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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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可萌了!

我再次忍不住抱著綱吉蹭了蹭。

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吃一頓飯的時間什麽的....應該是有的吧?

半小時後,我坐在沢田家的客廳裏,綱吉坐在我一旁玩著小玩具,家光叔叔隔著桌子坐在我對面笑瞇瞇的問道“說起來,一直都沒問過綾奈丫頭之前兩年去哪兒了呢。”

“雖然奈奈沒問,但是這兩年她也沒少擔心呢。”家光叔叔的眼睛微微睜開笑意也消失了“綾奈是不是也該給個理由?”

“.....”秋後算賬?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如果是普通的事告訴家光叔叔也沒什麽,但是這件事,我可沒打算告訴任何人。

即使是奈奈阿姨或者是家光叔叔也一樣。

想到這裏,我唇角上揚,笑“當然是去國外進修學習了啊。我以為黑崎一叔叔已經告訴過奈奈阿姨了呢。”

家光叔叔沈眸看著我沒說話,似乎想要從我臉上看出什麽來,我端住笑,桌子下的手卻在死死的攥緊。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感覺我額角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如果不是耳邊的頭發遮住了,恐怕我就暴露了。

“開飯咯。”

直到奈奈阿姨開口才打破了現在的狀態,家光叔叔嘻嘻哈哈的應了一句後轉過頭來對我說到。

“總之,沒出什麽事就好。”

隨後家光叔叔就去逗弄綱吉去了,我這才偷偷松了口氣。松開手指,手心的汗都可以洗手了。

打了聲招呼過後,我去了趟衛生間,然後上鎖。

水閥打開,冰涼的水淋在手心上,用濕噠噠的手捋了捋耳邊兩側的頭發,貼近耳朵的頭發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想到剛才的情況,我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家光叔叔到底是什麽人,氣場居然這麽強。

如果不是奈奈阿姨,真不知道我還能在那種情況下撐多久。看來,家光叔叔平常很逗的樣子只是表面。

而剛才的樣子才是他真正的面貌吧。

只是,不管怎麽樣,家光叔叔都沒有傷害過我的意思,所以,即使是現在的家光叔叔也是可以……相信的吧?

在沢田家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了,告別後,回家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便脫離了義骸,一手搭在刀柄上走到窗戶邊拉開窗戶,從窗口跳了下去。

用瞬步從院子裏直接跑到了院外,剛準備加快速度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好像有人在盯著我看一樣…

我警惕的站直了身子,微微偏過頭卻看到靠在沢田家門口的人。

我眼睛下意識睜大,什麽情況?難不成……家光叔叔看得見我?

他頭頂的火焰又是什麽鬼?難道不怕直接把他頭發給燒了嗎?

“原來如此。”家光叔叔站直了身體向我走了過來。

我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家…家光叔叔……”

“我不會過問你這些年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家光叔叔嚴肅的看著我“你能保證永遠不會傷害綱吉麽?哪怕是意外也不行。”

我有一瞬間的楞怔,傷害綱吉什麽的這種事我從來都沒想過,更不可能對綱吉動手,倒不如說,誰敢對綱吉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對方才對。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綱吉,我保證。”

隨著我的話落,家光叔叔頭頂上的火焰驟然熄滅,他伸了個懶腰轉過身“哎呀,吃完飯出來散個步就是舒服啊,下次把綱吉也帶出來好了。”

直到沢田家的大門關上,我莫名松了口氣,緊接著冷著臉飛快的趕往醫院。

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嘭”的一聲,醫院的燈數盡熄滅,玻璃窗也接二連三的破碎,濺落在地上。

緊接著我聽到一聲尖叫,眉頭一皺,暗道不好。

直接踩了窗臺一躍而上,穿著病服的女生從四樓的窗戶滾了出來,胸前的鎖鏈將她硬生生掉在三樓。

我跳過去順手將人攔腰救起,隨後用瞬步直接跳到四樓,剛進去就看到一頭有著長發的虛蹲在床前,尖銳的爪子正要刺向躺在床上的女生。

我下意識閃過去,拿著刀鞘擋住了虛尖銳的爪子。

餘光看著被我擋在背後躺在床上的女生,而那個女生正是高橋美子。

高橋美子軀體上的鎖鏈連接著我手上抱著的魂魄,而現在這個魂魄正如劫後重生死死的抱住我的腰不放。

在看到那個虛的時候還不停的尖叫,我忍不住罵了一句“你特麽給我閉嘴,吵死了。”

