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下了之後,我在辦公樓下看見鬼鬼祟祟打電話的小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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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輸的一敗塗地,工作的壓力相比較學習而言簡直不是一個國度的。

下午所謂的批評大會,批評的不只有學生,還有我這個眾人眼裏極度不稱職的班主任。

院長失望的眼神,輔導員的“你們太讓我失望了”,包括杜老師的爆發式的宣洩都讓我很害怕,很受傷。

第二天是一個周末,我關掉了所有的通訊設備,想在家裏靜一靜。

我慢悠悠的起床,踩著棉拖鞋強行拖到了空無一人的客廳裏。

有一種失落感,小姜這兩天在感情上有一個很大的進展。

據說最近和一個律師相親相親成功,天天約會,很難找到她。

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求學多年,沒有任何一次這麽想要頹廢。

一個不稱職的老師怎麽能夠作為代表去參加交流會,一個不算學者的學者,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自己是能做出這樣優秀實驗項目的人才,沒有人會相信。

你說此時此刻嘆氣有用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比較沈重,是根據在下讀書期間經歷過的真事改編的。

預告一下下一章,誤會即將解開?女主和男主浪漫牽手?

敬請期待吧!

☆、或醉、或哭、或笑

當我聽到電話鈴的時候,眼前歪七扭八的躺著啤酒瓶。

我只記得我從中午就開始喝酒,一直喝到霓虹初上。

瞇著眼睛摸索著面前的手機,想看看是誰給我打電話。

“季嶸”。

這大大的兩個字跳出屏幕之外,我勾起了嘴角,真的好久不見。

那是我最美好的回憶。

“餵。”我伸手撩一撩頭發,啞著嗓音。

“你在哪兒?”

季嶸幹凈的嗓音傳來,但是明顯帶著怒氣。

“我在家啊!”我歪頭咧嘴笑著,天真無邪的說道。

“我在你家門口,來開下門。”季嶸的語速見慢,徐徐表述道。

“哦,好的,你等等。”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這樣聽他的話,只覺得透過話筒傳出來的富有男性魅力,他獨有的嗓音好吸引人。

我搖搖擺擺,一晃一晃的去給季嶸開了門,手指亂指著家裏的沙發和椅子:“進來吧,隨便坐。”

我又摸著墻一路跌跌撞撞的試探性的挪回臥室落地窗前。

拿起地上的酒瓶子繼續喝酒。

我咕嚕咕嚕的喝著,眼神不經意的瞄到了季嶸一眼。

應該不是錯覺,我覺得今晚的季嶸可能帶著一股怨氣。

或許在氣我沒有誠意的歡迎他這個客人,又或許氣我一個姑娘家不顧形象的在家裏喝的酩酊大醉。

季嶸慢慢的從我臥室的門口走近來,與我不過十步的距離。

“起來。”

是居高臨下的他,對我不平不淡的一句話。

我擡頭看向他,本來找酒醉就是因為心情不好,被人打斷自然會不爽,我懟回去:“我不起來。”

“這不是你應該有的樣子。”

他依舊站在我的面前,只是語氣中聽起來有些顫抖。

“應該有的樣子?”我扭頭看向落地窗外的風景,外面風瑟瑟的吹著。

時而飄來“呼呼”的聲響,還伴隨著“沙沙”的樹上殘葉互擾的聲音。

嘴角溢出一聲冷笑,眼神中參雜著狐疑,帶著此時應有的漠然,我扭過頭瞪著他:“我應該是什麽樣子?”

話音剛落,我握緊了酒瓶的瓶頸如同澆灌似的又是一個勁的猛喝。

仿佛只有這樣,我才能忘記發生過的不愉快。

只感覺眼前仿佛刮過了一陣風。

此時此刻的季嶸離我這麽的近,他伸出一只手與我掙奪著酒瓶的所有權。

又多管閑事!

我很不服氣的再一次瞪圓了眼睛說道:“放手!”

“你醉了,不要再喝了。”季嶸好看的眉頭仿佛已經皺到了極致。

我想為他解開這個結。

“醉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過問。”

這一句話仿佛激怒了季嶸,他抄起手把我手中的那瓶酒扔到一旁,說道:“不就是工作不順利,有必要這樣嗎?”

