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沒有人傷害我們,最狠心的儈子手是彼此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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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像他這樣愛你的人,太難了。”

這是林嵐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都記不清自己是怎麽回家的。總之到一路上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到家以後客廳不見葉斯年蹤影,我去臥室看了看,依舊不見人影。

正納悶著那廝跑哪去了,就聽見書房傳來微小的聲音。我想也沒想的就往書房那去了,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果然看見葉斯年窩在那了。

兩張並列擺放的懶人沙發是當時我和葉斯年說好的,此時他正窩在其中一張上,很是專心的看著幻燈屏幕上的電影。

就算是我開門,他也沒聽見。只是雙手抱著膝蓋,戴著眼鏡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只有輕微近視,不過並不嚴重。我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也很少看見他戴眼鏡,所以一時覺得很新奇。不由就有些好奇他這麽認真觀看的影片究竟是什麽。

我把目光移到幻燈屏幕上,然後就楞住了。屏幕上的影片很熟悉,是葉斯年前幾年拍的《深龍潭》,他在裏面飾演一個初時紈絝懦弱後來經歷戰爭被迫成長成熟的富家子弟。這個角色前期和後期人物跨度很大,所以最開始誰也不看好憑一部三流偶像劇出名的葉斯年。畢竟偶像和演員所存在的差距還是很大,空有一副皮囊是無法駕馭征服觀眾的。

我記得當時這部影片的導演是陳楠,雖然他現在名聲在外。但那時他不過只是一個剛剛興起不久的新銳導演,只拍過幾部電視劇,雖然風評不差,但畢竟是年輕,幾乎沒有人看好他。

而這部影片雖然在投資方的大力爭取下趕上大熱的暑期檔,但還沒開播就被無數影評人諷刺為小孩子玩的過家家,根本就沒可看性。不想真正上映時,卻一日火過一日。影院上座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演變到後來甚至一票難求。所有看過的觀眾都對它讚不絕口,而就算是最挑剔的影評人也挑不出太大的硬傷,最後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部算得上優秀的影片。葉斯年在那一年更是憑借《深龍潭》拿下最佳新人獎,這個獎項算是狠狠地給那些看扁他的人一記有力的耳光,從此各大報紙媒體沒有人再敢說他是空有皮囊的花瓶。

這部影片大火大熱時,正是我最恨葉斯年的時候。雖然我沒有刻意去電影院看過這部影片,但由於影片大火時無處不在的宣傳片。我還是不可避免的看到過一點片花。只是那時我恨他入骨,怎麽可能認真去觀看。

現在再看,發現這部影片大火還是有一定的道理。屏幕上葉斯年的紈絝子弟演得入骨三分,一個轉眼一個動作,都是那麽恰到好處,仿佛讓人看到屬於那個年代的八旗子弟,紈絝貴族。

葉斯年一直看得很認真,很專心。戴上眼鏡的他收斂了幾分張揚跋扈的冷厲氣息,多了幾分淡淡的斯文,而他看著影片一直沒說話。眼鏡底下的丹鳳眼隨著屏幕上紛亂的畫面波光瀲灩。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陡然就心疼起來。緩步走了過去,我從他身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下巴都掛在他的肩膀上,我說話:

“斯年,我回來了。”

他似乎被我嚇到,整個人都下意識的抖了抖。好半天才漫不經心的笑著和我開玩笑:

“走路沒聲音,你想嚇死我啊?”

我沒回應他這句話,只是微微笑著,在他耳畔低聲說話:

“在看你原來的片子。”

“隨便看看。”他的聲音還是很淡,伸手覆上我的手,他的手心溫暖,笑容也清淺:

“無聊嘛,總得找點事情消遣。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看了。”

“幹嘛不看,一起唄。”我下意識的回他的話,他倒也不別扭,只是微笑:

“太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於是我倆就各自霸占一張懶人椅,我抱著抱枕,他抱著我,一起欣賞葉斯年的作品。電視劇和電影都有,葉斯年能在短短幾年爬得這麽高,也和他的高產脫不了關系。他只在這短短的五年就拍過三部電影,三部電視劇。

一般的普通演員都忌諱高產,畢竟高產未必能出高質量,選片更是一大考驗。有些知名演員如果沒有選到合心意的片子,甚至幾年都不會拍一部影片。但葉斯年不同,他選得影片雖然大多都還過得去,但很多都是最初不被看好的。

比如說最開始的《深龍潭》到後來的《神寂》,這些電影在開拍時大多都受詬病。不是投資方不夠有力就是導演存在爭議。

但葉斯年所拍的影片,不管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都是叫好又叫座,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票房奇跡。所以業內對他還有一個美譽,票房靈藥。

只是這些光輝終究都是昨日殘景了,而今葉斯年和Vitally公司解約,在普通民眾眼裏更是臭名昭著的負心漢,又有誰還會記得當年這個創造了無數票房奇跡的票房靈藥!?演藝圈就是這麽現實的地方,只要錯了一步,以前走對的九十九步就都算錯。沒有人會記得,也沒有人會幫你說話,這裏就是這麽殘酷的地方!

