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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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聯,有的人家甚至在門前掛了一盞紅燈籠。

我將對聯的邊角撫平,隨後朝手心哈了口熱氣搓了搓手試圖取暖。

環顧了下街道,隱隱約約看到熟悉的身影後,我揚起笑擡起手朝人影揮了揮“止水!”

像是回應我一般,止水不緊不慢的也擡手揮了揮,有點嫌棄他的速度,我幾步跑過去撲倒他懷裏。

止水對我的動作絲毫沒有意外的意思,反而擡起手接住我,我撲在他懷裏不滿的抱怨“你太慢了啦!”

還沒等止水說什麽,我從他懷裏起來,緊緊抓住他的衣領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這次不會再被一些莫名奇妙的任務叫走吧?”

有些好笑的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止水笑道“不會了。”

“真的?”我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也不怪我會這麽問,這些年每年除夕都約好了,結果每次都見不到人,事後看到小黑帶來的字條才知道原來被任務叫走了!

嘁!不知道破壞人家約會是要被驢踢腦袋的嗎!該死的任務!

“真的。”止水看著我的眼睛,神情十分認真。

吶,止水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認真的時候,眼睛真的特別好看。

像有星星一樣!

我楞楞的看著止水的眼睛出神,直到他輕輕搖晃了我一下,我這才回過神來。

“綾奈,你怎麽又發呆了?”止水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沒事。”

這就尷尬了,都認識這麽久了還會看呆!

“嘿!”一雙冰涼的手伴隨著聲音突然貼在我臉上。

我嚇得再次竄到了止水懷裏,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丟人的喊出來。

“綾奈真丟人,這就被嚇到了。”稚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好像……有些耳熟?

我磨磨蹭蹭的從止水懷裏露出半張臉,看到在身後笑瞇瞇的泉,還有沒什麽表情的鼬牽著臉上掛著鄙視弧度的佐助。

不出意外剛剛那句話就是佐助那個小家夥說的,因為在我露出半張臉之後佐助又說到“真是有夠膽小的。”

止水略帶笑意的說道“綾奈確實挺膽小的。”

我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可見止水這家夥笑的多開心!

我伸手摸到他衣服裏面,在他腰側狠狠地揪了一下,微微瞇了瞇眼,威脅的看著他。

“嘶……疼,輕點綾奈。”止水倒吸了一口冷氣,在我耳邊輕聲喊到。

止水有點生無可戀,他並不怕疼,只不過是配合一下,只是突然被冰一下也是很傷啊。

止水伸手握住我的手搓了搓“怎麽手這麽涼。”

我撅嘴語氣帶了絲撒嬌的意思“我手一直都這麽涼啊。”

就在我跟止水膩膩歪歪的時候,一旁的泉捂著眼睛一副被刺瞎的樣子“餵餵,我們還在這裏好吧!”

“泉,他們估計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了,我們先進去吧。”鼬瞄了我們一眼說道。

說著就拉著佐助掀開門簾就進去了,泉似笑非笑的看了止水一眼之後也跟著進去了。

我因為鼬的話臉紅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止水突然說道“我們也進去吧,外面挺冷的。”

我從他懷裏出來,然後背對著他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

止水掀開門簾示意我先進去,我突然想起什麽朝周圍張望著。

“怎麽了,綾奈?”

“嗯,還有個孩子沒來。”我墊著腳試圖看的更遠。

“孩子?是哪個孩子嗎?”止水側過身露出了躲在巷子裏露出一個頭的漩渦鳴人。

我看到漩渦鳴人再次躲在小巷子裏,眼神怯生生的看著我身邊的止水。

“這孩子從我來了沒多久就在這裏呆著了。”

我突然意識到什麽,柔和了神色走過去拉起他的手,輕聲“走吧,我們去吃年糕湯。”

怕是躲在小巷子裏許久了,是怕止水跟小鼬和泉他們討厭他麽……

想到村子裏的人對待鳴人的態度,心裏頓時軟的一塌糊塗,緊緊牽住鳴人的手,然後對止水道“我們進去吧。”

陸續端出來幾碗年糕湯,順道叫『爸爸媽媽』別忙活了,一起吃。

剛從廚房出來就聽到前面鬧騰的聲音,走過去一看才知道是鳴人跟佐助鬧起來了。

還鬧得不可開交的哪一種,一旁的幾個也沒見阻止!

