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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侯爵凱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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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休息一天,第三日一早,就聽東海上三聲炮響,港口燈塔上巨大的法螺被人吹的嗚嗚作響。

蕭白擡頭看了一眼港口旗幟,心道:消息果然沒錯。

黑豚侯爵蕭孟飛剿滅了東海氆氌島上的海盜,今日旗開得勝班師回港。

他匆匆來到城門樓上,手搭涼棚擡眼望去,見一艘巨艦四艘大艦帶著驚人的氣勢返回來,戰艦乘風破浪轉眼便至。

離得近了看的更加清楚,巨艦上黑豚侯的旗幟迎風招展。各艦或多或少都帶些傷痕,有箭跡,有炮眼,還有的黑漆漆好似被大火灼燒過。

當先巨艦率先靠岸,這船長有七十來米,四桅三層,層層炮窗林立,十分的蕭殺。這就是旗艦‘黑豚山號’,一艘帝國三級戰列艦,艦上一字排開,站了官兵七八百人。

蕭白越看越是驚奇,心道:這才三等戰列艦,若是一等卻不知有多厲害。

待大小船只陸續進港,整個黑豚城裏都熱鬧起來。

蕭白見暫時也沒他什麽事情,幹脆便返回家中靜坐等待起來。

卻說侯府正廳,侯爺蕭孟飛笑臉送走了迎接他凱旋的諸位相親父老,把臉一板就令人把熊孩子叫過來。

等蕭天雄古來,侯爺打眼一看,輕咦一聲,擡手就摸著兒子脈門檢查起來。

蕭白品完一壺紅茶,閑來無事提筆練起字來。剛寫了七八個大字,猛就聽有人敲門。

開門見是個不熟的銀牌使者,那人也不通姓名,只通知他:侯爺有請,速去後院書房。

“好,總算來了。”蕭白匆忙整了整衣衫,跟著那人就來到了侯府後花園裏,站在書房門外等待召見。

一刻鐘後,他被福伯領進了書房之中。

這裏說是書房,其實是一座大廳,蕭氏內部事務通常是在這裏處理的。

蕭白進來,就見廳裏座了兩個人站了四人。

上首座的是個極為高大魁梧的黑臉大漢,這人看不出年齡,劍眉入鬢一臉的絡腮胡,氣勢非凡一望便知必是悍勇之輩。

下首座的是個白面胖子,此人年約五旬,氣色不是很好,頭發已然斑白。再細看,此人是座在一副輪椅之上。

站的四個人裏,左邊是蕭天雄身後是李筱晴。右邊兩個卻不認得,只見前面是個白面書生似的英俊青年,後面是個黝黑壯實的蠻人。

福伯簡單介紹,上首座的正是蕭孟飛。而下首座的半殘半老之人,是蕭孟飛的親弟弟蕭孟羽。

這蕭孟羽看似年老,實際比蕭孟飛還年幼十歲。只因未入先天境,這才顯得蒼老。

凡武、凡武,凡間武夫。凡人命短,活不過甲子。只有入了先天境,才能壽元百五。

蕭白上前行大禮,叩首道:“蕭氏第九十四代族人,蕭白。叩見氏族長大人。”

“免禮。”蕭孟飛把茶杯放下,微笑著把他好一番誇獎。而後話風一轉,笑著問道:“我聽雄兒說,你準備和他一起去參加今年的'少年英雄會',可有此事?”

蕭白點頭,“回稟族長大人,確有此事。”

蕭孟飛撫須微笑道:“也好,你們這個年齡去見識見識正好。即便今回不成,下回也有些經驗。”言語之中,分明是不信他們能成的。

蕭孟飛擡手介紹一旁站立的白面書生,說道:“這位是我二弟的長子,名叫蕭天夜,今年十七,也要參與本屆大會。你們年輕人應該多熟悉熟悉,哦·那是他的仆人索摩鑼。”

白面書生和蠻人上前見禮,蕭白匆忙全禮相還。

蕭白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一突。

那人竟是蕭天夜?他記得,此人後來是蕭氏下任族長。只是這一回,熊孩子沒死,蕭天夜這‘下任族長’怕是位置不保了。

“好!無論主家旁支,你們三個都是我蕭氏一族的未來。”蕭孟飛撫須哈哈大笑,喝道:“來人,傳我命令。今日大開寶庫,讓他們每人隨意挑選三件。”

福伯在門外答應一聲,帶著五人魚貫而出。

蕭孟飛端起茶杯牛飲起來,就聽身邊兩聲冷笑。

“哼哼。”又老又殘的蕭孟羽說道:“大哥,你心也真大。仆強主弱,豈是好事?要我說這蕭白,還是要打壓一番才好。”

蕭孟飛把茶杯一放,笑道:“無妨,無妨。二弟啊,你想的太多了。做人要敞開胸懷,不要那麽斤斤計較。實力面前,算計有啥用?唉···,我還巴不得咱蕭氏能出個‘奇才’哪。”

