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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毀三觀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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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求婚。

淩祎城早就吩咐要將別墅裝扮得浪漫一點。

夏正國的病房裏,淩祎城輕咳一聲,便有兩位兵哥哥抱著一束一束的藍色郁金香進到房間。

手腳也格外的利落,一眨眼,原本寬敞的房間就成了郁金香的海洋,沈沈疊疊的藍色堆積起來有種如夢似幻的錯覺,歐瓷被這一片花海驚呆了。

她也只有在荷蘭的時候見過這麽瑰麗的顏色。

此時,夏正國端端正正躺在病床上,淩祎城則是拉著歐瓷的手單膝下跪,還未等歐瓷反應過來,一枚鉆戒就牢牢地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外公見證,我淩祎城這輩子就歐瓷一個女人。”

他將另一枚白金戒指放到歐瓷的掌心:“楞著幹嘛?快給你男人戴上。”

戴個屁!

有這樣求婚的嗎?

都沒有經過她同意,這分明就是挾持,是綁架。

淩祎城才不管歐瓷漆黑的臉,抓過她的手,強勢的掌控著她指尖的動作,然後像模像樣給自己將戒指戴上了。

“行了!”

他對著歐瓷晃了晃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再和歐瓷的手放到一起:“我設計的,保證是一對。”

兩人的訂婚戒指的確是淩祎城親自設計的,然後將圖紙送到意大利,歐瓷戒指上的那枚稀有的藍鉆也是淩祎城千挑萬選的。

他在背後做的這些事情,只是歐瓷不知道罷了。

歐瓷真有些哭笑不得,她就沒見過淩祎城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此時的男人那副神情就像是一位孩童在對著大人討要獎賞的模樣。

即便再冷硬的心思也會因為他而柔軟得一塌糊塗。

俯身,歐瓷輕輕地吻了吻男人的額頭,聲音帶著怨嗔,卻又有止不住的甜蜜:“你就知道欺負我。”

外公是一位植物人,他能見證什麽?

男人像是能讀懂她的心思,轉身出門,再回來時,他的身邊多了紀懷恩。

“紀老是外公的好友,他完全能代替外公主持這場求婚儀式。”

紀懷恩顯然是知道淩祎城的計劃的,大大方方端坐在夏正國的身邊,對著淩祎城招手。

“來,賢侄,繼續啊。”

淩祎城再一次像模像樣跪在歐瓷面前:“紀老見證,歐瓷以後敢另嫁他人,我就打斷他的腿。”

歐瓷:“……”

淩祎城隨即又恨恨地補了一句:“第三條腿。”

淩祎城的不要臉再一次刷新了歐瓷的三觀。

明明就是他求婚,到最後反倒是將歐瓷套得牢牢的。

連紀懷恩都忍不住笑起來,一張老臉上的褶皺都開了花:“丫頭放心,淩祎城要是敢欺負你,紀伯幫你教訓他。”

可他現在就擺明了在欺負她啊,為何紀懷恩還笑得一臉愜意?

當晚,歐瓷被淩祎城抱進了她的房間。

與夏正國病房裏的鮮花不同的是,這裏是成片的氣球,各種紮花款,還有一些小動物圖案,猛然看起來還真的挺不錯。

歐瓷雙手臂圈著淩祎城的脖頸,然後對著那些氣球努努嘴:“你想的?”

淩祎城挑著眉梢:“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就覺得有些幼稚。

一個高冷到極致的男人竟然也會有如此腦神經短路的時候。

這創意的確是淩祎城想的,原因是某次拉著歐瓷逛街,街邊有賣氣球的小販正在手腳麻利地挽一朵太陽花。

當時歐瓷的目光恰好就落在花瓣上了,她看過去只是有些擔心氣球會爆炸,她害怕那種突如其來的聲音。

歐瓷正想要解釋,就聽到耳畔“嘭”一聲巨響。

回頭一看,墻上有一個碩大的氣球爆了,淺藍色碎片晃晃悠悠懸掛在那裏,一副頹廢到極致的姿態。

果然是擔心什麽來什麽。

歐瓷先是嚇得楞了楞,隨即就開始笑起來,花枝亂顫的那種,笑得格外的開懷。

她就喜歡看淩祎城那副吃癟的表情。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裏就有了那麽一出很不和諧的場景。

淩祎城在歐瓷身上不知疲勞地耕耘時,房間裏的氣球就會偶爾自我犧牲,來一次摧殘人心的伴奏。

男人終於忍無可忍,從歐瓷身上起來,隨手拿了一把水果刀對著滿屋子的氣球亂紮。

半小時之後,終於清靜了。

男人將水果刀一丟,上床抱住都快笑出腹肌的歐瓷:“咱們繼續。”

