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不談戀愛第八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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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賽季初的HM.或許今天的比賽又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也未可知、但是對ST來說,這個常規賽第一輪算是完美收尾了。

從30開始到30結束。

根據同分原則,ST成為秋季賽常規賽第一輪的S組第一。

五個人到比賽臺中央鞠躬退場,臺下一直有粉絲的聲音。

“今天我們就是尊貴的S組第一的粉絲!”

“ST!一定要奪冠啊!!!”

“不要有壓力,一直打下去就好了!”

粉絲們的吶喊聲快要穿透場館上方。

池照在鞠躬時唇角再次貼了貼胸口處佩戴的徽章。

以前他想,打職業的話打好每一場就好了,因為是工作和職責,冠軍於他而言仿佛只是一個名詞。

但此刻,面對著臺下粉絲們漲紅的臉,以及身邊的隊友們興奮的神色,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變得不一樣。

不只是打好,而是贏,打贏每一場,和隊友一起,捧起冠軍獎杯。

他想要成為冠軍,和隊友一起,帶著ST的榮譽,向共同的目標前進。

以及,和郁沈一起。

三場比賽從九點半打到十一點,小姑娘第一局還看得津津有味,第二局開始犯困第三局就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經理幫忙找了毯子,胡姨在旁邊捂著小姑娘的耳朵怕吵著了。

從場館出來到上大巴都是池照一路抱著小姑娘,小姑娘被口罩悶了一陣,上大巴之後就快醒了。

徐經理為了慶祝包了個私菜館,正對著嘉陵江,聽說在傍晚時看風景很美。

不過這會兒天都漆黑了,大家只有對嘉陵江的夜色舉杯了。

晚風帶著嘉陵江的潮濕江水味,池照沒有和大家坐一起。

小姑娘睡醒正好吃一頓宵夜,都是大老爺們沒有不喝酒的,池照索性帶著小姑娘支了一個小桌,正對嘉陵江吃夜宵。

池照也正好躲了一回酒,席間老林喝多了又忍不住叨叨起賽程。

“第一輪結束有幾支戰隊要打卡位賽,第二輪常規賽要九月第二周了估計。”老林打了個酒嗝。

“咱們剛結束和HM的比賽就有戰隊跟咱們戰隊約訓練賽,第一輪咱們除了HM,S組一支戰隊都沒約,第二輪是要約上了,不然季後賽打B07可不好打。”

徐楠插嘴:“你們打比賽的事我這個經理向來不管,但是月底了,這個月你們為了好成績硬是沒怎麽直播。除了那次集體活動外,別說粉絲們要鬧了,再這麽下去我都要鬧了。”

工作人員在幕後也辛苦,趁著慶祝喝了酒,也暢所欲言了一回。

池照坐在窗口的位置,老林也沒有忘記他,不時也會cue他或者走過來和他說話。

池照還是被灌了半瓶冰啤酒,倒不至於醉。

中間郁沈也來了幾次,郁沈作為隊長被灌了不少酒,池照小聲問:“醉了嗎?”

郁沈喝多少酒都不上臉,池照看不出來他醉沒醉。

郁沈很輕地“噝”了一聲,手按著太陽穴,輕靠著池照:“有一點。”

夜裏的風有點兒涼,池照扶著郁沈,低聲讓小姑娘關一關窗,小姑娘眨著眼睛,非常聽話。

池照把郁沈按到椅子上,啞著嗓子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池照這個時候也沒想起來什麽獎勵的事,他站著郁沈身邊,等有人開始找郁沈的時候池照只不耐煩地皺一下眉,面色始終沈著:“郁隊醉了。”

工作人員也識趣沒再過來。

池照的衣擺被郁沈拉了一下:“還沒醉,再喝下去才是要醉了。”

池照以為郁沈已經醉了,這個時候他又懊惱了一下他自己剛才的語氣。

喉結不自在地滑動了一下,他低低地應了聲。

郁沈沒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也不知是醉的還是醒的:“幸好有小池老師.”聲音有些含混。

池晚沒把窗關緊,仍有幾縷夜風順著空隙鉆了進來。

額前的碎發在眉間落下陰影,池照才喝半瓶酒,卻莫名有些醉了。

他坐到郁沈的身旁,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郁沈一眼,然後把肩膀和郁沈靠到一起。

說好的慶祝,但大家忙了這麽陣子,吃飽喝足就都趴下了。

徐經理經常應酬這些,酒量好得多,最後也是他這個經理任勞任怨地把人都送上大巴。

等把人都送走了,他才註意到角落裏還有兩個,池晚被胡姨都抱著回基地了,胡姨還提醒了徐經理的,後果徐經理給忙忘了。

徐經理猶豫了一會兒,先上前叫了郁沈,沒叫醒郁,沈倒是先叫醒了池照。

池照醒得很快,環境的突然安靜讓他有些不適應:“走了?”

徐經理快累趴了:“都回去了。”

池照的記憶還停留在池晚被胡姨叫走那會兒,他有點兒沒反應過來:“你還不走?”

