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實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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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他們在保須市遭遇了英雄殺手後,大家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危險離自己這樣近。有那樣多聯職業英雄也解決不了的敵人,能讓人瞬間斃命。接下來的幾天中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貓川神無也是一樣。

之前相澤消太表明自己正在這裏旅游,貓川神無臉上漂移出了一個嘲諷表情,下意識地懟他:“這幾天突然到這裏來旅游?你說散步看我會不會信!你就是說過來追星可信度都要遠大於上一條好嗎?”

可能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她的尾巴搖來擺去,言語之間盡顯得意之色:“老師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奇怪的斯托卡了嗎!就這麽喜歡我嗎!”

玩笑一出口她就僵住了,雙方都是不約而同的沈默。對面的畢竟是一個長輩,是老師,而不是一個和自己玩得開的同齡人,這種玩笑對於一個老年…老師來說還是太不合適了。

她在這邊慌亂的就想要道歉,才說了半句“我開玩…”就被打斷了。相澤消太聲音聽起來依舊沒什麽精神,剛才的話好像完全沒有給她造成任何精神上的傷害:“對啊,喜歡得不得了,看不見你全身都難受,要我現在給你現場打call嗎?口號我還是會念兩句的。我想想——”

“不不不不用了啊!!!”

聽見貓川神無尷尬到炸毛,相澤消太愉悅了。掛斷了電話,他緩了半天,最後將手按在了左胸上,心臟依舊在狂跳不止。

“...幸好反應迅速。”他慢悠悠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伸著懶腰,像是抱怨一樣:“小孩子真是麻煩……”

另一半的貓川神無放下了電話後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團成一團。床鋪就那麽大,滾來滾去最後滾到地上也算是必然了。被子裏的一團貓砸在地上後發出一聲悶響和痛呼,蠕動了片刻後又在地板上滾了滾,直到被子裏太悶了才探出頭來。

她捂著自己的耳朵,臉上又漲又燒,表情快要炸裂了。

說不上來到底是不是開心的感情充斥了她整只貓,尾巴在被子外面搖來擺去。她想起之前兩個人的通信中,相澤消太詢問過是否需要他過來看看的話。現在這樣的情況,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在傻笑,但卻忍不住開始埋怨起始作俑者來:“……怎麽真的過來了嘛…”

低聲抱怨了一句,她又縮進了被子裏。

因為這一個令人尷尬的插曲,相澤消太與貓川神無至今也沒有選擇面基。這次的英雄實習明天就要結束了,貓川神無看著小本本上畫下的六道杠,感慨地嘆了口氣:“終於要結束了——這樣的話,我回到雄英受到襲擊的可能性應該就不打了,畢竟有那麽多職業英雄呢。”

“是啊,終於可以放心啦。”貓川奏也是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相比起貓川奏的第六感,貓川神無的靈感修正泛用性更高更強,顯然被當做目標的可能性更大。

如今實習期眼瞅著就要結束了,這次的危機總算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有驚無險的度過,可喜可賀。

第七天,按理來說,最後一天實習,事務所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給新人安排什麽工作。畢竟還都是學生,這種時候相比起英雄預備役,大家更多的還是將他們看作是需要保護的小朋友,而不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像貓川神無這樣,能夠親自扭送兩個罪犯去警局已經是很不得了的經驗了。想著趕在走之前在幹一票大的…再抓一個敵人的貓川神無在最後一次的巡邏中顯得格外積極。貓川奏打著哈欠,雙手架在腦袋後,看著跑前跑後的貓川神無咧著嘴嘲她:“小學生就是年輕,體力心態都好,我這個下午三點的太陽真是眼看著就要沒到地平線裏去了。”

“說什麽蠢話誰是小學生啊!”她轉過來biu的彈出爪子,“要不是為了我的實習分,我才不會這樣呢!”

“誒喲,雄英歷年來實習分只要沒犯下大錯都是全滿的,我給你打分你信不過啊?還是說你背著我偷偷地犯了什麽事?”他翻著白眼說道。

貓川神無一楞。

對哦,實習分不是老師給的,是事務所給的啊。

那老師有什麽資格說我的實習分歸零了!

還讓我和他一起吃飯!

還讓我帶貓去!

好氣!

貓川奏看著突然之間卡了殼,緊接著又氣哼哼的連跺了幾次腳的貓川神無,眼神如同在關懷一個智障。最終嘆了口氣:“唉…雖然不知道你又是怎麽回事,但是直到上進總歸是好事。走吧,馬上就要下班了,我們再最後巡邏一圈就送你去車站——那別動!”

