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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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許之奕擡頭看著一臉疲色但氣色好的一看就知道是讓人狠狠疼愛過了的藍星海,調侃道:“你這幾天是怎麽了?”

“什麽?”藍星海像灘泥一樣的攤在了沙發上,懶懶的掀了下眼皮。

許之奕挪到他身邊,暧昧的看著他鎖骨上,連續的幾枚紅痕,笑著說道:“看來,昨晚的戰況挺激烈啊。”

藍星海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領子攏了攏,‘哼’了一聲後,說道:“怎麽?你羨慕了?”

“嗯,羨慕了。”許之奕一本正經的點頭道。

“……”

藍星海也有些搞不明白,雲崢昨晚一回到家,就拉著他回了臥房,關上門,不由分說得就把他剝了個精光。然後——咳,雖然雲崢很是持久,還不知道從哪兒學到了幾個新姿勢,而且他也是被爽到了,但,真的好累啊!

更可怕的是,看雲崢的樣子,是要今晚繼續的意思,藍星海腦海中突然浮起一個‘某明星縱欲過度,力竭去世’的熱搜,嘴角抽了抽。

“怎麽了?”許之奕見他臉色難看了一瞬,問道。

“哦,想起一件事情來,”藍星海怕許之奕再說出什麽讓人尷尬別扭的話來,就把昨晚在地下停車場裏鐘遲來找他的事講了一下。

許之奕當即就變了臉色,破口大罵起來:“他是不是有病?當初是他出軌,公司看在你的面子上,做了讓步,你家也沒有追究,他混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都是他自己作的!現在反倒怨上你了,真是莫名其妙!”

許之奕氣得在地上走了好幾圈兒後,才叉腰站在藍星海面前:“除了這些,他還說什麽了?”

藍星海想起鐘遲提到雲崢的名字時,眼裏那藏不住的戀慕,別了別嘴角,不屑的說道:“沒了。”

“沒了?”許之奕和藍星海從小一起長大,他一看藍星海的表情,就知道他沒說實話,所以,他對他的這個‘沒了’持懷疑態度。

藍星海看許之奕的神情,知道自己這發小精得跟個猴兒似的,壓根兒就沒信自己的話。

他被許之奕的兩個像探照燈一樣的眼睛盯得有些慌,回頭確認門是關著的後,輕咳了一聲,說道:“其實鐘遲從背後偷襲我,一開始我沒有防備,後來我找機會掙脫了,還踹了他一腳。”

“踹得好,怎麽就沒踹死他!”許之奕在自己的手心裏砸了一拳後,問道:“然後呢?”

“然後,鐘遲心裏有一個白月光,我說就他這德行,他的熱白月光永遠不會看得上他,他沒機會了。”

許之奕哈哈的笑了起來:“殺人誅心,不愧是小星星。”

就當藍星海以為已經糊弄過去的時候,許之奕突然停下了笑,看向藍星海:“不對啊,你怎麽知道鐘遲有個白月光的?還有,你又是怎麽知道那白月光永遠不會看上鐘遲的?”

完了。

藍星海看著許之奕因為八卦而越來越亮的雙眼,無奈的說道:“因為雲崢就是鐘遲的白月光。”

“你說什麽?!!!”許之奕的下巴都要掉了。他本來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八卦,誰想到,還摻雜了這麽一大盆狗血?

“小聲點!”藍星海笑罵道:“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許之奕點點頭,然後坐到藍星海身邊,小聲問道:“可是,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還記得,我進組前,讓你保管手機的那次嗎?那次我和鐘遲吵架是因為……”

等藍星海把話說完,許之奕才恍然大悟道:“所以,鐘遲這貨一直就是因為別有所圖,才答應你的?”

雖然有些丟人,但藍星海還是點了點頭。

“星海,”許之奕拍了拍他的肩,臉色平淡,但口氣卻滿滿的是幸災樂禍:“現在雲崢是你的老公,鐘遲心裏該有多難受啊。”

“哼,玩弄、欺騙別人感情的人,沒有資格擁有感情,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對了,這事兒雲崢知道嗎?”

藍星海笑了笑:“你要是說鐘遲的白月光是雲崢這事兒,他是知道的,如果說昨晚鐘遲找我的事兒,他是不知道的。”

“雲崢知道鐘遲——他?”與鐘遲扯上關系的事或者物,許之奕實在說不出‘喜歡’這兩個字兒,覺得是侮辱了這丙個字。

“知道的。”

“不僅知道,鐘遲還向他表白過。”

“我屮!”許之奕都驚了:“他還要不要臉?!居然向別人的老公表白,既能三兒別人,也能三兒自己,也是厲害了。”

“可是,”藍星海笑得燦爛:“雲崢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哈哈哈……”許之奕道:“這是我聽到得最暢快的一件事了。”

藍星海也笑了起來,輕輕推了他一下後,說道:“笑什麽?這有什麽暢快的?”

“哼,你把真心捧到鐘遲面前,他卻不屑一顧,可現在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可是你的合法配偶,當初雲崢對你的那個緊張勁兒,”許之奕‘嘖’了一聲後,說道:“我約摸著,鐘遲要吐血了吧?”

……

許之奕只是隨口一說,而鐘遲雖不像他說得快吐血了,但也讓他難受得夠嗆,說是痛徹心扉也不為過。

當晚,藍星海開車離開後,鐘遲隨後從停車場出來,上了停在小街的車子回到了家裏。

一路上,他腦子裏都是回想著藍星海的那句‘你的白月光要是看到人這德行,恐怕就更看不上你了吧’的話,幾次險些因為超神而發生事故。

好不容易回到了住處,鐘遲沖進書房,又打開那個短片特輯觀看,腦子則開始反覆環繞‘我和雲崢感情很好’的話。

電腦屏幕上,兩人溫馨的畫面,讓鐘遲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的青筋都繃出來了。他起身從酒櫃裏拿出兩瓶酒,打開酒塞就往嘴裏灌。他想要麻痹自己,讓自己忘記剛剛聽到、看到得一切,可是,他卻越喝思緒越清醒。

這時,他腦中好似突然閃過靈光的想到:藍星海是不是知道什麽?他一開始說自己心裏有白月光,可後來,就再沒提過這三個字,而是一直在說雲先生的名字。

可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是雲先生告訴他的?不對,他想起上次自己去藍家參加的那場酒會,雲先生明顯就是不想讓藍星海知道的樣子。所以,雲先生是不可能告訴藍星海這件事的。

難道,是自己露了馬腳?

鐘遲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但喝下去得酒意開始上湧,他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就趴倒在桌上,陷入了沈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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