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目標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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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川神無並不是一個一出事就智商下限怒送人頭的隊友。她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目的只是想要獲取貓川奏的位置。然後就叫人來。

再不濟就算沒人相信野貓的話,自己動手也不是不行!

既然要救出貓川奏那就不能讓自己白搭進去。並不是說已經自負到了覺得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辦成這樣的事情,只是這種事情一旦透露給別人或者露出端倪,旁人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勸阻。

她第一次開始揣摩【貓川神無】這個人物,自己扮演自己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體驗,她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之前和相澤消太請假一方面是因為需要時間來調整心情,不讓自己做出怒送人頭這種事情確實要費一點時間。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扮演出“焦慮而不失悲慟”的樣子,而不是冷靜的一臉“我要搞事”。

這都需要時間適應。

她冷靜地想了想需要重點防範的同學,無外乎有話直說的蛙吹梅雨,頭腦靈活的綠谷出久,同為兄吹的飯田天哉。這三位同學要重點防…等等。她頓了頓後,又添上了爆豪勝己。

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暴躁粗心,卻意外的是個非常敏銳的人,也要多多防範。

在第一天的適應期過後,她觀察著父母的反應覺得自己也許做的不錯。

等三天一過,她連爪子的伸縮都基本控制好了。

但遮掩是遮掩,該做的準備已久要做。她已經定制了一套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負重,手腕腳腕,手臂腰背,大腿小腿。全重二十公斤,貴的要命。但貴有貴的好處,這套價格讓人看著都感覺心在滴血錢包在哭泣的負重,裝在一個飯盒差不多大小的盒子中,甚是小巧玲瓏。

如果出現了無法使用個性,不要因為體力不夠之類的原因喪失逃跑的機會,如果這樣的話她會慪死的。

訓練講究循序漸進,但是她自忖也許並沒有那麽多時間來給自己準備,到貨的後第一天就全副武裝了。

來到學校後果不其然受到了全班同學委婉的問候。她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我沒事啦…大家不用這麽擔心我的。”

虛弱而不失元氣的。

恩,完美。

從各位同學的反應來看,她估計的幾乎沒有什麽大錯——連重點防範的四人組中脾氣最差勁的爆豪都只是楞了楞,連坑哼一聲也沒有。就最後的結果來看,連飯田也相信了自己心中焦慮,但因為沒看見兇手是誰所以憋屈的要命,從現在開始會更加努力。

連給自己的負重都已經找好了借口。

人群散去後也沒有什麽如釋重負的模樣,她摸了摸自己的負重,覺得自己扮演自己真是累人。

第一道關卡算是過了吧,接下來是第二道。

說實話這第二關讓貓川神無閉上眼醞釀了好一會兒情緒才往休息室走過去的,沒別的,因為boss的ID是相澤消太。神無擔心會被戳穿後直接開除學籍。

但總的來說其實非常順利,午休期間首先幫助歐爾邁特治療。歐爾邁特有些笨拙的安慰她,她苦笑著擦了擦眼睛後,又馬上打起精神來。像是勉強著自己不振作不行一樣的握了握拳頭:“不用替我擔心哦歐爾邁特老師,我不會去做奇怪的事情的…就算想做也沒有條件,我連對方是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完全都被嚇呆了…”

治療完畢後他說有點話想要和綠谷說,今天不和他們一起吃午飯,於是休息時只剩下了兩個人。

貓川神無曾經非常享受不處在互相傷害公開處刑模式的兩人相處,但現在卻有些想要逃離了。作為一個優秀的演員,她對於情緒的把控自然不用多說,聰明的大腦甚至都給她想好了面對相澤消太為什麽會有些尷尬的原因。

相澤消太一邊攪拌面前的速溶咖啡,一邊把一盒牛奶推給貓川神無。相處時間非常短暫,但可能是身為鐵粉的錯覺,他總下意識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貓川神無的表現並沒有任何一處出格,是一種微妙的恰到好處的狀態。恰到好處的焦慮,恰到好處的自責,恰到好處的悲傷,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種種行為都無比符合【貓川神無】應該做出的反應,但就是讓他覺得哪裏不對。

等等。

恰到好處?

他懶散的開口:“角色扮演成功嗎?”

“追星有個限度吧老師,我不做偶像小半年了。”她咧了咧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留下一圈奶胡子。

又來了,這種恰到好處的疑惑和微妙的鄙視。

他攪拌的動作頓都沒頓,轉過頭突然湊近了正在喝牛奶的貓川神無,看著對方猛然睜大眼睛拖著桌子嗆的直咳嗽,有些都嗆到鼻子裏去了。她稍微平靜後,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眼淚控訴的看著相澤消太:“你出了毛病嗎!相澤老師!”

