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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正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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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駱佩娟生日宴這個重要的時間點,淩祎城出門幹什麽?

虞青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可發現有攝影師的鏡頭正對著她,於是她將秀眉輕輕挑了挑,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祎城,今天公司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你為什麽要出門?”

淩祎城涼薄的唇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去接你嫂子。”

虞青青花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才讓自己站穩以至於不摔倒。

“嫂子?什麽嫂子?”

要不是她今天化著精致的妝容,她的那張小臉估計連唇色都褪凈了。

嫂子。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是將淩祎城對她的立場幹脆利落地擺出來。

虞青青只是淩祎城的妹妹。

而淩祎城已經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樣的認知肯定會將虞青青的意志力擊得粉碎。

其實,虞青青在國外的時候就知道歐瓷了。

只是因為淩祎城不說,她也乖巧的不去問。

虞青青原本是應該年底才回國的,心裏急,趁著駱佩娟生日的借口便早早回到淩祎城身邊。

她愛了他四年,也等了他四年,以前一直以為淩祎城冷若冰霜是性格使然。

可他剛才在說到歐瓷的時候在笑,溫溫柔柔的眼神,如沐春風的樣子。

那是她從不曾看到過的男人的另一面。

虞青青的心像是被放在火焰上炙烤著,那種灼燒簡直是令她痛不欲生。

她抱住淩祎城的胳膊想要孤註一擲地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祎城,其實我……”

恰巧,駱天燁的來電鈴聲將她的話打斷了。

淩祎城將自己的手臂從虞青青的手腕間抽回:“青青,你先休息一下,天燁找我有事。”

他待她張弛有度,彬彬有禮。

虞青青眸色黯然,然後還是聽話的點頭:“去吧,不用擔心我。”

她在淩祎城的面前永遠是這幅乖巧聽話的樣子。

淩祎城轉身就出了人群,只留給虞青青一個冷漠的背影。

駱天燁在電話那邊小心翼翼地喊他:“二哥。”

“有事就說。”

駱天燁在腦子裏迅速組織好措辭:“二哥,是這樣的,我想借你一點人手找找小瓷。那女孩你見過的,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

他怕淩祎城反對又補了一句:“二哥,這次我是真心喜歡她,等我娶了她之後就老老實實回公司上班,絕不再像以前那樣不著調。真的,我發誓。”

駱天燁對歐瓷的感情淩祎城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清楚。

自家的弟弟就是貪玩,要說真愛,估計還差了那麽一點點。

他心心念念著歐瓷無非就是因為歐瓷和他以前的那些自動上鉤的女人不同。

骨子裏透著冷寂的女人最能激發起男人的征服欲。

歐瓷就是如此,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煙視媚行。

駱天燁雖然萬花叢中過,到底還是道行淺薄了,分分鐘招架不住。

求而不得,再加上自尊心作祟,他就會覺得自己對歐瓷的迷戀是真愛了。

淩祎城擡手捏了捏眉心:“天燁,有件事我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歐瓷她……”

他想說歐瓷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更何況今天能同意媒體全程直播,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將歐瓷娶回家。

結果駱天燁很快就打斷了他的話:“哎,二哥,你別說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麽?”

淩祎城眸色略深。

駱天燁一副不在意的口吻:“嗨,不就是她離過婚嘛,我不在意。再說了,咱們家雖然不是民主家庭,小瓷的身份爸媽一時肯定無法接受,但我有大哥二哥啊,只要你們幫我說情,這事就完全能搞得定。”

淩祎城覺得依駱天燁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這事在電話裏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只是提醒他:“你要人的事情去找宋川,他會安排。”

聽到淩祎城松口,駱天燁激動得眼淚“嘩嘩”地流。

還是自家哥哥好啊!

淩祎城這邊則是眉頭深鎖,駱天燁在找歐瓷,看樣子是沒找到,那歐瓷去了哪兒?

早上起床時身邊空無一人,淩祎城只認為歐瓷是因為害羞回了麗景小區。

他不擔心她的安危,是因為她身邊隨時隨地都會有人保護著。

所以他也放心地忙著駱佩娟的壽宴和去接虞青青的事情。

淩祎城的意思,等這邊一切安排妥當再去麗景小區接她。

到時候牽著她的手出現在媒體面前公布她的身份,事情來得淬不及防,由不得她逃跑。

但是,事情似乎不是這樣。

淩祎城微瞇著眸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

“淩總好。”

“歐小姐現在在哪兒?”

“沈鈺兒的寵物醫院,剛進去七分鐘。”

“寵物醫院?她去哪兒做什麽?”

