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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風平浪靜暗流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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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黃昏,蕭白貼了假須化了個妝,換了一身江湖人常見的行頭,大步來到了翠仙樓前。大把金幣開道,自然是無往不利,直接來到三樓貴賓室之中,把左右屏退僅留下老鴇子。

他想要直接詢問老鴇,哪知還沒開口那徐娘半老的老鴇子竟是把外衣一甩,顯出一身‘該漏不漏、不該漏全漏’的赤紅皮質內衣來,拿著一把特制的軟皮鞭笑道:“小哥兒第一次來,竟會知道鳶兒姐姐的本領。是那個死鬼告訴你的秘密啊,來·來來,讓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蕭白尷尬之餘,無意中撇見了老鴇胸前一處紋身,不由的是臉色大變,暴喝一聲:“你妹!”一拳就朝老鴇臉上打去。

老鴇奇道:“我妹早死了,哎呀!”卻擡手把這一拳給接了下來,啪一聲響二人各自退了一步。

蕭白這一拳起的倉促,她竟能完好接下,必是先天境高手。

蕭白哪敢遲疑,運起‘九重氣旋’以快打快,連揮三十七拳卻被老鴇一一化解,二人這才閃身而過算是交手一個回合。他心底暗中計算,對手該是個先天中境。

兩人起手又戰第二回合,翠仙樓一座木樓卻哪能承受二位先天高手的打鬥之力。僅僅七、八招過後,整個翠仙樓便搖晃起來,‘嘎嘎吱吱’的好似要散架。

下面人以為是地龍翻身,不及穿衣帶帽,哭爹喊娘的就朝外跑,轉眼之間樓裏就跑光了。

蕭白聽的樓裏沒了人聲,這才放開手腳施展起‘九倍增壓術’,一時間打的老鴇連連後退。不過他畢竟低了對手一個境界,打起來有些吃力。

兩人交手速度太快,皆不及取出兵器,一直打到二十餘招上,蕭白猛然擡頭,自眉心放出‘卍’字紋,忽一下白光大做,耀的老鴇兩眼茫茫一時間什麽也看不到。

他趁機從寸袋之中取出了降魔鍬,一下便將老鴇胳膊打折,反手一鍬把人打的高高飛起穿出樓頂。他跟著躍起撞穿樓頂,半空裏一腳把人踢回樓中,三百斤的降魔鍬平拿當棒槌使,砸的對手幾乎脫了型方才住手。

‘轟隆隆’倒塌聲中,翠仙樓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塵埃落下,就見廢墟中央蕭白正把降魔鍬刃口頂在老鴇脖頸上。

那老鴇子咳嗽一聲,吐出好大口鮮血,這才艱難問道:“為什麽?”

蕭白冷哼一聲開口答道:“荼毒海盜團三當家‘母狗魚’常敏鳶閣下,你的腦袋價值五千奉獻點。”

“奉獻點?”老鴇臉聽後頓時若死灰,嘆道:“原來是龍紋院的人。”任蕭白再如何詢問,她只閉口不言引頸待戮。

片刻功夫,一隊官兵把此地包圍的水洩不通,有個鐵甲將軍上來查看情況,蕭白一亮龍紋院銀質腰牌,那將軍立刻敬禮,說道:“屬下麻東城千夫長陳如銅,參見師兄。”

蕭白還禮問道:“你是那一堂的?”

“說來慚愧,屬下曾是劍堂弟子,肄業。”

蕭白聽的輕輕點頭,每屆外門弟子皆要淘汰大半,最慘時只有五分之一能夠獲得出師認可。另有不足百人能入內門修行,所以陳如銅見了蕭白的腰牌十分尊敬。

二人一番攀談,方知此地城主是名龍紋院的出師弟子,算起來都是‘自己人’。

城主聽聞是‘內門師兄’來抓人,自然全力配合,連夜開堂過審,三審三問之後驗明正身,第二日午時便在菜市口把人給梟首示眾。隨後兩封靈鴿傳書發了出去,幾日之後皇宮和龍紋院裏便都知道了此事。

龍仙大陸遼闊無比,大姜帝國事情太多。

斬了區區一個荼毒海盜團的三當家,便如一粒石子丟入大海一般,激起個水花漣漪,很快便會被大浪沖的沒了痕跡。

蕭白在麻東城耽誤了一個多月,親手把翠仙樓廢墟清理一遍,終於讓他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尋著便來到了西域紅沙國椰棗港,耽擱了數月,坐船出了兩趟海,卻是一無所獲。