再怎麽說,這個求婚成功的夜晚也是不同尋常的吧?他才不能讓外界那些不和諧的因素影響到兩人的性福。

歐瓷好不容易止了笑,然後擡眸,一本正經地看著淩祎城說到:“淩祎城,之前的時候我明明發現你軟了。”

淩祎城臉色鐵青。

他除了對她心軟之外,哪兒哪兒都硬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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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祎城本來體諒歐瓷最近太過於勞累,打算兩三次就行了。

結果因為歐瓷一句話,某個小女人徹底體會到什麽叫禍從口出。

一直到破曉,她才忍著渾身的酸痛疲憊的睡去。

淩祎城賊心不死,將歐瓷抱在懷裏細細密密親吻一番後才神采奕奕地出門了。

他有晨跑的習慣,換上休閑裝去了湖邊。

立秋之後,這裏的景致又與夏季有了明顯的區別。

柳枝開始抖落身上的細葉,銀杏漸漸染上金黃,半山腰的紅楓顏色更加奪目。

男人的脖頸上搭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健碩的身姿在晨光中挺拔又偉岸。

紀懷恩也習慣早起,老爺子繞著湖邊散步後就坐在一處涼亭裏休息。

他看著淩祎城一圈又一圈繞著湖邊跑,滿眼都是欣慰。

歐瓷能嫁給他,是那丫頭的福氣。

在年輕一代的晚輩裏,紀懷恩最看中的就只有兩位青年才俊。

第一是淩祎城,第二是顏世一。

兩人都是商業的奇才,平凡無奇的家族企業交到他們手裏都能給出一張熠熠生輝的答卷。

而顏世一和淩祎城稍微有些不同的是,他待女人不似淩祎城這般死心塌地,花邊新聞頗多,時不時就能登上娛樂版頭條。

這點讓他那個老爹顏雄有些頭疼。

所以,相比之下淩祎城的品行就更加難得了,他想,如果夏正國是健康的身體,也也會為自己有這麽一位出類拔萃的孫女婿而嘚瑟。

淩祎城看到紀懷恩的目光頻頻落在自己身上,估計他有話想對自己說,幾圈跑下來之後也去了涼亭。

“紀老!”

紀懷恩“嗯”了一聲,遞給淩祎城一杯水:“喝點?”

淩祎城擰開瓶蓋一邊喝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祎城,我聽言卿說路家也準備來西城分一杯羹?”

淩祎城將水瓶放到桌面上:“幾個月前路家就開始準備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靜觀其變。”

紀懷恩很欣賞淩祎城這份沈穩的氣魄,雙手掌對著搓了搓:“顏世一要回國了。”

淩祎城微微挑了眉:“他家老頭子也跟著一起回來?”

“應該不會。”紀懷恩搖了搖頭:“顏雄那個老東西沒給我打電話,我估計他準備就老死在美國了。”

淩祎城知道紀懷恩和顏雄是見面就掐,他沈默片刻:“紀老,您還記得小瓷的媽媽嗎?”

紀懷恩感嘆到:“唉,那是個苦命的孩子啊。不過祎城,你怎麽突然就提到了這件事?”

淩祎城緩緩坐下來,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湖面上泛著微光的湖水:“我懷疑,小瓷的母親和顏家老爺子關系非同一般。”

紀懷恩皺了眉:“這事我還真沒聽那個老東西說過,不過。”說到這裏,他的語氣頓了頓:“二十幾年前我的確知道那個老東西曾被一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只是當年老東西的口風很緊,我並不清楚那個女人是誰。”

淩祎城的手指在礦泉水的瓶身上慢慢摩挲著,目光變得諱莫如深:“小瓷她怨恨夏伯母狠心丟下年幼的她跳樓自殺,之前我也一度認為夏伯母是自殺的,畢竟當年的刑偵鑒定報告上將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

在目測死者和大樓之間的距離後,死者從陽臺上墜落時會有初始速度,以此基本可以斷定她在跳樓前有一個助跑的動作,而並不是被人從樓上直接丟下去的。

死者跳樓後斷裂的骨頭刺穿了肌肉和動脈,出事地點周圍的血跡呈現噴濺狀,如此可以證明她在落地時心臟還在跳動,並不是所謂跳樓前就已經身亡。

正是由於有這份鑒定,淩祎城對夏嵐的自殺深信不疑。

直到那一天早上他看到那條關於毒品的短信,他才開始有所懷疑。

淩祎城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紀老,如果我們換一種方式去猜想,夏伯母是被強迫服用了大劑量的毒品以至於她產生了幻覺,再不幸墜樓的呢?”

如此一來夏嵐就是被人不知不覺間謀殺了,這可不再是一件小事。

紀懷恩的面色瞬間變得冷凜:“祎城啊,如此猜測,你有什麽依據?”

“前不久的一天清晨,歐瓷的手機裏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就提示了四個字,夏嵐,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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