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太子薨

關燈
“便宜,只要三塊上品靈石。”

“好,買了啦。”張燕芝答應一聲,就要掏靈石。

“且慢。”蕭白一把按住她,似笑非笑的盯著閆浩波,輕輕問道:“我是貴賓,能便宜些嗎?”說著把寸袋打開,取出奇珍樓的貴賓卡,順手把‘帝國鉆石雙劍銀橡葉金盾勳章’戴在了胸口,眉目之間有些狡黠之色。

你妹啊!

帝國抗魔英雄——這還怎麽坑?

閆浩波心底暗罵一句,卻不敢遲疑先施全禮,而後道:“早聞有抗魔英雄還鄉,卻不知原來是閣下,失敬,失敬。”

“哎,這個無妨。關鍵是···”蕭白微笑輕輕擺手,又道:“多少錢?”

“一塊上品靈石···我再給你按貴賓打八八折,八十八塊中品靈石即可。而且,閣下可以分期結款。”

蕭白搖頭笑道:“不必分期了,不過我要先看貓。”

“如您所願。”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前後下了奇珍樓。大蘿莉抱著一只肥胖的橘貓嗅個沒完,看樣子是喜歡的不得了。等上了靈騎寶車,她抱著大貓感動不已,‘啵’一口親吻了蕭白,歡樂道:“寶貝兒你最好了,人家最愛你了,我好喜歡它。”

“喜歡就好好待它,可別餓著渴著磕著碰著的。”

“一定,一定的啦。”

蕭白找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寶車之中,左右打量起來。順口問道:“對了,應該給它起個名字吧?”

張燕芝把頭猛點,說道:“你看它圓滾滾的好像一個球哎,不如就叫橙子吧。大橙子怎麽樣?要不然就叫它大橘子?嗯···橙子,還是大橙子好聽。橙子,橙子,這個是蕭白,是你的男主人哦。”說著她又把大貓抱起來,說道:“蕭白,蕭白,這個是大橙子先生,哎···對了寶貝兒,它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公的。”蕭白隨口答了一句,擡手取出車廂裏的香檳看了一眼,也不客氣推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人才分男女,其他的都叫公母。”

“是嗎?”張燕芝沈寂了一下,突然問道:“你還在想她嗎?”

“沒有。”蕭白把杯中香檳一飲而盡,讚道:“好酒。”又給自己滿上一杯,慢慢品嘗起來。阿羅漢之心,早已看破紅塵自我了悟。世上之事,多是天註定,人力有時而窮。即便十二年前他能救的下她,十二年後卻只能眼睜睜看她與玄劍山一起灰飛湮滅。

蕭白將杯中酒再次一飲而盡,心道:“老衲太弱了!我要強大起來——要變強!”

想到這裏,他不自覺的便眼爍精光眉毛倒豎,一臉堅毅之色。張燕芝在一旁看的清楚分明,深深嘆息一聲道:“蕭白啊蕭白,你變了。”

蕭白噗嗤一口酒噴出來,驚奇問道:“咳咳,你···你說什麽?咳咳咳”好好一個先天強者,竟被這一酒嗆得咳嗽連連。

“我說——你變了!”

“沒有吧?”

“別裝了,你以前從不喝酒的。你就是忘不掉‘她’。哼···”大蘿莉冷哼一聲,把肥貓抱在懷裏,拿著尾巴使勁扯動起來。

二人都沒有再言語,車廂之中忽然安靜下來,只有肥貓不舒服的掙紮了兩下,‘喵嗚’‘喵嗚’叫了兩聲。

靈騎寶車在沈默之中繼續前行,片刻後來到了皇城大門之前。正在排隊接受檢查的功夫,忽就聽的皇宮方向轟隆一聲巨響,緊跟著乾陽門上大鐘鳴響,皇城大門竟是忽然封閉,轉眼沖出來數百名軍士站滿了城頭,各個滿弓控弦卻把箭頭對準了下面。

