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夫覆何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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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告訴我這件衣服要怎麽解開嗎?”霍風都急出汗來了。

脫掉外套之後,左再的紅色小禮服,把她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酥胸、細腰、美腿,該露的地方都沒怎麽藏著。

“我的衣服這麽好看為什麽要解開呢?”左再本來也已經有點迷失了,被霍風問了那個為什麽不害羞的問題之後,就有點回過神來。

左再這會兒又有了故意繼續調戲霍風一點小心思。

“不解就不解吧,又不是一定要解開衣服才能親。”霍風覺得自己剛才的智商快變成負數了。

左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衣服馬上就要遭殃了,而且就算衣服不遭殃,她身上的各種風光也開始“慘遭”霍風的“毒手”。

“這件要從側面解開。”左再幫助她的男朋友給她自己寬衣解帶。

“這麽好看,我等下慢慢解,平時都沒機會欣賞你今日這樣的穿著打扮。”霍風嘴上這麽說著,手卻直接往側面去了。

慢慢解?怎麽可能?這個時候要是慢得下來,他就不是霍風了,此時的他,興奮異常,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忍耐了。

可是,完成解開衣服的艱巨使命之後,霍風又沒有辦法在左再的背後找到解開bra的扣子,尋尋覓覓、淒淒慘慘戚戚。

左再的內衣也是紅色的,為了搭配身上的禮服,bra沒有肩帶,只是脖子上有一根細的紅色緞帶。

霍風已然抓狂,他覺得自己要闖不過氣來了,躺在床上的左再,不僅對他動手動腳,嘴巴更是一刻都沒有閑著,此時的霍風已經快要被左再“折磨”成霍瘋了。

左再湊到霍風的耳邊:“扣子在前面。”

左再的聲音和氣息一起從霍風的耳朵飄入。

寬衣解帶,原來還有如此深奧的學問,霍風後悔自己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需要重點攻克的難題。

好不容易卸下了左再身上的所有“裝備”,霍風就受到了更大的打擊。

他的兄弟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入口,更讓他覺得無法原諒自己的是,他還沒有找到入口,就直接釋放了。

茫然,挫敗。

原來這就是試婚的意義。而他既然會是一個在試驗中敗下陣來的失敗者。

本應該是身心愉悅的一刻,霍風卻只有無地自容的沮喪。

左再發現了霍風的神色異常,她不再繼續自己的動作,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霍風,上說這是因為興奮過度,第一次這樣是很正常的,你不要擔心,不要在意這件事情。”左再這會兒的說話也已經是有點帶喘的了。

而且,現在根本就不是說話的時候。

霍風的身體,左再已經探索得差不多了,她躺在霍風的身邊,肆意的品味霍風身上的氣息。

呼吸稍暢之後,左再就直接趴到霍風身上,嬌喘著堵上了霍風的嘴。

接吻這件事情,兩個人已經練習了很多遍,技藝純熟。

左再深深淺淺地吻著,她的手還是沒有閑著,輕輕地劃過霍風的身體,像安慰,又像挑逗。

左再的吻,很快掃除了霍風心裏的一切沮喪。因為他又開始興奮了。這一次,沒有衣服需要解,沒有扣子需要開,霍風只有一個尋找入口的使命。

霍風一個轉身,把左再壓到了身下。他含住左再胸前的柔軟。

左再混身顫栗,這種感覺很神奇,一個人的**,有的時候,是需要別人開發的。更何況是還沒有體驗過的。

不過,霍風很快就松開了自己的嘴,在探索左再身上的區域之前,他首先應該做的,是找到入口。

這件事情,對於第一次嘗試的霍風來說,確實也不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情,尤其他抱左再進房間的時候,都沒有來得及調亮燈光。

此時的霍風,像是一個找不到前路的盲人,越是著急,越是沒有辦法找到正確的方向。

霍風的一通折騰,讓左再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有了一種缺失感,她抓住霍風迷路的兄弟,給它指明了一條道路。