“呵呵。”

蕭孟羽聽了,冷笑兩聲。也不回話,推著輪椅自行出門。

“弟弟啊。”蕭孟飛一聲長嘆,‘啪’的一下,把桌下一雙赤裸大腳放在桌上晾著。對著空氣嘆道:“能入先天,你就懂了。”說著把茶杯放在嘴裏‘哢嚓’一聲咬碎,大嚼的哢吧哢吧亂響。曾經滄海難為水,見過天高地厚,就不會窩裏鬥。

他也是入了龍紋院之後,知什麽叫井底之蛙。古爐國就是個爛泥塘,北皇域那些高人,就是放了一群豬在這裏養著。

福伯領著蕭白五人來到後花園裏,繞到一座假山之前,給兩個守衛的供奉說明來意。這才啟動機關打開了寶庫大門,讓他們進去任意挑選。

五人分作兩幫,分頭進入寶庫之中。

蕭白大步入內,看清了情景,頓時大搖其頭。就這麽些破銅爛鐵,居然還修了寶庫護著。

蕭天雄不知就裏,湊過來說道:“我爹都發話了,大哥喜歡什麽直管取走便是。”

“唉~!都是些身外之物。”蕭白風輕雲淡的搖頭,說道:“我輩修行者,以修為為根基,這些東西可有可無。”

蕭天雄聽了深以為然,點頭道:“大哥,說的對!”李筱晴聽了掩嘴微笑,心道:熊孩子自從出事之後,怎麽走到哪裏都是這一句?

三人行到一套鎧甲跟前。這套鎧甲造型十分誇張,龍飛鳳舞張牙舞爪,再看那板甲厚度足有一寸,怕是臼炮都能擋住幾發。

就見下面一牌子,上有小字:六品玄鋼重鎧,重五百三十七斤,蕭氏八十七代祖先蕭齊林留與後人。

蕭天雄道一聲:“這個好”。伸手把頭盔摘下來帶上,結果跟頂了口大鍋似得,把腦袋一搖,在頭盔裏面亂咣當。

“我靠,咱家這祖宗腦袋真大!”熊孩子不甘心的把頭盔放回去。

蕭白上下打量一眼,搖頭道:“非也,不是頭大,而是這位祖先身高兩米三·錯了,該說是身高一丈,腰粗五尺。行了,先天級鎧甲,五百多斤,你扛不動的。”

蕭天雄把頭一點道:“好吧。哎?那個不錯!”他跑到一個深瓦藍色寶甲跟前,伸手把頭盔取下來帶上,正合適。

只見牌子寫著:六品靈金隕鐵甲,重四十三斤,蕭氏八十五代祖先蕭佩佩留與後人。

“不錯,很好。重量也合適,大小也合適。”雄少爺把鎧甲取下來就朝身上穿戴起來。

蕭白撇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噴,擡手指著熊孩子說道:“我說小熊啊,有沒有覺得胸肌發達許多?”

“胸肌?發達?”熊孩子聞言雙手朝胸前一摸,竟摸到一對峰起。黑臉一片大紅,

“大哥別笑!這裏光線不好,小弟沒看清麽。李姐這個送你了。”蕭天雄脫下來,順手遞給了李筱晴。

李筱晴躬身道:“屬下不敢。”蕭白插嘴道:“收著把,正和你用。”

李筱晴聽了,頓時眉開眼笑道:“謝白大哥。”

“嗯···?”蕭天雄翻個白眼,眼神古怪的在白、晴二人身上來回打量。熊孩子再遲鈍,也終於發覺了問題。

他張口欲言,隨後嘿嘿一笑,把事憋回了肚子裏。俗話說的好:看破不說破,才是好兄弟。

蕭白邊走邊看,把個寶庫逛了一圈,挑了一套輕便的靈木鎧,這東西不僅防護好,浮力還大,可以水路兩用。又選了一柄不錯的長刀,反正他此刻修為也不高,此刀用著還算順手。

他正準備離開,忽而眼角見到靈光一閃。轉身看去,是一塊方形的青綠色玉牌,樣子簡潔古樸,上有一孔,孔中一根莫名材質絲線從中穿過,似乎可戴在頸上。

蕭白來到跟前,把玉墜拿在手裏觀看,任他見多識廣,一時竟也看不明白有何妙用。見說明牌上寫著:無名寶物,內蘊靈氣,明目清心。

“有點意思。呵呵,看來我與你有緣。”

看那說明,蕭氏祖先也不認得此玉,既然遇到了又覺得有緣,便幹脆收下好了。

蕭白把玉牌掛在脖上,哼著小調出門等待眾人。

片刻之後蕭天雄和李筱晴也出來了,二人也是沒拿太多東西。熊少穿了一套輕甲,拿了一把長劍出來。

李筱晴則又取了一把黝黑的鐵弓,蕭白看了鐵弓兩眼,眉頭一跳,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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