什麽叫做“不就是”?

我用戳的方式指著他的上衣口袋的位子,質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在糟蹋我自己?”

帶著濃濃酒氣的質問並沒有嚇到他。

他抄起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摁了下來:“難道不是嗎?”

季嶸身上每一處都噴著怒氣。

我一把甩開他,扶著墻壁,十分不穩的站起來,拍著胸脯說道:“我,沈言,今年二十八歲了。都說我輸不起,我不爭氣,我的學生不爭氣。在我同事眼裏,是我的趾高氣昂害了我的學生。在我父母眼裏,我單身就是我自己作的。難道我連發洩情緒的資格都沒有嗎?”

季嶸不安極了,他大概沒有想過要激怒我,皺著眉頭,呼吸急促:“心情不好,我可以安慰你。你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和我分享的,為什麽今天發生的事情你沒有和我說,為什麽你最脆弱的時候,不能留我在你身邊?”

多長時間了,感謝你終於肯這樣坦誠的對待我。

而我卻還是無法對你卸下我用來偽裝的面具。

“你是誰?我高中同學,對嗎?我是誰?只是你的高中同學,對吧!兩年前你不就是這樣說的嗎?”

酒精催化下,我將自己心裏最刺動人心的那根刺又一次撥動了。

“我到現在還記的你那晚的嬉笑,你和你兄弟的談笑讓我坐立不安。我不願提起過往,是因為我覺得就此打住,是最適合你我的決定。”

不知道是不是我把季嶸給問住了,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凝望著我,再經歷過酒精洗禮後的我,膽子大了許多:“十六歲,我第一次遇見你,雖然離你很近,但是卻那麽遠,從那時起,我就喜歡你。兩年前的相遇,是你給了我希望,又是你給了我絕望。為什麽現在你還要來招惹我,你覺得好玩嗎!”說完一把推開眼前那個他,眼淚如珠粒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終於說出來了,多久了,都沒能從你的嘴中聽到一句實話。”

他輕笑一聲。

“實話也好,謊話也罷。對於你,我很抱歉。”

我帶著酒意向他深深的鞠躬。

這一鞠,我想告訴他:他曾經是我所有的回憶。

他一個大步上前,將我擁入懷中,將頭埋在柔軟的發絲間,啞聲說道:“我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我一直在等你說出實話,誰讓我們倆都這麽別扭。一年前,我博士畢業回國,想來找你,但我卻不敢,就托人打聽你的近況。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我將到Z大做報告,我即雀躍又緊張。”

我的手依然垂在季嶸的兩邊,只覺得真真應了白居易的那句詩“此時無聲勝有聲”!

季嶸緊緊的擁著我,我貼著他的胸膛,這是我第一次感受他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

陽光透過落地窗前那不怎麽透光的簾子,一縷一縷的落在房間裏的某些角落上。

我懶洋洋的蹭了蹭靠著的柔軟物體,嘴裏嘟嘟喃喃的說道:“好困呀!”

說完了,又往前蹭了蹭。

迷迷糊糊間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尤其腰間特別的不對勁。

我昏昏沈沈的拿手摸了摸,一瞬間炸毛似的清醒了。

這個姿勢,我的天,我和季嶸以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且相當暧昧的姿勢抱在一起,我甚至有理由懷疑這個姿勢會不會已經持續了一個晚上。

這種時候,進退兩難啊!

當我臉紅心特別跳時,竟然還想著近距離觀察一下季嶸的容顏,季嶸恰好睜開了眼睛與我來了一個唯美到不能再唯美的對視,勾著嘴角說道:“早啊!”

說完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和臉頰:“不熱了,看來酒醒了。”

你想知道季嶸手掌觸到我皮膚時的感受嗎?

臉由淡紅變為深紅,甚至十分沒骨氣的發展成了滴血紅。

這就太可怕了!

我並沒有搭話,只是依舊盯著他看,我這是想什麽呢?

我也不清楚,整個腦子和漿糊一樣。

可能在想這世間怎麽有生的這麽好看的人,也可能在回憶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你怎麽了,臉這麽紅?”季嶸有些壞笑的問我。

我心裏想:廢話,敢情你臉皮厚,抱著異性睡了一晚,早上起來被溫柔問候,換任何人都會臉紅的,好嘛!

