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關燈
在來聖諾的路上,容瑾涵就已經和蕭雲庭討論了,這樣蓄意想要容瑾涵的命的人會是誰?

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自容瑾涵回國後,出席公眾場合時都是以容舒陽的身份,那唯一與之有過結的,也只有白江寒了。

蕭雲庭臉色黑沈,眼中聚攏著恐怖的風暴,說道:“永遠不要小看人的嫉妒心與野心,它會讓人的虛榮和欲望不斷膨脹,從而做出可怕的事。”

“那就查查吧。”容瑾涵說道:“不過,要先從那些對我動手的人開始查。不然,即便是有懷疑,也得要有切實的證據才行。”

兩人商量好了,聖諾也到了。

蕭雲庭抱著容瑾涵進了急診,在醫生告之結果後,讓谷辰給程元鐸打了電話。既然他沒有公布離婚的消息,那麽,聯系他就是應該的。

谷辰也不含糊,撥通了電話就直接說道:“程總,容先生出了車禍,受了重傷,現在在聖諾醫院,如果你有時間,就請盡快過來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根本不給程元鐸詢問的機會。

蕭雲庭站在ICU外面,隔著玻璃窗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容瑾涵。

容瑾涵睜著眼睛,笑著做了幾個鬼臉,又用口型跟蕭雲庭‘說話。’

二十分鐘後,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蕭雲庭做了個手勢示意容瑾涵躺好,然後轉過身,對著快步而來的程元鐸說道:“程總來了?”

程元鐸停下腳步,扭頭往ICU裏看去,就見裏面的人蒼白著臉,閉著眼睛躺在那裏,身上是數不清的線路和管子。他猛得扭頭看向蕭雲庭:“怎麽會這樣?!”

“這就要問程總了。”

“我?什麽意思?”

“我發現容先生時,他的車子半個已經掉到了山崖外,他在車子裏昏迷不醒,我看了下現場,容先生的車子有兩處明顯的撞擊痕跡,這明顯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容先生性格柔軟,人際關系也簡單,怎麽樣也不會結下這樣的仇家,所以,便只有程總你了。”蕭雲庭眼神銳利:“程總是不是在外結了什麽仇家,才會讓你的配偶遇到這麽可怕的事?”

“…我…我沒有仇家。”程元鐸在生意場多年,也見過許多或下作或狠毒的手段,但也知道生意人都信奉‘凡事留一線’這句話。他不知道容舒陽這次的遭遇是否跟他有關,但他心裏確是有些後悔沒有公開兩人離婚的消息。如今發生了這種事,該怎麽向容家交待?但很快他又懷疑的看向蕭雲庭:“你怎麽發現舒陽的?”

蕭雲庭諷刺一笑:“怎麽,你在懷疑我?”

程元鐸沒說話,只定定的看著他。

蕭雲庭道:“我已經報警了,一切交給警方去查,就是——”他頓了頓,別有意味的看了程元鐸一眼:“等到真相大白時,希望你能接受得了。”

蕭雲庭的話意有所指,程元鐸卻顧不上多想了,他現在滿腦子都在在糾結,在‘通知容家’與‘瞞著容家’中左右為難。

“容先生這個樣子,程總不通知容家嗎?”蕭雲庭仿佛知道他的為難似的,一出聲就幫他做了決定。再說,有蕭雲庭這個對頭在這裏,他也不能不通知容家。只是,他還沒想好怎麽面對容家人,所以,便找了個借口:“現在已經這麽晚了,舒陽也已經進了ICU,他們來了也不能探望,還是明天早上再通知容家吧。”

“隨你。”

蕭雲庭說完,就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一點兒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程元鐸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了那次宴會時,容舒陽和蕭雲庭站在一起時的樣子。

“蕭總,今天的事非常感謝,改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現在,這裏已經沒什麽事兒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蕭雲庭看著他,神色平淡的開口道:“我的一位朋友,托我照顧容先生,現在他這個樣子,我怎麽可能離開?”

程元鐸聞言,直直的對上蕭雲庭的目光,似乎在確定他是不是撒謊,最終說道:“蕭總的朋友認識舒陽?我怎麽不知道?”

“你怎麽不知道?”蕭雲庭沖他冷冷一笑,道:“關於容先生的事,程總知道多少?你的心思都在那個小明星身上,容先生的事,你又何曾關心過?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巧路過,恐怕你現在收到的就是死亡通知了。”

程元鐸被蕭雲庭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狼狽的移開目光。

見他這樣,蕭雲庭沒再出聲,只拿出手機,給徐管家發過去了這件事的經過,然後反覆保證沒事後,又叮囑他,讓他明天再告訴容老太太。

收到回覆後,蕭雲庭就收起了手機,然後靠在墻上,閉目養神。

程元鐸看了看他,也坐到了長椅的另一頭,只不過,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玻璃窗裏的容瑾涵。

而這時候躺在床上的容瑾涵已經困得不行了,可他又不改睜開眼睛,也不敢睡著,生怕自己睡著了,有個什麽動作,露餡兒了。

但他最終沒有熬過自身的困意,不過,因為受到連番驚嚇,精神一直緊繃著,他睡得很沈,連指頭都沒有動一下。

等到天亮的時候,程元鐸終於給容鴻遠打了電話,在得知自己兒子車禍重傷後,容鴻遠立刻掛了電話,和在旁邊‘不小心’聽到的容老太太一起來了醫院。

容鴻遠和徐管家兩人扶著容老太太來到了ICU這邊,隔著玻璃窗看到滿身管子的容瑾涵,容老太太捂著嘴,眼淚潄潄的落下來。

容鴻遠雖然平時和這孩子不親近,但他總是自己愛的人生的,又怎麽可能不,他眼睛一紅,安慰的拍了拍容老太太的手背,然後扭頭惡狠狠的看著程元鐸,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程元鐸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容伯父,我也很遺憾會發生這樣的事,只是我和舒陽已經離婚了,他的行蹤我並不是很清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