餵餵,小鼬你說好的弟控呢,都快打起來了你都不阻止一下?

我抽了抽嘴角,然後端著裝著幾碗年糕湯的托盤走了過去,然後直接用胳膊框住正在鬧騰的鳴人和佐助的頭。

沒等他們有所動作,我緊接著開口道“別動哦,我手上可是端著年糕湯的,一動就潑到你們身上了。”

明顯的感受到這兩個熊孩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看到面前托盤頓時消停了下來

雖然身體不能動了但是嘴巴還是能動的,聽著佐助對鳴人一口一個白癡的挑釁,鳴人好幾次想發作都礙於我的動作忍了下來。

估摸著我一松手,這兩個就能打到一塊去。

我將年糕湯一一放在桌子上,胳膊依舊框著兩人的頭,我看向鼬“小鼬,你不阻止一下嗎?我這一放手說不定就要打起來了。”

鼬拿起勺子舀了舀湯裏的年糕然後說了一句“佐助不會輸。”

餵,這是輸贏的問題嗎!我忍不住黑線。

最後還是止水不忍心我被氣到,含笑喊了鼬一聲,鼬這才將頭從年糕湯裏擡起來朝佐助道“佐助,過來。”

我松開框住佐助的胳膊,佐助屁顛屁顛的喊了一句哥哥就跑到了鼬身邊粘著他。

見狀,我松了口氣,低頭看向鳴人剛想哄哄他,卻看到鳴人看向佐助的眼神裏帶了一絲羨慕的神色。

我微微撇眉,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胳膊從他頭上滑到肩膀抱住“好了,大家開吃吧!”

“這年糕可是我親手搗的哦。”我笑瞇瞇的將一碗年糕湯推到鳴人面前。

說起來,在場的除了鼬跟佐助,基本上都是早早失去了父母的人,鳴人更慘連父母的面都沒見過。

歡歡喜喜的將年糕湯吃完,收拾了碗這才發現外面居然又下雪了。

我將『爸爸媽媽』堆到樓上去休息,畢竟忙碌了一整年,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冰冷的水淋在手上,我將水池裏的水續滿,隨後將碗浸在水池裏清洗,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仔細聽著腳步的聲音,隨後我嘴角揚起一抹輕柔的笑意,手上動作未停“怎麽不在前面跟他們一塊?”

一只手從我身後伸出來拿走我手上清洗到一半的碗站在我身邊跟我一塊洗“佐助對那個孩子挺感興趣的,泉跟鼬的之間的事情你也知道,作為一個單身狗的我就只能躲到廚房裏來了。”

聽他自黑的語氣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也學著他的語氣說道“所以現在就我們兩個單身狗湊一堆了?”

“不不不。”止水擺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兩只單身狗在一起就不叫單身狗了。”

我清洗碗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洗著碗。

止水平日裏也沒個準話,我也不太清楚他到底什麽意思,與其胡亂猜測他話裏的意思,倒不如順其自然。

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帶著泡沫的手下意識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止水停下手上的動作將手上的泡沫清洗幹凈。

我吸了吸鼻子“應該是今天早上搗年糕的時候我穿的太少了。”

搗年糕的時候出了汗,便把衣服脫了,現在看來應該是哪個時候受了寒。

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沒關系,一會去吃點藥就好了。”

止水沒理會我的話,他直接將護額摘了下來,然後將額頭貼了過來。

“嗯,看起來沒發燒的樣子。”

我眨了眨眼看著額頭跟我貼在一起的止水,下意識紅了臉。

好在,他只是貼了一會就離開了,然後伸手碰了碰我的鼻尖,含笑“你個傻瓜,鼻子上蹭了東西都不知道。”

“現在天寒,以後別穿太少知道了嗎。”

我紅著臉對於他的話我只能點頭,慌亂偏過身不再看他,將剩下的碗洗完。

止水笑瞇瞇的瞄了眼廚房門口,然後將護額重新系上,隨後轉過身跟我一塊洗著剩下的碗。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在止水跟我親昵的時候,廚房門口偷偷摸摸的扒著了四個人影。

泉靠在墻壁上捂著臉笑的賊兮兮的,佐助扒在鳴人身後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出聲,而鼬一臉好笑的看著泉跟自家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還有兩章火影篇就完了。

_(:з)∠)_ 求收藏求留言求作收小可愛們!

