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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場口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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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生日,驕矜的男人丟下一眾賓客竟然追到她沈鈺兒這個破地方來,為了歐瓷也真是太不容易。

關鍵歐瓷不知道珍惜,還對著人家甩臉色。

沈鈺兒給歐瓷使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歐瓷也是倔脾氣,站在原地沒動。

沈鈺兒見狀,幹脆上前將歐瓷拉過來坐到淩祎城身邊,臉上掛著笑:“淩總,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虧你的幫忙。”

說著,她看了一眼歐瓷:“要不然我家小瓷被那個王八蛋纏上就真的就麻煩了。”

沈鈺兒又將歐瓷的腿輕輕擡了擡,然後嘆息一聲:“小瓷啊,讓你別動你非不聽,這下好了,才走兩步就腫成這樣。”

話鋒又一轉,比起之前訓斥歐瓷的語調稍微溫柔了一些:“淩總,我這裏忙得也走不開,我家小瓷她崴了腳我也沒時間送她去醫院,淩總如果方便的話,回去時就請捎帶我家小瓷一程。”

沈鈺兒一人扮演幾個角色也是累得夠嗆。

歐瓷此時卻恨不能捂上她的嘴。

她這個損友為嘛就突然變成八卦的話癆了呢?憤憤地瞪了沈鈺兒一眼。

沈鈺兒笑吟吟地接招,又不動聲色地推到淩祎城身上:“淩總,我那邊還有兩只狗需要做節育手術,你在這邊隨意就行,可千萬別客氣。”

然後又吩咐歐瓷:“小瓷,淩總喝的茶是你買的,你可別因為吝嗇就舍不得給淩總多斟幾杯。”

歐瓷:“……”

真想抓一把狗毛塞她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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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鈺兒溜走後,淩祎城終於端了茶杯輕抿一口。

比起他喝的那些極品,歐瓷買的龍井不管是色澤還是口感上都要差很多。

男人擰了眉,一臉嫌棄,但杯中的茶水卻空了。

“不想喝沒誰讓你喝。”

歐瓷實在忍不住懟出了聲。

淩祎城淡淡地看她一眼。

歐瓷很沒出息又慫了。

她最怕他這幅不動聲色地樣子。

當然,之前他對待紋身男的殘暴讓她更害怕。

駱佩娟打來電話問淩祎城時,歐瓷正準備起身離開。

和這個男人單獨相處,她分分鐘招架不住。

淩祎城當著歐瓷的面將手機開了免提。

“媽!”

“祎城,找到小瓷了嗎?”

淩祎城將目光落在歐瓷身上。

歐瓷聽到是駱佩娟的聲音趕緊對著男人擺手。

她是真不想去參加那個宴會。

淩祎城挑眉:“沒有。”

駱佩娟顯然有些失望:“還沒有啊?這孩子去哪兒了呢?都十二點了,要不然我讓他們把宴會的時間再往後推一推?”

淩祎城雙腿交替,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茶幾上的茶杯,又拿眼神示意歐瓷。

歐瓷聽駱佩娟說因為她要將壽宴往後移,拿手對著淩祎城急吼吼的比劃,意思是讓她們別等她。

結果淩祎城卻慢條斯理地回答:“既然這樣,那就將時間再往後推一推吧。”

歐瓷急得不行,那麽多人等她一人,怎麽能行?

那份沈重的殊榮簡直就是要將她架在火上翻來覆去地炙烤啊。

要命!

歐瓷幹脆傾了身體覆到淩祎城的耳畔小聲解釋:“淩祎城,我比劃的不是那意思,伯母的壽宴不能推,我……”

歐瓷來沈鈺兒這裏因為衣服上染了血跡,現在換上的是沈鈺兒的一條緊身裙。

紅色,瀲灩如火。

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有種視覺上的強烈刺激。

兩人又離得太近,她呼出的熱氣幾乎全部繚繞到淩祎城的脖頸處。

溫熱的氣息一個勁兒往男人的毛孔裏鉆,像是要鉆到他的骨髓深處,撩起他壓制在心底的那頭猛獸。

淩祎城眸色微斂,眼底蟄伏的谷欠望一覽無餘,他的大掌順勢扣住了她的腰,然後,微微偏頭就吻住了歐瓷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手機還在通話中,歐瓷不敢出聲反抗。

就那樣被淩祎城肆無忌憚地掠奪著。

駱佩娟不知所以,繼續在電話裏說到:“祎城啊,你趕緊的多派幾個人去找找,小瓷的手機一直關機,我很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歐瓷的臉漲得通紅一片,肺裏的空氣都快耗盡了。

她除了會被淩祎城欺負之外,還能出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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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瓷是被淩祎城抱著離開的。

沈鈺兒在玻璃窗的角落裏偷偷的看。

歐瓷穿著裙子,腳踝又疼,自然不敢像上次一樣在半空中晃蕩著白花花的大腿。

唯一能抗議的就是拳頭。

“淩祎城,我自己能走。”

淩祎城動作粗暴地將她丟進副駕駛,然後驅車直接去了醫院。

經過一些列檢查,歐瓷的腳踝韌帶有些拉傷。

醫生吩咐她需要靜養,盡量別下地走路。

歐瓷躺在病床上,有醫生正忙著將她的小腿墊高,以利於消腫。

淩祎城則是站在窗戶邊上給駱佩娟打電話。

“媽!”

