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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離不離婚,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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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認真,幾分危險。

游厲承這樣危險的男人認真起來,是最讓人害怕忌憚的。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又望了一眼虞裏裏的神情,冷笑一聲,手指一指門口,吩咐彭江:“彭江,開車送鹿先生回去。”

“是。”

虞裏裏怔在原地。

鹿鳴飛痛心疾首,“裏裏,現在你還覺得。你在一年後可以離開他嗎?他會放過你麽?”

彭江擋在兩人中間,尊敬而不失威脅的望著鹿鳴飛,淡淡說道:“鹿先生,這邊請吧。請不要繼續占用三少和太太的休息時間了。”

他們還要一起休息。

門被一點點的關上,鹿鳴飛被彭江擋著,但依舊不甘心的喊道:“裏裏,你想清楚,你如果真的不和我走。你會一輩子都被綁在游厲承的身邊的!你想清楚,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嗎?”

虞裏裏被這話說的,渾身一栗。

她真的想和游厲承一輩子在一起嗎?

答案當然是否了。

她怎麽會想留在這個惡魔的身邊。她想要的,只不過是粗茶淡飯,和心愛的人一起共度餘生罷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虞裏裏無視身側的游厲承上樓,游厲承想要擡手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一把躲開了。

“游先生……”她牙齒打顫,“我想一個人休息。你可以不要打擾我嗎?”

游先生游先生!老公分明才是她該叫的稱呼!因為鹿鳴飛出現和她說一次話,一切都跟著變了。

她躺在次臥裏,沈默的望著天花板。想到自從嫁給游厲承後所發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的眼角就忍不住泛酸。

游厲承也跟著上了樓,屋內沒有任何聲音,他伸手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裏面躺著的人兒。虞裏裏看到他來,怔了兩秒,隨即低下頭朝著衛生間走去。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果然是因為鹿鳴飛而開始質疑他了麽。

他敲了敲門,“虞裏裏。”

虞裏裏在裏面打開自己右眼上的紗布,臃腫的眼睛睜也睜不開,當她想要強行睜眼的時候,會有一絲絲痛覺傳來。

她啞聲回答:“有事嗎?我準備洗澡了。”

聽聲音,聽得出她很難過。

游厲承的眸色微沈,想了想,低啞的嗓音傳出:“虞裏裏,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洗手間裏傳出虞裏裏微弱的回應:“我想休息了,游先生,你就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虞裏裏!你如果不出來,我就撬鎖進去了。你自己想清楚。”

裏面沈默了幾秒,又約莫是幾十秒鐘後,門才被打開。

虞裏裏刻意低著頭捂住自己的右眼,想要擦著他的身體過去,卻被游厲承拉住了手。

“幹嘛?”虞裏裏的聲音,有些壓抑。

“陪我坐下來聊聊。”說完,就不由分說的拉著虞裏裏坐在床邊,虞裏裏有些不情願。雙手掙紮著想要擺脫游厲承的束縛,卻被抓的更緊。她的眼眶微紅,委屈的嘟著嘴。

“你在介意什麽。你在介意我的存在?”

看著她哭紅的雙眼,游厲承難得的將聲音放的溫柔下來,伸出大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冷沈的眸低閃過一絲憂心,“別哭了。”

游厲承不說還好,一說虞裏裏就哭的越厲害了。

游厲承的手指付過她冰涼的臉龐:“你的傷口不能碰水,你這樣哭下去。眼睛怎麽辦?難道你不想用右眼了嗎?”

虞裏裏咬住下唇,瑟瑟發顫:“我害怕……”

游厲承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伸出手輕輕拍在她的後背,“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虞裏裏推開他的手,身體止不住的抽泣。

“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的眼睛沒了,我挖一雙眼睛給你。你什麽沒了,我都會給你。”

“是啊。沒什麽大不了的。”

虞裏裏的唇邊勾起一抹苦笑。

她無論什麽時候都只是游厲承名義上的妻子,他怕自己丟臉,才會帶自己去國外治療。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她丟了游厲承的顏面,游厲承怕別人說閑話,才會對她好的。

“游先生。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深深的呼吸一口氣。虞裏裏鼓足勇氣,臉上勉強露出一抹微笑,“游先生,我們能不能,提前離婚。”

虞裏裏的話,如同冬日裏的冷風,刺骨寒冷。狠狠的吹滅游厲承心中的火焰。

“你同意離婚協議書,不也是為了面子麽?我這幾天給你丟了這麽多臉。我們提前離婚,對你的聲譽也好,不是嗎?”

游厲承的臉色冷漠到了極點。握著她的手掌,猛然收緊,“虞裏裏!你在白日做夢!”