他聳聳肩:“看,這就真情實感多了。”他看著這次瞇著眼睛滿臉不滿估計離炸毛只剩一步之遙的貓川神無拔高了聲音“哈?”了一聲後用力按住了她的頭,緊接著腦袋更用力的磕了上去。

看著倒在地上蜷成一團抱著腦袋小聲哀嚎的貓川神無,他也皺著眉頭按住了剛剛的碰撞中發紅的腦袋,用力過猛甚至讓他在疼痛之外產生了眩暈感。手指擦掉眼角的生理淚水,他重新在沙發上做好,翹著腿拿出手機,語氣淡淡的:“別用你的演技演這種角色了,太不合適,一眼就能被人拆穿。”

他的手機屏幕明明滅滅,心裏其實也無比忐忑。游戲早早就打出了lose,卻還假裝自己沒有結束無暇顧他。

他在詐貓川神無。

老實說這種事情除非當事人自己承認,不然的話只要別人一口咬定你有病…那估計大家都認為你有病。

盡管雄英的校風就是自由,也從來沒有在校規裏寫明什麽不允許師生戀什麽的,但作為老師,除非學生願意和你談戀愛,不然的話憑借身份施壓是一件很讓人所不恥的事情。相澤消太不否認他對於貓川神無的感情似乎超過了老師對於學生,偶像對於迷妹,迷弟對於偶像,貓奴對於主子,或者朋友之間。

他作為一個成年人,對於自己到底是好感還是喜愛,是區分的開的。

而且他已經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奈何這傻妞到現在都一副傻乎乎不知情的模樣,實在讓人非常無奈。

他有預感貓川神無絕對在謀劃著什麽,但對方表現太過正常,他連說教都顯得非常多餘。

現在只能希望貓川的準備工作並不充分,被他詐一下能順利地把計劃招出來吧。

貓川神無其實也有些忐忑。

她知道這一關boss不好過,但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被挑了出來。但聰明如她,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關竅在哪裏。

相澤消太在虛張聲勢,等她自亂陣腳。

兩邊的資源太不對等了,只要她死不認賬相澤消太也沒有辦法,估計頂破天了也就只會把她看得緊一點。她小聲的哼哼著揉著腦袋,緩慢的坐起來,譴責的看著像相澤消太。

看見這個眼神,相澤消太就知道自己失敗了。

於是他嘆了口氣。放下手機招了招手,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幹脆自己挪了過去,一手按住她的腦袋,另一只手輕輕揉了揉她發紅的額頭:“我看看,疼不疼——小孩子不要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就算是預備役英雄那現在也只不過是個預備役,不是正式的。如果沒有看護人,沒有英雄執照使用個性是要被追責的知道嗎?”

貓川的腦袋隨著他的動作有輕微的搖晃,聽見這樣的話答應了一聲:“聽見了。”

“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戲,聽見了是什麽意思?不會照我說的做嗎。”他嘖了一聲,有些惡意的戳了戳疼痛的地方。

貓川捂著腦袋連連後退,沙發就這麽點大,扶手很快就抵住了後背。退無可退的時候,她瞪起了眼睛:“太過分了!老師難道要和我開始玩什麽奇怪的普雷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退群吧!我沒有你這樣的飯!”

玩鬧心起,一不留神就有點過火了的相澤消太看著氣勢洶洶的貓川神無,明明說著弱勢方的話,眼睛卻像燃燒著兩團火苗。像是發現自己的小魚幹被覬覦了的貓,立刻炸著毛探著爪子示威。

“嘖,完全不害怕啊。”他挑挑眉往遠挪了點:“這種情況下你應該害怕吧,我只要看著你你就沒辦法使用個性,同時也沒有戰勝我的方法,怎麽能不害怕呢。”

貓川神無楞了楞 ,呆呆的回了一句:“忘了。”

很好,這個答案很貓川神無。

相澤消太的額前像是腮紅抹錯了地方一樣,看起來格外滑稽。她湊上去好笑的伸出去戳。

相澤消太煩不勝煩也不換地方,趕了兩次後也懶得在趕,最後只能翻了個白眼,感受著在自己額頭上亂戳的厚厚肉墊,一邊開口:“二十公斤負重還這麽靈活啊。”

“是啊厲害吧。”最初幾天不適應已經過去了,現在基本適應後,雖然也會肌肉酸痛,但已經基本可以滿足日常生活了。她最後玩夠了,大發慈悲一般,像是之前相澤消太對她一樣按著他的腦袋。貓爪子上厚厚的肉墊在額頭上輕輕的打著圈,她還有些得意的在那裏嘮嘮叨叨。

相澤消太半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靠墊上,感覺有些不真實。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手背貼上貓川神無光滑的臉頰。兩個人好保持著之前的表情和動作,過了好幾秒,兩個人才反應了過來。

貓川神無倏的收回了手正襟危坐在一邊。相澤消太也有些尷尬,懸在空中的手收回來放在唇邊半握著幹咳了一聲,原本放松的坐姿也正經起來,手肘撐在膝蓋上不開口。

場面一時間尷尬的讓人有些絕望。

和弟子說了說話,回來感覺甚是神清氣爽的歐爾邁特,回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沈默有窒息的場景。

在他進門的時候兩道目光四只眼睛細細看過來,他整個人都一抖:“怎,怎麽了?”

這姿態簡直就像是班主任和年級主任一起發現了作弊學生後的三堂會審。

歐爾邁特:……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 歐爾邁特:好像出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誒[撓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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