季嶸抱我的手緊了緊,身子靠了些過來,附在我的額頭上,說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你有印象嗎?”

昨晚的事好像有那麽一點印象吧!

但是說起劃重點的話,可能就不知道了,於我搖搖頭示意不記得了。

季嶸在我的額前留下一記早安吻,說道:“起床洗漱。”

他一個翻身起了床,我本來還在發呆的,才意識到小姜同學去哪裏了?

趁著季嶸還在我臥室的衛生間裏,我偷摸著溜到客廳給小姜去了一個電話。

“餵,你昨晚幹嘛去了,怎麽沒有回來?”

“我昨晚在梁曄這兒,梁曄說要你們倆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好把心結解開。昨晚和季嶸相處怎麽樣?”

你知道嗎?我就光聽著小姜的聲音我就能夠想象出她那略顯“八卦”的神情。

我有些氣的問:“昨晚是你出賣我?”

“別這樣說嘛,你們倆的事一直都是頭等大事。還有啊,我通知你一下,我已經租好房子了,絕對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剛剛說完這句話的小姜同學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偉大的速度掛掉了電話,我連一個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不一會兒,季嶸從我臥室裏出來了。

笑著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幹凈的開嗓道:“我想聽聽你對兩年前那件事情的看法。”

我看著他下巴的胡茬,心想我昨晚到底說了什麽!

“額……”我沈吟了,大概不知道說什麽合適,“兩年前,你說的話,你有印象嗎?”

“在我看來,你大概是誤解我的意思了。”季嶸垂著頭,叉著手,“我不否認我媽讓我相親的初衷是怕我丟面子,但是我並不是一個隨便答應相親的人。當我在眾多照片中看到了你,我很興奮。我選擇和你相親,想擁有一個機會重新和你相遇相知的機會。也想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想讓他們和我一樣喜歡你。只因為你。”

哇塞!

季嶸牌告白,又出現了。

我發現我的臉蛋頓時紅紅腫腫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其實我自己無法否認我自己的心,這麽多年我不敢面對季嶸,是因為我無法真正面對自己的心,我傻楞楞的問道:“你這算是告白嗎?”

也許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許我應該深情的凝望他,讓他完成演說。

他伸手幫我捋一捋兩耳的發絲,微笑看著我,輕聲說道:“過年的時候,我想帶你回家。”

沒有過度的煽情,沒有火熱的語句,他很誠懇的和我描述他的計劃。

我喜歡這樣的他,溫情內斂,像極了溫文爾雅的陌上公子,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我也不自覺伸手摸摸他的發絲,摸摸他有些微蹙的額頭,說道:“那我想見見爺爺奶奶,好嗎?”

他突然之間放開笑了,攬過我的肩膀,輕輕擁著我,說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讓小姜幫我請假了。你呢?”

他擡手揉揉我的發絲,輕聲說道:“我今天早上翹班了,下午再去檢察院。”

我摸著他的大拇指,說道:“我對你昨晚的態度有些回憶起來了。”

“嗯?”他輕聲的發出疑問。

“季先生,請你以後別再生氣了,我還是喜歡你的笑容。”

我彎著眉角,想拿鼻尖去蹭他脖子,卻被他摁在他的鎖骨部位。

心裏暖暖的,甜甜的。

聽到他在我的耳邊說:“這樣,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這兩個讓我操心很久的人終於在一起了。

雖然別扭,但是以後季嶸和沈言都會敞開心扉對待對方。

哈哈哈哈,在下竟然感覺被季嶸撩啦。

明天在下有考試要考,滾去覆習啦!

☆、習慣有你

時間越來越靠近年底了,無論是科研方面的工作還是教學方面的工作都日益忙碌起來。

之前的班級集體作弊的事情,已經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過去了。

而參與交流會的人選裏依舊沒有我。

在眾人的眼裏,我還是像以往一樣忙忙碌碌的。

但是最不同的是,在我忙碌的時候,有季嶸在我身邊。

我最近時常會當著手機的屏幕花癡的笑,辦公室裏的老師問起我來,我只是笑得更加沒心沒肺的說道:“和我男朋友聊天呢!”

