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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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還在體育場裏收拾著東西。
觀眾席早就空蕩蕩地只剩下夏夢漁一個人。
她滿心雀躍地把她的戰袍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進盒子裏，她好要要收藏起來。
可是, 夏夢漁猛地想起來, 她一會兒可是要回家的，這東西要是帶回家被爹媽看到她可就完蛋了。只可惜現在範小喬和徐桑都回家了, 想把這個交給她們先替自己收著只怕也不行。
剛巧這時候陳華清大哥走了出來。
夏夢漁見到他一副憂心忡忡地樣子, 疑惑地走上前去，叫道：“陳大哥……徐子充呢？”
“他還在裏面跟局長聊。”
“有什麽問題嗎？”夏夢漁有些不安地問, 照說不應該是這個表情啊。
陳華清看了一眼夏夢漁，眉頭緊鎖, 指了指一旁的座位道：“我們在旁邊坐著說吧, 我也要等他們出來。”
兩人走到一旁坐下。
“譚局長到底找徐子充談什麽？”夏夢漁直覺陳華清這麽煩惱肯定是跟譚局長有關。
陳華清重重地嘆一口氣。
“唉, 哪裏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我也真是沒想到。”
“到底怎麽了？”
“譚局長要徐子充代表我們省去打明年全運會的比賽。”
……
夏夢漁一時沒明白過來。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您怎麽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弄得我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當然不是好事, 你不知道嗎？職業拳手如果參加業餘拳擊賽，即便是奧運會, 都是會受到職業聯賽的處罰的。”
“什麽處罰？”
“如果徐子充去打全運會，就會被WBC逐出職業聯賽。”
……
陳大哥跟夏夢漁分析著這件事情的利害關系。
徐子充現在面臨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加入省隊, 去打今年的全運會，給省裏拿獎牌，接下來可能繼續打奧運，就安安心心地呆在體制內, 一輩子放棄職業聯賽，再不能當職業拳手。
第二個選擇，拒絕體育局長的邀請，繼續當他的職業拳手，那樣子體育局這邊是絕對不會給他發一級運動員證或者健將證的，只怕他想要保送或者走體育生的路子去清華就毫無可能了。他最好的路就是離開中國去美國。
“這事兒你怎麽看？”陳華清問夏夢漁。
“我不明白……明明是局長安排徐子充成為職業拳手，安排他打拳王挑戰賽的，現在為什麽又是他要毀掉他的職業生涯，非逼著他打全運會？“
“你知道我為國家打了多少年拳擊嗎？”陳華清苦笑著道：“多少次我想退役，想去打職業賽，都被勸說下來了。再打一次全運會，再打一次奧運會……
“我繼續打奧運的原因很覆雜，但是有一部分也的確為了國家的榮譽。但是他們不是。他們要徐子充打職業賽是為了自己的政績，他們在位的時候，拿了多少全運會的獎品，拿了幾個奧運會的金牌……
“其實說起在國內普及拳擊，發展拳擊事業，讓徐子充去打商業化的職業拳擊才是更有效果的，也是我希望他能走的路。但是徐子充接著打職業賽，對於那些人來說，在他們的任內得不到什麽實質性的回報。全運會、奧運會的獎牌對他們才有意義。”
“可徐子充現在都已經是拳王了，難道他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只能被逼著做選擇嗎？他就不能……”
夏夢漁的話還沒有說完，陳華清就道：“你想得太簡單了。職業拳擊不一樣，不是跟奧運會一樣，你得了一個金牌就一下子成為全國人民的英雄的。
“職業拳擊的人氣是需要累積的，徐子充就算這一次奪得了拳王，一切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職業拳手的黃金生涯往往是30歲以後，就是因為需要累積人氣，累積商業價值。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明年繼續衛冕，持續積累粉絲和人氣。”
夏夢漁默然無語。
也許他們都還太年輕，並不理解這世界背後覆雜的運作方式。
“如果徐子充選擇去美國繼續打職業聯賽你會怎麽做？”
“他肯定會去美國的。”夏夢漁笑了笑，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說：“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打全運會，不是因為他不想為國爭光，是因為他絕對不肯成為別人手裏的棋子，他很驕傲的。”