☆、20

新年沒多久,不少店家便已經開門做生意了,我家也不例外,冬末將至,新春到來,假期也末了。

一切都再次走上正軌,買菜的路上遇上了準備去學校的佐助。

本來想打個招呼,卻被佐助身邊的人硬生生忍下了想要打招呼的心思。

話說這位應該是小鼬和佐助的父親了吧,不愧是一族的族長大人,周身的氣勢都讓我這種小市民不太敢靠近。

而且佐助好像一臉開心的樣子跟他的父親說話,壓根就沒看到我!

我果斷選擇了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然後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與他們插肩而過了一兩米後我停下腳步,發現佐助這小家夥是真的沒看到我啊!

眼裏就剩下他父親了!

嘖嘖,這些年的番茄白投餵了!

慢慢悠悠的走回家將一份蔬菜塞進冰箱,然後提著剩下的蔬菜就準備走。

“綾奈,又去止水家?”『媽媽』從廚房裏出來看著我問道。

我停下腳步回頭應了一聲“嗯”

除去用莫名其妙的方法,我去止水家的次數也不在少數。

索性家裏人也沒對止水太過反感,我也就光明正大的經常跑去止水家了。

白天的話,估摸著止水也不在家,我便沒打算用那種莫名奇妙的方法過去,而是選擇步行。

打了個招呼後我便朝止水家出發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宇智波族地巡邏的人多了一些。

好在我經常去找止水,有不少人見我眼熟便也沒攔著。

嘛,總歸不是我該擔心的事情,將疑問拋到腦後,腳步輕快的朝止水家進發。

拉開門,看到玄關處擺放好的忍者鞋楞了楞。止水這是在家?

我蹲下身子將鞋子脫下,然後提著鞋子擺在止水鞋子旁邊擺好。

餘光瞥見了忍者鞋上的塵土,還有些濕潤,我有些愕然,這是剛回來?

我提著蔬菜幾步走過去拉開客廳的門,稀稀拉拉的水聲從不遠處浴室裏發出細微的聲響。

若無其事的將菜提進廚房,先是將冰箱裏沒什麽用的東西清理出去,然後將我新帶來的的蔬菜給塞了進去。

“哢嚓”一聲浴室的門打開,止水穿好了衣服擦著頭發走了出來。

視線朝廚房飄了一下,止水絲毫不意外我會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家。

我收拾好廚房跑到他面前,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憊臉色還有些白,想問的話頓時沒能問出來。

好像聞到了什麽奇怪的味道,我鼻子嗅了嗅,最後蹭到了止水身上,沐浴乳的味道下掩蓋著淡淡的血味兒。

雖然平時止水身上也有這總味道,但是總感覺怪怪的,我伸出手想要掀開他的衣服,卻被止水牢牢制住。

“綾奈,你在幹什麽?”止水抓著我的手腕皺眉。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我動了動手腕,想要把手抽出來。

“你聞錯了。”止水語氣平淡的說道,抓住我掙紮的手腕不放。

“……”我咬了咬唇,止水這個樣子肯定有事情瞞著我。

我掙紮的動作更猛烈了,用力往他身上一推,不知道碰到到了那兒,止水身子猛的僵住了,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似乎因為疼痛的緣故,抓住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些,我立馬將手抽出來,然後飛快的掀開止水的衣服。

掀開的一瞬間我楞住了,止水腹部往上有一條十多厘米狹長的傷口,大概是浸了水,泛白的皮肉都翻開了。

“綾奈,放手。”

止水再次抓住我的手腕想要拉開,我卻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不放手。

“綾奈…聽話,別看了。”止水軟下了語氣。

這麽長的一天傷口還浸了水,這得多疼?止水居然一聲都沒吭,難道忍者就是為了忍耐這些的嗎?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松開了他的衣服,然後將手猛的從他手裏抽出來。

跑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將醫療箱拿出來,然後強迫性的拽著止水坐下。

“綾……”

“閉嘴!”我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止水這家夥怎麽對傷口一點也不在意!如果感染發炎了怎麽辦?

