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她柔柔地叫一聲，帶著不同以往的動情。

這一聲似燒毀了他的理智，教他狠狠地吻上她，由唇齒相依，再到吻過她的臉頰，脖頸，他動作忽而急切，又忽而輕柔地不像話。

不知何時，兩人已衣衫盡褪。

月七趴在她耳邊喘氣，那氣息噴薄在她耳內，竟讓她覺得渾身癱軟，眼前一切朦朦朧朧，待她發覺眼中有盈盈淚珠閃爍時，那人的話又點綴過來，讓她如癡如醉。

“我心悅你。”

意識朦朧，不由自主的染上幾分笑意，嘴角微勾，去湊他的唇。

許是她太過急切，幾次都湊不上去，又惹了月七發笑，主動去吻她，輕柔地描繪她的唇形，伸了一點點舌去探索對方，曲檀兒雙臂掛在他脖頸，越發使不上力氣，她閉了眼，享受著他的主動。

於是她便撒手不管，任由他帶動了她在□□裏漸漸失去理智，任由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再看了她發紅的臉，也任由他又湊往她耳幾句——心悅你。

亦步亦趨中，月七帶了她到了最後關頭。

他動作放緩，至這最後一刻時更是怕惹了她疼，曲檀兒卻反握了他的手，盯了他的眼睛足足半分之久，她眼底的淚珠還未幹，一副被欺負的模樣，“你定然要記得我！”

頓了頓，她又道，“莫要再忘了我！”

撤了手，又抱住他的脖，偏開頭欲語還羞。

月七眼底滑過暗芒，他記得雖不完全，但卻記起了的。他不言語，從容不迫地進行著，待兩兩相抵，他輕問一句，“怕嗎？”

“不怕。”

然後是痛感襲來。

微風順著半開的窗絲絲縷縷吹來，吹散了交纏的發絲，也吹動搖曳的芙蓉帳。

半夢半醒間，曲檀兒聽到耳邊一聲“小檀”。

她以為那是夢境，夜……還很長。

————

次日醒來，擡眼撞進一雙瀲灩的眸子，曲檀兒臉紅了紅，想到昨晚竟有種想要羞澀到想要逃離的沖動。

“醒了？”

她只看到那唇微動，已然聽不進去他說了什麽。

直到月七的眸色變得幽深，她才暗道不好，這身體不是她原來的，所以自然也是疼得厲害，好在他沒有不知索取的胡來，不然她恐怕又要遭罪了。

“嗯，這什麽時辰了？”

“你今日好生休息便好，旁的交於我。”

月七臉上是饜足的笑，也忘了偽裝，一句話說的讓曲檀兒頗有種墨連城的既視感。

“你……”她略遲疑，“你可是想起了什麽？”

若不是他想起了什麽，這些日子以來的變化該作何解釋？若不是他想起了什麽，以月七那性格怎會發生昨晚的事情？

想來昏昏沈沈間那句“小檀”，不是她臆想出來的。

月七含了笑，“想起什麽？只想起曾與一個叫曲檀兒的女子洞房花燭……至於旁的，不知。”

說到洞房花燭這四個字，曲檀兒不可避免的紅了紅臉。

不論怎麽樣，能想起便是好的。

“吶，這下你知道我並沒有騙你咯？我當真曾嫁與你的！”她想起與他第一次見面，不由得為自己證明清白。

“嗯。”

見月七不反駁，她又翻起舊賬來。

“當時你還命人將我抓進柴房，你便是這樣對待你的妻子！那柴房裏陰暗潮濕，不過索性我那段日子跟流氓乞丐搶食什麽事情沒做過，也是住慣了。”她說著便覺得委屈，滿腔幹勁在面對墨連城時，都變得矯情起來。

月七不願再聽她說這些話，每說一句他都會去想那些畫面，她這麽瘦弱的一個女子，是怎樣跟那些人爭搶著活下來，於是急急吻上她的唇，好讓她說不出話。

作者有話要說： ——

盡量隱晦！

不要打我啦好疼的！

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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