陳華清還是嘆氣。
也真的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麽難辦。
不一會兒譚局長和他的秘書一齊走了出來。
陳華清對夏夢漁點點頭道：“我去找局長談談，看能不能替徐子充轉圜一下，你也去找徐子充談談。”
夏夢漁點點頭，抱著她的盒子站起身來。
這一回與譚局長擦肩而過的時候，譚局長的表情已經不覆剛才的和藹，他冷冷地看了夏夢漁一眼，臉上的怒火不減。
夏夢漁縮了縮腦袋，飛快地離開，往徐子充的休息室去。
原本以為徐子充的心情會不好，沒想到他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見到夏夢漁就笑起來，套上外套道：“我差不多收拾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怎麽樣？我有些餓了。你知不知道哪裏有好吃的宵夜？”
夏夢漁一楞，疑惑地問：“譚局長沒生你氣嗎？”
聽到夏夢漁這樣問，徐子充大概也知道，她估計也聽陳華清說了。
“他生他的氣，跟我沒關系。”徐子充牽起夏夢漁的手道：“我們高興我們自己的。”
走出體育館，夜已經深了，路上行人很少。
夏夢漁決定帶徐子充去吃一家串串香，兩人牽著手走在月色裏，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你要去美國嗎？”
“嗯。”
……
“你支持嗎？”
“支持呀！”
……
徐子充笑起來，擡起頭看著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明明一切都才剛剛開始，卻有了一種塵埃落定地感覺。
兩人坐在路邊攤吃串串香。
徐子充大概也是餓了，吃得很多，夏夢漁吃飽了就撐著腦袋笑瞇瞇地
看著徐子充。
“徐子充呀……”
“嗯？”
“那天徐桑問我，十年後我們會是什麽樣子，你想過十年後你是什麽樣子沒有？”
徐子充皺皺眉，問：“沒有。”
“要是有時光機就好了，我就可以穿越過去，看一看你十年後的臉。”
“應該差不多吧。”
十年後也就28歲而已。
“怎麽可能差不多，你肯定是那種越老越帥的類型！”想到這裏夏夢漁就憂心忡忡地說：“你現在就夠帥了，以後肯定更多人惦記你。”
“別胡思亂想，吃東西。”
夏夢漁猛地想起來，掏出手機打開軟件。
“之前說要看看我倆的星盤的，星盤可以推運，可以看我們兩人這十年的發展。”
“嗯，我記得。我們這十年如何？”
雖然徐子充不信這些，但是一切有關他和夏夢漁的事情，他都想知道。
想知道他們的未來。
“你沒告訴我具體時間，我就算得中午十二點半，這樣排的不準的。”夏夢漁嘟囔道。
“非要具體時間嗎？”
“對啊。”
“我不知道，我媽也不知道，她從沒有跟我說過。”
“那你趕緊問問。”
徐子充眼神暗了暗道：“我媽並不是一個很細致的母親，我估計她也不記得。”
……
夏夢漁沈默了一下，然後笑瞇瞇地說：“那就算十二點半吧，也差不了多少！”
“嗯。”
徐子充繼續吃東西，夏夢漁興沖沖地看著兩人的星盤，可是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怎麽，算的不好嗎？”徐子充問。
夏夢漁把手機收起來，笑了笑道：“算了，時間不對，算得不準的。”
看夏夢漁那個樣子就知道估摸著是推出來的運勢不好。
“事在人為。”徐子充說。
“反正就是不準。”
夏夢漁不高興地憋著嘴，拿起一根串串氣鼓鼓地塞進嘴裏。
如果按照十二點半來算，他們就要分離十年。
後面的她沒敢繼續看，怕看下去還是分離。
怎麽可能？
夏夢漁完全想不到這世上有什麽東西可以把他們分開。
就算是相隔兩地，她也有信心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變。
吃完了宵夜，徐子充便送夏夢漁回家。
的士停到夏夢漁家的小區附近，徐子充問：“你這麽晚回去，爸媽不會罵你吧？”
“我來的時候跟爸爸打電話說了的，去看比賽。說校領導、班主任都要去，我作為年級第一的代表不能缺席，我爸爸就同意了。”
“嗯，那就好。”
說起爸爸夏夢漁才猛地想起來，趕緊把手裏的盒子塞給徐子充道：“這個你拿走。”
徐子充皺眉。
“你不喜歡？”
“怎麽可能，超級喜歡的！但是我抱著這個回去，我爹媽會問的，不好解釋，你周一給我，我偷偷賽書包裏帶回去。”
徐子充笑起來，兔子精就是滿腦子的小把戲。
“可以。”
“那我走了。”
“嗯，到家了給我發信息。”
“好的呀！”
夏夢漁飛快地親了徐子充一下，然後快樂地跑進了小區裏。
徐子充低頭看了一眼那放著戰袍的禮盒，露出溫柔的笑來。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搞懂那個詞的意思。
MoCuishle.
