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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靈氣大禮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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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議論紛紛,大和尚上前合十道:“我佛慈悲,諸位請安靜。”這和尚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廣場上的眾人連退三步,數十丈外的樹葉跟著聲音一起顫抖唰唰直落,這一手立刻就把眾人震懾住。

二人自我介紹起來,和尚法號行哭,道士名作雷鶴劍。二人也不多言,只讓眾人排隊集合,準備入‘覺微殿’中進行靈根鑒定儀式。

蕭白見的和尚大光頭,是倍感親切。龍紋院內有和尚,這說起來倒不奇怪。皇家龍紋院在修行界內最是特殊,功法包容並蓄佛、道、旁、外包含其中。龍紋院只尊皇家號令,龍紋院弟子只遵帝國法律。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八殿之中佛門占了兩殿,道門占了兩殿,其他四殿殿主皆為皇室宗親把持,三系分立這才讓龍紋院數千年下來相安無事。

‘覺微殿’前眾人列隊等待,聽到叫名的從正門進入大殿,片刻之後又從後門行出去,站在後面廣場之上等待分配。

靈根鑒定速度很快,偶有稍慢的也慢不了多少,片刻之後就輪到了蕭白。

他舉步進入大殿之中,繞過一面巨大屏風,迎面就見到一顆巨大的水晶立在殿中央。

這顆水晶約有丈高上面刻有十個刻度。向下看,地面上刻畫了無數的符箓。向上看,半空之中七色陣法憑空環繞,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行哭和尚站在一處陣眼上主持大陣,見他進來雙手合十道:“我佛慈悲,來者通名。”

蕭白下意識的合十還禮,道:“慈悲,慈悲。在下蕭白。”

那大和尚輕輕點頭道:“請上前站入白圈之中,放松便好,不要試圖抵抗。”

“好的。”蕭白答應一聲,上前兩步就站到地上白圈之中,耳聽嗡嗡數聲怪響,水晶放出一股七彩靈氣把他罩住。

真是:平時想它它不來,今日無事送上門。

也不等蕭白控制,胸前的‘混元氣旋’已經跟那餓狼捕食一般兇猛旋轉起來,把這一團七彩靈氣逮住了猛吸。只見那顆巨大的水晶上,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全亮,‘哢哢’亂響聲中好似要當場爆開。

“什麽!”

行哭和尚大吃一驚,連掐指訣試圖控制‘鑒定儀’。陣法中心蕭白也暗自驚叫:減速!停下!老衲要低調!快住手!

他費力控制著‘氣旋’降低轉速。巨型水晶晃了晃,上面的光芒收斂起來。

大和尚這才長舒口氣,疑惑道:“這是?出故障了?”上手把儀器檢查了一番,一點毛病沒有,也沒查找出什麽故障。

“奇怪了!”大和尚有些納悶,讓蕭白上前再試。這一回蕭白小心謹慎控制著‘混元氣旋’,沒再搞出什麽誇張的情形。那大和尚看了結果,仍舊是一臉古怪。

蕭白小心的問道:“前輩,結果如何?”

“有些奇怪!通常來說‘雜靈根’也不會超過四種屬性,你這靈根竟是陰陽五行齊全,可謂是‘全靈根’。”大和尚擡手摸著自己光頭,點頭說道:“貧僧還從未見過此等靈根,而從潛力來看應該是最上等的‘變異靈根’。可惜屬性也太過覆雜了,這個···,勉強算做是‘中上’吧。”說著拿了一個‘中上’的牌子遞給蕭白,讓他去後面廣場找雷鶴劍換取令牌。

蕭白合十行禮,從後門行出來,偷樂道:“小和尚真沒見識。算了,看在你讓老衲吸飽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說著竟打了個飽嗝,扶著胸口大步行出了後殿。那七彩水晶可是件了不起的法寶,這回送上門來讓他‘吸’了一下。竟讓‘混元氣旋’中央一顆金星閃爍,這一下足足頂他苦修半年的。

算起來,這是好一份見面大禮啊。

蕭白來到後面廣場之上,就見兩個道童舉著小旗子站立一旁,年輕道士正座在張書案後面,提著小刀在刻令牌。他上前把‘中上’的牌子交給了道士,那雷鶴劍問了他的名字,從個卷軸上把名字一查,立刻拿起個青銅令牌用提小刀唰唰刻上名字,說道:“蕭白,鋒陷堂。”‘啪’的一下把牌子丟給他,頭也不擡就喝道:“下一個。”

蕭白有些納悶,拿著牌子找到舉著小旗的道童悄悄一問,這才知道原來這‘鋒陷堂’堂主,歷來都是佛門弟子擔任的。那道童嬉笑道:“雖說大家都是龍紋院弟子,但這佛道終歸玩不到一塊。兄弟,山上水靈靈的女修一大把,好多都睜著搶著要找人雙修的。你要是去了鋒陷堂,可不要被那老和尚忽悠的剃度哦。”

蕭白聽的道童意思,也呵呵笑道:“老衲今生要修仙!”言罷轉身就走,留下那道童楞在原地,嘟嘟囔囔:“不對啊,你這話裏到底幾個意思啊?”