蕭白在西域海面上晃蕩了兩年多,搜尋了許多荒島,順手滅了幾個小型海盜,可正主萬碁毐竟似人間蒸發一般,怎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蕭白在忙著尋找殺父仇人之時,天下也悄然發生著種種變化。

表面平靜的海面下,暗藏著無窮的漩渦。

卻說東域某座金碧輝煌的王宮之中。這日清晨,姜溫良睜眼從大床上一躍而起精神百倍,床上十六名新進宮的侍女卻全都疲憊不堪昏迷不醒。

六個老侍女伺候他更衣,之後愉快的的用起了早餐,順便服下王梟老太監送上的一枚寶丹,哈哈大笑道:“想不到這《帝皇神功》如此給力,夜馭二八處子,竟讓本王功力大進。賞!重賞!”

“老奴,謝王上賞賜。”王梟三叩首,忽然低聲問道:“王上,那地蝗道的事?”

姜溫良臉色一變,搖頭道:“莫管,一切盡在吾掌握中。”

半月之後的黃昏時分,龍紋山上某個洞府之中。黑瘦老者將一份卷軸遞給姜溫梓,‘西賢王’把卷軸看完之後,怒拍桌子喝道:“這麽說,那個鹽沙國主是軟硬不吃了?”

“正是。”

“他媽的,那老家夥還想不想在我西域裏混了。”姜溫梓把袖子一擼,喝道:“叫西紋國,沙晃國,芳芝國,黑玄國陳兵邊界,再不服老子王駕親征!”

黑瘦老者聞聽,苦勸道:“王上,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屬下聽說他兒子是個軟蛋,老夫去把他哢嚓···”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繼續道:“他兒子繼位之後再談,豈不是省事許多?”

姜溫梓聽了連連搖頭道:“萬萬不可。我乃‘西賢王’行事豈可如此卑鄙?我若開此先河,卻讓西域諸多國主如何看我?斐叔,卻不要再提這等陰謀詭計了。”

“遵命。”黑瘦老者微微欠身,又道:“王上,那地蝗道的事?”

“不好辦啊。”姜溫梓把頭一搖,嘆道:“他們又不在我西域之中,我若是去管,確是手伸的太長了,不好,不好。”

於此同時,南域某座巨型要塞之中,兩隊不同顏色鎧甲的騎士正廝殺在一處,上百人各個內氣外發,直打的地動山搖日月無輝。尤其是兩邊的領頭將領,更是先天真炁連發,一掃就是一片人仰馬翻。片刻之後紅鎧騎士把些個藍鎧武士全部打翻在地,已然是分出了勝負。

“啊哈哈哈···好啊!”一個含胸拔背銀發紮須的金鎧老者自天而降,狂笑道:“好!好好!果然是血煞騎更強,泯兒啊你的藍幽騎還缺點火候啊。”

“是,父王說的有對。確實是哥哥,更強一些。”身高一丈的藍鎧將軍答應一聲,把頭盔摘下來呸一口吐出口血痰,吐糟道:“不過這事怪你,誰叫他比我多吃了幾年幹飯,你要早點把我生下來,我保準比他強。”

“胡說!”陽光一暗,又一個丈高的紅鎧將軍過來,這人寬也差不多一丈,乍一看整個人就是個方的,他往這一擋把日光都遮住大半,開口聲如悶雷甕聲嗡氣喝問道:“咋地,老二你還不服是吧?再來打過啊?”

“打就打,誰怕誰?”吆喝一聲,兩人已經動手打了起來。

“住手!”金鎧老者閃身過來,一人給了一巴掌,喝道:“打個屁,老子不發令誰敢私鬥?溫泰、溫泯你兩個小子皮癢了是吧?軍紀官!把這兩個龜孫給本王拖下去,各打一百軍棍,不準運功抵擋。”

兩個王子聽臉色刷白,不敢多言反駁一句。立有軍官答應一聲,立刻上來把二位王子拖下去,片刻就聽的‘噗噗噗’軍棍擊打之聲響起。

金鎧老者聽的心裏舒坦,點點頭滿意道:“好叫這兩個不成器的龜孫給老子記住,什麽叫軍令如山。咦?”

他輕咦一聲,擡手接住一把遠來的飛劍,從上取下一封書信,展開看了一眼,雙手一拍把信拍成紙屑,低聲自言道:“狗屁地蝗道。若敢來我南域發展信徒,本王我殺他個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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