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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決all·for·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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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什麽事情最重要?

當然是貓川奏的事情首當其沖了,費了這麽多的功夫,經歷了那麽多危險,現在甚至都站在了這裏,為的不就是這個人嗎。

對於貓川神無來說,難道還有什麽,能比現在,喪失意識虛弱無力的躺在那裏的人更重要嗎。

但是元兇呢?

就這樣放過了嗎?

難道這次也要這樣狼狽的逃跑了嗎?

“先生...”死柄木吊看了一眼在歐爾麥特身後的貓川神無,又重新將頭回過去,幾次往覆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對不起...我反悔了,在中途的時候下大了全員撤回的命令,損失了四個人——這是最後了一次了先生!我保證!”

“露娜...神無她是最重要的,我想要讓她成為我的同伴,不過不能的話,我會親手去,除掉她的!”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All·for·one頭半仰起,大約是在嘆氣的動作,然後將手撫在了死柄木的頭上:【是嗎,那就去做吧,無論是怎樣的結果都沒關系,一切都有我呢】

當死柄木與敵人達成一致,歐爾麥特與貓川神無也得到了意思的統一。

“......我...知道了...”

尖銳的犬齒刺破了嘴唇,直到有血珠順著下巴滴下來才略有察覺。她看著那不可逾越的偉岸背影,終於妥協:“請您放開手腳戰鬥吧...我是最亮之星,將為你帶來勇氣與勝利!”

沒有時間繼續猶豫了,神無。

不要逃走,去做一點只有你能做的事情吧。

歐爾麥特在貓川神無轉身的時刻朝著敵人沖了上去,拳頭掀起的颶風將之前廢墟中的碎石揚起掛的人臉生疼。

之前在all·for·one一擊之下,有不少英雄都喪失了意識,目前還保持清醒的只有潮爆牛王了,不僅不能再移動,也不確定他是否能使用個性。其他人的位置相對集中,如果能一次性全部移動就好了。

“潮爆牛王,你還好嗎。”兩次閃現來到他的身邊後,貓川神無抱著貓川奏,拉著潮爆牛王的手腕,下一瞬間三個人已經脫離了戰場。她看了一眼還有些無力的潮爆牛王:“十分抱歉,現在我要把其他的人都轉移過來,能的話請您自己先照顧一下自己。”她看了一眼貓川奏身上的枷鎖:“請...我哥哥他...就先拜托你了。”

貓川奏是在腦無工廠中發現的,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再增加不確定因素了。

她站起來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這樣就不會因為無法面對過於可怕的敵人而突然窒息從而影響行動。敵人正在牽制著歐爾麥特,但是反過來說也一樣。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最後一定會成為歐爾麥特的累贅。

別逃走神無。

別再逃了,至少這次不要那麽狼狽。

貓一般的身影在弓下腰後一閃即逝,下一秒帶著一個或兩個人應返回。周而覆始,周而覆始,周而覆始。汗水不斷從額角滑落,一次又一次在歐爾麥特與敵人戰鬥的間隙穿越戰場。

害怕嗎?害怕吧也許。明明大汗淋漓,手指卻是冰涼的,眼中的豎瞳也持續的沒有恢覆。

害怕嗎?不害怕吧大概。在轉移之前總是扯出讓人心安的笑容,元氣滿滿的安慰著無措的受害者。“還好嗎?別害怕我現在就要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別哭了,我現在就要轉移了。”這樣的話在被戰鬥所掀起的劇風中不斷的傳播,力量劇烈的碰撞聲之中尤其安撫人心。

潮爆牛王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當最後一個能看得見的受害者和有些脫離的貓川神無一起跌落。貓川神無嘗試立刻站起來卻失敗了,手臂顫抖著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汗水已經將頭發完全打濕,整個人像是在冒熱氣一樣。與身為偶像時總是一副光線可愛活力滿滿的樣子不同,現在的她沾滿了灰塵和血汙,臉上汗水與灰塵在一起都成了一道一道的泥巴。

但卻比舞臺上,比熒幕上更讓人移不開眼。

“在...在這裏等著...”她踉蹌了兩步站起來,用臟兮兮的袖子擦了一把臉,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走去。

“餵...”潮爆牛王艱難地說著,之前收到的攻擊盡管因為貓川神無及時移動被回避了大半,但被沖擊波所波及,他現在連呼吸都感到痛苦,猜想大概是肋骨戳進了肺部。貓川神無確實已是勉勵支撐,但其他英雄卻還沒有趕到,現在在場的也沒有醒過來,清醒的自己也無法有效參戰。但盡管如此他也不想讓自己成為排不上用場的累贅:“我動不了,貓川。所以如果可能,盡可能的讓我看到敵人的動向。”

“以【潮爆牛王】的名義,準許你以自保為第一目的,在救援到來之前使用個性。”

他讓靠在一名未受傷的群眾身上,保持著半仰的姿勢,擦了一把從額角的傷口流出的血,看著沖向了數名敵人的貓川神無,釋放了自己的個性。

渡我被身子的小刀最先攻過來,躲開後是分倍河原帶著倒刺的軟鞭,緊接著是馬格姐的磁力和敵人斯賓納早就蓄勢待發的匕首。

死柄木吊被重點防範,只要被他的雙手完全觸碰,無論是什麽都會立刻崩壞。針對此,貓川神無將自己無論何時都與死柄木之間間隔至少一名敵人。

遠處,歐爾麥特正與all·for·one交鋒,時不時掀起劇烈的沖擊波將人掀退好幾步。潮爆牛王是最後一道防線,一旦自己被突破而援兵還沒有趕來,那麽他就是最後的希望了。

被馬格姐重拳轟出去,貓一般在空中翻轉一圈。輔一落地,吐掉口中的血沫就在一次沖了上去。

傷痕累累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動彈了,覺得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侈,氣管裏好像被澆了硫酸,手腳都被灌了鉛,揮動都嫌費力。

但是不想停下來啊,不能停下來,停不下來!