有了“導盲杖”,一切就變得無比順利。

霍風剛準備攻城略地,左再就忽然渾身僵硬。左再深吸一口氣,兩只手緊緊地抓住了霍風的背。

霍風意識到自己可能太急切了,他放慢了動作,極盡溫柔地進去之後便一動都不敢動,直到左再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柔軟,他才敢稍微動一下。

疼痛感消失之後,接踵而來的便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基於兩個人的身高差,左再很容易就含住了霍風胸前的褐色小點,右手又捏了捏另外一邊。

這一招,霍風是情之所至,左再則是剛剛從霍風那裏學來的。

霍風好像受到了鼓勵一般,他開始做出於本能的動作。

左再重重的呼吸聲中還夾雜了細細的呻吟。

初經人事,懵懵懂懂,理論基礎再豐富,左再也不知道真實的感受應該是什麽樣子。但左再也沒有什麽遮掩,如實地表達自己身體的感受。

學霸左再,最擅長理論聯系實際,左再在做學術研究的時候,還看了henry-havelock-ellis的psychology-of-sex(霭理士《性心理學》),人類性心理學的奠基之作。

上說,因為和男性相比,女性的**不規則、不可捉摸也更覆雜,所以左再和霍風正在實踐的這件事情,就應該把主動權交給女性,這樣才能共赴**。

左再和霍風的第一次,盡管開始得不太順利,但左再還是生澀地掌握了主動權。

霍風想象過很多遍,自己和左再的第一次,但是,他無論想多少次,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一身紅衣,熱情似火的左再給“欺淩”了。

可受盡欺淩又如何?霍風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左再欺淩地極度舒暢。

左再之前和他說,自己要先做理論研究,霍風一直都以為這是左再的拖延計策。

直到這個時候,霍風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左再顯然是實實在在地,做了深入的研究的。

可說到底,一味被動,也絕對不是霍風的風格。

霍風反客為主的時候,左再也相當配合,她還會主動告訴霍風,什麽樣的速度、什麽樣的方式會讓她覺得更加舒服,霍風探索到敏感的地方的時候,左再也會主動告知。

不過,漸漸地,左再開始有些意識渙散了,她不再說話,渾身顫栗,把霍風夾得緊緊的,她想要兩個人更加貼近。

霍風感受到左再在他身下傳來的異樣時,自己也再度釋放了。

這一次他不再有一星半點的沮喪,在短暫的腦子一片空白之後,霍風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身心愉悅。

…………………………

緩過神來之後。

“現在有沒有開始考慮要不要嫁給我了嗎?”霍風問左再。

“當然是沒有啊。”左再這會兒臉上反而嬌羞的表情,不穿衣服和人說話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擅長或者習慣的。

“你的意思是還要再試一次嗎?”霍風面帶深意地問左再。

“不要啊,我現在是沒有力氣考慮。”左再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霍風。

“這樣啊,那你一定也沒有力氣洗澡,我得幫幫你。”霍風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

“嗯,恭敬不如從命。”左再對著壞笑的霍風點了點頭。

霍風一把抱起左再,搖了搖頭:“原來你是這樣的暖暖。”左再這會兒的這個反應,又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什麽樣呀?”左再乖乖地讓霍風抱著,在霍風的懷裏,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就是現在這樣啊,我覺得自己過去一年的修行,是最愚蠢的行為,我一直以為你想要洞房花燭的。”霍風悠悠地發聲。

“我覺得洞房花燭挺好的,但我又不是古代人,非得遵循這個準則。主要是今年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要送你什麽生日禮物,過去一年也沒有我聞過印象深刻但是你卻沒有聞過的味道,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再送你一根蠟燭,最終只能把我自己送給你了,這禮物,你可還滿意?”左再問。