然而,高橋像是收到了驚嚇一樣,叫的更厲害了。

兩只手都被占滿了,如果再來一次攻擊,那我跟高橋的魂魄都在劫難逃。

我嘁了一聲,毫不猶豫放開高橋美子,隨後一個手刀敲在她後頸上。

尖叫聲戛然而止,緊緊抓著我腰的手也松了下來,我隨手上她丟在地上,然後一腳踢進床底。

高橋美子在這裏太礙事了!

架在我刀刃上的爪子一直在用力,尖叫聲沒了我這才聽見這頭虛也在說話。

我凝神,這才聽清楚這頭虛說的是“殺了你——”

我試探的將擋住她爪子的刀鞘往床上高橋美子的軀體處移動,爪子突然使力,我差點架不住。

我左手拿住刀鞘,拔刀而出,拿住刀鞘的左手使力將它推了出去。

我將刀與刀鞘交換,皺眉看著這頭虛,張嘴喊到“桃園槿?”

那頭虛的動作頓了頓,突然嘶吼起來,爪子扣住臉上的面具,試圖想要扯下來。

看來桃園槿的意識還在,目前正在跟虛爭鬥,我猶豫著要不要給她一刀,毀掉她臉上的面具。

只是我小看了桃園槿的意識,因為我看到她將面具掰斷了一角,露出了白凈的臉和一只緊閉著的眼睛。

下一秒,緊閉著的眼睛猛的睜開,紅色的血絲布滿了眼白,強烈的恨意透過我直接盯住躺在床上空有軀體的高橋美子。

“我要殺了你!高橋美子!是你害了我!騙子!騙子!”

說著,桃園槿擡起爪子直直的沖了過來,完全無視了擋在高橋美子面前的我。

我自然不能讓她殺了高橋美子,擡手揮起未始解的斬魄刀劈在了桃園槿身上。

冰涼的血濺在我手上還有刀刃上,同時還有桃園槿痛苦的嘶吼。

“是你嗎!!高橋美子的幫手!!你也要阻止我嗎!?”

我甩掉了刀刃上的血,皺著眉頭的盯著桃園槿“殺了她,你也會下地獄。”

“你應該聽說過地獄吧?那是罪大惡極的人該去的地方。”我緊盯著桃園槿的神色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你要因為高橋美子成為罪大惡極的人嗎?”

桃園槿的瞳孔微微晃動,我心中一喜,面上不顯向他靠近“我知道你的事情。”

“你知道些什麽!高橋美子這個賤人!你是跟她一夥的嗎!”桃園槿聽到我的話忍不住咆哮。

“我都知道的。”我毫不畏懼的向她走去“自殺什麽的,完全是高橋美子將你推下去的對吧?”

“你死後一直在圍著山崎……”桃園槿眉頭微動,我瞬間換了名字“阿不,是高橋美子這個殺人兇手,你一直在想些怎麽殺了她對不對?”

“結果卻看到她在勾引你生前的男朋友山崎,最可恨的是,山崎居然真的上勾了。”

隨著我的話,桃園槿眼中的恨意越深,我瞇了瞇雙眸,看來是猜對了。

在玲告訴我她所知道的事情時,我便用這些片面的事情拼湊出了一個還算完整的真相。

可以說整件事情最無辜的就是桃園槿,與其讓她下地獄,還不如勸她成佛。

只要她還有意識,那麽清鏡的幻術就有用。

我擡手附上刀刃,快速的吟唱始解,隨後對桃園槿施下了幻術。

在外界看來不過是幾秒,可對桃園槿來說足夠她看到整個地獄。

桃園槿的目光變得呆滯起來,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我看著她平靜的說道。

“你應該是看到了,我說的地獄。”一開始在我說地獄的時候我便下了暗示,隨後緊接著讓她放松了警惕,最後才用清鏡施下幻術讓她看到地獄的場景。

好讓她知難而退。

“即使是這樣,你也要殺了高橋美子嗎?”

