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她也是有骨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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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包間出來,歐瓷任由著淩祎城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

樓下,葉藍汐和沈鈺兒已經早早地等在車裏了。

見到兩人那副模樣出來,葉藍汐先是一楞,然後“嗷”一聲怪叫。

緊接著是沈鈺兒,抽煙的動作一滯,煙灰掉到她的腿上燙得她罵了一句臟話。

“艹!”

然後兩人怪異地對視一眼。

一看歐瓷那副眉眼含情的模樣就知道有奸情啊。

好啊,這個小婊砸竟然背著他們偷男人,枉費她們還在為她擔心。

保密工作可做得真是好。

葉藍汐忍不住想要開了車門跳下去,沈鈺兒趕緊拉住了她的胳膊:“藍汐,你幹嘛?”

葉藍汐滿臉都是怒意:“捉女幹啊。”

沈鈺兒隔著車窗指了指淩祎城:“知道他什麽身份?”

葉藍汐的氣勢瞬間就焉了。

幽幽地點頭:“西城誰不知道啊。”

“所以呢?你去了能幹嘛?”

葉藍汐撇撇嘴:“算了,我還是在這裏呆著吧。”

還記得在酒吧的那次,她連話都不敢上前說,更別提沖過去質問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是葉藍汐最大的優點。

淩祎城這個男人是她惹不起的,人家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甩她好幾條街。

想了想,摸出手機默默地給歐瓷打電話。

歐瓷她總能欺負吧?

哼!

歐瓷聽到手機鈴聲時掙開了淩祎城的手,擡眸看他一眼:“是藍汐。”

淩祎城單手抄兜,只是諱莫如深地回望著她,並沒有任何的言語。

歐瓷在他迫人的註視之下硬著頭皮劃拉開接聽鍵。

“藍汐。”

“小瓷,千萬別回頭,我和鈺兒就在你身後五十米,甩開淩祎城之後找我們匯合。今晚老地方,魅色。”

這語氣,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也只有她的兩個損友才會如此奇葩。

歐瓷的唇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她的手機漏音厲害,淩祎城離得那麽近怎麽可能聽不見?

拿征詢的眼神看著他:“你先走?”

淩祎城目之所及就是小女人展露的盈盈笑顏,難得看到她心情愉悅的時候,他不忍心掃她的興。

強勁有力的手臂又扣過她的腰,俯身就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強勢的吻:“早去早回,我等你。”

我等你。

很是令人想入非非的詞。

歐瓷的臉上還有未褪的笑意,在染上紅暈之後更是為她平添了幾分小女兒獨有的嫵媚。

淩祎城此時真不想再放她走了。

依照他的性子,這個時刻的她就應該躺在他身下肆意地嚶嚀。

手指摩挲著她的臉,深邃的眸色裏是難掩的情谷欠。

忍了忍,還是將炙熱的吻肆無忌憚地印在她的唇上,順帶著輕咬她嫣紅的唇瓣。

兩人身後,葉藍汐見到那少兒不宜的一幕趕緊伸了手將自己的雙眼捂住,同時也不忘在指間露出一條縫。

沈鈺兒則是慢條斯理地抽著煙,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藍汐,我估計兩人早就XXOO了。”

“不可能。”

葉藍汐反駁。

沈鈺兒優雅地抖了抖煙灰:“大街上毫無顧忌,更何況動作熟稔,像是第一次?”

葉藍汐思慮一番,很讚同的點頭:“對,待會兒我一定要嚴加拷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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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會所。

歐瓷面前擺放著兩條小皮鞭和兩瓶紅酒。

葉藍汐雙手叉腰,一臉兇神惡煞:“小瓷,為了顯示我的仁慈,你還是自己來選吧。”

歐瓷知道自己逃不過,扶著額頭開始裝可憐:“藍汐,我的乖寶寶,你來摸摸我的額頭還發燒著呢。”

“可不是發燒?”

葉藍汐冷哼一聲:“我都看見了,差點連舌頭都被吞了吧?”

“咳咳!”

歐瓷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轉身又求救地抱住沈鈺兒的大腿:“鈺兒,你知道我是被迫的。”

沈鈺兒雙腿交替,一臉閑適地抽煙:“可我見你好像很享受啊。”

歐瓷想要撞墻。

她都是交的什麽損友?

默默地開了紅酒給自己倒上一杯:“我錯了,我認罰,一杯,行了吧?”

葉藍汐和沈鈺兒同時傲嬌地撇過臉。

歐瓷又倒了一杯:“這樣呢?”

等待她的還是那兩張冷冰冰的臉。

第三杯的時候歐瓷開始小口的小口的抿,眉頭皺緊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

“真不行了。”

她可憐巴巴的望著兩人,以尋求恩赦。

“哎,算了算了。”

葉藍汐揮手:“饒你一命,留著給我找淩祎坤。”

歐瓷想到那個風光霽月的男人就要被粗暴的葉藍汐所摧殘,頭一揚:“我還是喝了吧。”

她也是有骨氣的。

才不是那種將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人家痛苦之上的人。

沈鈺兒知道歐瓷的酒量,三杯為限,再多她就該醉得人事不省了。

捏了捏歐瓷瑩潤如玉的小臉:“好啦,今天暫時放過你,現在來說說你和淩總是怎麽勾搭成女幹的?”

