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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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青時坐定了之後,駱向晚非常自覺的拿起搭在應青時肩上的毛巾,微微側著頭細細的幫著應青時擦拭半幹的頭發。

“向晚,你今天怎麽這麽快?”應青時喝了一口天麻排骨湯,潤潤的直抵內心深處。

駱向晚擦著頭發的雙手頓了一下,若不是今天一早燉了湯,若不是顧西樓開車送自己,若不是走了倥傯湖隧道,也許……呵呵,自己本來在應青時面前就好像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一樣,今天若是沒有那麽那麽多的‘若不是’,那麽按照應青時的安排,也許自己就什麽都撞不見了。

“向晚……”應青時沒有聽到駱向晚的回應,轉身動了動駱向晚的手,這才是將神游的駱向晚拉回了現實。

“我今天走倥傯湖隧道了。”駱向晚被應青時一拉扯,終於是回過神來。

“那麽湯呢?”

“我今天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做,所以就在家燉湯,原以為你會過來吃飯。”山竹電視臺和梨花溪不過是幾個個街口的位置,應青時當時沒有過來喝湯,現在卻讓自己穿越大半個比蘇市送夜宵過來,而這一段時間裏面想必應青時已經是吃過那道名為Monica的小點心了吧!

駱向晚說著就將手上的毛巾搭到了椅背之上,“中午燉了一鍋苦瓜排骨,晚上早些時候又燉了一鍋天麻排骨。”

應青時根本沒有察覺駱向晚語氣的不對勁,只是不鹹不淡的回了句:“哦,我有事情所以沒過去。”

“嗯。”駱向晚點點頭,看看兩個人的關系是不是很可笑,駱向晚沒有資格去盤問,而應青時卻是連遮掩和解釋都不願意多做,看來這不僅僅是可笑了,還已經是病態了。

“駱向晚,你不高興嗎?”每當應青時連著稱呼一起叫駱向晚的時候,駱向晚就知道應青時不高興了,之前每每這個時候駱向晚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腳應該要怎樣的擺放才是正常的,才是能夠讓應青時看著比較順眼一些,但是今天駱向晚突然就不想要束手束腳的過下去了,過了五年這樣的生活,駱向晚好像都不記得自己之前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了。

“應青時,我們結束現在的關系吧!”駱向晚以前以為自己是不可能說得出口這句話的,可是今天這句話沒有經歷任何的演練卻還是說得這樣的順口,簡直就是超乎駱向晚對於自己的了解。

‘哐當’一聲脆響是銀質湯勺落在骨瓷湯碗上的聲音,“駱向晚,我這才誇了你大度懂事,你這一轉眼就是來給我添堵了是不是?”

面對應青時的質問,駱向晚有些無措的抿抿唇,雙手緊緊捏在一起,關節處都開始微微發白:“不是的,我只是……呃,我年紀不小了,不能繼續再這樣任性了。”

“你什麽意思?”應青時言語之上已經帶上不耐煩了,轉身過去要去拉駱向晚的手,但是駱向晚卻是雙手捏著毛巾,不讓應青時碰到自己。

“我家裏人已經開始催我,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其實離開的理由駱向晚沒有想過,因為駱向晚一直沒想過自己會提及要離開應青時的事情,在駱向晚的想法裏裏面,兩個人的將來就是以應青時的漸漸遠離而告終的,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提出這句話的一天。

“駱向晚我TM問的是你的想法,不是你家人的想法!”應青時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椅子往後倒的瞬間就將駱向晚的也掛到在地上了。

駱向晚不留神的時候吃了一痛,默默的就往後退了兩步站起來,輕輕的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腿,白皙的小腿之上瞬時間就是紅紅青青的一片,駱向晚一早就已經憋不住的眼淚,現在生理上的疼痛一上來,就是完完全全不想要想這麽多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從應青時的角度完全看不到駱向晚摔倒再起來的一幕,只是轉身的時候看到駱向晚居然紅了眼眶,眼淚不做任何保留的一下就留了下來,應青時在心裏面先是有一絲絲的不忍,但是下一秒卻是不耐煩的情緒占據了所有,“駱向晚,你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所以現在這樣和我說話的,之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說過什麽你還記得嗎?我們之間只要歡愉其它的什麽都不摻雜,你那個時候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又給我這幅嘴臉看,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聽聽這話,駱向晚眼眶裏面還含著淚水,可是不知怎麽的就是想要笑,駱向晚你看看你這五年都做了什麽樣的無用功,駱向晚你醒一醒,言情小說裏面那種用真愛喚醒一個花花公子舍棄一整片桃園,只為一抹蘭香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你身上的。

“是的,我還記得,我都記得,但是現在我不想繼續的記得了。”駱向晚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太過於的狼狽。

“呵!”應青時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駱向晚,你知道我沒有耐心的,所以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在耍小脾氣,我沒有耐心對付你的這種小脾氣!”

事情已經明朗到這個程度了,結果因為你和對方都不在一個頻道上,所以誤會就是這樣出來的,鴻溝也就是這樣產生的。

“我在你面前一直是沒有脾氣的,甚至連最基本的態度也是沒有的,就算是到了現在我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立場來耍所謂的小脾氣。”駱向晚小腿部的撞傷現在痛感格外的清楚,一陣陣的提醒著駱向晚趕緊結束眼前的一切,趕緊結束這所有的一切。

“駱向晚,你的意思是這麽些年來你都是帶著面具和我在一起的,你騙我是不是?”應青時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方式,大手一揮就將桌上的碗筷掃到了地上,骨瓷小碗雖然比一般瓷器要來的牢固幾分,但是始終是抵不過毀滅性的沖撞的,劈裏啪啦的一陣脆響過後,白底小藍花的骨瓷小碗碎成了一片片鋪灑在剛剛打過蠟的地板上,明晃晃的一地悲傷無從拾起。

“你怎麽樣想都是可以的,反正在你心裏我和剛才那個衣冠不整的女人也沒有什麽兩樣。”駱向晚說著又是默默的往後退了兩三步,小羊皮的平底鞋包裹著一雙腳想要走向門口的方向。

“駱向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到底在說什麽?”應青時一雙大長腿,三兩就將駱向晚默默逃離的距離給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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