桃園槿突然沈默了,片刻,她問道“只要我殺了人,就會去地獄,你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我抿了抿唇,道“是。”

“那高橋美子殺了我,她死後也是應該下地獄的對吧。”桃園槿突然睜大眼睛大笑。

緊接著,她臉上的虛面具慢慢在覆原,我大驚,正要上前,卻聽到桃園槿說。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作者有話要說: G爺爺超帥!

☆、58

“據消息,並盛醫院昨夜遭到莫名變故,其中一名病人導致死亡……”

“死者生前是並盛高中的學生,讓人奇怪的是昨夜還有一名並盛高中的學生在家中身亡……”

“據在校學生口述,這兩名死者生前是戀人關系,所以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他們死亡呢……”

“這裏記者小J為您持續報道。”

電視裏放著新聞,我偶爾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將碗裏的最後一口米飯吃完,楊笑“奈奈阿姨,再來一碗!”

“好的。”奈奈阿姨笑瞇瞇的接過我手中的碗轉過身去盛飯。

“綾奈丫頭,真是少見吶,一大早就跑過來說要蹭飯什麽的。”坐在我隔壁的家光叔叔一手抵在桌子上,另一只手護著一旁坐在椅子上奮鬥的綱吉。

“嘛,家光叔叔不會這麽小氣連一頓早餐都不讓我蹭吧。”我咬著筷子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說實話,平時我確實很少這麽早過來,但是想到還有事情要問家光叔叔,昨天時間太緊,光顧著怕被發現,卻忘了問,為什麽家光叔叔能看到我。

“綾奈的話什麽時候來都可以哦。”奈奈阿姨將填滿了米飯的碗放在我面前笑道。

“嘿嘿,謝謝奈奈阿姨。”我嘿嘿一笑,直接誇獎道“奈奈阿姨做的飯超級好吃哦!”

“啊呀,我很高興呢。”奈奈阿姨捧著臉散發著愉悅的氣息“親愛的,我被綾奈誇獎了哦!”

家光叔叔笑瞇瞇也跟著誇獎了一句,隨後奈奈阿姨紅著臉跟他一塊撒著狗糧。

我輕咳了一聲,看著一旁不受印象,自顧跟自己面前的早餐奮鬥的綱吉,不由得感嘆一聲“小孩子就是好啊。”

誒,被硬塞了一把狗糧。

奈奈阿姨跟家光叔叔膩歪了一會後便忙其他的去了,而我還在埋頭吃飯,以免被狗糧噎死。

“綾奈,並盛醫院的事情,應該跟你有關吧?”沈穩的聲音響起。

我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我擡頭笑瞇瞇的說道“家光叔叔在說什麽呢,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放下筷子“說起來,我倒是比較奇怪為什麽家光叔叔會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

家光叔叔看了我一會,隨後轉過頭含笑對綱吉說道“綱吉在這裏乖乖的,不要亂動哦。”

囑咐完綱吉後,這才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的看著我“我們去客廳。”

說著,家光叔叔從椅子上起來,我也沒有反對的意思跟在他身後來到了客廳。

坐在榻榻米上後,家光叔叔這才沈著聲音說道“奈奈跟綱吉都不在,現在可以說了吧。”

僵持了一會,我這才垮了笑,擡手揉了揉臉“有時候微笑什麽的,還真的痛苦。”

等臉頰的僵硬緩和些後,我這才開口“嘛,昨天被看到的時候,我就知道到家光叔叔肯定會猜到一些。不過,昨天並盛醫院的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去晚了一步而已。”

“而且這是私人恩怨,我也是,家光叔叔也是,還是不要計較那麽多比較好。”我垂眸“而我昨天晚上要做的,只是將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給——”

我沒說話,只是做了一個手勢,而家光叔叔看到這個手勢微微晃動的瞳孔我便知道他已經了解我的意思了。

“說到這裏,我也有件事想要向家光叔叔求證呢。”我擡眼直直看向家光叔叔,下意識壓低聲調“家光叔叔是怎麽看到我的。”

“按理說,人類是看不見我的。”

“人類?”家光叔叔忍不住挑眉“怎麽說的好像你當時不是人類一樣。”

我忍不住皺眉,這就被抓到空子了,難道我要說我已經死了,你看到的是個假的?而人類是不可能的看到靈體,也就是靈魂……這種事情一般人怎麽可能會信啊啊!摔!