神經,身體,感官,意識。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集中的被統一在一起。她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能像現在這樣靈敏,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雙眼連灰塵顆粒運動的方向都能捕捉,敵人襲來方向的風稍有變化立刻就能察覺。

“不會再逃了——!!”她已經殺紅了眼,尖銳的爪子上甚至閃出了金屬般的寒光。

獨自一人,敗犬一般的逃跑。

這次不行!

“我絕不會讓你們上前半步的!!!!!”她的聲音吼的嘶啞,拳頭與死柄木對狠狠在一起,卻在自己的拳面上包裹了一層厚厚的氣流,直接將他轟的飛了出去。

滿身鮮血與泥濘,眼睛卻如同戰意昂揚的猛獸一般灼灼發亮。

明明站著都困難非常,卻讓人絲毫不敢妄動,仿佛下一秒她便能撕開你的咽喉。

她須發皆張,如同一尊屹立不倒的怒目金剛,恒更在敵聯盟與剩下的人之間。

傷痕累累,鮮血淋漓,寸步不讓。

“加...加油啊!!!”

不知道是誰首先出聲,混雜著哭聲與恐怖,竭盡全力的呼喊,很快暈染了其他剩下的所有人。

“別輸啊!!歐爾麥特!貓川神無!”

“求求你們!贏吧!!”

贏嗎?能贏得了嗎?

她按住了渡我被身子的手腕,用力的繳了她的小刀,緊接著被分倍河源一鞭抽在背上。她向前踉蹌幾步後止住,轉身將小刀投擲出去,刀在半路消失,下一秒出現在馬格姐面前。去勢不減,打斷了對方釋放個性的同時,一個膝擊頂在渡我被身子腹部。

敵人還剩四個。

她將失去意識的渡我被身子扔到一邊,搖搖欲墜的看著呈包圍之勢聚攏過來的敵人,抹了一把鼻血獰笑:“來吧,我不是最優先獵殺目標嗎,等什麽呢。”

看著蓄勢待發的敵人,她也做好了準備。可下一秒,面前的敵人突然集體吐黑水,然後原地消失了。

【到此為止了,吊】

終於在把歐爾麥特轟出去後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all·for·one將所有人重新召喚到了他的面前。

【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要暫時撤退了】

又一次被移動的死柄木還維持著剛剛攻擊的姿勢,現在在立刻反應了過來:“先生!可是你現在的身體——”

【吊,現在你的決心還不堅決,但是沒關系,你還在繼續成長】

他的手指突然伸長了許多,上面出現了許多如鑰匙一般的紋路,迅速向前延伸出去。刺入黑霧的身體後強制發動了傳送門的個性。

“先生!我還能繼續戰鬥!先生!”

【你要繼續戰鬥下去】

被其他同伴強行拖入傳送門中的死柄木不斷的掙紮想要突破出來,黑霧漸漸減少最終消失,死柄木吊的聲音也跟隨黑霧一起消失。

歐爾麥特慢了一步,傳送門已經將敵聯盟其他成員悉數傳送走,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她身邊的渡我被身子。

撐不下去了......

她膝蓋不停的顫抖,最終跪下來,仰著頭像是擱淺的魚一樣。

但是不行。

不能停在這裏。

歐爾麥特始終想要掩飾的秘密,他的時限的秘密。

“高的地方...”她喃喃:“我要...去高的地方...”

她再一次站起,向著人群走來:“潮爆牛王...我擒獲了一名敵人...就在那裏,能交給你嗎?”她摸了摸貓川奏依舊冰涼的臉:“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這次不會再逃走了。——請你們幫歐爾麥特加油,至少要到讓我聽到的程度。”

在得到回答之前,她又一次跑了起來。個性快要消耗殆盡,她必須要節約一切可以節約的力量,現在僅僅依靠著自己的雙腿,奔向現存最高的建築物頂端。

電梯停運,樓梯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和人玩鬼打墻。貓川神無不停在重覆著機械的動作,大腦仿佛已經停止了思考,耳邊只有自己帶著疼痛的呼吸聲。

等到終於撲開了天臺的門,她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

在堅持一下...都到這裏了,堅持住啊...

她的胳膊發力,即使一時間無力站起也不甘心的想著天臺的邊緣爬過去。

等到又一次氣流的沖擊掀過來,她將手指卡在鐵絲網的孔洞中,一點一點的爬起來。

耳朵能捕捉到微弱的應援聲,她後退半步站穩,雙手十指相扣放於胸前:

“吾乃世間最亮之星,爾等心中至明至高之信仰——現以女神莉露卡的名義,賜下勇氣與力量,將隔絕死神的低語與不幸的召喚,我的勇士啊——”

“將正義與光明,帶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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