歐瓷已經醉了,從沙發上搖搖晃晃地起身,面頰上一片酡紅:“呸!還沒女幹呢。”

醉酒的女人口無遮攔。

葉藍汐和沈鈺兒難以置信地遙望一眼。

不可能。

依照男人的狼性,到手的女人豈有不吃的道理?

歐瓷懶得理會她們懷疑的目光,手掌扶著墻:“我去洗手間。”

包間裏本來有單獨的洗手間,歐瓷覺得胸悶想要去外面透透氣。

沈鈺兒給自己添了一杯酒,看到歐瓷跌跌撞撞的背影眸色裏有一抹欣慰。

其實,她不是不信歐瓷。

只是不相信世間還真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俗話說,喜歡是放肆,但愛卻是克制。

淩祎城那個權傾一方的男人能為歐瓷克制自己的谷欠,作為好友,她真的為她感到高興。

沈鈺兒不由得想到自己曾經的經歷,唇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葉藍汐是被寵大的孩子,自然不知世間的疾苦。

丟了一顆腰果到嘴裏嘎嘣咬著:“哎,鈺兒,要是淩總以後欺負咱們小瓷怎麽辦?”

畢竟那個男人太強大,她們是沒法替歐瓷報仇的。

沈鈺兒搖頭:“他不會。”

葉藍汐不解:“為什麽?”

“因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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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瓷今天或許是因為心情好,難得她醉眼迷離卻沒有一點想要嘔吐的情況。

從洗手間出來,她對著鏡子捧了一捧水胡亂地拍到臉上。

臉頰太燙,遇水之後總算是涼了一些。

身體有著明顯的醉態,心思卻跟明鏡兒似的。

她撩起額頭上的碎發趴在盥洗臺上看過去,那抹疤痕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與周圍的肌膚漸漸相融。

初略一看,幾乎很難再發現了。

時間啊,真是個好東西。

不管當初傷得有多深,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歐瓷對著鏡子做了開槍的動作。

同時嘴裏還不忘配上聲音:“嘭!”

路璟堔。

你就滾蛋去吧。

她傲嬌地撇過臉裝酷,才半分鐘雙腿就軟得不行,她又很沒骨氣地扒拉著墻慢騰騰從洗手間出來。

走廊之上站著一位長身玉立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歐瓷正在打電話,他穿著象牙白的POLO衫,藏青色休閑褲,整個人負手而立身姿挺拔。

歐瓷的頭暈乎乎的,她努力想讓自己別跌倒,於是伸了手去扶走廊上的欄桿。

與男人擦肩而過時她聽到他說:“柏顏怎麽會不在公司?”

柏顏?

柏顏!

這個名字曾是歐瓷心裏的一個魔咒。

如果她還算清醒的話,一定不會忘記她是路璟堔的未婚妻。

歐瓷在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時甚至不敢回頭。

原本平靜的心臟開始砰砰地狂跳,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她行走如風一溜煙兒回了包間。

沈鈺兒斜靠在沙發上一杯接一杯的喝悶酒,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裏添了一絲悲愴。

葉藍汐則是抱著話筒在嚎歌。

翹了蘭花指,一臉陶醉的模樣:“他說你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都不及第一次遇見你,時光茍延殘喘,無可奈何……”

歐瓷進門就撲到沈鈺兒懷裏。

“鈺兒,他回來了。”

沈鈺兒垂眸看她一眼,將酒杯放在茶幾上:“誰回來了?”

歐瓷抱著她的胳膊,聲音像是帶著委屈:“璟堔,路璟堔他回來了。”

歌聲戛然而止。

葉藍汐先是一楞,再將話筒一丟,風風火火走到歐瓷面前:“你怎麽知道他回來了?你看見他了?”

歐瓷沈默地閉上了眼睛。

葉藍汐前一秒還唱得深情款款,下一秒變臉如翻書一般飛快,怒不可遏的吼道:“回來得正好,老娘還說要追去美國砍他來著,現在倒是省了不少路費。”

將歐瓷從沈鈺兒的懷裏擰起來:“小瓷快說,那個王八蛋在哪兒呢?”

歐瓷垮著一張臉,幽幽的嘆氣:“算了,都過去了。”

“才不要。”葉藍汐哼了一聲:“不讓負心的男人付出一點代價,老娘很不甘心。”

說完,她就準備氣勢洶洶地沖出去。

沈鈺兒拉住她的衣袖:“藍汐,你這個急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

歐瓷已經夠煩了,她還打算添亂。

葉藍汐撇嘴:“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沈鈺兒白她一眼:“你當然咽不下氣,因為你還沒死。”

葉藍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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