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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啊·哇·哦·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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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了兩日,這天他來到一個山口處。就聽聲聲鑼響,一隊山賊沖下來攔住了去路。‘大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蕭白無法只得自己上前去把山賊打個落花流水。

回過頭來,他擰著大灰耳朵教育起來:“孽畜啊孽畜,你是大爺嗎?一群毛賊你不動彈,你叫我當主人的給你當保鏢嗎?懶貨,再有山賊你給我上去動手啊!”大灰被擰的耳朵生痛,“啊嗷”亂叫,直把驢頭猛點連連求饒。

又過了幾日,一人一驢來到兩座大山之間,忽然有人敲梆子,從草裏跳出一隊山賊。

蕭白輕擡腿下了驢背,大灰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猛的跳上前去,一蹄子把當先的頭領給打倒在地。許是發力小了些,一蹄子沒打暈,那山賊頭領竟又座了起來。

大灰見狀氣的‘啊嗷’亂叫,又加了一成力氣,這才把人徹底打暈。

大群山賊目瞪口呆,蕭白見狀哈哈大笑三聲,喝道:“連我坐騎都不敵,爾等還有何臉面在此打劫?”他好一番龐證博引,把眾山賊狠狠訓斥,收繳兵器遣散下山,這才繼續前行。

又過了幾日,這一天遇到一條大河,蕭白盤膝坐在大灰背上,任由大灰游泳過河,行到一半忽而一聲箭響,一群破衣爛衫的土匪跳了出來。

蕭白長嘆一聲施展神行術踩著水面過了河,回頭就見一群土匪正跪在岸邊給大灰磕頭求饒。

如此三番五次之後,蕭白便隱隱察覺事情不對。

他多方打聽之下,這才知道今年又是個雨旱不均的災年。一百零八諸侯國裏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糧食歉收好些百姓便活不下去。

有點本領的,便紛紛落草為寇占山為王。這些人中大多就是為了混口飯吃,當然也不乏一些邪門修行者從中蠱惑撈取好處。

“天災嗎?”蕭白一直在山中修行,早就忘記了民間疾苦。這回經人一提醒,才註意到每個城鎮裏,乞丐都多的有些不想話。

皇域之中情況還好些,一百零八諸侯國卻有些糟糕。畢竟皇域有皇家全力抗災賑災,有那些皇家供奉聯手施展大法力,疏通了河道加固了堤壩。若非如此,只怕這幾場水患下來,淹死的人會數以十萬記。

只是水患好治,幹旱卻莫可奈何。金丹真人又不是再世龍王能呼風喚雨,幹旱的便只能繼續幹旱下去。

“我佛慈悲,這事老衲卻也無能為力啊。”別說他一個先天初境,就是金丹圓滿面對全範圍的天災,也只能祈禱上蒼憐憫,旁的也別無他法。

行的越久,蕭白的心情便愈發沈重起來。

時光飛快,轉眼就過了四個多月,蕭白終於行遍了北皇域附近十八國,把連環大任務全部做完。這天他回來龍紋院,找到菩影和尚把任務交上。

經管這一趟弄的灰頭土臉,累的跟狗一樣,但當他看到‘欠’字榜上一筆勾掉兩萬多奉獻點時,心裏也是說不出的輕松愉快。

他在鋒陷堂裏多待了一日,跟眾兄弟吃酒嬉鬧了一宿。第二天才晃晃悠悠返回後山。誰知臨到鋒陷殿門前,竟被一人給揮手攔下。

就見這人鶴勢螂形、白衣金鎧、兩鬢長發盡銀白,再看其頭頂一道劍氣直入蒼穹,顯是破了‘第二桎梏’成就先天境的高手,正是那睥睨眾生的尉遲玄。

尉遲玄將他攔下,張口便道:“白螻蟻,我要與你決鬥。”

“好。”蕭白答應一聲,一閃便來到尉遲玄背後,擡掌就把人打昏在地,這才面對朝陽長嘆一聲道:“你是個劍修啊。我說,你找碴能不能別離得這麽近啊?多虧遇到的是悲天憐人的老衲,換了個魔人來此偷襲,你都死了八百次了。唉,希望你能記住教訓,老衲——這可是為你好。”說完嘿嘿一樂,擡腿就踱步離開。

片刻之後尉遲玄緩緩醒來,迷迷糊糊坐在地上想了半天,才搞明白自己竟是被偷襲了。氣的哇哇亂叫,一個勁的直吆喝:螻蟻,臭蟲!