“不能再滿意了,如果你現在有力氣思考,要不要成為霍太太的問題的話,就更完美了。”霍風想要從左再嘴裏聽到肯定的答覆。

“哎,不知道是你傻還是我傻,你沒看你送我的戒指我都沒有摘下來嗎?你說我是有多傻,才會這麽輕易地上當受騙,而且還不在受騙之後及時止損。”左再嘟著一張郁悶的嘴。

“止什麽損?”霍風放好水,開始幫左再洗澡。

就算再怎麽菜鳥,霍風也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會很疼,要不然這澡洗著洗著便是還要出事情的。

“連個求婚儀式都沒有,這難道還不算是損失嗎?”左再任由霍風擺弄。

“我把上海的霍氏莊園改成暖墅和暖宿的時候,就已經是把你當成女主人了,雖然不曾有過求婚儀式,但我的求婚行動已經啟動很久了。一個儀式有什麽重要的?”霍風問左再。

“確實是不太重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這麽把戒指給戴上了。”左再迷迷糊糊地回答。

左再本來就缺覺,再加上剛剛主動了大半天,這會兒已經是又累又困,就差直接睡著了。

霍風在上海租賃的四季匯頂級酒店式公寓最大的好處是,可以和住酒店一樣,有各種room-service(客房服務),有房務人員負責整理、打掃和衣物清洗,還可以享用根據個人口味定制24小時的送餐服務。

這也是為什麽,左再和霍風談了這麽久的戀愛,在霍風生日的這一天之前,卻一直都沒有開火做飯的主要原因。

住酒店式公寓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霍風剛放好水把左再抱到浴缸,就讓房務人員上來收拾主臥,所以,兩人洗完澡的時候,臥室就早已經收拾妥當了。

如果洗澡的速度比房務人員收拾的速度快也沒有關系,主臥和主衛之間,還隔著一個很大的衣帽間。

左再沒有帶睡衣,霍風挑了自己的一件t恤給她穿上,直接就變成了左再的睡裙。

霍風一直到把左再抱回床上,才相信左再今天是真的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了他。

現在躺在他床上已經睡著了的這個女孩,今天帶給他太多的意外和驚喜,還幫他和他媽媽完成了史無前例的溝通。

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正完)

…………………………

正完結了~有點不舍~可寫得再長,也總有離別的一天~雖然想好了神轉折,可不想再放上去~不想再把所有的人都虐一遍~又寫上幾十萬字。

就這麽暖暖的,安安靜靜地和大家告別吧~

謝謝一直跟隨小墨到此刻的你~



番外一 第一種結局,獻給霍風

(程冽黨慎入)

小墨要寫兩個番外大結局。

第一個,很溫暖,屬於霍風。

第二個,很真實,屬於程冽。(小墨心中的結局)

兩個大結局是並行的,並不是相互穿插,也沒有時間的先後,建議大家只選一個看。

或者,誰的黨就先看另外一個的。

2o16年1月14日,左再農歷二十六歲的生日。

蓄謀已久的霍風終於有了自己揮的舞臺。

霍風說帶左再去聽肖邦的鋼琴演奏會。到了之後,左再就覺得劇院冷清地不像有演出。事實和左再看到的一樣。

霍風只說了演奏會的曲目是肖邦,卻沒有說演奏者是誰。

霍風為這個演奏會請來了“著名”的鋼琴家——霍風,和唯一的“專業”聽眾——左再。

霍風很認真的完成了一場肖邦鋼琴獨奏音樂會。

2oo3年到2o14年,12肖邦的鋼琴曲,霍風每彈完一,就會停下來看著左再,然後和她說。那一年,他和左再在網上聊天的內容。

雖然,沒有見面之前的十二年裏面,左再和霍風在qq上聊天的次數不多,但是能一字不拉地覆述出每一段對話,也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到的。

十二年的時光,一幕一幕在左再眼前展現,最後是和去年一樣,霍風輕輕哼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回憶結束。