這樣甜蜜的日子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

這一天,我剛剛出實驗室,摸著我那略顯僵硬的脊椎,個人認為,如果現在猛力的踹我一腳,我可能會從脖子那裏上下分開來。

“嘟嘟嘟!”

好像是汽車的鳴笛聲。

我眨眨眼睛望去,笑意瞬間攀上了我的臉。

季嶸的小可愛已經映入眼簾了,他站在小可愛前,我往上提一提快要掉的包帶,笑著小跑上前,說道:“不是說今天檢察院加班,怎麽過來了?”

“不是很大的案子,一下就忙完了,來接你下班。”說著話,拿過我的電腦包,放在後座,替我開了車門。

“辛苦了,大檢察官。”我十分讚賞他這種延續多年的紳士行為。

他以一個微笑來回應我。

“你什麽時候放假?”季嶸一邊開著車,一邊問我。

我上下滑著手機屏幕,查看著附近的路況信息,順便找一家飯店吃飯,說道:“孩子們考試考完,我再上幾天班,就差不多可以放假了。你呢?”

“我應該沒你早,所以你會提前回去嗎?”

我覺得季嶸現在是帶著怨氣的,私以為剛剛交往不久的兩人在面對這樣的難題時,都是有一種生死相依的感覺,季嶸也不例外。

“我……”其實我心虛了,“我爸媽每年都是讓我一放假就回家的,今年肯定不例外。”

“哦。”然後,他就不說話了。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季嶸別過頭,說道:“沒有。”

明明就生氣了,還說沒有,其實我一直覺得季嶸生氣的時候,樣子真的很可愛。

我忍住了想要近距離觀察他生氣的臉龐的沖動。

我探頭探腦的觀察他,又回過頭來看我的手機現在所在的頁面,問道“嗯,你晚上想吃什麽?”

“都可以,你想吃什麽,我們就去吃什麽。”

季嶸雖然有些生氣,但依舊認真的開著車,卻又十分的遷就我。

“那這附近有一家自助烤肉店,去嗎?”

我自信的認為季嶸不常去這種如此接地氣的自助餐廳。就在心裏幻想著穿著西裝襯衣擼起袖子的季嶸,一邊還要在濃煙滾滾中烤著烤肉,一定很滑稽。

但是……

“你前一段時間不是上火了嗎?還敢吃烤肉?”

“那吃火鍋?”

“不吃,也上火。”

“海鮮呢?”

“不喜歡吃魚。”

“那你說你想吃什麽?”我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怎麽有的時候也和女人似的磨磨唧唧的。

“我帶你去吃法國菜好不好?”

其實季嶸骨子裏一直是一個浪漫的男人,不喜歡約會時帶我去嘈雜的地方,老是喜歡為我制造一些浪漫。

這種浪漫一次兩次都還好,次數一多,我覺得有點不太接地氣。

我看了季嶸一眼,有些不買賬:“不好,吃不飽!”

在聽完我的發言之後,季嶸竟然笑得特別開心,長的特別好看陽光的眉眼彎的厲害。

“哦,我差點忘了,我們家小言是一個大胃王。”

最後,季嶸在我的堅持下,帶我去了一家吃家常菜的中餐館。

……

吃過飯之後,季嶸送我到我家樓下,我對著季嶸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一點回去休息吧。拜拜。”說完,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吻,準備起身下車,沒想到季嶸將我一拉,他輕輕的吻了上來,很輕柔的一個吻,卻綿長浪漫。

“這才是吻別。”沒想到一直很溫情的他,竟然也會壞笑。

我紅著臉下車,一路小跑回家。

睡覺前,伊晨發來信息,內容大概是最近有一個男生在瘋狂的追求她,問我怎麽才能甩了他。

“對方是什麽樣的人?你一點兒也不喜歡他嗎?”話說,我們閨蜜四人,現在就只剩下了伊晨一人單著了,作為好姐妹,其實我們私底下也為伊晨著急,但是無奈伊晨太爺們兒了,完全沒有一點作為女性嬌滴滴的自覺。