虞裏裏手被握疼,微微蹙眉。

虞裏裏看著他冷漠危險的模樣,想到鹿鳴飛說的話,苦笑一聲:“我們這樣繼續下去,有意義嗎?我們並不互相喜歡,如果繼續這樣僵持下去,大家都不快樂。”

他有他的愛人,他的生活。

她也有她的向往,和她的美夢。

她在游厲承這,充其量算是一個氣前女友的工具。

現在虞錦多麽愛他,只要虞錦不在使用卑鄙的手段,而是用溫柔鄉來讓游厲承服軟,她不敢保證。游厲承會把持得住自己。到時候,傷心的只會是她一個人。

在怎麽樣,也比現在他們空有婚姻的軀殼來的強。

游厲承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他們的感情。游厲承聲音一抖,“誰說我不快樂的。”

虞裏裏低下頭,“你每天的表情我都看在眼裏。你每次處理我的事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那麽厭惡,那麽討厭我……我看在眼裏,我知道。”

他看著虞裏裏臉上認真的神情,眸低突然染上一層陰鷙,突然,唇稍勾起一抹弧度。

“有沒有意義,我說了才算。”游厲承松開她的手,站起身,眸色陰冷,“離婚合約是你先開始。但卻是我說了算的。只要我願意。那一張紙就沒了任何法律意義!”

大長腿邁開,游厲承和她擦肩而過,狠狠的將房門關上。

“砰--”

巨大的聲響,讓虞裏裏的心狠狠一抽,呼吸急促。

這邊的動靜。自然傳到樓下去。游厲承進了書房,彭江看了兩眼,嗅到了不對的氣息,廚娘也為兩人著急,上樓找到虞裏裏。“太太,你們吵架了?”

虞裏裏抿唇搖頭,推說自己累了,請廚娘先出去。

接下來的一整夜,游厲承都一直呆在書房辦公。第二天一大早。廚娘敲開門幫她整理了一下行李,將東西拖到樓下搬到車上去。

虞裏裏的雙眼有些浮腫,好在不算太嚴重,冰敷之後有所改善,廚娘欲言又止,但想到昨晚游厲承摔門的做法,又開始心疼起了虞裏裏。

虞裏裏心頭微微有些失落,感謝過女傭後,就上了車。

看到車上只有自己和彭江兩人,彭江居然打算開車。虞裏裏錯愕:“游先生呢?”

“三少一早就去了公司處理事情,現在已經在機場等我們了。”

虞裏裏聽見,沈默的點點頭。原來他為了少和自己有點相處的時間,現在已經去機場了啊。

虞裏裏閉上嘴,沈默的靠在座椅上歪著腦袋望著窗外。很快。車子就停靠在機場旁。彭江幫虞裏裏搬下行李後就走了。走完一系列流程,虞裏裏手持機票進了VIP候機室,她剛進去,就看到游厲承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游厲承微微擡起些許的眸,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來了。”

虞裏裏悻悻的嗯上一聲,識趣的坐在距離游厲承有一段距離的沙發上。

靜安市飛舊金山要七個小時,飛機上一路無言。不過這還是虞裏裏第一次坐飛機,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朝著窗外望去,看著逐漸變小變低的建築。她瞪大雙眸。仔細的瞧著窗外的一切。

等他們抵達舊金山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來舊金山的機票完全是由游厲承購買的,他們到了入住的酒店,虞裏裏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游厲承只給他們兩人訂了一個房間。想到一開始說要來舊金山的時候也說過要順便度個假,但是昨天突然的吵架。讓他們陷入冷戰,現在卻又要住在一個房間裏,無論是她,就連游厲承也會覺得尷尬吧?

虞裏裏心中有些抵觸,湊到前臺小聲說道:“麻煩你多開一個房間。”

前臺一臉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虞裏裏身後的游厲承。微笑著解釋:“對不起小姐。本店已經沒有空房間了。最早的一個退房也要等到下周三了。”

虞裏裏一臉失望,那這樣的話豈不是說,她在這幾天治療都要和游厲承睡一張床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握緊說中的房卡,走上精致的樓梯。她拐彎進了電梯間,按下按鈕。游厲承說要去醫院先處理一下預約時間的問題,虞裏裏點頭,便自己一個人進了房間。

一進門,虞裏裏立即被裏面的裝飾驚到了。

奢華貴麗的總統套房,厚重的波斯毛絨地毯,打開窗簾,窗外是溫和日麗的碧色藍天,一望無際,一眼看不到邊境。

轉身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臥室裏放著一張兩米長的大床,乳白色的床單上鋪的格外平展,她心中一喜,忍不住小跑著過去撲到床上,柔軟的床榻將她的身軀微微彈起些許,隨後深深陷了進去。

如同她的內心一樣,淪陷進那個男人的溫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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