家光叔叔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說道“我一開始確實看不到。”

什麽意思?我忍不住驚愕,而且家光叔叔開始解釋的意思是,應該不會再計較人類這個話題了吧?

沒理會我的驚愕,家光叔叔繼續說道“是綱吉先看到的。”

“什…什麽?綱吉?!”綱吉怎麽會看到?

“晚上地震的那天你知道吧,第二天早上我帶綱吉出門,綱吉喊了你的名字。”家光叔叔看了一眼我的反應繼續說道“我當時以為他想找你玩,結果綱吉說看到你和止水出門了。”

“可我當時什麽都沒看到,便留了個心思。昨天你很奇怪,再加上你走的這兩年悄無聲息沒有半點消息,當初為了奈奈我試圖找過你的消息,給奈奈報個平安。可是我並沒有在那一國收到有你的消息,我都懷疑你消失了。”家光叔叔沈著聲。

我已經震驚了,誰能想到家光叔叔在這兩年間曾經找過我的消息?可我這兩年根本就不在國外,怎麽可能會找到我的消息!

而且,家光叔叔到底是什麽身份?才能有這麽大的能力在各國查找我的消息?

“可是你又回來了,當時奈奈跟我說你回來的時候我有些不可思議,兩年間沒有半點消息的人突然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人回來。”家光叔叔皺了皺眉“說起來,那個叫宇智波止水的臭小子信的過嗎?你沒被騙了吧?”

我有些汗顏,怎麽又跑到止水身上去了“那個,家光叔叔,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為什麽能看見我的事情!”頓了頓,低頭“止水的話,我相信他。”

“你心裏有底就行,昨天我能看到你大概是因為死氣之炎吧。”家光叔叔沒再糾結止水,而是直接告訴了我原因。

“本來是碰個運氣,誰知道就能看見了。”

……家光叔叔,你這個碰運氣差點把我嚇死好嗎!

不過死氣之炎?我想了想說道“死氣之炎就是昨天額頭上的那個火焰嗎?”

家光叔叔點了點頭“沒錯。”

死氣之炎這個東西居然能看到靈體?要是有死氣之炎這種火焰的人多了……那死神的存在不就尷尬了?

想到這裏我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死氣之炎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相反,很稀少。”家光叔叔看到我的表情解釋道。

“那就好……嚇死我了。”我頓時松了口氣。

“那虛呢?死氣之炎也能看到嗎?”我想了想又問道。

“虛?那是什麽東西?”家光叔叔的表情顯得很疑惑。

我搖了搖頭“啊,不沒什麽。”那種東西看不到就看不到吧,總之就是很辣!眼!睛!

“吶,親愛的,綾奈,一會我要出門哦,要一起嗎?”奈奈阿姨側過身朝坐在客廳的我們說道。

“好啊。”家光叔叔毫不猶豫的笑著回了聲。

我點了點頭應道“可以啊,不過奈奈阿姨你要買什麽?”

“阿啦,年貨哦。”奈奈阿姨笑了笑“一會要麻煩你們幫忙了呢。”

對於奈奈阿姨的話,家光叔叔一向都是讚成的。我應了聲後便沒說話了,年貨啊……奈奈阿姨不提的話,我都快忘記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元旦了。

“今年的元旦綾奈丫頭是要跟止水那個臭小子一起在家過了吧?”家光叔叔手臂撐在茶幾上問道。

“……”我楞了楞,扯了笑“我也不太清楚呢。”

“說不定還要跟以前一樣麻煩你們了呢。”

止水會不會來現世都不知道呢……更何況他在生我的氣的……

我深吸了口氣,盡量不要讓自己去想這些事情,一會跟奈奈阿姨上街的同時,順道在商業街看看有什麽店面要租出去,或者轉賣好了。

畢竟都想好了要自己開店子什麽的了,等看好地方後等元旦就著手準備了。

家光叔叔已經去幫奈奈阿姨晾衣服了,我也起身離開客廳,綱吉已經放下了勺子,自己坐在椅子上玩兒,而盤子裏的食物除了一些蔬菜差不多也吃完了。

我走過去抽出幾張紙巾替綱吉擦了擦嘴巴,語氣溫柔的說道“綱吉不可以挑食哦。”

“可是……可是……”綱吉糾結的看著盤子裏的蔬菜。

“綱吉是乖孩子對不對?爸爸媽媽喜歡乖孩子喲”我耐心的哄著綱吉。

“唔……”綱吉盯著蔬菜好一會才妥協“綱吉……綱吉是乖孩子!”