我的摯愛，我的血肉。
My darling，My blood.
徐子充轉身走進夜色裏。
才走幾步，就接到了夏夢漁的訊息。
夏夢漁：周一要把我的戰袍帶來哦。”
徐子充：好。
徐子充：什麽時候穿給我看？
夏夢漁：你去美國之前帶我打次拳擊？我那時候穿給你看？
徐子充：……
夏夢漁：怎麽了？
徐子充：不要。
夏夢漁：那你想怎樣？
徐子充：單獨穿給我看。
夏夢漁：……
徐子充：裏面不穿衣服的那一種。
夏夢漁：……
徐子充：或者只穿內衣。
夏夢漁：……
夏夢漁覺得徐子充真的是騷話越來越多了，他腦子裏成天都想的是些什麽畫面！
剛好夏夢漁到了家。
她收起手機，跟爸媽打了招呼進了屋，然後才繼續跟徐子充發信息。
夏夢漁：我到家了！
那邊沒有回覆。
夏夢漁：也不是不可以穿給你看。具體我們討論一下吧，爭取在你出國前把這事兒給辦了！
那邊還是沒有回覆。
夏夢漁覺得有些奇怪起來，照說她都這樣說了，按照徐子充那個性格，怎麽可能不馬上回覆？絕對是秒回啊！
難不成慫了？
夏夢漁：你慫了啊？
夏夢漁：不是手機沒電了吧？
夏夢漁：我先去洗漱，你看到了訊息聯系我啊。
手機掉在地上，碎裂的屏幕上訊息不斷地在跳轉。
年輕的時候總是容易不珍惜，因為總覺得日子還長，未來總有很多機會，卻不懂得命運吊詭，誰都不知道哪一次就是最後一次相見。
命運啊，從不給機會你好好說一聲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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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心雀躍地把她的戰袍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進盒子裏，她好要要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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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巧這時候陳華清大哥走了出來。
夏夢漁見到他一副憂心忡忡地樣子, 疑惑地走上前去，叫道：“陳大哥……徐子充呢？”
“他還在裏面跟局長聊。”
“有什麽問題嗎？”夏夢漁有些不安地問, 照說不應該是這個表情啊。
陳華清看了一眼夏夢漁，眉頭緊鎖, 指了指一旁的座位道：“我們在旁邊坐著說吧, 我也要等他們出來。”
兩人走到一旁坐下。
“譚局長到底找徐子充談什麽？”夏夢漁直覺陳華清這麽煩惱肯定是跟譚局長有關。
陳華清重重地嘆一口氣。
“唉, 哪裏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我也真是沒想到。”
“到底怎麽了？”
“譚局長要徐子充代表我們省去打明年全運會的比賽。”
……
夏夢漁一時沒明白過來。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您怎麽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弄得我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當然不是好事, 你不知道嗎？職業拳手如果參加業餘拳擊賽，即便是奧運會, 都是會受到職業聯賽的處罰的。”
“什麽處罰？”
“如果徐子充去打全運會，就會被WBC逐出職業聯賽。”
……
陳大哥跟夏夢漁分析著這件事情的利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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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選擇，拒絕體育局長的邀請，繼續當他的職業拳手，那樣子體育局這邊是絕對不會給他發一級運動員證或者健將證的，只怕他想要保送或者走體育生的路子去清華就毫無可能了。他最好的路就是離開中國去美國。