霍風拿出了tiffany-s1oeste-heart心形鉆戒,正式向左再求婚。

這款鉆戒的主鉆可以訂1到25克拉的。再用更大的鉆石的話,就會破環這個戒指的整體感覺。

因為要把主鉆tiffany-s1oeste-heart系列因為要把主鉆打磨成心形,就會需要更大的原鉆,為了讓出品的每一顆鉆石都更加迷人,tiffany“浪費”起材料來,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25克拉,單純從克拉數來講並不是很誇張,但tiffany戒指的江湖地位,原本也不是靠克拉數贏得的,tiffany獨有的多面形鉆石切割工藝,可以讓鉆石的琢面更加璀璨炫目。

這也是為什麽,同樣的克拉數,是不是tiffany出品的,價格會有很大的差別,鉆石的克拉數絕對不是衡量一顆鉆石價值的唯一重要的標準。

看到戒指之後,左再有一個疑問。

霍風到底買了多少個戒指?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戒指?這是時時刻刻準備結婚?

“你什麽時候買的這麽多戒指?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收藏戒指的愛好啊?”左再問霍風。

“這些戒指都是過去半年,你不在我身邊,我又特別想你的時候買的。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去倫敦看你,只有幫你買戒指,才能稍稍安撫我想見卻見不到的受傷的心。”霍風回答左再。

“可是我要這麽多戒指做什麽?有現在手上的gjensen三套戒就夠了啊。你這樣買戒指也太浪費了,你剛剛還取笑我小的時候,擔心老虎蠟燭退回的郵費呢。”左再回應。

“我怎麽舍得讓你留下沒有求婚儀式又沒有及時止損的遺憾呢?”霍風問左再。

“我就是隨便說說,我明明知道我沒有把三套戒摘下來。”左再沒想到霍風會為了她隨口的這一句抱怨,又準備了一個求婚儀式。

“鉆戒是一定要有的,但是鉆戒整天戴著不方便,三套戒組合在一起,可以當一個圈戒。平時都可以戴。這樣才最完美。我跪了這麽久,你沒打算戴上戒指讓我起來嗎?”霍風在等左再的回答。

“沒打算啊,我手上已經有這麽多戒指了,不知道要怎麽再戴上一個。”左再雖是這麽說,但還是把左手伸給了霍風。

霍風其實原本並不是特別細心的一個人,可是卻連以後戴著鉆戒方便不方便這樣的問題都仔細做了研究。

有的人求婚,就喜歡讓很多無關的人看著,霍風沒有這樣的愛好,左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這完全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刻。溫馨的時刻。

看一個男人有沒有把你放到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並不是要看他有沒有把“大事”做好。而是要看他有沒有把你說的每一句話,都當成大事來準備。

左再並沒有讓霍風起身,而是直接居高臨下地吻上了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冽哥哥,我想要a1exander的犰狳鞋。”左再給程冽打電話。