我怔怔想著,覺得逐漸心堵。也許是表情太過明顯,讓一旁抱著我的葉斯年也發現了。男人有些心虛的和我說話,聲音挺小心翼翼:

“夏夏,你很在意嗎?”

“嗯。”我沒太多心思註意他說什麽,只是敷衍的應聲。於是感覺身旁的男人抱我抱得更緊了,他又是急切又是悔恨的對我道:

“其實,這些都只是借位。我沒真和她做什麽,就是摸了她幾把大腿,親了她臉頰幾次。那些你看到的暧昧情景都是後期剪輯制作,當時拍的時候真的挺正經的。對了,我下面還穿了褲子的,我……”

他絮絮叨叨和我說了一大通,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只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於是他的臉色在我的目光下越變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他做總結陳詞:

“我本來不想拍的,都是導演逼我的。”

“……”

我楞了一下,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整個人都是一頭霧水。好半天才發現屏幕上已經在上演一出激情戲,葉斯年和女主角抱在一起。幹材烈火的,兩人互不相讓的啃到一塊去了。

☆、4

乍一看去,那場面的確香艷無比。葉斯年的後背性感無比,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整個呈現出一種暧昧的旖旎,偶爾鏡頭會掃視到他的正臉。男人微微半闔著形狀完美的丹鳳眼,臉上的神情是一種沈醉而邪肆的溫柔,他微微舔著唇,整個人有一種睥睨天下的狂傲氣場。男性荷爾蒙更是完全打開,竟讓我不自覺的覺得心跳加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這個細小的動作自然逃不過葉斯年的法眼。丫眼疾手快的一把撲到我,像只搖尾巴的大型狼犬一般舔著我臉頰表示親昵:

“夏夏,你臉好紅哦。”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再對比一下屏幕裏那個邪肆性感的男人,突然就有一種夢想破滅的感覺。怎麽鏡頭裏葉斯年能這麽英俊狂霸性感無敵,現實裏就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那樣的氣質,反而是一臉欠扁的讓人看了就想拍死他了。

我嘆了口氣,不由感嘆:

“你還是在電影裏好看。”

“……夏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還在黏著我嗅來嗅去,聞言只是略略擡起頭,丹鳳眼裏一派水色朦朧。

我只覺得電影特效害死人,留戀的再看一眼屏幕上怎麽看怎麽養眼的男人,我都不忍對視眼前掛在我身上的大型狼犬了。慘不忍睹的扶著額,我只能嘆氣道:

“沒什麽。”

“……夏夏,難道你嫌棄現實中的我?”他捂著胸口嚶嚶嚶,我點頭後他更是深受打擊。裝腔作勢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他裝得似模似樣:

“我的玻璃心被你傷碎了。”

“……”

“唔唔唔,你賠我你賠我……”他捏著拳頭捶我,於是我更痛苦了。看著屏幕上一臉邪肆壞笑的英俊男人,我都想哭了:

“怎麽差別那麽大喲。”

“很大嗎?那這樣了。”他突然收斂了臉上的不正經,略略板起臉,微微瞇起他那雙絕美的丹鳳眼,半勾的唇角露出邪肆的壞笑。伸出粉紅的舌頭微微舔了舔唇,他此時臉上的神情是一種沈醉而邪肆的溫柔,而整個人都恢覆到那種睥睨天下的狂傲氣場,竟是和鏡頭上那個男人神情分毫不差。

我驚詫之時不免也有些臉紅心跳,以前就聽說過好演員能完全的覆制出自己之前的演技,任何的一個小細節小神情都不會出差錯。可是真正看到時,我的震驚還是不小。葉斯年已經壞笑著湊了上來,我只覺得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別開了眼,卻猝不及防的被他用力一把擁入懷中,他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的眼睛只能看著他:

“傻瓜。”