徐經理被氣到了:“你倆倒是走啊。”

池照本來就沒喝多少、睡了一會兒殘餘的那點酒意也散了個幹凈,他奇怪地看了徐楠一眼:我倆知道了。”

大半夜的徐楠氣得臉紅:“你倆自己走自己的,我才懶得管你們。”

池照看著徐楠氣得摔門而去,很輕地挑了下眉。

過了一會兒.徐楠又折返了回來:“知道你沒喝什麽,路上小心一點,記得戴口罩,別又被什麽亂七八糟的給拍到了。”

這回池照還算給面子,“嗯”了一聲。

徐經理趕著回基地,怕基地被那群小子給吐沒了。

等徐楠徹底離開了,池照拉了拉郁沈:“郁隊,走了。”

郁沈掀了掀眼皮,站起身。

池照記得徐楠說的,戴了口罩之後才離開私菜館。

嘉陵江就在不遠處,池照打的車還沒到,兩個人肩並肩走著,池照也分不清郁沈醉了沒有,拉著郁沈走在嘉陵江邊。

走了一會兒,路上沒什麽人,偶爾有潮水卷起礫石的聲音,池照仗著郁沈喝醉了,在黑暗裏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小心,指尖還是有點兒發麻,緊張的。

蟬鳴蓋住了他有些淩亂的呼吸聲。他眨了眨眼,突然覺得,時間要是能靜止在這一刻也不錯。

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郁沈兩個人。

“坐會兒吧。”郁沈突然回扣了池照的手腕,池照懵了。

直到被郁沈拉著,兩個人坐在了江邊的臺階上才緩緩回神。

郁沈沒醉?

郁沈說了那句話後就沒再說話了,也不知道醉沒醉。

他的手也松開了池照的手腕,搭在臺階側。

借著遠方的一點微弱燈光,池照在看郁沈時,看見郁沈因為閉眼投射出的陰影。

他的心動了動,聲音悶在口罩裏有些含混:“郁隊?”郁沈沒應。

兩人的小腿隔著薄薄的隊服貼在一起,兩個人的肩膀也靠在一起。

風沒能從兩人肩膀間的縫隙鉆過、但一點一點鉆進池照心裏,將他的理智抽離。

他從坐在臺階上改為站在臺階上,一只手撐在臺階上,半貼著郁沈。

遠處的潮水在湧動,他背對著江面,欲望的暗潮幾乎在同時將他吞沒。

潮水怎麽也淹沒不了他,但僅僅是和郁沈相靠的那點距離瞬間就將他吞沒。

他在盛夏的夏夜裏,第一次放縱自己的沈淪。

隔著口罩的布料,池照準確無誤地親上了郁沈的唇,另一只空出的擋在郁沈眼瞼處的手還在輕微的發抖。

他不敢看郁沈,因為他在親郁沈,他口罩下的唇角偷偷牽起。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池照抽身時微頓了一下,鼻尖很輕但很親昵地蹭了蹭郁沈的。

胸膛微微起伏著,遮擋在郁沈眼前的手顫抖著收回。

舌尖頂了頂腮幫,他可以克制的,但他不想克制,力氣好像在短短的幾秒抽離,池照撐著臺階的手一軟,整個人直接撞進郁沈懷裏。

他卸了力,虛貼著郁沈,手也貼著郁沈的,同時嘴唇貼在郁沈的耳邊小聲說。

“郁老師,這就是最好的獎勵,好不好?”

酒精和親昵在漲潮的水聲中隱匿,洩照的視線落在前方,這是他見過最難忘的夜景。

郁沈酒醒了。

他只聽見了池照在他耳邊低語的後半句:“好。”

趴在他身上的池照瞬間僵硬,郁沈扶著他的腰:“你是小朋友嗎?坐都坐不穩。”

池照沒說話,貪戀地把頭埋在郁沈頸側。

郁沈哄小孩似的拍拍他的背:“困了?”

郁沈喝了酒,聲音裏帶了一點醒後的沙啞,是今早池照在電話裏聽見的聲線。

他把腦袋往下埋了埋,感覺臉在一點點地發燙。

郁沈向後仰了仰,讓池照靠的更舒服些:“打的車到了嗎?”

池照低了低頭,他的手機屏幕亮著,也不知道振動了多久。

郁沈拍著他的肩“你啊,困了也要回基地再睡,怎麽不叫醒我?”

池照撐起身,郁沈看著他逆著月光站起來,池照朝他伸出手。

郁沈無奈搖頭“小鬼。”又像是在哄小孩了。

郁沈借著池照的力站了起來:“走了,不要讓司機等太久。”

司機是渝城人,大叔很健談:“嘉陵江美啊,小夥子肯定都舍不得走了吧?我年輕的時候第一次來也是不過還得是夏天傍晚的時候最有看頭。”

郁沈回答得更多一些,池照不知道是困了睡著了還是怎麽,一直沒說話。

郁沈一路捂著池照的半邊耳朵,直到司機聊到這裏,池照突然出聲:“確實。”

嘉陵江確實名不虛傳。

郁沈自然地把手垂下來,他看了眼車窗外,又偏頭看向池照,池照看到的或許和他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我太喜歡池崽了少年人的愛意全部都在沖動裏但他還是克制了長江邊頭也很美的大家出去玩的話要註意安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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