氣歸氣,他卻不會傻乎乎的跑去鋒陷殿裏鬧事,只捂著腦袋回去療傷去也。

蕭白前腳剛回到宿舍,後面張燕芝就過來敲門。大蘿莉見了蕭白是又哭又笑鬧個不停,還好蕭白早有準備,取出許多小禮物這才把大蘿莉給哄開心。

蕭白在心底默默感謝了一下閆浩波,送的奇珍樓貴賓卡,在十八國的分部裏非常好用,什麽新鮮的土特產都是小意思,便連每日限量供應的脂粉也是優先提供。

張燕芝左手拿著瓶百花馨露,右手拿著個‘萬花筒’玩個不休,好半響才心滿意足道:“寶貝兒,算你有良心,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言罷將一個金制的徽章隨手丟給蕭白。

他接住徽章看了看,問道:“公主,這是什麽?”

“是你的封地,我的‘男爵’大人。”張燕芝答非所問,還把男爵兩個字說的極重。

蕭白眉頭一跳,問道:“哎呦餵,升爵了?”此話出口,隨即也是自嘲一笑,他問的這是廢話。

大姜帝國之中以修行者為尊,哪有先天境的修行者還當個騎士爵的。子爵、男爵都是小意思,若有戰功者封個伯爵才正常。至於東海黑豚蕭氏主家的侯爵位,那是因為當年先祖抗魔有功。

蕭白的領地被放在了南烏國橡櫟城,一座人口不足千戶的海邊小城,說是個鎮子都有些太擡舉了,除了一個漁港有些稅收之外,別的什麽也沒有。別說想以此來大發利市,就是往年的稅還欠著不少。

“寶貝兒,本公主用盡手段,才給你免去七成稅收,你要怎麽感謝我啊?”張燕芝眼神充滿期盼。

蕭白略一沈思,樂道:“我這躺下山,在泰平國學新學了一手‘馬殺雞’的按摩本事,據說能養顏美容、調理氣血,經常按摩還有增高起效。要不要試試?”

“增高啊!好呀,好呀!我要,我要。”張燕芝答應下來,依言在床上趴下,被蕭白實戰手段推背按摩起來。

蕭白邊按摩邊搖頭,嘆道:“我說,公主···哈···回去給你師父說啊,嗨···你這骨骼尚未成型,···別整天負重修行,真的會影響身高發育。”

“你說的簡單。啊···寶貝兒用力,哎呀···對對···好爽,就是哪裏!對對···啊呀···哦···。”

張燕芝‘哇哇’慘了片刻,竟是迷迷糊糊的打鼾睡著。

等到張燕芝一覺睡醒,伸個懶腰頓覺渾身舒暢,又見時辰不早跟蕭白打聲招呼便起身離開,卻不知鋒陷殿裏三位耳聰目明的‘金丹高人’看她已是異樣眼光。當然後來時日久了,才知是個誤會,此乃後話。

蕭白在鋒陷殿中休息了數日,這一天又領取了一套‘連環大任務’,急匆匆就又下山去也。

等到萬裏路行回來,已是秋葉飄零寒風乍起之時。

恰逢龍紋山外秋雨連綿,皇城裏道路也是泥濘不堪。大灰驢蹄踏入水窪之中泥水飛濺,身後大氅早已破碎不堪,便連身上的青龍甲也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入了龍紋山之後,他便幹脆把大灰收起,將一身泥濘的鎧甲也收入了寸袋之中。至於散亂的長發和嘴上了胡茬子,這可暫時沒有辦法梳理。

以至於他一進鋒陷堂大門,竟被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給擡手攔下來。左邊一個藍瞳少年上前一步,大喝一聲質問:“你是哪裏來的叫花子?怎敢到我鋒陷堂裏來乞討,卻是不要命了嗎?去去,趕緊走開,走開。”

右邊一個麻臉少年點頭接道:“尤哥說的對。你趕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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