就這短短的兩個字,卻讓我心跳驀然加速。如此急促的,幾乎都要不受我的控制。而我們雙目對視下,是越來越火熱的氣氛,襯著四周的空氣,都滿是旖旎暧昧。

我有些晃神,感覺他慢慢的撫摸我的額頭鼻梁、唇角臉側。他用那麽小心翼翼的姿態,於是讓我也升起幾分難以言說的感覺來。

這樣的片刻實在美好,我真是愛殺此刻光陰。我不由自主的在心底默想著,冷不防卻聽見了門鈴響聲。我楞了楞,不知道這裏會有誰來拜訪,葉斯年明顯也不清楚,我倆正面面相覷著,陡然卻聽見Jean的聲音:

“斯年,幫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

這句話落下,我和葉斯年都有一刻僵硬。怎麽也沒想到Jean為什麽會找到這裏來!我用眼神詢問葉斯年,毫無意外的得到男子一個同樣一頭霧水的眼神。

我倆明顯都搞不清楚狀況,Jean似乎在門口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

“斯年,我知道你在裏面,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了,你先給我開門。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我不知道Jean口中那些以前的事情是指什麽,葉斯年的臉色卻略沈。目光淡淡向我瞟來,似乎在詢問我的意思。

我聽見外面敲門聲音越來越大,害怕把鄰居們引出來就不好了,所以只能對他點頭輕聲道:

“先去開門吧。”

“嗯。”他淡淡應了我一個單音節,我倆先回臥室草草清理了一下。然後才一同去了客廳,葉斯年去開門,我去給客人泡茶。

老實說,我和Jean從以前開始就是那種相看兩厭的關系。她一直不待見我,我也從來不喜歡她。但來者是客,我總要做足女主人的樣子好好招呼才是。

我在心底腹誹著,把泡好茶的端出來時,便看見Jean拉著葉斯年急切的在說些什麽,而葉斯年的表情一直很淡,隱約還透出幾分漫不經心。

Jean看見我時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會我,轉身繼續努力說服葉斯年:

“斯年,這真的是個好機會。我已經和楚澤說好了,只要你點頭同意,我們這周就能上他的節目。”

葉斯年一直不吭聲,只是略微垂著眉眼。纖長的睫毛安靜的依附在他的眼簾上,裏面最深層的流光始終看不分明。

好半天,我才聽見他才開口,聲調很淡很淡:

“Jean,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請回吧,這件事沒得商量的。我也並不再留戀演藝圈。”

“葉斯年,當年是誰在我面前對我說,一定會登上這個圈子的頂端!?當年是誰告訴我,他最愛演戲,以後更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來見證他的演技!?葉斯年,你的夢想你都忘了麽!?”Jean明顯有些激動,難得提高了聲音對他吼道,再無絲毫當年精明幹練的高級白領形象。而葉斯年始終無動於衷,微微抿緊的唇角是個堅硬的弧度,他不再看Jean,連聲音都過於冷厲涼薄:

“你要是沒其他的事情就請回吧。我就不送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已起身,臉上的神情很冷淡,是一副明顯送客的樣子。Jean雖然站起了身,卻並未離開,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後,才對葉斯年說話:

“如果能征求到她的同意,你是不是就願意去了。”

這句話說得意味不明,我完全一頭霧水,只能下意識的向葉斯年投去詢問的目光,卻聽見他對Jean低斥:

“不管她的事,你別讓她攪和進來。”

“怎麽就不管她的事情,想想你是為誰變成這副模樣的!”Jean冷冷靜靜的回了他這一句話後,便淺笑著轉向我,她看著我,雖面上帶著笑,聲音裏卻沒多少笑意:

“蘇夏,既然現在形勢已經這樣了,我也就不和你多說廢話了。雖然斯年已經和Vitally公司解約,但我依舊是他的經紀人。我幫他爭取到了一個CTM電視臺的通告,是個談話類節目,導播是楚澤。我已經和他說好了,到時候節目會盡可能的幫斯年造勢,讓輿論傾向於他這邊。他只需要去做個澄清,在公眾面前態度端正的認個錯就可以了。這是他重返演藝圈的最佳辦法,如果你真的對他有一點感情,就請你幫我勸勸他。”

Jean對著我丟下這段話後,也不等我答覆。更不再過多停留,憤憤的拿好她的包,雷厲風行的走了。

我聽見門‘砰’的一聲關上後,葉斯年英俊臉上的神情還是不見轉好。他只是靜靜垂著眉眼,不言不動,也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終於還是出聲叫他:

“斯年。”

“嗯。”他倒是回答的很快,見我神色莫名的盯著他,便勾著唇角露出個安慰的笑來:

“夏夏,你別多想了。離開那個圈子也不是不好,反正我還有你。”他清淺笑著,伸長手臂一把將我攬入懷中,他很重很重的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仿佛宣誓般的強調:

“我只要你就好了。”

我順著他的動作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腰,整張臉都埋在他溫熱的胸口上,我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悶悶地,有些模糊不清:

“你不是以前就和我說過你要當最出色的演員嗎?”