“犰狳鞋?dygaga穿了之後不小心摔倒的那雙鞋?”程冽有點詫異,又有點吃驚。

“嗯。”左再在電話裏面回答。

“你為什麽會想要那雙鞋?”程冽覺得那雙鞋有點太誇張了。

“哈哈,加上犰狳鞋31公分的鞋跟,我就可以在身高上碾壓霍風了。”左再滿心歡喜地講述個中緣由。

“穿了會摔的鞋子你還要穿?”程冽表示擔憂。

“gaga那是要走樓梯,這雙鞋平地的時候據說還是很好走的。”左再讓程冽不要擔憂。

“你確定要這雙鞋?”程冽覺得有點突然。

“是不是我要的鞋子難度太高,不好找啊?我聽說當時就只出了2o雙,我就不挑顏色繼續增加你的難度了。”左再笑著回應。

“這麽快就決定要把自己嫁出去了?”這才是程冽真正擔憂的點。

“嗯,冽哥哥,我要繼續前進了,你要趕緊跟上哦。”左再特別真誠的叮囑程冽。

“你確定他是你的一百分?”程冽問。

“冽哥哥,我不知道什麽是一百分,什麽是八十分,我只能說,我確定我想要嫁給他。”左再回答。

簡單直接,幹脆利落,左再的性格向來如此。

如果已經決定和一個人在一起,那麽就不要表現出對另外一個人的留戀,尤其是當另外一個人深深地愛著你的時候。

“那你要的鞋子,我一定幫你找到。”既然左再覺得霍風就是她的幸福,程冽就一定會獻上最真誠的祝福。

只是非要一雙穿31公分高的鞋子,在身高上碾壓新郎,左再還是那個樣子,總是時不時地會冒出一些古靈精怪的想法。

既然新郎不是他,那左再想碾壓,程冽自是不會不幫忙。

左再的婚禮上,程冽帶來了一個人。

像瀑布一樣的黑色長,成熟、性感,立體的五官,完美的輪廓。這個人左再印象深刻,除了沒有記憶裏的紅色長,這張美麗的臉龐是左再這個臉盲的人都很難混淆和忘記的。

sabrina是程冽在左再之前,談戀愛談的最久的一個,程冽念書的時候交往的女朋友都是都是用月來計算的,但是他和sabrina在一起之後,卻整整相處了三年。

按照nathan的話來說,如果沒有左再的出現,程冽和sabrina的小孩可能都要開始上中學了。

程冽和左再在一起,從來都是一個溫柔而且體貼入微的男人,但是和sabrina在一起,卻常常會變成一個任性的男孩。

番外二 第二種結局,獻給程冽

(霍風黨慎入)

這一個結局,更真實,更接近小墨的真實想法,無法接受神轉折的也請慎入。

2o16年1月11日。

霍風對昨天自己生日生的一切都感到滿意。

雖然晚了一點,但從29歲開始,他的生日,就不在有灰暗的記憶了。

關於母親的記憶不再冰冷,關於左再的記憶,充滿了無盡的美好。

霍風想要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幸福。

世界這麽大,要怎麽宣告呢?

對,他要給一直譏諷並對他表示同情的maximi11ian打電話。

轉念想想,霍風還是放棄了。

示威嗎?炫耀嗎?反駁嗎?和別的男人聊自己的感受,或者自己的女人的表現嗎?

這都太滑稽也太不切實際了,maximi11ian和彤彤的小孩都快要出生了,他拿什麽示威和炫耀呢?他的兄弟,還是直接等著確定了婚禮時間再說吧。

此刻的霍風,不知道應該和誰分享自己的喜悅。

想來想去,霍風覺得自己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做了。

他昨天幫左再洗澡洗得太仔細,都沒有來得及給房務人員小費。

之前在倫敦,幫霍風給左再買泳衣的服務生都收到了霍風先後給的兩筆小費,這一次的房務人員,怎麽都應該表達更由衷的謝意才對。

想到這兒,霍風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霍風醒來的時候,左再還在睡覺。

左再一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起來刷牙。

左再雖然是睡醒了,但是時差還沒有倒好,而且走起路來也有點怪怪的。

刷完牙,左再啥也不想幹,決定繼續回床上躺著。

霍風給左再叫了送餐服務,讓左再直接靠在床上吃。

2o16年的1月11日是禮拜一,正常的工作日,霍風出去上班,房務人員就上來鋪床。

霍風可以晚點出門,先把小費給了房務人員再走。

可這一天,左再一直不起來,霍風便也一刻都不舍得離開。

左再沒醒的時候,霍風深怕送餐人員會吵醒左再,他餓著肚子等左再醒來。

左再在床上“生活”了一整天,一直到了晚上才覺得自己應該起來,去樓下健身房騎個車,跑個步,出個汗,好好倒倒時差。

“你今天還有力氣去健身啊?”霍風非常好奇,左再怎麽會有如此旺盛的精力。

“就是因為沒有力氣,才要去運動清醒一下啊。”左再本來也不是喜歡在床上躺著的人。

“那等下是在這邊還是要出去吃飯?”霍風問左再。

“我先運動完看一看,要是之後有精神了,就出去吃,如果還是沒什麽力氣的話,就在你這兒吃吧。對了,你媽今天還在上海嗎?”左再忽然意識到自己本來說好今天要和袁媛吃飯的。

