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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色授魂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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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見他第一面起,他便著魔似的肖想他,正值情汛之期,血氣方剛,卻一忍再忍,又哪裏經得起這般主動撩撥?

見他雙目盈盈望著自己,滿含引誘意味,縱使覺得有些異樣,在那只手探至腹下三寸之時,他亦是腦中一熱,翻身便將惑心壓在了下方,攥住了他一雙在自己身上四下點火的手。

誤以為他要阻止自己,惑心忙眨了眨眼,松了口氣。

見身下人睫羽微扇,眼波流動,不僅並不抗拒,仿佛還似盛情邀請,沈妄眼神一暗,未有多言,低頭將他嘴唇重重覆上。

惑心瞳孔猛縮,一時愕然,唇齒卻自動張開,納他舌尖探入,勾纏追逐,似兩條泥沼間交合的水蛇,難解難分。

沈妄緊扣住他後頸,一番深吻之下,便覺體內情欲喧囂沸騰,心跳如雷,只欲將他吞吃下去,揉入骨子裏方可滿足,偏生又舍不得將他一口吃下,壓抑了自己片刻,才漸漸激烈起來。

縱使明知是被體內邪祟驅使,惑心一時也被這纏綿悱惻的吻惹得情動難抑,頭暈目眩,渾身酥軟,似溺斃在三千紅塵中。

雙手被攥得動彈不得,雙腿卻也失了控制,蔓藤一般攀纏上了青年勁瘦腰身,腰臀更是緊貼上他腹下。不過輕輕摩了一下,沈妄便覺腦子轟地一下,血液沸騰,腹下鱗膜霎時開裂,一個粗硬兇器便彈跳起來,抵在了身下人尾椎處。

沈妄悶哼一聲,簡直要給他撩瘋,當下便騰出一手,將他僧袍掀起,扯散了褲帶,將濕答答的僧褲褪到了膝間,大力撫揉起他柔嫩緊實的腰臀來,身子亦壓了下去。

惑心腦中一嗡,西海領主.......這是要做什麽?

莫非他也如他一般,又被邪祟附體了麽?

感覺身子被托抱而起,壓在那粗硬兇器之上,惑心登時驚慌羞恥,唇齒甫一被松開,便竭力發出些唔唔哀鳴來。

聞得他喉頭溢出些含混輕哼,沈妄愈發情動,一口叼住他柔軟耳垂,吮咬吞吸,扣緊他細韌腰身,一手握住身下之物,在他臀縫間不輕不重地頂蹭起來。

惑心羞得幾欲崩潰,他數百年前便已遁入空門,是大梵師祖親自燙了戒印的聖僧,是六根清凈的出家人,眼下遭這邪祟附體,竟主動引誘起西海領主來,身子浪蕩至極。

該怎麽辦?

——指望西海領主自己罷手,怕是不能了,他中邪中得比他還嚴重。

心下慌亂羞恥,身子卻是愈發敏感起來,被沈妄如此耳鬢廝磨,抵著禁閉之處頂來蹭去了數番,小腹竟是一陣陣緊縮發燙,腿根內亦變得粘稠潮濕起來,體內更生出濃烈渴求之感。

為何……為何會如此?

他這清修之人……

混亂無助之際,身下已是驟然襲來一陣痛楚,被一個巨物撞破禁忌之處,徑直闖入緊密柔嫩的窄徑之內。

“啊!”

他顫叫一聲,失措難堪之下,淚水驀地迸出眼眶。

沈妄攥緊他的十指,粗喘一聲,唇舌間嘗到鹹澀滋味,擡首去看,才發現身下人緊閉雙眼,泛紅的眼角竟已一片潮濕。

他一楞,適才意識到異樣——是了,這心無雜念的聖僧就算對他有意,又怎會主動獻身?定是遭了邪祟附體。

可懊悔歸懊悔,明白歸明白,叫他鳴金收兵卻已難了,見身下僧侶這般脆弱情態,更覺誘惑至極,血脈賁張之下忍不住便將腰身一送,挺進了他凈地深處。見他被自己頂得喉頭一顫,頸根充血,更覺如登神殿,渾身血液都沖上了雲霄。

淺淺挺送了幾下,便覺身下人雙腿一緊,渾身輕顫,似已得了趣,他原先便沒多少的理智徹底塌陷,一下又是一下,由淺入深,由緩至急,頂得身下僧侶嗚嗚咽咽,雪白身軀都泛出一層艷麗色澤,胸前那顆紅痣更是如燒如燎,灼在沈妄眼底,更令他情欲洶湧,似是焦渴了幾世一般埋頭索要他。

“嗯......嗯嗚......”

身子被頂得上下聳動,惑心閉著眼,頭暈目眩,羞恥欲死,淚水沿著頸項肆淌,雙腿卻不受控地將青年腰身絞得死緊,腰臀更是放浪扭動,迎合著他越來越急的抽送。

沈妄初涉情事,哪經他如此火上澆油,當下扣緊他亂扭的腰身,疾風驟雨一般又深又重的挺送起來,只將惑心撞得如風中殘葉搖搖欲墜,足弓蜷起,腳趾都將他後背衣衫勾裂開來。

縱然羞恥到了極點,與沈妄結合產生的快意卻猶如巨浪層層襲來,將惑心淹沒其中,仿佛他與他的身子便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每一下不受自控的契合都令能他生死不能,泣不成聲,喘息不止,胸腔灌滿沈妄身上的氣息,迷亂混沌之間,只依稀覺得此情此景竟是似曾相識,不知是何時何地,曾如此被此人壓在身下,肆意進入,徹底占有過一般。

便連他侵犯他的力度,他身上的異香,都熟悉得可怕。更可怕得是,他竟在這悖神背德的索求之中,覓得了堪比極樂的快意,體內波濤洶湧,酥熱難言,強忍著才能不叫出聲來。

“師父......”漸登巔峰之時,沈妄忍不住低喚出聲。

迷幻混沌之間,聞得這一聲,惑心莫名心頭一悸,驚覺他並非是受邪祟受惑,又慌又羞,忍不住“啊”地顫叫出聲。

這一聲叫得沈妄頭皮發麻,將人抱翻起來,令他騎坐在自己身上,低吼一聲,猛地一陣挺腰狂搗。

“唔.....嗯!”

惑心仰著身子,白發傾洩,腰臀被顛得如浪尖小舟,上下起伏,一陣滅頂的快意如洪流般自結合之處襲來,沖刷過每根經脈末梢,令他身子一陣劇烈痙攣,丹田之中靈力翻湧,如海水決堤,激蕩沛然,剎那之間,操縱身子的力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便軟軟向後仰去,被沈妄一把撈住,將他緊擁在懷,一個沖刺,盡數洩在了他體內深處。

不知邪祟是不是已然離身,惑心卻也沒了半絲氣力,感覺沈妄還埋在他體內,便覺羞恥難當,緊閉著眼,尤自喘息斷促,額角汗液與淚水混雜在一起,落雨似的滾落水中。

發生了此事,今後他還如何面對西海領主?

渾渾噩噩間,腦海中只徘徊這一念。

可還來不及思考太多,意識便已漸漸陷入了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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