這是第二次遇見搶奪犯了,一個看起來屬於精英白領的女性在與一個打著哈欠的男人擦肩而過時被對方一把搶走了挎在肩膀上的包。別說是貓川奏了,就連貓川神無都覺得是不是哪裏有點不對。

沒有任何猶豫,這次被投擲出去的不是板磚之類的,兩條帶了增幅器的鋼鐵尾巴碰撞出的沖力不可小視。飛出去的貓川神無一下子就壓倒了對方,動作嫻熟的一條腿壓住對方手臂,有兩只胳膊擠壓著對方的脖頸,控制著他的腦袋。

讓他連跑都來不及,更別說把人引導小巷子裏了。

兩只貓相視一笑,覺得自己已經躲開了敵人的第二次算計。

然而翻轉總是在一瞬間出現的,貓川神無身後的旋渦般的氣流一瞬間就被正對面的貓川奏捕獲。他壓著貓川神無的腦袋躲開了從漩渦中伸出的一只黑手,將她推到一邊。

旋渦在失守後立刻消失掉,貓川奏立刻想事務所發出了求救,並立刻報警。

兩人背靠而立,警惕的看著四面八方,剛才的漩渦一瞬間便出現,誰知道下一瞬間會出現在哪裏。

也許在看到事務所的其他英雄和呼嘯的警車一同出現在視野中總會下意識地放松。貓川神無尾巴被一把拉住,力量之大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趕來的職業英雄只能看到被拖進旋渦中的貓川神無,和反應迅速卻來不及有下一步行動,於是幹脆一同撲進了旋渦的貓川奏。

並沒有自由落體,被人拉扯著尾巴扔了出去,貓川神無與貓川奏在空中翻騰了一圈後穩穩的落地。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荒涼巷子,面前半個人也沒有。

緊接著她就動彈不得。不只是她,貓川奏的情況好不了多少。

來自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碾壓,即使沒有出現在視野中,即使沒有肢體碰觸,當對方產生了殺意的時刻,你就不可遏制的產生了自己似乎已經死亡的錯覺。

貓川神無冷汗涔涔,眼前景象幾度渙散,幾乎無法思考。

有什麽在她的背後,在貓川奏正對面。

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她僵硬的屈著腿站在原地,顫抖著像回頭看一眼到底是什麽東西。

是個性嗎?讓人心生恐懼不敢抵抗的個性嗎?

不,不不不是的。

動物的第六感讓它們對於來自自己的惡意分外敏感,此時貓川神無被來自外界的惡意刺激到生理與心理痛苦不堪。

“餵餵神無。”貓川奏顫抖的聲音聽起來分外晦澀:“我來…拖住他。”

貓川奏的手握著她的手腕,僵硬到爪子自然彈出。

“...會死的,一起——”

“別傻了。”他嘴角的笑容僵硬牽強,冷汗連額發都打濕了:“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要當英雄就別這麽天真了…我數三個數。”

“一。”

遇到了遠超出自己實力範圍,即使犧牲也不能解決的事情,不要冒進,必要的情況下要咬著牙撤退。

“二。”

哪怕在身後斷後的是親密的夥伴,昔日的同窗,心上的愛人,決定撤退的時候就要抱著相信對方的信念,不能回頭。

“三!”

不能回頭!

貓川神無與貓川奏同時動手,爪子深深地刺入自己的大腿中,疼痛感似乎變得異常遲鈍,延遲了許久才被傳入大腦。奪回主控權,貓川奏向前沖去的同時貓川神無已經沖過了拐角,她的餘光只能瞥到如同向外輻射黑暗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影。

無法入戲,貓川神無一路獵豹姿態奔襲,完全遵從動物趨利避害本能的行動。不知道跑了多久,她顫抖的手指幾乎握不住手機。

叫人,報警,快快快!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背靠在墻壁上,被冷汗浸濕的衣服和頭發,鮮血順著褲腿滴滴答答淋了一路。

“...神無?”

聲音傳來的第一時間竟然沒有引起她的絲毫反應,她的手指顫抖僵硬的繼費了好些功夫才打通了電話。艱難的報出地名和基本情況,在突然被人拍了肩膀她下意識的攻擊了過去。

“餵,小鬼,你想幹什麽?”相澤消太偏著頭,爪子從他的臉頰上蹭過去留下一道血痕。她的眼睛都是貓受驚後的豎瞳,樣子狼狽的像是剛逃命出來,腳下滴滴噠噠的匯聚了一灘小小的鮮紅。

恐怕出了什麽事。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大腦好像還沒有做出反應貓川神無拉近:“出了什麽事?黑貓呢?”

她整個人一悚,身體的顫抖沒有緩解,反客為主一把扯住他:“跟我走!快跟我來!”

相澤消太被拉著飛快地從小路穿梭著。這應該是她來時走過的路,地上淋淋落落好多血跡。

穿過最後一個轉彎,貓川神無似乎花了些時間消化眼前的場景。

這是她當初逃走的地方,只留下醒目的兩塊血跡。

地皮缺了一塊,應當是最初那個人站著的位置,方方正正的消失了。石板之後,土塊像是被機密的機器切割過,平整的一塊。

貓川奏,連同之前的兇徒,一起不見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貓川哥哥之前立下的弗萊格

奏:我來看看有沒有我的便當

阿幽(找找):好像沒有,你還沒殺青呢去背臺詞吧

沒想到吧!神無根本不是目標,目標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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