“……”

“你做最出色的演員,而我做厲害的編劇。這不是我們當年約好的事情嗎?”

“……”

“怎麽你想反悔了嗎?”

“夏夏,我只是怕如果我又站在那個圈子頂端,你會離我而去。”

“……”

“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那就算站在最高處又怎麽樣。”他理所當然的說著話,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在撒嬌。而我不知道心底是什麽感覺,深深吸氣,然後擡起臉勾唇對眼前這個笨蛋微笑:

“誰說只有你一個人會站在那個圈子頂端。”

“……”

“我和你都會站上去。這不是當年我們說好的麽?”我微笑著問他,於是眼前的男人漸漸也笑了起來,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兩張笑臉就像是當年那對尚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男女一般,微笑著互許下雄心壯志。然後接踵而來的是茫茫時光和現實的歷練,我們一路走來,皆撞得頭破血流,只是幸好,伸出手,還是握住了走失的你。

我想到這裏便有些感慨,靜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葉斯年,心中有個決定終於漸漸安定下來。我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氣,然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輕聲而堅決的開口,我對他道:

“斯年,這次的節目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

他聽見我的話後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一雙丹鳳眼疑惑的盯著我,於是我便又重覆了一遍:

“這次的談話節目我和你一起去。”這次用的是肯定句,於是葉斯年臉上的神情越發奇怪了,好半天才遲疑的開口:

“為什麽?”

“怎麽?你不歡迎?”我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向他,於是他立馬就慌亂的解釋起來:

“夏夏,我不是這個意思!那種節目你不是不愛上的嗎?為什麽要陪我去。我一個人可以的。”他有些心急的解釋著,因為太過急切都有些語無倫次。我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模樣,只覺得好笑。好笑之餘,心底又升起溫熱的暖意。

一把摟住他的脖頸,我將整個下巴都掛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的耳畔說話,我聲調輕緩:

“我想和你一起去面對這些風波。”

“……”

“說起來這場風波也是因我而起,如果我出面了,對你是有好處的吧。”我問的很天真,他卻久久沒有回話。

男子只是緊緊的盯著我,眼神用力的就像是要把我刻入骨髓。那種眼神太深刻太覆雜,更是承載了太多的東西,讓我竟然有些莫名心慌。

我勉強抑制住心底這種奇怪的感覺,只是勾起唇角強笑著問他:

“怎麽?你不要嗎?”

“你要知道如果你出面,以後媒體就不會放過你了。”

“我知道。”

“你要知道如果你幫我出面澄清,也許會有很多不知情的人罵你犯賤。”

“我知道。”

“你要知道……”

“行了!葉斯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磨嘰了。”我忍受不住的打斷他的話語,用力白了他一眼,對上他那張太過鄭重其事的俊臉,便笑了。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想努力把它捏成一個笑臉形狀:

“這些我都知道的。在我決定前就想好了。”

“那你為什麽要……”

“有什麽為什麽。”我不耐煩的賞了他個白眼,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頭,就像是在安慰一只寵物狗狗:

“你那一次記者招待會為什麽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我……”

“我現在這樣做就是和你那時的心情一樣。斯年,相愛是雙方的事情。並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懂嗎?”我微笑著和他說話,他的眉眼卻漸漸低垂了下去。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將我整個人用力的禁錮在他懷裏。我看不見他的臉,便只有他的聲音,仿佛承擔了過重的負擔,一字一頓都那麽艱難:

“夏夏,對不起。”

我聽見他的話語後有一刻怔楞,而後失笑,像是在哄小朋友一般安撫的摸了摸他的後背,我幾乎要哭笑不得:

“傻瓜,說什麽對不起啊。”

而直到後來我才明白為什麽那一年的葉斯年在聽見我那些話語後,對我說的不是我愛你,而是對不起。

原來他早就向我坦白,只是我一直拒絕去看。

那一年的我,就是這樣苦笑的想著。摸了摸右手邊,卻再也摸不到那個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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