車上二人不知發生了何事,蕭白忙安慰大蘿莉一句:“沒事,我去看看。”說著便跳出車廂,抽出降魔鍬小心戒備起來。

片刻之後一隊軍士沖上來,為首一員小將要檢查車輛。蕭白二話不說直接亮出勳章戴上,眾軍士見狀紛紛退讓一旁,自有人飛馬去皇宮報告。

過的兩刻,一小隊羽林奔馬過來,請二人一同入宮。張燕芝出面詢問再三,羽林們卻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二人跟著羽林衛直入皇宮之中,卻見到處是鐵甲侍衛,各個弓弦大張如臨大敵。

鳳鑾殿外一群大臣衣冠不整正在等待招呼,內室之中太監宮女跪列兩旁,儲君臥在床上已是面如金紙,出氣多入氣少眼看著要完,卻是硬咬牙堅持著不肯咽氣。在龍床邊站的兩人,第一個是位須發潔白的禿頂老者,正是龍紋院新任院主司馬興。另一個卻是個四、五歲的女娃娃,正趴在龍床前大聲哭泣。

司馬興見的張燕芝、蕭白二人來到,嘆道:“你們來的正好,蕭白你便在此和燕芝一並見證我的收徒儀式吧。”言罷將女娃娃抱過來,低聲道:“太子殿下,此事由我長徒張燕芝與鋒陷殿蕭白二人為見證。本座在此宣布吾正式收燁倩公主為徒,你只管放心——去吧。”

太子費力睜眼,無限留戀的再看了女兒最後一眼,一行清淚自眼角流下,終是閉上了雙眼。

門外老太監放聲尖叫一聲:“太子薨了!”圍著的太監宮女‘呼隆’一下全體磕頭,接著便嚎啕大哭起來,至於哭聲之中有幾分真假,卻是無人在意。

還未登基的太子殿下,竟是就這麽沒了。

蕭白在一旁悄悄展開法眼查看,不由得輕‘咦’一聲。司馬興回頭瞪他一眼,袖子裏微微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而後一個眼神,讓他帶著張燕芝趕緊離開。

蕭白見狀輕輕點頭,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張燕芝悄悄從小門溜了出來。

等的半響,終見司馬興抱著已經睡著的小公主從殿裏出來,冷著臉大聲喝道:“本座以皇家龍紋院主人身份命令:你們持此令牌速速回山,不得延誤。”言罷丟出一塊金色令牌,反手喚出一把飛劍,輕輕一躍便抱著小公主躍上飛劍,眨眼間便飛的遠了。

張燕芝搖頭嘆息,醋道:“嗚嗚嗚,師父變了。以前都只帶我禦劍飛行的。你們男人都一樣,有了新的忘了舊的。”

“徒弟!”蕭白聽的冷汗都冒出來,大蘿莉說話真是從來不看場合。他匆忙提醒道:“你卻忘說‘徒弟’二字了。”

“一樣。哼!臭男人,喜新厭舊。哼,師父大壞蛋!最討厭師父了,討厭,討厭。”說著把懷裏橘貓耳朵狠狠蹂躪起來。

橘貓無辜的看了蕭白一眼,心道:這個母主人什麽毛病?卻是不會說話,只懶洋洋的‘喵嗚’叫了一聲。

蕭白持著龍紋院主令牌開路,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出了皇城,順利返回龍紋山上。

半日之後,皇家忽然啟動靈訊陣法布告天下一百零八諸侯國,宣稱:太子突發隱疾,暴斃宮中,玉璽暫由韓太後接掌。

至於太子臨終托孤之事則只字未提。不過此事除卻幾個有心人之外,也是無人在意的。

是夜初更,蕭白被傳喚至接天殿後觀星塔頂。

此處,便是龍紋山至高之處。七層寶塔頂端,半邊圍墻另外半邊僅僅是被一層透明的陣法籠罩著。站著這裏,低頭可以看到遠處皇城裏星星點點昏黃幽暗的燈光,擡頭便可以看到璀璨絢麗無窮無盡的星空。

司馬興陰沈老臉把十六重屏蔽陣法完全展開,這才長舒口氣,盯著蕭白輕聲問道:“你怎麽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