說著,用勺子將蔬菜挖起來塞進嘴裏,皺著一張小臉將蔬菜吃了下去。

“真乖!”我笑瞇瞇的將盤碗收拾洗幹凈之後擦幹了手這才將綱吉抱起來“一會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綱吉乖巧的應了一聲窩在我懷裏。

等奈奈阿姨忙完之後,我抱著綱吉跟他們一塊出門。

商業街人流比較多,而我的手機又在戰鬥中摔壞了,除了自己察覺到以外,也可以從人們口中聽到一些情報什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累成狗qwq 馬上這篇文就要20w了 本來預計的就是20w差不多完結, 結果發現,一兩萬寫不完_(:з)∠)_

大家覺得最後一站,讓女主去止水小時候怎麽樣!正太養成啥的2333

☆、59

除夕的那天,我拒絕了奈奈阿姨一起過新年的提議。就像家光叔叔說的,今年我大概會跟止水一起過一樣,雖然不知道止水是不是還在生氣,但是今天是新年啊!

有意外也說不定呢?

家裏裏裏外外早在十二月下旬就開始打掃的幹幹凈凈的了,不過因為是我一個人動手,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每天都累成狗!

每當那個時候我都無比想念止水。

當天給沢田家和黑崎家寄去了年賀狀,還有廣瀨家給玲的賀卡。

說起來,我現在只有跟這幾家有過聯系了。

電視裏放著晚會,各種笑聲從裏面傳出來。我圍著圍裙在廚房裏下著蕎麥面,特意丟了兩人份進去。

不管止水今天會不會來,我都要做出他在的樣子,一個人……未免太可憐了些。

我端著兩碗蕎麥面走到客廳放在桌子上,抱著我的那碗慢悠悠的吃著。

桌子上還放著各種糖果零食水果跟果汁什麽的,掛在墻上的時鐘即將指向十二點。

完了!要錯過了!我幾口將蕎麥面吃完,也顧不上燙口。

將碗放在桌子上,打算等我回來了外手勢,奔回房裏穿上奈奈阿姨替我挑的和服,不是我平常穿的淺色,而是在我衣櫃裏難得一見得深色。

深藍色的和服上還有著金魚的圖案,穿好和服後,我將及肩的短發用發卡夾起來。

指尖摸上發卡的邊緣,動作不由得慢了起來,我想起了止水送給我的櫻花發卡。

他說我帶著很合適,可最後我也沒能再次夾在我頭發上。

因為那個櫻花發卡早就落在了木葉,放在了我房裏抽屜裏的那個木盒子裏。

快速回過神,我放下手直接走出房間,從樓梯上跳下去。

只是我忘記了穿著和服的時候,我是邁不開腿的。

於是我跳下去的一瞬間沒站穩,直接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好在家裏都被我打掃幹凈了,滾幾圈也沒見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套上足袋的腳踏在木地板上有些打滑,我瞄了一眼時鐘,然後將電視關掉,從桌子拿起一顆糖拆開包裝紙塞嘴裏。

提起裝好東西的手包踏上木屐我就出門了。

路上偶爾還能看見三三兩兩的人穿著和服走在街上,大概都是準備去並盛神社守點的。

我咬著糖果,草莓的味道還留在舌尖,下意識咬下去“喀嘭”一聲,糖果碎在了嘴裏。

我順著人群走在大街上,偶爾耳邊傳來嬉笑聲與童言趣語。

夜裏有些涼風,吹過我露在外面的脖子,涼嗖嗖的卻並沒有讓我感覺到多少寒意。

踩著木屐加快了步伐,隨後在並盛神社的山下的臺階前看到了廣瀨玲望著四周似乎在找什麽。

我忍不住揚起嘴角的弧度,隨後隱入人群中,我看著玲臉上布滿了著急的神色,抿住唇盡量不要讓自己笑出來。

我鉆過人群繞道玲身後,擡手拍了一下她的右肩,在她轉過頭的時候竄到左邊又拍了一下她左肩。

“這裏。”我笑瞇瞇的站在她身後。

玲轉過身看到我直接拉我上臺階“沒有時間給你玩了啦,我們快點上去!”