“這事兒你怎麽看？”陳華清問夏夢漁。
“我不明白……明明是局長安排徐子充成為職業拳手，安排他打拳王挑戰賽的，現在為什麽又是他要毀掉他的職業生涯，非逼著他打全運會？“
“你知道我為國家打了多少年拳擊嗎？”陳華清苦笑著道：“多少次我想退役，想去打職業賽，都被勸說下來了。再打一次全運會，再打一次奧運會……
“我繼續打奧運的原因很覆雜，但是有一部分也的確為了國家的榮譽。但是他們不是。他們要徐子充打職業賽是為了自己的政績，他們在位的時候，拿了多少全運會的獎品，拿了幾個奧運會的金牌……
“其實說起在國內普及拳擊，發展拳擊事業，讓徐子充去打商業化的職業拳擊才是更有效果的，也是我希望他能走的路。但是徐子充接著打職業賽，對於那些人來說，在他們的任內得不到什麽實質性的回報。全運會、奧運會的獎牌對他們才有意義。”
“可徐子充現在都已經是拳王了，難道他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只能被逼著做選擇嗎？他就不能……”
夏夢漁的話還沒有說完，陳華清就道：“你想得太簡單了。職業拳擊不一樣，不是跟奧運會一樣，你得了一個金牌就一下子成為全國人民的英雄的。
“職業拳擊的人氣是需要累積的，徐子充就算這一次奪得了拳王，一切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職業拳手的黃金生涯往往是30歲以後，就是因為需要累積人氣，累積商業價值。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明年繼續衛冕，持續積累粉絲和人氣。”
夏夢漁默然無語。
也許他們都還太年輕，並不理解這世界背後覆雜的運作方式。
“如果徐子充選擇去美國繼續打職業聯賽你會怎麽做？”
“他肯定會去美國的。”夏夢漁笑了笑，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說：“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打全運會，不是因為他不想為國爭光，是因為他絕對不肯成為別人手裏的棋子，他很驕傲的。”
陳華清還是嘆氣。
也真的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麽難辦。
不一會兒譚局長和他的秘書一齊走了出來。
陳華清對夏夢漁點點頭道：“我去找局長談談，看能不能替徐子充轉圜一下，你也去找徐子充談談。”
夏夢漁點點頭，抱著她的盒子站起身來。
這一回與譚局長擦肩而過的時候，譚局長的表情已經不覆剛才的和藹，他冷冷地看了夏夢漁一眼，臉上的怒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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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徐子充的心情會不好，沒想到他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見到夏夢漁就笑起來，套上外套道：“我差不多收拾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怎麽樣？我有些餓了。你知不知道哪裏有好吃的宵夜？”
夏夢漁一楞，疑惑地問：“譚局長沒生你氣嗎？”
聽到夏夢漁這樣問，徐子充大概也知道，她估計也聽陳華清說了。
“他生他的氣，跟我沒關系。”徐子充牽起夏夢漁的手道：“我們高興我們自己的。”
走出體育館，夜已經深了，路上行人很少。
夏夢漁決定帶徐子充去吃一家串串香，兩人牽著手走在月色裏，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你要去美國嗎？”
“嗯。”
……
“你支持嗎？”
“支持呀！”
……
徐子充笑起來，擡起頭看著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明明一切都才剛剛開始，卻有了一種塵埃落定地感覺。
兩人坐在路邊攤吃串串香。
徐子充大概也是餓了，吃得很多，夏夢漁吃飽了就撐著腦袋笑瞇瞇地