“你們都認識的,官蕭。”伊晨那個嫌棄勁。

官蕭是伊晨在大三的時候交的一個法律專業的男朋友。

就是我上一次去季嶸家遇到的那個看了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也覺得他很眼熟的那位廚房大哥。

他和伊晨在大三時候只是談了一段匆匆的一個月時長的戀愛。

當年兩人結束的原因也是版本非常的多。

但是作為伊晨,對於前男友明顯是有著濃濃的敵意。

於是我們這群擅長潛伏的親閨蜜偷偷拉了一個群“買了wuli晨晨吧”,決定幫助她和官蕭覆合。

與其說渺渺是群裏最熱心的一個,倒不如說她是最八卦的那一個。

“言言,你打聽到了嗎,官蕭現在是做什麽的?”渺渺率先發出了消息。

“是律師。”

渺渺:“這點消息沒用的。”

“那,我再去問問。”我隨即發了一個暗處觀察的表情包。

渺渺和小姜紛紛表示讚同。

最後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和伊晨的白眼冷語中,得到了情報:

官蕭,男,本市人,二十八歲,職業是一名律師,現在在一家上市公司做法律顧問並且經營著自己的律師事務所,和伊晨在某次飯局上重遇,從此之後開始對伊晨展開了激烈的追求攻勢。

“看來這是一個潛力股啊!”渺渺感嘆道。

“雖然信息不多,但是還是有參考價值的,重點是我覺得我再問,伊晨會起疑的。”

小姜冒了一個泡:“官蕭是律師,你可以問問你男朋友啊!@XXX”這個XXX是我的網名。

我恍然大悟的回了一條:“對耶,等等,這時候他應該還沒有睡,我去問問。”

季嶸告訴我,官蕭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律師,打贏的案子不在少數,只要一進入工作狀態,盡顯專業性,和他合作了幾次覺得很舒服很有收獲。奇怪為什麽男朋友會在女朋友面前這樣誇另一位男同志,理由很簡單,那長達半個小時的拷問,我的天哪,男人的嫉妒心,真惹不起。

後來在我們的不懈努力和不怕死的精神支撐下,成功勸說伊晨和官蕭再見一面,當然是和伊晨說費用我們全包了。但是現在花出去的總有一天從你男人身上討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今天在下考完試,馬不停蹄的去做選修課學生評委,下午又參加的班會,差一點忘記了更文,現在奉上。

喜歡嗎,喜歡可以留言。

☆、好像哪裏不對勁

這一次有預謀、多人參與的,以聚會為由,實為相親的聯誼宴席定於本周日。各位吃瓜群眾決定攜眷參加。

但是身為主角的伊晨卻沒心沒肺的投身於研究所的工作中,直到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才知道她剛剛從超凈臺上下來。

“大哥,你能不能上點心,這次你是主角,千萬不要遲到。”

我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就快了,就快了,好吃的給我留著點,別那麽快就吃完了。”啪嗒,掛了我的電話。

我、渺渺和莊焱、小姜和梁曄是最早到的,季嶸因為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晚點到。

我今天再一次見到官蕭,說說感受吧,和上次我在廚房裏見他不太一樣。

今天的官蕭,西裝革履,帥氣挺拔,身高也是和伊晨最合適的那種。

真的沒發現官蕭這麽帥。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官蕭看,然而我家季嶸和官蕭一道來的,看到我一臉花癡的盯著官蕭,自然一臉黑的過來,重重的坐在我身邊,盯著我。

我大概是覺得官蕭比季嶸更帥,卻沒有察覺到季嶸的眼神已經可以殺死我了。

我花癡到作死似的用手肘戳戳我一旁大概已經黑臉黑到能滴下墨水來的季嶸:“你覺不覺得,官蕭長很帥。”

可以說我是故意的,也可以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季嶸已經生氣的實情。

但是我確實看不到季嶸的表情,只聽到他那幹凈的語氣中充滿著不爽:“帥,特別的帥。”

我扭頭看他,瞬間就被逗笑了,我家季嶸吃醋真的非常可愛,捏捏他的臉:“你吃醋啦。”

他扭頭不看我,看著手上的手機,刷著新聞,到底有沒有看進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輕輕的湊近他,抱著他的手臂,盯著他看,不說話。