跪坐在止水身邊,將醫療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藥瓶子,記得幾年前自己手臂和脖子被割破的時候止水就是那這個給我塗上的。

我拉開他的衣服看著那條猙獰的傷口,忍住想要顫抖的手,將一旁的藥瓶子打開。

我拿著棉簽沾著藥水,手顫顫巍巍的伸了過去,手腕再次被抓住,我擡頭看到止水朝我露出一抹蒼白的微笑,然後說道。

“別看,我自己來。”說著,止水的手附上我的眼睛,將我的眼睛合上。

拿著棉簽的手還在空中僵持著,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從眼眶中溢了出來。

耳邊聽到磕磕碰碰的聲音,還有紗布被撕開的聲音。

我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知道我手腕上再次附上止水的溫度,還有他輕柔的聲音。

“好了,綾奈。”

我緩緩睜開眼,因為含著淚的緣故,視線有些模糊,眨了好幾下眼睛這才看清楚。

醫療箱已經被合上了,看樣子應該是包紮好了。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不由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後怕。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忍者是一個多麽危險的職業我也了解到幾分,即使其他人再三強調止水他很強,可終歸還是擔心的啊。

我將手上的棉簽丟掉,然後撲到止水身上緊緊的抱著他。因為顧及他傷口的原因,撲過去的瞬間我收了不少力道。

止水順勢摟住我,我蹭了蹭他的臉頰,帶了些鼻音“以後別再讓我擔心了好不好?”

“因為,我最喜歡止水了。”

止水僵了僵,隨後嘆了口氣“綾奈,以後喜歡這個詞不要隨便說。”

“不會的!我只對止水說!”我抱著把他的脖子搖頭。

聽著我的話止水有些好笑的說道“綾奈,你知道你現在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嗎?”

我撐著止水的肩膀起來然後摟著他的脖子與他平時,撅嘴“我當然知道啊!”

我湊近他然後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紅紅的眼睛彎成彎月,十分得意的看著止水因為我的舉動而呆住“好歹我也是比你大,不要因為我看起來比較小就無視我的年齡啊。”

止水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現在知道比我大了?”

止水一起身便把我壓在了榻榻米上,直接吻上我的唇。

我紅著臉喘著氣有些不滿的看著笑瞇瞇的止水“你…你這家夥怎…怎麽這麽熟…熟練!”

我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無力的抓住他的衣領,緩了口氣瞪他“說!你跟誰學的!”

止水擡手親昵的捏了捏我的鼻子“這種東西還用學嗎?看到你就會了。”

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止水居然會用這種答案,我紅著臉瞪他,瞪得我眼睛都酸了這家夥都沒半點自覺。

最後我只好作罷,伸手輕輕推他“快起來,你身上還有傷呢。”

“不要,我困了。”止水撒嬌般的說了句,然後將頭埋在我脖子裏。

微卷的頭發蹭我的有些癢,輕輕動了動脖子,止水平緩的呼吸顯示著他已經睡著了。

我頂著天花板無言,話說止水這個樣子全是答應我的告白了吧?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心裏就留下了這名溫柔少年的影子。

他不在的時候會想起他,會無意識的去打聽他的消息,會擔心他受傷,怕他——會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止水的體溫隔著衣服透了出來,我擡手輕輕摟住止水的脖子,閉上眼在他微卷的頭發上蹭了蹭。

