子看著眼前的小女人,臉上滿滿的起床氣。

“歐巴...我需不需要早點起來幫忙的啊?”宋修爾小聲地問。

崔勝鉉看了一眼掛鐘,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又不是舊時代了,而且我家也沒那麽多禮數。”然後把宋修爾抱在懷裏,迷迷糊糊地說:“別緊張,再睡一會吧。”

“真的不需要嗎?”宋修爾有些不確定地又問。

崔勝鉉沒再答話,只是摟緊了他,用行動回答了她。宋修爾窩在他懷裏閉著眼也慢慢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四十五了,宋修爾覺得肯定不能賴床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掙紮著爬了起來去洗漱。崔勝鉉聽到動靜閉著眼摸了摸旁邊,然後睜眼,發現宋修爾果然是起床了,無奈地笑著嘆了口氣。

崔勝鉉見宋修爾起來,盡管還沒有睡飽,還是起了。兩個人洗漱完走到客廳,崔母穿著漂亮而又隆重的韓服,抱著仁賢坐在沙發上玩耍。

“修爾,起來啦。睡得好嗎?”崔母看到她關切地問。

“睡得很好,謝謝歐姆尼關心。”宋修爾嫻靜地回答。

“舅舅舅媽新年好。”仁賢甜甜地開口,對宋修爾稱呼的變化讓她一下子紅了臉,崔勝鉉則很滿意自家侄子的改口,決定過會給仁賢包一筆大白包。

過了會人都到齊後,一家人開始韓國傳統的祭祖,宋修爾第一次見到韓國的祭祖儀式,不免有些好奇地盯著,崔勝鉉在背後偷偷拉著她的手說:“以後次數多了你就知道其實很無聊。”

宋修爾捏了捏他的手:“認真點啦,對祖先的尊重。”

崔勝鉉看著宋修爾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然後怒了努嘴點點頭。

祭祖完畢,崔勝鉉拉著宋修爾去給父母拜年,崔母笑吟吟地給每人發了一個白包。不同於中國的喜紅,韓國人喜事一般是用白色。

崔惠允則遞給宋修爾一個粉色的盒子,裏面是一雙很漂亮的細帶高跟鞋。

“韓國過年一般都會交換禮物,昨天耳朵給我了,這是我的~”崔惠允笑著說。

一整天下來,宋修爾真切感受到了中國和韓國過年習俗的差異,不過因為新奇倒覺得樂在其中。

晚上吃完晚飯,李東民提議玩花牌,宋修爾因為沒玩過便婉言拒絕了。於是崔勝鉉,崔惠允夫婦和崔父崔母便圍坐在一起打花牌,而宋修爾則抱著仁賢坐在旁邊觀看。

“勝鉉你拍老千二的時候不是學習過花式嗎,給我們表演一下吧。”李東民提議說。

“我都快忘記手法了。”崔勝鉉說著拿起花牌表演了洗牌,宋修爾作為一個外行人看著覺得簡直是神奇,情不自禁誇讚說:“歐巴好棒,太厲害了^O^/”

“耳朵你是勝鉉的腦殘粉嗎哈哈。”崔惠允笑著說。

崔父崔母也是被宋修爾那種小粉絲模樣逗樂了,沒想到看著如此安靜的女孩子竟然會有如此可愛嬌俏的一面。

一旁本來好奇地看著的仁賢奶突然聲奶氣地問:“oma,什麽是腦殘粉呢?”

崔惠允笑睨了一眼膩在一起的兩人說:“就是你舅媽對舅舅這樣的。”宋修爾聽了俏皮地對崔勝鉉吐了吐舌頭。

之後一家人開始正式玩花牌,看得出崔父崔母是老手了,默契度又高,開局之後連續好幾局都是他倆贏了。

“oma,你和aba出老千了吧!”崔勝鉉不滿地抱怨道。自己好歹是神之手大吉啊!卻被自家父母輸了了底朝天,說出去真是沒面子啊。

崔父心情很好地大笑起來,拍了下兒子的頭說:“臭小子,我玩的花牌比你唱的歌都多。”

崔勝鉉撇了撇嘴,怏怏地靠著宋修爾,繼續被自家爸媽和姐姐姐夫蹂躪。

一個晚上下來,崔勝鉉輸的最多,氣的他憤憤地說:“我應該讓宋老師和我一起玩的,夫妻檔勝算好大。”

“你小子,趕緊把耳朵娶回家吧,你也知道是夫!妻!檔!贏面大了。”崔惠允說。

一句話又把宋修爾弄了個紅臉。

臨走前,崔母對崔勝鉉說:“別欺負修爾啊。”然後又轉頭對宋修爾說:“他要是敢欺負你,就和歐姆尼說,我來教訓他。”

崔勝鉉聽了轉頭一副生無可戀地對宋修爾說:“宋老師,我家人都被你收買了。你可不能欺負我啊,不然都沒人幫我~”

宋修爾難得裝著傲嬌地說:“看歐巴表現了!”然後和崔母相視一笑。

和崔父崔母禮貌道別後,兩個人坐著崔惠允的車回了家。

晚上躺在床上,宋修爾突然擔心問:“歐巴,我第一次拜訪你家人就和你們一起過年。會不會顯得不自重…”畢竟在中國,宋修爾如果這樣做絕對會被宋媽媽揍一頓。

崔勝鉉聽了摸了摸她的頭發,溫柔地解釋說:“我母親和姐姐自然不必說了,早被你收買了。我父親見了你也很喜歡你,家裏人現在都已經把你當準兒媳了,一起過年很正常啊。我家裏比較開放,而且這在韓國也很常見。”

“噢…”宋修爾聽了放下了心。

“什麽時候我去中國見見你父母吧。”崔勝鉉突然又說。

“額…有機會再說吧。”宋修爾小聲地說著然後把眼神移向了別處。

“宋老師,你不會還沒告訴你家人我們戀愛了吧?”崔勝鉉直起身有些不可思議地問。然後看到宋修爾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沒想錯。不禁委屈地說:“宋老師,我竟然…被你雪藏了。”

宋修爾有些抱歉地摸著他的臉說:“米亞內歐巴,我只是還不知道怎麽和爸媽說。”

崔勝鉉抓著宋修爾軟軟的手,然後把頭窩在她脖頸裏,睜大著眼睛語氣可憐地跟個小媳婦兒似的說:“宋老師我可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的。”

對於這種角色顛倒的劇本,宋修爾失笑。看著他那張望著自己的無辜的臉,宋修爾覺得這男人,撒起嬌來真是要她命。然後頗為配合地一把摟住他的肩,學著他偶爾勾唇邪笑的樣子說:“那你可要把我伺候好了,不然…”

崔勝鉉挑眉,沒作多想便反客為主把她壓在身下,吻上了她的粉唇,和她交換著氣息。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放開,然後語氣壓低說:“今天就把宋老師伺候好。”

還沒等宋修爾回答,就又壓了上去,然後熟練地扒了兩人的衣裳,撫上她嬌嫩豐滿的身體。肌膚相貼的那一瞬,宋修爾忍不住嬌吟了一聲,手攀上了他寬闊的脊背,然後無比順從地承受著來自他強烈的撞擊。

一晚上,宋修爾被伺候地連聲音都嘶啞了,連他抱著她去清洗都毫無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崔爸爸這一關也過啦~~崔家障礙掃除!接下來就看耳朵家裏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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