我被拉了個踉蹌,還好我平衡能力不錯這才沒直接在這裏摔一跤。

我踏著木屐踩上臺階,並盛神社建在山上的緣故,臺階沿著山路筆直的延下來,隔幾米就會看到紅色的鳥居立在半山腰。

等爬上神社的時候,玲已經氣喘如牛了,我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玲身邊拉著她的手,以免她沒站穩給摔下去了。

我扶著她在一旁的樹下坐著,神社此刻已經人山人海,玲坐在樹下緩著氣。

我看了看周圍,人們手裏基本上都拿著一個紙杯,我低頭對玲說道“你在這裏坐一會我去拿甜酒給你。”

平時寂靜的神社在此刻人聲鼎沸,我排著長隊順利的拿到了兩杯甜酒後,看著人群小心翼翼的往玲的方向走去。

等我過去的時候,玲已經沒有繼續喘氣的現狀了,可能我去的比較久,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將甜酒遞給玲。

玲捧著紙杯喝了一口,說道“好暖和。剛剛爬上了出了汗,結果剛坐一會就被風吹的冷死了。”

“暖和就多喝一點吧。”我喝了一口甜酒,甜膩中帶了些酒的味道蔓延在口腔裏。

說實話我一直不太會喝酒,在屍魂界的時候就喝了那麽一杯就醉了。

不過甜酒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正想著,突然一聲渾厚的鐘聲嚇了我一跳,隨後才反應過來。

鐘聲陸陸續續敲響了一百零八下,耳邊還有人跟著鐘聲數著數。

耳膜被震的生疼,但是我也沒有要捂著耳朵的打算,那樣不禮貌。

玲跟著鐘聲倒數了幾聲,直到鐘聲盡了,玲轉過頭看向我笑道“新年快樂綾奈!”

我咽下一口甜酒也回了一句“新年快樂,玲。”

其實這句話我現在最想跟止水說。

末了之後,我跟玲各自回了家,屋裏的燈是亮著的,我出門的時候就沒關。

因為這樣回來的時候就會給我一種有人在家裏等我的錯覺。

打開門,我默默在心裏說了聲“我回來了”,隨後將木屐還有足袋一塊脫了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扶著墻走近客廳,透過門客廳裏電視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放著小品,笑聲不斷。

我扶在墻上的手頓了頓,意識有一瞬間的楞怔,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把電視關了才對。

快步走進客廳,還沒等我看清楚發生了什麽,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呀,綾奈,新年快樂。”

我楞楞看著止水含著笑意說著“新年快樂”手上的筷子還夾著幾根蕎麥面。

像是有什麽破繭而出,被風吹的幹澀的眼眶突然濕潤起來。

“新…新年快樂,止水。”我強忍著情緒扯了抹笑。

說完,相對無言。

我猛的轉過身往玄關走去“我突然忘記我有東西忘在門口了。”

走到玄關盡頭,我似乎有些腿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淚水直接從眼眶掉出來滴在地板上,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像是閥門壞了的水龍頭,止都止不住。

我用手慌亂的擦著臉,真是的,止水回來了應該高興啊!哭什麽……

可是就是止不住啊!

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緊接著我被摟進懷裏,單薄的後背緊緊的貼在止水的胸膛上。

我能感受到止水的心跳,他從後面抵在我頸窩上蹭了蹭,手指夾住我的發卡一扯,發尾直接散在肩頭。

“我本來應該生氣的。”止水抱著我悶聲說道“氣你不把自己當回事,沒有能力還要去硬闖。”

“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我……我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應該說,我根本沒想到止水在氣什麽……可現在,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我本來想著冷你一段時間。”止水摟我摟的更緊“可我忍不住想你啊,綾奈。”

“……你是個笨蛋嗎!”我扒開他的手推開他,轉過身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擔心我你不會直接跟我說嗎!為什麽要冷戰?”