好溫暖……

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只有他才是我的。

屋裏靜悄悄的,似乎感覺到身下的人是真的睡著了,止水微微擡起頭,伸手輕輕將摟住他脖子的手拉下來。

帶著薄繭的指尖撩起少女額前的劉海,止水看著已經熟睡的容顏,眼底浮現出愛意與無奈。

輕輕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無數的話語最後只剩下無奈,輕嘆“對不起……綾奈。”

“我也——”喜歡你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止水已經不在了,身上蓋著被子,脖子上似乎還有止水殘留的氣息。

矮桌上留著一張一條,隨意看了一眼便疊起來放進了袋子裏。

冬末的傍晚來的有些早,窗前的櫃子上擺著魚缸,裏面是我幾年前在夏日祭上撈起來的金魚。

我走過去拿起些許魚飼料撒了進去,大抵是餓了,剛丟進去金魚便游上來將魚飼料吃了個精光。

擡手敲了敲魚缸,隨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房子,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打算開個微博,發一下晉江和諧掉的東西_(:з)∠)_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呢。

☆、21

從那之後的幾日,我便一次也沒見過止水。雖然每天都會跑過去幫忙餵一下金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曾好幾次覺得身後有人看著我。嚇得我好幾次盡往人群裏竄。

我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直到有一天止水端著金魚來我家。

房間裏,書桌上的兩個魚缸並排著,我偶爾撒下一兩粒魚飼料。

“我短時間內沒有時間養了。”止水靠在我門上說道。

“所以送來讓我幫你養?”我看著還水裏游動的金魚。

“嗯。”

“長期任務?”我偏頭看他。

止水垂眸,幾分鐘後才應了一聲“嗯。”

“好吧。”我往後退了一步讓後直接摔在床上,拉長了語調“不過你要快點回來啊。”

“我現在都只能隔好久才能見你一次。”想到這裏,我有些抱怨的嘀咕道。

“等你回來,我就拖著你去扯證!哼,之後都鎖我身邊!”我看著天花板,呢喃的語氣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身為忍者的止水自然聽清了我在說什麽,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我的眼神裏充滿了莫名的情緒,最後化作一絲決絕。

那日,我不知道止水是什麽時候從我房間走的,當時窗外傍晚的夕陽格外的紅,就像是血染的一樣。

擡手丟進去幾粒魚飼料,一手托著腮看著並排的兩個魚缸裏的金魚有些惆悵。

“怎麽辦,止水這才離開兩天啊,我就有些想他了……”我嘆了口氣看向窗外,冬末時分少見的好天氣。

趴在桌上看著窗外自由自在飄著的雲,思緒有些飄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我從桌子上起來,看到房門被『媽媽』推開。

“綾奈,泉找你。”

“泉?”我有些意外,現在是上午啊,泉不是應該在做任務才對?

抱著疑問我跟在後面下樓,剛從後門出來就看到現在原地打轉似乎有些著急的泉。

“泉,怎麽了?”我走過去,泉慌張的抓住我的手,斷斷續續的喊著我的名字。

“綾…綾奈”

我看著她慌張的樣子皺了皺眉,再次重覆了一句“你怎麽了?”

泉似乎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她深吸了口氣穩住情緒,嚴肅的看著我“綾奈,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我眉頭皺的更緊,泉這個樣子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面上不顯“去我房裏吧。”

我拉著泉到我房間,然後先讓泉坐下,我去倒了兩杯溫水過來,遞給她一杯。

不料泉並沒有接過我遞給她的水,而是皺眉看我,欲言又止。

我轉手將水杯放在桌上,然後拿起自己那一杯喝了一口,試圖平緩我內心有些不安的情緒。

“泉,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泉兩只手手指揪在一起,她咬了咬唇“綾奈,止水他……”

在聽到泉說止水時候,我拿著水杯的手緊了緊,內心不安的情緒擴大。

“他死了。”

“……?”我像是聽錯了一樣,扯了抹笑“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看到我的樣子,泉似乎下定了決心“綾奈,止水他……死了。”

“啪”的一聲,水杯從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還有些溫度的水浸濕了地面。

這下子,我聽清楚了。

“止水……死了?”我腦袋像是被炸了一樣,眼神呆滯的看向泉,嘴角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止水死了?開什麽玩笑……不是說止水很強嗎?不是說……只是個長期任務嗎……