“小瓷找到了嗎?”

“嗯,她摔了一跤,腳有些受傷了。”

“腳受傷了?嚴不嚴重啊?其他地方呢?”

駱佩娟有些急。

柯然然那個大大咧咧的丫頭幾分鐘之前才想起來告訴駱佩娟,歐瓷的手機其實是被她關了機。

現在人找到就好。

淩祎城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除了腳踝,其實她的唇也被他咬破了,此時唇瓣上還有淡淡的血跡。

可男人睜眼說瞎話:“其他倒是沒有大礙,不過她現在一個人在病房,要不然我讓宋川過來……”

“找什麽宋川?小瓷一個小姑娘,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方便?”

駱佩娟呵斥一番淩祎城之後又幽幽嘆了口氣:“哎,小瓷那孩子啊也是可憐,從小沒有媽媽,也沒人照顧,所以媽媽的意思幹脆收她做淩家的女兒。”

淩祎城捏了捏眉心:“這事兒以後再說。”

駱佩娟點頭:“也對,這事是媽媽一廂情願,還得看小瓷的意思。祎城啊,你現在就替媽媽多照顧她,等下午媽媽來醫院看看。”

宋川在一旁默默地腹誹:敢情boss就不是大男人了?他照顧歐瓷為什麽就方便了呢?

哼,Boss家的皇太後就是偏心。

淩祎城掛斷電話走到病床邊時,醫生已經離開了。

歐瓷閉著眼睛在假裝睡覺,可她顫抖的睫毛輕而易舉就出賣了她。

淩祎城俯身拉過她的手,歐瓷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微微縮了縮。

“疼?”

他知道她手腕有傷。

歐瓷沒吭聲。

淩祎城緩緩靠著她的病床坐下來,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臉頰,有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她慘白的小臉,他輕柔地將她的碎發別在她的耳後。

如此臉上被於娟打過的痕跡完完全全暴露出來,不過此時已經不太明顯了,仔細看,只有些微的紅腫。

“於娟打的?嗯?”

那個母老虎不是善茬。

歐瓷聽到男人的聲音又帶了明顯的戾氣,想到之前那個紋身男的下場,歐瓷有些不寒而栗。

她擡眸看了他一眼:“這只是一個誤會。”

淩祎城拿他那雙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歐瓷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又嘀咕了一句:“於娟心疼自己的兒子,換成她的的角度不難理解。”

“哦?是嗎?”

淩祎城微瞇起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小瓷,那麽你呢?心疼穆司南嗎?”

這個男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歐瓷甩開他的手:“淩祎城,這與穆司南有什麽關系?”

“他是你前夫,你們之間終歸是有情的。”

淩祎城說這話帶著他自己都不曾覺察的酸。

可歐瓷也在氣頭上,沒聽出來。

她以為淩祎城是在意她離婚的身份,或者是兩人之間的第一次她沒有落紅。

那是歐瓷梗在心裏的心結,她沒法說出來。

原本小女人是躺在病床上的,此時因為怒急攻心,她幹脆從床上爬起來了。

然後抄了身下的枕頭朝著淩祎城砸過去:“淩祎城,你憑什麽說我?你和虞青青呢?今天伯母生日,你們在一起玩得不是挺開心嗎?你有她了,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說完之後還覺得不夠,歐瓷又惡狠狠地補了一句:“淩祎城,我討厭你。”

討厭你待別的女人也那麽好。

淩祎城一張俊臉黑得像焦炭。

還從沒有哪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歐瓷的枕頭全部砸在他身上,不疼,卻將他的脾氣砸出來了。

他將枕頭丟到地上,單手就扣住歐瓷的雙手腕:“鬧夠了沒有?嗯?”

歐瓷已經豁出去了,不怕她,就那樣咬牙切齒地瞪他,一雙眼睛裏呼呼噴著火。

“淩祎城,你有虞青青,就別想要求我只有你一個男人。”

淩祎城雙眸陰鷙,這話讓他的自制力崩潰成灰:“歐瓷,你再說一遍試試?”

“說就說。”

歐瓷見他額頭上的經脈在狂暴地跳動,她吞了吞口水:“淩祎城,我也要找別的……”

別的什麽?

歐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被淩祎城直接壓到病床上,一場口水戰真正變成了一場口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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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瓷在下午的時候被淩祎城帶回了濱湖宜城。

還是那張大床上,淩祎城強勢地將歐瓷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歐瓷以為他又要獸性大發,正準備發怒,卻見男人從衣櫃裏丟出一套寬松的睡衣。

“自己穿還是我幫你?”

淩祎城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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