時間長了,季嶸說道:“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我笑著更加湊近他,在他耳朵那裏輕輕匆匆的留下一吻。

“你好看呀。”我日常是不撒嬌的,但是今天我沖著他嗲嗲的說道,其實良心講,我自己都被惡心到了。

季嶸在我面前有些傲嬌,在我的強力撒嬌技能下,他竟然不自覺的臉紅了。

但是,他依然很酷的傲嬌著。

“你剛剛不是還覺得官蕭比我帥嗎?”語氣冷冷的,醋味相當的重,這起碼是一個釀了十幾年的老陳醋。

我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說道:“但是你很可愛呀。”

他白了我一眼,意思大概是“現在人多不和你計較,等沒人的時候看我如何一正夫綱”,那微表情簡直愛死我了。

就在我撒狗糧似的和季嶸膩在一起時,渺渺湊了過來說道:“怎麽伊晨還沒到?”

我撒開抱著季嶸手臂的鹹豬蹄:“我剛剛問過她了,她說已經在路上了。”

渺渺有些懷疑:“她不會臨陣脫逃吧?”

我卻確信伊晨的人品幹不出來這樣的事情:“不會,伊晨剛剛還吩咐我給她留點吃的呢!”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我看了看顯示屏,姑奶奶終於來電話了。

我站起來,示意大家看向我,說道:“女主角來啦,我出去接她。”又回過頭和渺渺說:“可以讓服務員上菜了。”

我用餘光瞟了一眼官蕭,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緊張,他竟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表情略顯不自然。

大學時候,他倆分手的原因沒人能交代的清楚,只能說希望命運不要再開他倆的玩笑了。

我在門口等來了伊晨,只是這個形象讓人有點忍俊不禁。

一身白大褂,一雙貌似穿了許多年的運動布鞋,頂著一頭微亂的馬尾,風風火火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冷死老娘了!這什麽鬼天氣。”伊晨同學的出場的確充滿了她日常的率性而為的風格。

“你冷,都不多穿一點。”我十分嫌棄得扯著她身上那件不曉得沾沒沾微生物的白大褂,“來赴宴,也不穿一件好一點的衣服。”

伊晨扭動著身子,一揮手,說道:“管不了那麽多了,走走走,帶我去吃飯,餓死了。”

於是乎,我剛剛把她領進包間,大家的反應與我第一眼看到伊晨時是一樣的。

全場都是瞪的老大的眼珠子,齊刷刷的盯著伊晨。

唯獨官蕭是以一種自然的態度註視著伊晨。

而我們今天的主角大小姐伊晨同學竟然往空座上一個屁股栽下去,開場白是:“哎呀,累死老娘了,來來來,給我個喝的。”指揮著離飲料最近的莊焱把喝的遞過來。

我好想上去揪著這位大姐的耳朵教育教育她,註意一下形象不好嗎,我們努力為你勾勒的形象,完全都不存在了好嗎?

我尷尬的圓場說道:“伊晨一定是太累了,她平時不會這樣的,哈哈哈哈。”尷尬的幾聲笑。

官蕭瞇著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趣的打量伊晨,說道:“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切,別整了一副很了解老娘的樣子,老娘平時就這樣。”伊晨咬了一口手裏的白切雞蘸了蘸醬料,翻著白眼大口咀嚼著口腔裏的食物。

我湊過去,挨著伊晨,竊竊私語道:“你幹嘛這樣說話,給點面子,好歹也是請別人過來。”

“切,是你們把人請來的,你們供著,我才不供著。”自顧自得脫下了白大褂,麻利的丟在就近的沙發上,順便擼起了袖子,做好了大吃特吃的預備工作。

久而久之……

桌子上變得很奇怪,可以說是比任何時候都奇怪。

這邊的伊晨還在大吃特吃,而那邊那位據說很火烈的追求者官蕭也只是自己吃自己的,兩個人不和任何人交流,也不互相交流,你說怪不怪。

渺渺和莊焱也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沒有在眾人面前演繹你餵我個菜、我餵你口湯的肉麻戲碼。

