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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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誠實，太難得了。
“你很好，真的很好。”
“曾經，對你有過很深的偏見，總覺得你大概是個‘小白臉’，耐看，但僅僅是耐看。”
“我很固執，我從不否認這一點。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始終不想改變對你的態度。”
“相處的久了，這些偏見竟然就一點點消除了。不得不承認，你有你的獨特之處。”
“和你相處，很舒服。”
“你很會照顧人。但又不會太過火，習慣性地詢問我的意見，而不是擅自幫我做什麽。”
“我對你。”說到這兒，黎加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她從未對人說出過這句話，深吸一口氣，“是有感覺的，或者說就是喜歡。”
“可是，我不認為它能長久。因為，我尚且不認為自己會是個專一的人。”
林顧打斷她：“你是在害怕。”
他不知道從何開始，這句心裏的疑問就變成陳述句了，如此篤定。
“所以拿自己舉例。你害怕失去，才拒絕擁有。”
大概吧，黎加想。
她確實害怕。
可是只是一部分原因。
大概一直單著習慣了，就沒想過要是有人陪伴了，會怎樣。
不敢想象，以後要和另一個人相伴一生，隱隱覺得有些別扭。
難道也是因為本能地害怕不熟悉的事物？
“可是，我還是沒辦法接受你。我不想不清不楚地就把你我拉進一段關系中來。”她的態度很堅決，沒有聽出回轉的餘地。
自己就是個別別扭扭的人，就該一輩子單身，她想。
“我理解。”其實聽到那句喜歡，林顧就不再在意其他了，他只想關註她的點點滴滴，唯一怕的就是她從此杳無音訊，斷了聯系。
“我說過，我會等，等你想清楚。”
“這對你不公平。”
“這是我的選擇。”
這次，換他低頭。林顧用力盯著地板，好一會兒才擡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讓我堅持這一回好麽？”
黎加感覺到他聲音中情緒的遞進，可能是黑暗的環境渲染了氣氛。
“所以？”她放棄了，投降了。
“所以，你可以和以前一樣和我相處。你只要知道，我想在你身邊，僅此而已。”
“哪怕沒有結果？”
“對我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好像，兜兜轉轉，一切又能回到開始的樣子了。
他和她，還是朋友？
黎加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朋友這個詞，已經在黎加的字典中承載了太多的涵義。而林顧，占了全部。
之前，因為工作，才有些聯系，可又算不上同事，於是朋友相稱，但不過是疏離的委婉說法。
到後來，彼此之間少了之前的嫌隙，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再到後來，暗生情愫，“朋友”二字成了繼續在他身邊的借口，和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的證據。
到現在這個狀況，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就叫“朋友”吧，只為求心安罷了。
突然發現好羞恥，和那些自稱僅僅是有好感的人有什麽區別？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為了自己曾經最不齒的那類人了。
活脫脫一場滑稽戲，只有她心知肚明。
“你不用介意我們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林顧突然冒出一句，嚇了黎加一跳。自己的心思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容易被看穿，還是他早就看得清楚卻從未道破？
“我怕的就是你把一切劃分清楚，不容越界。然後，徹底把我歸位陌生人那一欄。”
“我不想只是當個過客。”林顧越說越激動，他抓起黎加的手，將她一把拉進來抱住。
他抱得很緊，深怕她會掙脫。
其實，他更害怕失去，黎加想。
不知道為什麽要用“更”字，大概覺得此時的林顧，是最軟弱的時候，他就這麽把這樣的一面，在自己面前暴露無遺。
“我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
他的音量很低，卻直逼內心深處。
他們竟然如此相像。
那天過後，倆人似乎就達成了某個秘密協定。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相處，只是林顧來找黎加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幾乎是每日的頻率。
高遇和青芒，倆人都是整日呆在劇院裏，也沒發現出這倆人的端倪來。可黎加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在她的逼問下，終於問出實話。
青芒這個女神經終於也正經了一會，竟然春心萌動，戀上高遇，不過遲遲不敢表白。還以為是明伊搬出去住，她才變得安分起來呢，犯病次數明顯降低，原來如此啊。
前不久，高遇忙著場景的布置與設計，也幹了好幾天，奈何效果不盡如人意，方案改了又改，整天忙著想創意。那次，靈光乍現，早早去了劇院試效果，正好撞上青芒在苦練臺詞和動作。
“誒。”青芒背臺詞背得疲乏了，伸著懶腰，堅持的勁頭，洩了大半，見高遇坐在觀眾席上苦想著什麽，便走過去，“小弟弟，這麽認真呢。剛才那個場景不是挺好看的，怎麽還一副臭美的樣子。”
高遇一聽，頓生疑惑：“你說什麽？”
“其實我想說的是‘愁眉苦臉’，一下說快了。”
“哦。”
“你好無聊呀，就一個‘哦’字，好冷淡。”青芒坐在他身邊，撇著嘴。
高遇聽出青芒埋怨的語氣，忙開玩笑道：“我們有代溝不是麽？大姐姐。”
“哼！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不是你稱我為小弟弟麽？我叫你‘大姐姐’是為了呼應你。”高遇頗為無奈地看著她
“哼！我那是愛稱懂不懂。”
“哦，懂。”高遇乖巧地點著頭，樣子呆呆的。
“我就想養只寵物，就叫他小弟弟，你看這名字多親切呀。”
青芒的語氣實在誠懇，不像是在開玩笑，之後還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看得關於寵物的電影。
高遇只能感慨，含沙射影的最高境界莫過於自己毫不自知，讓人無法追責。
聊天確實解乏，青芒看時間差不多了，想著該去繼續練習了。她起身走向舞臺，走著走著竟然變成一蹦一跳的，動作輕盈歡脫。