“她中午就去北京了,去之前找我要你的電話,然後就知道你在我這兒,我媽本來是說要上來和你打招呼的,知道你累壞了,她就沒有上來了。”霍風回答。

“真的假的?你和你媽這麽暢快地聊天,還什麽事情都如實匯報?”左再將信將疑,霍風這會兒說的話真假難辨,但既然袁媛已經走了,左再就換運動服去了。

昨天左再和袁媛說自己要回去收拾,可左再回去之後根本就沒有力氣收拾,而是直接睡覺了,連行李箱都還沒有打開。

她起床吃飯的時候,就打電話讓司機吳哥把她的行李箱給送過來了,不然也沒有可以下去健身穿的衣服。

霍風因為想要先把小費給房務人員,就沒有和左再一起下去健身房,他準備先處理完這件事情,過一會兒再下去找左再。

而且霍風現在急切地想要見到昨天幫他打掃房間的服務員。

霍風一出手,就給了昨天的房務人員五位數的小費,房務人員對小費的數額頗為意外,尤其是她剛過來霍風就給了,說是感謝她昨天幫忙收拾房間。

服務員收小費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因為前一天的服務收到如此大額的小費,卻是非常罕見的。

“霍先生,您怎麽忽然給我這麽大一筆小費啊?”收到小費的房務人員有點自是特別高興,但是也覺得需要確認一下這小費的數額。

“昨天的床單不小心沾染了一些血跡,應該會給你們的清理增加許多麻煩。自然要多給一點小費的。”霍風對服務員,從來都是很客氣的。

“那您可能給多了,昨天的床單並沒有血跡啊。我們整理的時候,如果有血跡的話就會換新的,但是昨天的床單只是送去洗了。”房務人員和霍風解釋。

“沒事的,哪有給了小費還收回的道理?”霍風說完,就把房間留給房務人員收拾,自己就下去健身房找左再了。

沒有血跡?第一次為什麽會沒有血跡?

其實霍風之前想到要給小費的時候就仔細回憶了一下,他當時只關心抱左再去洗澡這件事情,並沒有關心床上有沒有血跡,但是印象中,他把左再抱起來之後,確實是沒有現床單上有血跡。

霍風有點疑惑,也有點懷疑。

因為從小的生長環境,霍風原本就非常缺乏安全感。

霍風自己又是沒有經驗的,如果他閱女無數,他或許還能從自身的感受和左再第二天走路不自然的姿態找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開始生根芽。

在霍風的內心深處,他其實並沒有特別嚴重的處女情結。

左再的第一次給了誰,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那麽的重要,只要那個人不是程冽就可以。

可是,除了程冽,左再還有可能會有別的男人嗎?

左再從十一歲就開始和程冽在一個屋檐下生活。

如果左再和程冽的關系並不像左再之前描述的那麽純粹的話,他要如何面對。

左再和程冽在一起談戀愛的那段時間,左再如果把自己給了程冽,霍風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最關鍵的是,左再之前,在做雙人spa的時候,明明就非常生澀,非常害羞,為什麽這一次,在倫敦待了半年之後,回來就這麽熱情似火了。

過去的這一年,左再是他霍風的女朋友,如果左再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和程冽生關系,那霍風是怎麽都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把小費給了服務生之後,霍風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走到電梯,又折回來,健身房他也沒有心情下去了。

霍風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從。他應該問左再嗎?這種事情又要怎麽問出口呢?

左再真的會背叛他嗎?左再之前和他說要在倫敦一段時間,得到程伯伯的諒解,那她是不是也需要得到程冽的諒解呢?

霍風忽然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

霍風“認識”左再的時候,左再已經24歲了。左再24歲之前的人生,霍風都是通過自己的想象參與的,除了每年生日的真實溝通,他和左再甚至都沒有真正的交集。

霍風從小就特別缺乏安全感,所以他用冷漠來武裝自己。但是在面對左再的時候,他一直都覺得特別有安全感,沒有任何的武裝。

霍風和左再之間,從來都是有什麽話都直接說的。

霍風搖了搖頭,他怎麽忽然開始懷疑起左再,而且還沒有問出口的勇氣了?