蕭白來到廣場上略一等待,就見雄少舉著個牌子興高采烈的跑出來,打老遠就開是吆喝起來:“大哥!我是金火真靈根,上上資質。”黑影一閃,雷鶴劍忽顯身在前,一把奪過牌子查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反手就放出一把傳訊飛劍。

蕭天雄楞了一楞,張口就道:“你搞毛啊?還我牌子來,這是我的。”語氣之中多有不耐,雷鶴劍聽了也不會生氣,笑瞇瞇道:“我是煉器殿弟子雷鶴劍,小師弟恭喜你。”

天雄撓著後腦勺問道:“你啥意思?”雄少不明白,蕭白已經明白過來,從旁提醒道:“小熊,你要入內門了。恭喜,恭喜。”天雄擡手回禮,道:“同喜,同喜,不過這是啥意思啊?”

“咳咳”那年輕道士咳嗽一聲,先瞪了蕭白一眼,才解釋道:“我大龍紋院八大殿堂,分為內門八殿和其下屬的外門八堂,我們煉器殿在八殿之中排名第四,乃是上四殿之一。比某些排名最末的‘和尚廟’要強百倍。天雄師弟,奉勸你一句,今後還是少跟這種人來往的好。”

蕭天雄板著臉一本正經道:“彎彎繞繞的,到底是啥意思?”雷鶴劍老臉一紅,喝一聲:“愚鈍。”甩袖扭頭就走。天雄這一句聽明白過來,喝道:“站住,你是在罵我?你···哎,大哥,別攔我,熊爺我要跟他理論理論。哎吆。”袋上又挨了一巴掌,他捂著腦袋問道:“大哥,為啥又打我?”

“嘿嘿嘿。”蕭白摸著他頭頂笑道:“再不打,怕這幾年都打不到了。小熊啊小熊,扇子還在嗎?對就是這把‘忍’字扇。切記,能忍則忍。入了後山少惹事情,努力修行。好了,我分在了前山‘鋒陷堂’,咱們就此別過吧。”說完又拍了天雄腦袋一下,轉身大步朝著一條小路行去。

天雄這才明白過來,大聲喝道:“大哥,慢走,回頭找你玩去。”

蕭天雄知道前山的外門弟子入不了後山,還以為後山的內門弟子隨意就可以出來玩的。卻不想這一別,竟是好久不見。

“念頭通達啊念頭通達!”天雄的事情有了著落,他頓時就有一種輕松下來的感覺,就好似老爹把養了三十八歲胖女兒終於給嫁出去一樣。心裏美的他開口就唱,唱了兩句猛然一個激靈匆忙住口,他感到剛剛有一道神識從身邊掃過。“咦?明目張膽,毫無顧忌啊,卻把老衲當做了什麽?”

蕭白心中不樂意,把腦袋一搖悄悄展開法眼,朝著山頂就望過去,就見得十餘根靈氣‘柱子’直插蒼穹,當中一根粗大無比好似那擎天白玉柱又似一根架海紫金梁。其中金光閃爍,竟耀的蕭白幾乎張不開眼。

“我的個佛祖!”蕭白趕緊低頭。心道:這麽多金丹。

轉念一想,自言自語道:“哎呀,罪過,罪過,老衲有些膨脹了。還是應該夾起尾巴來做人,低調才是王道。低調,低調。”

忽聽身後有人在問:“小兄弟,在念叨什麽哪?”

“沒什麽。”

蕭白轉身見不知何時身後已經站了兩人,這兩人都又十五、六歲模樣。一個長的極其平凡,另一個英俊少年一頭飄逸的長發,背後還背著一把馬頭琴。蕭白對他印象不深,似乎是叫巴淖爾,是銀察臺國才上船的一名草原少年。

而發問的是前頭那長相平凡的少年,蕭白對他有一點印象,似乎一路上他一直在問那個‘假前輩’春洪磊問題來的。

蕭白禮道:“哎,我看兄臺十分眼熟,不知兄臺高姓大名?仙鄉何處?要去哪個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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