活脫脫的多動癥患者，高遇看得目瞪口呆，心下有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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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真的很好。”
“曾經，對你有過很深的偏見，總覺得你大概是個‘小白臉’，耐看，但僅僅是耐看。”
“我很固執，我從不否認這一點。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始終不想改變對你的態度。”
“相處的久了，這些偏見竟然就一點點消除了。不得不承認，你有你的獨特之處。”
“和你相處，很舒服。”
“你很會照顧人。但又不會太過火，習慣性地詢問我的意見，而不是擅自幫我做什麽。”
“我對你。”說到這兒，黎加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她從未對人說出過這句話，深吸一口氣，“是有感覺的，或者說就是喜歡。”
“可是，我不認為它能長久。因為，我尚且不認為自己會是個專一的人。”
林顧打斷她：“你是在害怕。”
他不知道從何開始，這句心裏的疑問就變成陳述句了，如此篤定。
“所以拿自己舉例。你害怕失去，才拒絕擁有。”
大概吧，黎加想。
她確實害怕。
可是只是一部分原因。
大概一直單著習慣了，就沒想過要是有人陪伴了，會怎樣。
不敢想象，以後要和另一個人相伴一生，隱隱覺得有些別扭。
難道也是因為本能地害怕不熟悉的事物？
“可是，我還是沒辦法接受你。我不想不清不楚地就把你我拉進一段關系中來。”她的態度很堅決，沒有聽出回轉的餘地。
自己就是個別別扭扭的人，就該一輩子單身，她想。
“我理解。”其實聽到那句喜歡，林顧就不再在意其他了，他只想關註她的點點滴滴，唯一怕的就是她從此杳無音訊，斷了聯系。
“我說過，我會等，等你想清楚。”
“這對你不公平。”
“這是我的選擇。”
這次，換他低頭。林顧用力盯著地板，好一會兒才擡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讓我堅持這一回好麽？”
黎加感覺到他聲音中情緒的遞進，可能是黑暗的環境渲染了氣氛。
“所以？”她放棄了，投降了。
“所以，你可以和以前一樣和我相處。你只要知道，我想在你身邊，僅此而已。”
“哪怕沒有結果？”
“對我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好像，兜兜轉轉，一切又能回到開始的樣子了。
他和她，還是朋友？
黎加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朋友這個詞，已經在黎加的字典中承載了太多的涵義。而林顧，占了全部。
之前，因為工作，才有些聯系，可又算不上同事，於是朋友相稱，但不過是疏離的委婉說法。
到後來，彼此之間少了之前的嫌隙，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再到後來，暗生情愫，“朋友”二字成了繼續在他身邊的借口，和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的證據。
到現在這個狀況，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就叫“朋友”吧，只為求心安罷了。
突然發現好羞恥，和那些自稱僅僅是有好感的人有什麽區別？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為了自己曾經最不齒的那類人了。
活脫脫一場滑稽戲，只有她心知肚明。
“你不用介意我們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林顧突然冒出一句，嚇了黎加一跳。自己的心思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容易被看穿，還是他早就看得清楚卻從未道破？
“我怕的就是你把一切劃分清楚，不容越界。然後，徹底把我歸位陌生人那一欄。”
“我不想只是當個過客。”林顧越說越激動，他抓起黎加的手，將她一把拉進來抱住。
他抱得很緊，深怕她會掙脫。
其實，他更害怕失去，黎加想。
不知道為什麽要用“更”字，大概覺得此時的林顧，是最軟弱的時候，他就這麽把這樣的一面，在自己面前暴露無遺。
“我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
他的音量很低，卻直逼內心深處。
他們竟然如此相像。
那天過後，倆人似乎就達成了某個秘密協定。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相處，只是林顧來找黎加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幾乎是每日的頻率。
高遇和青芒，倆人都是整日呆在劇院裏，也沒發現出這倆人的端倪來。可黎加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在她的逼問下，終於問出實話。
青芒這個女神經終於也正經了一會，竟然春心萌動，戀上高遇，不過遲遲不敢表白。還以為是明伊搬出去住，她才變得安分起來呢，犯病次數明顯降低，原來如此啊。
前不久，高遇忙著場景的布置與設計，也幹了好幾天，奈何效果不盡如人意，方案改了又改，整天忙著想創意。那次，靈光乍現，早早去了劇院試效果，正好撞上青芒在苦練臺詞和動作。
“誒。”青芒背臺詞背得疲乏了，伸著懶腰，堅持的勁頭，洩了大半，見高遇坐在觀眾席上苦想著什麽，便走過去，“小弟弟，這麽認真呢。剛才那個場景不是挺好看的，怎麽還一副臭美的樣子。”
高遇一聽，頓生疑惑：“你說什麽？”
“其實我想說的是‘愁眉苦臉’，一下說快了。”
“哦。”
“你好無聊呀，就一個‘哦’字，好冷淡。”青芒坐在他身邊，撇著嘴。
高遇聽出青芒埋怨的語氣，忙開玩笑道：“我們有代溝不是麽？大姐姐。”
“哼！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不是你稱我為小弟弟麽？我叫你‘大姐姐’是為了呼應你。”高遇頗為無奈地看著她
“哼！我那是愛稱懂不懂。”
“哦，懂。”高遇乖巧地點著頭，樣子呆呆的。
“我就想養只寵物，就叫他小弟弟，你看這名字多親切呀。”
青芒的語氣實在誠懇，不像是在開玩笑，之後還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看得關於寵物的電影。
高遇只能感慨，含沙射影的最高境界莫過於自己毫不自知，讓人無法追責。
聊天確實解乏，青芒看時間差不多了，想著該去繼續練習了。她起身走向舞臺，走著走著竟然變成一蹦一跳的，動作輕盈歡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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