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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見可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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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楞頭小子,自不會與李老爭論。

李筱晴被血腥味沖的發昏,直接吐的雙腳發軟,老先生便扶她去休息。雄、夜二位少爺,更是始終未曾漏面。

尤船長在一旁看了,暗中搖頭大步登上艦橋,吼道:“目標‘燕芝公主號’,全速前進。”艦上鼓點再起,掉頭朝著南烏大船劃去。

片刻行的近了,有水手蕩繩而過,拴緊纜繩讓兩船帖幫。

蕭白自告奮勇上船清剿殘匪。

這艘南烏船是個二桅帆船,不是兵艦,是艘海洋游船,故而裝飾很上檔次。

先上船的水兵在船上大略一轉,回信道:“海盜跑了!”

蕭白上船就見極遙遠之處,有條小船正把槳葉子搖的飛快,殘餘的海盜已然逃遠。

蕭白提著刀,小心戒備的行入船內,一路走來只見殘肢斷臂,沒見活人。

片刻來到了底艙,見到些雜物並無旁的。他大體檢查了一翻,沒有隱匿的海盜,準備轉身離開。就在此時,忽覺胸前‘玉佩’湧出股涼氣。眼角撇見一半透明‘人影’,拿把短劍悄悄來到他身邊,揮劍猛刺。

蕭白一驚,不容多想,長刀格擋‘格朗’一聲火花四濺,再揮刀卻是揮不起來。原來底艙十分狹小,長刀已然砍入船板之中。

‘影子’抽劍又刺,他立刻棄刀閃身讓開,抓住那‘影子’的手腕,一掌拍飛短劍。施展擒拿的手法,將那‘影子’一把扣住。

誰知那‘影子’滑不丟手的一下脫開,和他貼身對打起來。

蕭白當是隱藏的海盜,拿出十二分的真本領,出手毫不留情。可那‘影子’修為比他更高,貼身肉搏他竟占不到便宜,越打越落下風。

連中三拳一掌,蕭白已然受了不輕的內傷。他見勢不妙,立刻施展壓箱底的絕招。

胸前混元氣旋倒轉,一股巨力忽然爆發,猛一拳打將過去。那‘影子’招架不住,被他一擊打飛。

一張符箓飄落下來,淩空火光一閃燒成灰燼,那‘影子’頓時顯出了真身。

出乎他意料之外,竟是個極其精致而漂亮的女孩。

明目善睞長發及腰,膚若凝脂粉雕玉琢,仿佛匯集天地靈華與一身,昏暗的底倉一道光恰巧照在她身上,耀的蕭白幾乎睜不開眼。

卻又舍不得閉上眼,生怕再睜眼,她會像夢一樣消失。

這一刻,他忘記了前世,忘記了今生。此時此刻,世界仿佛就在眼前。

女孩被他看的臉紅起來,嬌羞道:“你想幹什麽?”

蕭白傻傻的說道:“我想保護你···一輩子。”

女孩臉色更紅,半響才聲如蚊鳴般說道:“······。”

蕭白把頭靠過來,側耳問道:“你說什麽?”

“準了!”女孩忽然挺直腰桿,氣勢萬鈞的說道:“既然你能打敗我。那麽從此刻起,你就是我的保護傘了。無論刀山火海什麽樣的危險,你都要保護我,關心我,愛護我。你能不能做到?”

蕭白被這一番話震懾的不清,隨即點頭應道:“樂意為您效勞,我的公主殿下。”

沒錯,公主殿下。

這裏是南烏國燕芝公主號,是南烏國長公主張燕芝的座駕,能在此以如此姿態說出這番話語的自然不會有別人。

張燕芝點頭,把手輕輕擡起放在蕭白眼前,好半響他才反應過來,做了一個南域的吻手禮。

張燕芝滿意點頭,昂首驕傲的問道:“我的勇士,告訴我你的名字和出身。”

蕭白摸著鼻子笑道:“我叫蕭白,古爐國黑豚城蕭氏旁支,上等平民,目前為侯府行走。”

“蕭白,恩,我記住了。”女孩平靜的點頭,帶著他返回上層船艙。

水兵們忽見女孩出來,紛紛稱奇。張燕芝卻不客氣,高昂頭顱小手一指,命令蕭白帶人為她站崗,一眾水兵為她氣勢所迫,竟乖乖執行了命令。

她在主臥艙裏換了衣服,再出來已換上奢華的禮裙,頭戴一頂鑲嵌寶石的桂冠,珠玉靈動貴氣自生。

燕芝公主將一個不大的金印取出,讓人拿給尤船長驗證。片刻之後尤船長驗明了金印,立刻吹號集結全艦人員在甲板列隊。

除去傷員之外,有二百多人在甲板列隊。

尤船長整理軍裝當先行來,握拳撫胸單膝跪地,朗聲道:“古爐國海軍上等校尉尤涵鱔,參見南烏國長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尤船長這麽一跪,所有官兵都單膝跪下山呼‘千歲’。

