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作死熊孩子

關燈
胸口混元氣旋不斷湧出‘真氣’,他不敢遲疑,直接運氣朝著‘腰陽關’穴又沖了上去。

啪!

他渾身一顫,‘腰陽關’穴已順利打通。此穴一開,他便是半只腳踏入‘凡武三層’行列。

“好,再來!”

他見混元氣旋還磅礴的很,毫不猶豫的繼續突破起來。這一夜他竟是又連連打通了命門、懸樞、脊中、中樞四處大穴。

任督二脈一共才多少穴位,他一夜打開五處要穴,這根本不算勇猛精進,簡直就是豬突浪奔修行大暴走。

待到天亮,他哈哈大笑著出定,“妙啊!哈哈,如此順利,這幾日再穩定一下,突破四層就在眼前,呃···”說到這裏渾身一僵,只聽肚子裏‘咕咕’亂叫起來。

蕭白郁悶道:“嗚嗚,肚子好餓!”這一夜消耗極大,他這一身凡胎肉體的,哪跟的上這等消耗。

他匆匆洗漱一番,把腰牌一掛,笑道:“哈哈,鐵飯碗在此,老衲先去吃痛快。”言罷開門而出,早早就跑去食堂麻煩馬大勺去也。

這一頓他吞下五十個雞蛋,五斤靈巖牛奶,再加十八張麥餅,涼拌水果一大桶,只吃的馬大勺叫苦不疊,驚道:“小子,你是對頭派來的吧?”

“你可別冤枉好人!大勺師傅,烤好了沒有,來個烤牛腿唄。”

“大清早吃什麽烤肉,吃那麽油膩,也不怕血管堵死。”

“笑話,我輩修行者還怕這個?”

二人日常鬥嘴之中,時光飛快,轉眼之間,就過了半個多月。

蕭侯爺出海剿匪,此刻不在府裏,府裏一切對外事務暫由二爺打理,內部的都是福伯在管。

蕭白如今清閑的很,平日的工作就是在內府當個護衛,偶爾也會由福伯安排任務來做,盡是些零碎小事。

福伯原本也沒把蕭白當回事,可這家夥來了三天就報告說修為突破,成就了凡武三層。這才過了半個月,忽然又來報告說氣機浮動,想閉關幾天突破‘四層’,這才多少有些重視起來。

十二到十六歲之間,正是發育最快的時候,對修行偶有領悟,接連突破不算罕見。書記載,有個奇才夜觀天象,感悟大道,一夜之間連破三關的故事。

在大姜,尋常修行者,四十歲有望先天境界。有那天才者,三十歲便能入先天。

而傳說之中有那百年不遇的奇才,二十歲之前就能連破‘凡武十二層’,立地就‘先天境’。

如今蕭白十二歲,要成就‘凡武四層’,這水平放在古爐國裏還算不錯。但是放在天下一百零八諸侯國,也只是剛剛追上‘普通水準’的上游而已,距離‘天才’的尾巴差的還遠。

對蕭白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他還不足十三歲,正是發育的黃金時期。‘大聖’級功法在手,他極有信心追上那些所謂的‘天才’們,並將之超越踩在腳下,不過這一切還需要些時間罷了。

現在還不是露頭的時候,吃著自助、領著月錢、悄無聲息的修行才是王道。

這日北風呼嘯陽光萬裏,已是大姜二十五年十一月初。

蕭白算好日子,估計也差不多到了蕭天雄少爺‘大難臨頭’之日,於是他倍加小心起來。

記憶中,雄少爺的‘遺像’是個瘦弱的俊美少年,實際見了才知這世上的畫師有多不靠譜。

不遠之處在湖上劃船的那個身高五尺腰圍五尺五的黑胖子,便是蕭氏族長黑豚侯爵的唯一繼承人‘熊少’蕭天雄。

“我靠,這麽胖?吃什麽催的?”蕭白躲在河邊草叢後面,暗中吐糟。

此地是白龍江支流匯成的一座小湖,這裏水淺且清,秋日裏常有些達官貴人在此游船。只是十一月並不是劃船的好季節,水面上風有些大,所以只有熊少那一條船在水面上。

蕭天雄在船頭默然不語,船尾劃船的是李筱晴,她今日值班保護熊少。

蕭白看了兩眼,暗道一聲:“熊孩子要作死啊。”

熊少練的是‘鐵龍銅身’,此功法十分特殊,肉身沈重不能游泳。至於李筱晴也是個楞頭青,她居然穿著精鋼半鎧劃船。

蕭白已猜到結果:雄少落水,她奮力去救援,卻不知溺死者往往會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以求生。而她穿戴鎧甲浮力不足,再被‘熊少’抱住,最後兩人只能落個一起淹死的悲催下場。

“蠢得死!難怪外號叫‘熊少’,原來是頭笨狗熊啊!”蕭白掏出小本,又記錄起來。‘熊少’蕭天雄,年齡十三,修行的是《鐵龍銅身》。

此功法極為上等,不過練習過程太過辛苦,可這小黑胖子顯然沒吃過什麽大苦,所以早早便卡關不能突破。

咕咚!

蕭白正拿小本記錄,耳聽異響,擡頭就見湖面上小船已經翻了。

他絲毫不敢遲疑,忙施展輕功,一邊把根粗大樹枝丟入水中,一邊提氣輕身從岸邊猛然一躍,踩著樹枝借力再一跳便來到傾覆的小船附近。

他高高躍起,一個猛子紮入江水裏。烈日下湖水清澈見底,他隱約就見不遠處二個黑影糾纏一處。

蕭白趕緊游過去,伸手去抓那個小黑胖子,熊少似有感覺,竟反手來纏他。

“混蛋!”