左再健完身上來,現霍風坐在沙上楞。

“你不是說很快就到健身房來找我嗎?怎麽我都上來了你還坐在這裏,連衣服都沒有換?”左再問傻傻呆的霍風。

霍風看了一眼左再,眼神裏面,全是失落和感傷。他沒有回答左再的問題。

“霍風,你怎麽了?”左再問。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問過你的過去,我”霍風欲言又止。

“什麽過去,我的過去你不是都知道嗎?在溫州念的小學,然後就到倫敦了,再然後回國到上海,就遇到你了啊。”左再不太清楚霍風這是怎麽了。

“我是說情感史。”霍風看著左再。

“情感史?我之前和冽哥哥相處了一段時間,然後不就現自己愛上你了嗎?”左再坐到霍風身邊,嘗試安慰霍風。

“只有程冽一個嗎?”霍風有點像是喃喃自語。

“那是當然啊。”左再回答。

左再的答案讓霍風陷入了無盡的哀傷,他寧可聽到的答案是一大堆,也不願意只有程冽這一個。

霍風又開始不說話。

“霍風,怎麽我去健了一個身,你就變成這樣了?我剛剛下去,也沒有和帥哥搭訕啊?”左再試著調節氣氛。

沒有成功。

“我先去洗個澡吧,等下再來看看我們霍大少爺是怎麽了。”左再覺得霍風可能遇到什麽事情,需要自己靜一靜。

左再從浴室出來。

“我剛剛了給昨天幫我們整理房間的服務員一筆消費。”霍風還是決定直接開口了。

“你是給了巨額小費嗎?給個小費給成現在這樣?”左再不解。

“不是,服務員說床單上沒有血跡。”霍風道明事情。

“你昨天受傷了嗎?為什麽要有血跡?”左再關切地問。

“不是我的,是你的。”霍風覺得左再是在裝傻充楞。

“我為什麽要流血,現在不是我的period(例假)啊?”左再還是疑惑。

霍風面無表情,左再一頭霧水。

“你的意思是落紅?”左再試探性地問。

落紅這個詞,左再是在看中國古典的相關書籍裏面看到的,現代就說流不流血,指向不太明確。

“嗯。”霍風非常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哈哈哈,霍風你是古代人嗎?你居然會這麽在意落紅?”左再找到問題所在之後,就有點哭笑不得。

“不是古代人就不能在意女朋友是不是第一次嗎?”霍風被左再笑得心情極為不好。

“哈哈哈哈哈,霍風你真的太逗了。”左再就只差笑得前仰後合了。

“笑能解決問題嗎?”霍風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落不落紅和是不是第一次有什麽關系?”左再問霍風。

“怎麽會沒有關系?”霍風反問。

“你是認真的?”左再又一次用滿臉疑惑的表情問。

“當然。”霍風仍然是一臉嚴肅。

“好吧,我來給你做個科普,我在去大英圖書館借書之前,最早研究的相關書籍是henry-have1ock-e11is的psycho1ogy-of-sex,這本霭理士的性心理學是最早引進國內的性學書籍之一。

我當時在還在國內,一開始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是看的中文。

這本書還再版過很多次。你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書的一開始,應該是在第22頁,就有說,年幼跌倒或者一些其他的意外都是有可能使得***破裂的,與之相對應的,性生活卻並不一定會使得***破裂,甚至有***完整的妓女。

再往後面一點,應該是第18o頁,說成年之後的一部分女性的***可能會縮小或自己消失。另外一部分人即便經常和男朋友一起,也還是有完整的***。

很多相關書籍都有這方面的介紹,你隨便找一本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這件事情因人而異,我小的時候上山爬樹,上房揭瓦,我看書看到這邊的時候,就不覺得我一定會有落紅的。

再仔細想想的話,我剛到英國,因為小耐學馬術,我有時候也跟著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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