為什麽……僅僅兩天而已……

我都下定決心等你回來我們就去領證了啊……止水……你怎麽可能會死……

我現在幾乎滿腦子就只有兩個聲音,一個是『止水死了』另一個是『止水不可能死』

“綾…綾奈?”泉擔心的看著不對勁的我。

眼珠轉了轉,猛的推開站在我面前的泉沖向浴室。

“綾奈!”泉在後面緊跟著,生怕我做出什麽事來。

我拉開浴室的門跑進,然後下一秒拉開——泉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裏的擔憂一覽無餘。

我拉著門把手反反覆覆的進出,可依舊沒什麽動靜。

我看著浴室門楞神,突然想到什麽又一次的沖了出去。

我光著腳跑了出去,身後還有『爸爸媽媽』驚慌的呼喊聲。

“叔叔阿姨別擔心,我去追綾奈。”泉安撫好後才緊追上來。

忍者的力量終究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一路上我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腳底也被石頭劃開一道道細小的痕跡。木葉的街道上,凡是我跑過的路幾乎都沾上了我的點點血跡。

泉好幾次想要上來扶我都被我推開。最後,她也只能擔心的好在我身後,防止我出什麽事。

我現在只想快點去止水家,止水才不可能死,假的!都是假的!

只要我過去了,止水一定會在家裏等著我!然後一臉無奈的訓斥我現在的舉動。

狼狽的跑進宇智波族地,如果不是後面有泉跟著,我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早就被丟出去了。

等我到止水家的之後,我似乎快斷氣了,喉嚨火辣辣的疼,腦子也有點暈,像缺氧可一樣。腳底的刺痛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一路上我居然都沒喊過疼。

吶,止水你看,我不怕疼了也不會因為疼哭的稀裏嘩啦的了。

我扶著門,下意識咽了口口水,顫抖的手緩慢的拉開門。

玄關處的忍者鞋讓我忍不住落淚,果然,止水死了什麽的,都是在騙我!

一會我要跟止水說,泉太可惡了,居然說你死了來騙我!

我幾步跑過去拉開客廳的門“止……小…小鼬?”

我呆滯的看著在止水家的鼬,所以那雙忍者鞋……是小鼬的嗎?

鼬臉上少見的有一絲悲傷的神色,他向我走過來將手裏的東西交給我。

我視線向下移,那是——一條染了血都快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發帶。

我伸出手在空中頓了頓,隨後顫抖的將那根染血的發帶接過來,淚如雨下。

這跟發帶,是止水從我這裏坑走一直帶在手腕上的啊——即使上面沾滿了血我又怎麽會不認得?

更何況——這或許是止水的血……

我低下頭,將發帶緊緊的攥在手裏,語氣平靜的不像話“他,是怎麽死的。”

鼬看了我一會,最後垂眸遲緩了一瞬“……自殺。”

“自殺……嗎?”我喃喃出聲,握著發帶的手緊了緊。

我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止水怎麽可能自殺!騙子!

我擡頭看向鼬,那個平日裏面無表情的少年,如今神色中卻帶了些許悲痛。

“綾奈……”泉一直在我身後。

“呵……”我冷笑了一聲,緊接著大笑出聲。

我看著捏在手裏的發帶,咬牙切齒“在這個已經沒有了止水的世界……我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像是在回應我的話一樣,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好奇怪,在我手中的發帶憑空掉了下去……

我蹲下身子想要撿起發帶,卻發現根本就碰不到!

手指每每都從發帶上穿透過去,我楞楞的看著我似乎有些透明的手,突然意識到什麽。

我這是……在消失嗎?

我擡頭看向朝我撲過來卻去了隔空的泉,還有鼬皺眉震驚的神色。

我看到泉的嘴張張合合喊些什麽,只不過似乎我已經聽不到了。

我突然想起來當年似乎消失的『淺蒼綾奈』她消失的時候有是怎樣的心情呢?

