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意亂情迷

關燈
怎麽回事?莫非是惡疾又發作了麽?

惑心撐著椅身,勉強站穩,這西海領主的手卻還扣著他的腰身,他的鼻子幾乎貼上了他的喉結。

雖都是男子,但與人肢體接觸的懼意仍是令他一陣不自在,立時往後退了一步。這西海領主身量委實頎長,肌骨健碩,優美的皮相下斂著一種致命的力量感,令他感到一陣壓迫。

“無事。”暈眩感仍未散去,惑心仍下意識答,足下微顫,只好坐回椅上,腰間卻是一緊,整個人被打橫撈抱了起來。

隱約覺得有些危險,他卻天旋地轉,無暇思考,喃喃道:“王上.......貧僧有些不適......今夜恐怕無法.....為你醫治了。”

誰說不能?

沈妄笑了一下,抱著他徑直走入了後方的寢宮。

伸手放下帷幔,他將懷中人放到榻上。這聖僧已然軟了身子,不再動彈,鴉羽似的長睫緩緩低垂,意識顯然是模糊了。

——這迷魂散的藥效倒甚是強勁。

沈妄欣賞著他神志不清的模樣,不知為何,只覺此情此景,竟似曾相識,仿佛是在午夜夢回間夢見過無數回,只令他心間湧來一陣悸動,可身子也抑制不住地燥熱起來。

情欲如汛,自體內洶湧而起。

悄無聲息間,一個影子自榻下鉆出,暗中窺視著,一雙細長手爪,順著他的雙腿而上,往榻上爬去。

沈妄無所察覺,註意力盡在榻上之人身上,一手捏住他下巴,俯身吻了下去。聖僧的嘴唇涼潤柔軟,沒有生者的溫度,卻透著一股離世出塵的冷香,與他夢中肖想的竟是一模一樣。

他撬開他的唇齒,舌尖長驅直入,纏住他的舌根。

“嗯......”惑心蹙起眉,於昏沈中悶哼了一聲。

沈妄立時是頭皮一麻,感到自己硬了。

他亦是初涉情事,十分生澀,又急躁得很,在惑心唇內肆虐了一番,愈發欲求不滿,憑著本能,循他頸側進犯而下。

舔舐了一番他修長頸項,沈妄叼住了他的喉結。

一只手摸索下去,從他那破裂的袖子間探入了內裏。聖僧的腰背柔韌清瘦,肌膚宛若綢緞,唯一不足,只是沒有夢中那溫暖的體溫,但也足夠令他欲火焚身。

自他脊背緩緩撫下,摸進僧褲邊沿,一道誘人凹陷下,是緊致閉合的窄縫。他分明未有此般經驗,卻似本能一般,曉得那處便是令他銷魂神往的所在,仿佛已侵占過此處一般。

呼吸急促起來,他咽了口津液,沒有耐性拆解腰帶,他抓住身下人的衣襟,不費力氣的一把扯開。

僧侶的身軀敞露眼前,一粒殷紅的朱砂痣驀然躍入眼底。

不知為何,心口似被滾燙火星灼了一下,他渾身一僵。一股難言痛楚自胸口蔓生開來,令他對自己這般趁人之危的行徑,竟生出了一絲猶豫。鬼使神差地,他不禁低下頭,吻了一下那顆痣。嘴唇觸到僧侶宛若玉質的胸膛,心口灼疼更甚,他忍不住摟住他細韌腰身,將人緊擁入懷。

擁了一會,卻察覺出一絲不對。

這聖僧的心口,一絲起伏動靜也無,竟似具亡者一般。

他心裏咯噔一動,卻覺懷中之人微微掙紮了一下,擡眸便見他眼睫輕顫起來,似乎有了要醒的征兆。

莫非這藥效過了?為何.......藥效竟如何短?

見惑心雙眼微睜開來,沈妄下意識地起身,匆匆將他胸口掩好,便疾步走到一旁的浴池邊,浸入了水中。

甫一入水化出鮫尾,身下便更是欲望勃發,低眸一看,那腹下三寸的鱗膜業已開裂,兇器劍拔弩張。

他喘了口氣,仰首靠在池壁上,沈入了水裏。

惑心悠悠醒轉,入目是一片深色海水暗紋,他不禁一陣迷惘,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是一層低垂的鮫綃帷幔。

這是何處?

他撐起身來,嗅到周圍淡淡的幽香,尚還覺得身上有些發軟,甫一坐起,他便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張精致華美的軟榻上,頂上還懸著一顆泛光的晶球,似是夜明珠制成的燈。

他方才是怎麽了?

昏迷了麽?

依稀憶起西海領主將他抱起的情形,惑心一驚,這裏該不會是........西海領主的王榻罷?

他立時掀開帷幔,站起身來,便覺這室內陳設華貴,地上鋪著一層鯨皮制成的毯子,觸感異常柔軟。

那西海領主呢?

環顧四周,聽得“嘩啦一聲”,他循聲看去,目光驀地一滯。

不遠處,竟是一方水池。水霧繚繞間,但見一條修長魚尾若隱若現,璀璨瀲灩,宛如星河現於人間,有種攝人心魄的美。

鮫人?

這一念閃現,惑心不由自主地朝那水池走去。

待回過神時,已臨了池邊。

“哈.....哈........”

低喘之聲陣陣傳入耳中,他睜大眼,見水下一片海藻似飄浮著的深藍發絲間,青年寬肩窄腰的身影若隱若現,背脊一張一弛的起伏著,不知是在做甚。只是從那蔓延半身的海圖刺青來看,這池中的鮫人,便是那西海領主無疑。

楞怔之中,惑心忽然瞳孔一縮。

他竟看見,在那水池中幽暗的一角,匿著一抹黑影。

那黑影長發披散,身軀婀娜,下身亦是一條魚尾,似乎......是個鮫人的靈。

惑心默念心經,一手結印,探入池水之中,卻無意碰到了一片濕滑堅硬的鱗片。“嘩啦”一聲,似驚動了池中鮫人,魚尾自下猛然掀起,他不及躲避,一下被掀入了池內。

一頭栽入池水之中,他嗆了口水,腰間便是一緊。

“嘩啦......”

他眨了眨眼睛上的水,身子僵住。一副健碩優美的赤裸身軀自水中升起,水流自青年那張絕色面龐上淌下,被起伏的肌理分做幾縷涓涓細流,順著濕透的深藍發絲滴入水面。

此等畫面,饒是他身為一名僧侶,亦不敢直視。

只得垂下眼眸,一時不知所措,只聞得耳畔粗重喘息。

“你......自己送上來.........便莫怪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