李茅、秦鷹、蕭天夜等人也一起跪下,一時間整個甲板上竟只有蕭白一個還站著。

他仿佛在夢游,只會對著張燕芝傻笑。

秦鷹狠狠瞪他兩眼,見他還在發呆,只好擡手狠拽他一下。這一下拽的猛了,蕭白竟直挺挺的拍倒地上。

這一跤摔的痛極,蕭白一下便‘醒了’。回憶起剛才自己的所做所為,暗道一聲:“糟糕!”

卻原來他剛才動用了混元體的爆發秘技,此一招聚集身心力量與一擊。未成金丹之前,輕易使用不得,一旦用了後果難料。

還好這一次,張燕芝的修為比他強的不多。他僅是被反震的心神動蕩,迷迷糊糊之間,想到什麽便做什麽,全不顧青燈古佛前的修行竟是動了——情愫。

蕭白趴在地上猛擦冷汗,還好沒做出什麽不顧禮義廉恥之事,不然真是把自己的老臉丟盡了。

他覺得眾目睽睽之下這樣趴著好丟人,試了兩下想起身,手軟腳軟的沒撐起身來。

所以那爆發絕技,豈是可以隨便使用的。

蕭白忽覺得有兩個人在扶他,順勢起身,就見左邊是侯府女侍衛李筱晴,右邊竟是南烏公主張燕芝。

二女扶起蕭白,兩張俏臉冷落冰霜,四目交匯一處。隱約聽的遠處雷聲陣陣,海風卻是變急許多。

半響,李筱晴好似恍惚了一下,不甘的把頭低下,張燕芝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忽然抽劍在手朗聲道:“我,張燕芝,南烏國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以帝國律法賦予的權利在此宣布。上等平民蕭白,自此刻起成為我的護扈騎士。”言罷輕輕把佩劍在蕭白左右肩上點。

蕭白又驚又急便想推辭,哪知嗓子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南烏公主這等行徑,明擺著就是搶人。尤船長、秦鷹、李茅等幾個老成持重者,全都有心反對。

可這位‘外國公主’已經言明,是帝國賦予的權利,他們憑什麽反對?

一國公主身份何等尊貴,便是黑豚侯爺來此,也要持禮相待,他們幾個憑什麽反對?

幾個老家夥對視一眼,竟是一起扭頭去看蕭天夜,此刻侯爵不在船上,他便是眾人之中爵位最高者,若要回絕,便只有他來出面想辦法。

蕭天雄咳嗽一聲,上前行禮道:“在下黑豚城準男爵,蕭天夜,是此一行的負責人。蕭白是我族人,所簽契約為‘平等契約’並非奴仆,有自由之身。公主自可將他封為騎士爵帶走,黑豚侯府絕無二言。”

“你···”蕭白等待半天,誰知蕭天夜竟說出此言,頓時又氣又急,兩眼一翻便暈倒過去。

等他再醒來已是月上半空,他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小床之上,筋脈的傷勢竟是好了大半,體內一團蘊含靈氣的藥力還在持續發揮作用。

他四處打量,發覺這裏竟是公主的臥艙。借著月光朝內室看去,就見那燕芝公主毫無防備的躺在大床之上,睡得十分香甜。

他悄悄行到床前,借著月光端詳片刻,不由的看癡了,伸手竟想去摸公主。

啪!

他猛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也是堂堂正正之人,怎可趁人不備做那禽獸之事?

但轉念又一想,不由苦笑起來,吶吶道:“老衲要是不做,豈非禽獸都不如?”他自言自語的推門而出。

卻不知身後女孩悄悄睜開眼睛,見他關門離開,頓時俏臉紅的好似炭火,拿被子蒙住腦袋怪笑起來。

蕭白出了門才想起這是在‘燕芝公主’號上,戰艦分了些水手過來操船。此刻已是半夜,兩船相距半裏停船落錨。

蕭白劃著小船返回戰艦,躲到自己房間裏,打坐療傷起來,待到天亮傷勢又好了三分。

第二日早餐,見到了蕭天雄。熊孩子沖他嘎嘎直樂,偷偷問道:“大哥,大哥,那公主滋味如何?”

“別胡說!”蕭白沒好氣的揶揄道:“誹謗一國公主可是重罪,你是想鞭打還是想充軍?”

“嘿嘿,說著玩的,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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