對我來說啊——這個世界沒有止水,我也沒必要存在了……

木葉的街道上,名為淺蒼的丸子店太陽下逐漸消失,讓人驚訝的是,行走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看到這麽一個奇怪的景象。

店子裏面,『淺蒼綾奈』的父母也在逐漸消失,不過他們似乎對自己快要消失的事情並沒有意外,只是臉上掛著笑,接受著消失。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啊。”『爸爸』看著自己透明的差不多的身體有些感嘆。

“是啊,我們也能去見大人了。”『媽媽』溫和的笑了笑。

“雖然你我不真夫妻,但是這十多年的相處我很愉快。”

『媽媽』笑了笑沒說話,眉宇間染上一絲愁意“現在能讓我擔心的只有綾奈了。”想到什麽,緩和了臉色“不過,如果是那孩子的話,應該能好好照顧綾奈的吧。”

“放心吧,那孩子我們好歹也是從小看到大的。”

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透明,最後連帶丸子店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原地只剩下一堆散落在地上疊好的字條。

涼風逐漸吹起,吹散了堆在一起的字條,只有壓在最底下的櫻花發夾並沒有被吹跑,而是依舊待在遠處。

一群小孩子嬉嬉鬧鬧的跑過去,原本完好的櫻花發夾被踩碎的四分五裂。

不論珍惜保藏了多久,最後還是落的破碎的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火影篇就算完了,下一章開始要寫另一個世界的篇章了。

關於止水的死亡,可能對你們來說有些莫名奇妙,因為突然就死了。

當初我寫的時候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因為我這篇文是第一人稱,主線劇情基本上全都是已綾奈的視角在寫,考慮到這個原因而導致止水那個視角所要解釋的事情不全。

不過不用擔心,全文完結後,我會寫一寫止水的番外,以止水的視角來寫我正文裏寫不到的事件。

所以不要吐槽止水死的莫名奇妙。

然後從下一章開始,止水要下線幾章,然後再以一個陌生的性格出現。

不是說止水不再溫柔了,而是溫柔還在,只是隱藏起來了。

然後下一個世界的篇章開始,我也要逐漸揭曉關於綾奈的身世問題了。

比起火影篇的日常,後面開始便是帶著主線正文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的看法是怎麽樣,但是我只能所在我看來,後面的精彩程度要比火影篇高。

話說了這麽多,好像該說的也說完了——順便求個收藏跟評論。

然後不介意的話來幾個專欄作收也是可以的。

雖然專欄裏面基本上是黑歷史_(:з)∠)_

☆、22

流魂街——一個由諸多魂魄居住的地方。

流魂街的最中心,所處的是由死神居住的靜靈庭。

死神們穩條有序的巡邏著,偶爾能瞧見幾個偷懶的死神。

突然,流魂街的某個區域出現了一個連接著天與地的白色的光柱,光柱內釋放出來的龐大靈壓幾乎整個流魂街都感受到了,甚至一些距離近的普通魂魄被這股靈壓壓在地上起不來。

白色的光柱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靜靈庭的某個地方看著那道已經消失的光柱,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終於出現了——”

***

流魂街69區一處人煙稀少的叢林處,一個少女慌忙的竄逃著,而她身後正不緊不慢跟著一個龐然大物,猙獰的白色面具緊緊扣在頭上,胸口處一個碗一般大的空洞。

“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我光著腳在凹凸不平的地上慌忙的奔跑著,時不時回過頭看著在我身後追趕著的怪物。

周荒無人煙的叢林讓我感到絕望,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我記得我之前在止水家消失來著,然後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野外,緊接著這個像怪物一樣的東西就出現了,追著我不放!

指甲深深的扣進掌心,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胸腔內的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怪物的嘶吼聲震的我耳膜一陣陣得疼,疼的我想哭出來,可是現在的狀況,光逃跑就已經用了我所有的力氣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哭。

擡手抹掉眼眶裏的眼淚,沒註意腳下,一個踉摔了出去。

“嘶……”整個人摔在地上,疼得我臉都皺成了一團。

回過頭看到離我越來越近的怪物,我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剛剛被絆倒的那只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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