小姜和梁曄在桌上聊天聊得熱火朝天,別人怎麽插嘴都做不到。

而我和季嶸就像一對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淡淡的感情溢露,靜靜的交流咬耳。

於是這場奇奇怪怪的聚會,勉強說成聚會好了,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過了一半。

這時以梁曄為首的幾個男人開始交流起酒量來了,作為閨蜜的我們四個開始挪到一起去聊聊八卦,吃吃菜。

桌子上才開始慢慢的變得和諧。

“來來來,官蕭,初次見面,一瓶啤的,先幹為敬。”

“最近那某某某電視劇你們看了嗎,很好看,男主好帥。”

“你這酒量還敢和我拼酒,來我再來一瓶。”

“這兩天某某品牌新出的的秋冬款你們看了嗎,好好看,我打算最近去逛逛,約嗎?”

“再開一瓶,來來來,老官。”

不久,我能清楚的看到官蕭的額頭上出現了幾個再清楚不過豆大的汗珠,臉色也變白了,直覺告訴我,他可能不舒服。

當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直在我身邊的伊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在官蕭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別喝了。”

那個氣勢簡直霸氣啊!

官蕭醉的不輕,瞇著眼睛看著伊晨,勾起嘴角,但就是不搭腔,又伸手握緊了酒杯,就是好大的一口酒。

這時伊晨仿佛急了,也不等官蕭說話,就拉扯著他往外走。

看來,大學時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但是我依舊很疑惑,當然疑惑的不止我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內容關於伊晨部分後面不會再交代了,但是沒有關系,在另一本浸溪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的以伊晨為主角的小說裏會交代清楚,那裏會帶給大家一個不一樣的故事,希望大家將來會喜歡,謝謝支持!

☆、回家(1)

伊晨和官蕭之間的事情依然撲朔迷離,我們大家也不是很清楚他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反正我嘴賤去挖猛料的時候,差一點就被伊晨暴揍一頓。

她竟然還打電話和季嶸告我的狀,說季嶸應該管管好自己的女人。

我的天吶,我這是在關心你好不好。

但是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年末了,我最近迎來了我職業生涯的第一個春節假期。

和我爸媽在視頻聊天的時候商量了一下回家的時間,並且交代了過年要帶季嶸回家的事情。

我之前怕和季嶸的感情不穩定,就沒有和家裏說,當我和我媽交代了戀愛事實後。

誒……

沒有男朋友呢,害怕回家;

有男朋友,也害怕回家。

具體什麽原因,你可以想像一下,一個希望你成家的人終於發現苗頭了,會放過偃苗助長的機會嗎?

我媽現在恨不得拿著刀逼我和季嶸洞房,那相當恐怖的好嗎!

而那位悠閑自在的季先生在聽說了我媽的態度之後,微笑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阿姨的操心不無道理。”

一旁的我有多汗顏啊!

他笑得那叫一個顛倒眾生,雖然我很喜歡季嶸的笑容,但同時也讓我毛骨悚然,覺得隨時隨刻會被吃幹抹凈。

一身冷汗之後,我觀察他的側臉,輕輕的靠著他的肩膀,他依然在看法律方面的書籍,察覺到了我的乖巧,也和我靠在了一起,也不說話,就這樣靠著。

我抱著抱枕,想了好久,問道:“過年的時候,我要給你家人買些什麽東西?”

季嶸幹凈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爸媽說了,你人過去就好了,不用買什麽。”

我聽到這句話,覺得季嶸他們家確實什麽都不缺,我的確也不知道買什麽合適的東西過去,但是第一次上他們家,空著手去是很不禮貌的。

“這樣不太好吧,我第一次上你家,空著手去,會不會顯得我很沒有禮貌?”

我也是向他表示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季嶸笑著摸摸我的頭,說道:“真的不用,而且如果你想準備禮物的話,我怕你準備不全。”

“不全?”我很疑惑的問道,“難道你一個家族的長輩都來了?”

季嶸也不說話,只是沖著我笑。

我說季先生你這麽愛笑,怎麽不去當笑星。

其實我早就聽說了,季嶸他們家族體系龐大,並且都從事與法務工作,什麽律師、法官、檢察官他們家真的按打算論捆賣。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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