“你知不知道你就這麽生氣的走了,我難過死了!”我吼著他,看到止水緊皺的眉頭還有布滿了悲傷神情的眼眸,最後還是忍不住去抱住他大哭。

“你……你以後不準生我氣!”我埋在他懷裏泣不成聲“……有什麽事就要告訴我。”

“知道嗎!”

我啰啰嗦嗦的趴在他懷裏說了很多不平等條約,止水只是抱著我一聲聲應著。

半個小時後,我紅著眼睛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對面埋頭吃蕎麥面的止水。

蕎麥面還是熱的,應該是他來的時候自己熱了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問他“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去做。”

“不了,太晚了。”止水搖頭說道。

“喔。”我低聲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等止水吃完後我收拾了碗筷又問道“這次待幾天。”

“這次申請了長期任務。”

我搭在閥門上的手頓了頓,隨後打開水閥將碗筷放進去“是嗎,我一個人挺好的。”

“我不好。”止水走過來將我手上的碗拿過去清洗“誰讓我一天不見你就想你了。”

我正拿著另一個碗,聽到這話嚇得手抖了一下,碗差點摔下去,我紅著臉嘴硬“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嗯,我說的。”止水含笑說道。

“既……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勉強讓你住下了……”我強撐著臉頰不斷發燒的觸感,斷斷續續的說道。

“嗯。”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周我沒有忘記申榜!然而,收藏還是上上下下起伏不定,看的我心直顫。

_(:з)∠)_講真,我寫東西沒啥優點,能看到這裏還堅持下來的的小天使們,你們是真愛,筆芯。

然而我預計這可能是我寫的最長的一篇文_(:з)∠)_講真,如果非要劇情一字不漏的話,我不知道還要寫多少。

但是我想要盡量避免原著劇情,所以跳過或者插別的事情是肯定的。

一直以來在原創劇情的道路上打滾,文筆有限,可能寫的讓人覺得無聊也在所難免。

總之!還是很謝謝能堅持看我文的小天使!

☆、60

轉眼十幾年匆匆過去。

我從家裏蹲變成了店裏蹲,自從在並盛町熱鬧的商業街上開了一家甜品店,除了晚上修行和睡覺的時間,我就基本上都窩在店裏了。

偶爾止水會偷偷從屍魂界溜出來,或者光明正大的接下現世的任務跑不過看我。

但是除了一開始的長期任務,他就再也沒接到過這種了,我覺得每次我跟止水見面就跟個偷情似得,偷偷摸摸的見面,然後匆匆離去。

明明我跟止水是合法夫妻!

奈奈阿姨也經常照顧我的生意,偶爾我也會抽空去沢田家幫忙,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些年家光叔叔經常跑出去,一去就是好幾年,最近一次出門好像是兩年前吧?

家光叔叔不僅讓奈奈阿姨告訴綱吉他消失化成星星了,說什麽這樣比較浪漫,並且他還對奈奈阿姨居然說他的工作是去挖石油了!這種說法我才不信

神他媽挖石油的身上能有這麽大的魄力。

綱吉也從小小的一團長成少年人,他跟奈奈阿姨長的很像,也很善良,就是有些靦腆。

說靦腆都是誇他的,從小到大基本上每天回家身上都會有摔跤的痕跡,衣服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是怎樣才能摔成這個樣子。

甚至還有廢材綱這個外號!

奈奈阿姨每次也沒多問,就讓綱吉這麽混過去了,但是我明裏暗裏的操了不少心。

我修行的時候偶爾會喊上綱吉,算是讓他鍛煉身體什麽的。

長久的累積,先不說綱吉還會不會每天都會平地摔,但是摔跤的次數確實減少了,他也少受了些罪。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綱吉跟我的關系還算親昵。

不過在綱吉小時候我曾試探過他,因為我記得家光叔叔說,最先看到我靈體狀態的是綱吉。

於是在他四五歲的時候我曾故意脫下義骸然後跑到他面前晃悠,結果綱吉直接無視了我自顧玩著。

那個時候我還罵自己傻,肯定是被家光叔叔給忽悠了!

腦子裏偶爾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感慨,算起來我度過的年月,我現在差不多都該有三十多歲了。

玲也早就結婚了,現在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

可我依舊保持著少女的模樣,臉上沒有半點歲月遺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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