對方的語氣明顯有些躊躇的意味:“淩總,是這樣的,歐小姐早上五點十分離開濱湖宜城,然後乘坐出租車去了她的設計室……”

他將歐瓷上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在說到歐瓷去醫院看望穆司南時,很明顯能聽到淩祎城的呼吸聲加重。

後來歐瓷拖著扭傷的腳踝去沈鈺兒的醫院時,淩祎城的呼吸又好像停滯了。

對方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末了,淩祎城冷冷地說了幾個字:“如果她再出來,給我攔住。”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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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祎城回到宴會上找淩祎坤。

淩祎坤今天快成為婦女之友了,此時他的手裏端著紅酒杯,正和幾位渾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聊天。

他的脾氣好,不會甩臉色,一直溫文爾雅的笑著。

淩祎城身姿筆挺地走過去。

“哥。”

幾位婦女見到渾身帶著肅殺之氣的淩祎城,立刻嚇得識趣的散開了。

淩祎坤總算是從中解脫出來:“祎城,找我有事?”

看到淩祎城那張黑漆漆的臉,淩祎坤就能猜到和歐瓷有關。

他這個弟弟從小性子沈穩,自制力超強,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從來都是一幅運籌帷幄,唯我獨尊的樣子。

淩祎城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我需要出去一趟,媽的壽宴你主持一下。”

淩祎城的意思很明顯,他此番離開,估計等到壽宴結束都不會再回來了。

淩祎坤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媽又不少你一個兒子,壽宴的事情我還搞得定。可是我好像聽到一點風聲,某人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吧?”

說著,他拿那雙漂亮的眼睛瞟了一眼四周連夜空運過來的藍色妖姬,明顯帶了一絲揶揄的味道:“空忙活一場,這花好像有點浪費啊!”

每一朵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極品,魅惑又奢華。

淩祎坤知道自家老媽都成皇太後了,依然有顆粉色少女心,像這類妖嬈的玫瑰她是不喜歡的。

整個宴會場都是淩祎城在安排,他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原因就是這花其實是歐瓷喜歡的。

可歐瓷一直不見人影,這事就有點意思了。

淩祎坤摩挲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淩祎城冷冷地回敬著他一句:“要不然,正好成全你?”

淩祎坤有暗地裏喜歡的女人,並且就在今日的嘉賓之中。

可人家有未婚夫了,他才不會像淩祎城那樣做出強搶民女的事情。

那女人是淩祎坤的軟肋,也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結果他突然就這樣被自家弟弟掐得死死的。

哎,沒勁兒。

淩祎坤不耐煩地揮手:“趕緊走。”

免得再看生厭。

淩祎城孤傲地挑了挑眉梢,又轉去別的地方找駱佩娟。

……

駱佩娟此時正挽著自家老公淩震東的胳膊喜滋滋的顯擺。

“哎,震東,你看我的旗袍好看嗎?”

淩震東今天穿著立領的深灰色中山裝,這位年近六十的男人絲毫沒有老態龍鐘的頹廢之態。

相反,他眼神淩厲,身姿硬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因常年身居高位而形成的迫人的氣場,冷硬的五官不怒自威。

淩震東都懶得瞄一眼身邊的駱佩娟,自始至終黑著一張臉:“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渾厚的聲音裏透著隱忍的怒意。

駱佩娟平日裏都穿著寬寬松松的休閑服,豐滿勻稱的身體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淩震東還覺得頗為滿意。

今天突然穿了一身旗袍,看著自家老婆胸是胸,腰是腰的,心裏那個別扭啊,就氣不打一處來。

特別是今日宴請的人裏還有駱佩娟年輕時候的初戀,淩震東見他望著駱佩娟的眼神就恨不能將對方的眼珠子摳下來,再丟出去餵狗。

駱佩娟就討厭淩震東這種不解風情的倔脾氣,甩開他的胳膊原地優雅地轉了一個圈,然後輕哼一聲:“小瓷送的,太合我心意了,待會兒我得好好謝謝她。”

擡眸瞄了一眼淩震東:“老頭子,我打算趁著今天這個日子收小瓷做幹女兒,這事我事先支會你一聲,免得你到時候杵在那裏一問三不知,像根木頭樁子。”

小瓷這個名字淩震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駱佩娟說了,擰了眉:“人家姑娘能同意嗎?你就擅自做主?”

“她怎麽就不同意了?上次我還問過呢。”

駱佩娟還準備咧咧幾句,卻見淩祎城負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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