蕭白心裏冷喝一聲,並指一點就把小黑胖子穴位點住。反手幫李筱晴把胸鎧機關拆開,這才拖沈重的‘熊孩子’奮力踩水游上江面。

熊少死沈死沈,若非蕭白近日勇猛精進,真氣十分充足,只怕要拽不動他。

好容易游上水面,搖身施展‘浪裏翻’的技法,幾下就游回了岸邊。

先解開蕭天雄的穴道,後運起運氣並掌在他胸腹之間一拍一按。熊孩子嘴裏一道水箭噴出,道一聲:“哎呀,媽呀!可嚇死爹了!咦,你誰啊?。”

“你大爺!”

蕭白額頭青筋暴起,費勁吧啦救了這混賬小子,居然胡說八道,著實可惡。他強忍住怒火,回頭一看,見李筱晴還泡在水裏不肯上岸。

“你搞什麽鬼?”蕭白帶著火氣怒道:“想凍死啊?快上來!”

“是!”李筱晴已經凍得嘴唇發白,正是六神無主被蕭白這麽一吼,應了一聲,匆忙從水裏起身上岸。

只見:

藍袍沾水顯身段,秀發漉漉垂兩旁。

俏臉無瑕人如玉,出水芙蓉李筱晴。

尤其是胸前沒了胸鎧阻擋,一對巨物傲然聳立,看得蕭白微微一楞,忽就覺得砰然心動。

蕭白覺得嘴上有異,擡手一摸到一把鮮血,原來是鼻血流了出來。立刻仰頭念叨:“罪過,罪過,老衲著像了···我靠,不對!咱不是要改修仙道嗎?”

一念自此,又擡頭偷看了兩眼,卻把少女看的面紅耳赤驚叫一聲蹲伏在地。

蕭白覺得不對,‘啪’的先給了自己一把掌,反手又狠狠給了旁邊口水直流的雄少一巴掌。

小黑胖子正看的起勁,猛然挨打,怒道:“你敢打老子?”

蕭白點頭:“我敢!”

‘啪’

一個大把掌倫在熊孩子臉上,提著領子糾起來,大聲喝道:“看什麽看,非禮勿視懂不懂。”

“你敢打我?”熊孩子不能置信,隨後大喝道:“你再一個試試。”

“好的。”蕭白掄圓了胳膊,又一巴掌扇上去,“這下滿意了吧?”

熊孩子又被扇了一掌,見掙脫不開蕭白手掌,頓時改了招數,哭鬧起來:“嗚嗚,你打我,你怎麽能打我?我要告訴我爹。”

“告你爹好啊。”蕭白緩緩點頭,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侯爺是會處罰我這個救下他獨子性命的恩人,還是會處罰你這個作死的熊孩子。”

蕭天雄一聽,立刻琢磨過來,眼珠一轉,忽而笑道:“我哪裏作死了?我會游泳的。”

啪!

又是一巴掌。

“又打我?”

“說謊該打!蕭白冷哼道:“鐵龍銅身,未入先天,遇水則沈。你說你會游泳?”擡手又要打,卻是腕上一緊被人攔住。回頭見是李筱晴,她一手遮擋胸前臉色羞紅,嬌喝道:“蕭白,不要打少主人。”

蕭天雄聽了一楞,反應過來:“你叫蕭白,是我家的人啊?”言語只中已經帶了三分惡意。

“嗯哼?別礙事。”蕭白眉頭一跳,反手一指把李筱晴穴道點住,讓她僵立原地。

蕭白單手提著熊孩子來到一旁,教訓道:“嗯,你自己作死也就罷了,居然還拉人墊背,你說你該不該打?”說著動手再打。

蕭天雄又挨了三巴掌。心知不敵,嘴裏大聲喝道:“打的好!該打!該打!蕭白,你今日最好打死我。”

“咦!不服氣啊?”蕭白怒極反笑,樂道:“好,讓老衲來打死你個熊孩子!”

他把人往地上一放,左右開弓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狂抽。打的興起,幹脆連拳帶腳一起用上。

劈裏啪啦、乒乒乓乓。

一桶猛揍,蕭天雄被打的滿地打滾。不過熊孩子這一身銅皮鐵骨十分抗揍,人也很是硬氣,咬牙忍者不肯吭聲。

蕭白打的手痛,把心一橫運起真氣,照著熊孩子發力猛揍起來。

這一下可不得了,終於把熊孩子打的哭爹喊娘求饒起來。蕭白任他哭喊全不理會,只管著下手猛揍,打的熊孩子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這一頓好揍,打了足足一頓飯的功夫。忽然異變突生,蕭天雄猛然仰天長嘯,一下躍起丈高。

而後‘咚’的一下砸在地上,隨後不能置信的吼道:“突破了!我突破了!”

蕭天雄卡在瓶頸上時日許久,其實這瓶頸本就不難突破,他只是好吃懶做,筋骨皮有欠操練而已。

吃上一頓打,而後當場突破,實屬厚積薄發。

蕭白見狀在旁,慈眉善目的笑道:“恭喜少主,賀喜少主!”

“哈哈哈。”蕭天雄仰天大笑三聲,忽然低頭惡狠狠的瞪著蕭白叫道:“你敢打我?呵呵,現在我突破了,你再打一個試試。”

蕭白聽了嘿嘿一笑,擡手一拳就把小黑胖子打翻在地,雙掌合十道:“如你所願。”

劈裏啪啦、咣當、乒乒乓乓之聲再次響起。

剛才熊孩子功力還淺,他不敢放大招。既然這回突破了,那也不用顧忌。

直接運起一套佛門‘大力金剛拳’,施展真氣,打的熊孩子渾身敲鐘一般‘噹噹’做響。

蕭天雄痛的不行,淚涕齊流終於認清了現實,哀求道:“別打!別打!我服了!我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