看著徐子充。
“徐子充呀……”
“嗯？”
“那天徐桑問我，十年後我們會是什麽樣子，你想過十年後你是什麽樣子沒有？”
徐子充皺皺眉，問：“沒有。”
“要是有時光機就好了，我就可以穿越過去，看一看你十年後的臉。”
“應該差不多吧。”
十年後也就28歲而已。
“怎麽可能差不多，你肯定是那種越老越帥的類型！”想到這裏夏夢漁就憂心忡忡地說：“你現在就夠帥了，以後肯定更多人惦記你。”
“別胡思亂想，吃東西。”
夏夢漁猛地想起來，掏出手機打開軟件。
“之前說要看看我倆的星盤的，星盤可以推運，可以看我們兩人這十年的發展。”
“嗯，我記得。我們這十年如何？”
雖然徐子充不信這些，但是一切有關他和夏夢漁的事情，他都想知道。
想知道他們的未來。
“你沒告訴我具體時間，我就算得中午十二點半，這樣排的不準的。”夏夢漁嘟囔道。
“非要具體時間嗎？”
“對啊。”
“我不知道，我媽也不知道，她從沒有跟我說過。”
“那你趕緊問問。”
徐子充眼神暗了暗道：“我媽並不是一個很細致的母親，我估計她也不記得。”
……
夏夢漁沈默了一下，然後笑瞇瞇地說：“那就算十二點半吧，也差不了多少！”
“嗯。”
徐子充繼續吃東西，夏夢漁興沖沖地看著兩人的星盤，可是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怎麽，算的不好嗎？”徐子充問。
夏夢漁把手機收起來，笑了笑道：“算了，時間不對，算得不準的。”
看夏夢漁那個樣子就知道估摸著是推出來的運勢不好。
“事在人為。”徐子充說。
“反正就是不準。”
夏夢漁不高興地憋著嘴，拿起一根串串氣鼓鼓地塞進嘴裏。
如果按照十二點半來算，他們就要分離十年。
後面的她沒敢繼續看，怕看下去還是分離。
怎麽可能？
夏夢漁完全想不到這世上有什麽東西可以把他們分開。
就算是相隔兩地，她也有信心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變。
吃完了宵夜，徐子充便送夏夢漁回家。
的士停到夏夢漁家的小區附近，徐子充問：“你這麽晚回去，爸媽不會罵你吧？”
“我來的時候跟爸爸打電話說了的，去看比賽。說校領導、班主任都要去，我作為年級第一的代表不能缺席，我爸爸就同意了。”
“嗯，那就好。”
說起爸爸夏夢漁才猛地想起來，趕緊把手裏的盒子塞給徐子充道：“這個你拿走。”
徐子充皺眉。
“你不喜歡？”
“怎麽可能，超級喜歡的！但是我抱著這個回去，我爹媽會問的，不好解釋，你周一給我，我偷偷賽書包裏帶回去。”
徐子充笑起來，兔子精就是滿腦子的小把戲。
“可以。”
“那我走了。”
“嗯，到家了給我發信息。”
“好的呀！”
夏夢漁飛快地親了徐子充一下，然後快樂地跑進了小區裏。
徐子充低頭看了一眼那放著戰袍的禮盒，露出溫柔的笑來。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搞懂那個詞的意思。
MoCuishle.
我的摯愛，我的血肉。
My darling，My blood.
徐子充轉身走進夜色裏。
才走幾步，就接到了夏夢漁的訊息。
夏夢漁：周一要把我的戰袍帶來哦。”
徐子充：好。
徐子充：什麽時候穿給我看？
夏夢漁：你去美國之前帶我打次拳擊？我那時候穿給你看？
徐子充：……
夏夢漁：怎麽了？
徐子充：不要。
夏夢漁：那你想怎樣？
徐子充：單獨穿給我看。
夏夢漁：……
徐子充：裏面不穿衣服的那一種。
夏夢漁：……
徐子充：或者只穿內衣。
夏夢漁：……
夏夢漁覺得徐子充真的是騷話越來越多了，他腦子裏成天都想的是些什麽畫面！
剛好夏夢漁到了家。
她收起手機，跟爸媽打了招呼進了屋，然後才繼續跟徐子充發信息。
夏夢漁：我到家了！
那邊沒有回覆。
夏夢漁：也不是不可以穿給你看。具體我們討論一下吧，爭取在你出國前把這事兒給辦了！
那邊還是沒有回覆。
夏夢漁覺得有些奇怪起來，照說她都這樣說了，按照徐子充那個性格，怎麽可能不馬上回覆？絕對是秒回啊！
難不成慫了？
夏夢漁：你慫了啊？
夏夢漁：不是手機沒電了吧？
夏夢漁：我先去洗漱，你看到了訊息聯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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