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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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盛和李絕在老潘總家裏吃了頓特別溫馨和諧的晚餐。

席間,老潘總舉杯, 要求跟兒子好好喝一杯。

秦盛為難的抿抿唇:“爸, 我能不喝嗎?”

“怎麽, 對我這個父親有什麽不滿意嗎?連杯酒都不能陪著喝?”老潘總把酒往桌上重重的一放, 有點兒不高興。

心情好才想喝點兒酒,平常自己在家, 哪裏有半點兒想喝酒的心情。

這好容易兒子來了, 竟然還不願意陪自己喝一點兒。

李絕用胳膊碰碰秦盛, 朝老潘總討好的笑笑:“爸,秦盛是擔心沒辦法開車。這樣好了,我們三個一起喝點兒, 今晚我們不走了,就在這裏睡。”

空房間有的是,犯不著冒著風險酒駕。也或者費事巴拉的找代駕。

老潘總面色緩和了點兒:“還是我這媳婦貼心。”

李絕站起來, 拿過酒瓶, 準備往杯子裏倒酒。

這酒瓶剛一傾斜,酒液還沒傾到酒杯裏, 就被秦盛給奪過去了。

他抱著酒瓶, 朝老爸眨了眨眼:“爸, 你不想有孫子啦?你說說看, 是我們陪著你喝個痛快好還是給你生個孫子好?你選吧。我們無所謂, 全聽你的。”

老潘總表情一楞,看看兒子,再掃眼兒媳婦, 臉上極為緩慢的溢出了笑容。

他朝兒子伸出手:“來,把酒還給我。你們倆的杯子裏倒上牛奶,我喝酒,你們喝牛奶陪著。”

天大地大,也沒有孫子大。

老潘總想孫子都快想出心病了。

人家好歹還有個養育兒子的過程,在老潘總這裏可倒好,要麽沒兒子,要麽忽拉一下出來個已經成年的兒子,那種孩子從出生到上學到成年的過程,老潘總沒有經歷過,他一直覺得這是個遺憾,非常大的遺憾。

老潘總希望這個遺憾可以在孫子身上得到彌補。

對現在的老潘總來說,任何事情上收獲的快樂都不及一個孫子帶給自己的滿足感。

老潘總迫切的想要個孫子,但又不好太過催促秦盛和李絕。

要自己是個婆婆,還好意思跟在屁股後面催催,可自己是公公,這身份不方便做出催促的事情來。

他只能自己幹著急。

偶爾見著秦盛,旁敲側擊的敲打敲打他。

老潘總希望秦盛能明白,只要有了孫子,很多事情,自己都是可以妥協一下的。

秦盛哪有不明白的。

他本人對於孩子,其實沒有那麽迫切的想要。

可架不住父親這份殷切的希望,所以他才努力起來。

接下來,秦盛和李絕端著牛奶,跟老潘總碰杯。

那場面有點兒滑稽。

但一頓晚餐下來,三人的心情都很不錯。

吃過飯,阿姨收拾餐桌。

老潘總和秦盛、李絕坐在沙發上聊天。

“李絕啊,雖然秦盛說婚禮不舉行了,可我還是想征求征求你的意見,你覺得怎麽辦好?錢的問題你不用考慮,我們潘家,再拿出幾千萬甚至更多的錢,都是完全可以的。”老潘總邊喝茶邊問李絕。

這個婚禮的事情,說起來是兩個年輕人的事情,但同樣是兩個大家庭的事情。

老潘總希望圓滿一些。

若是自家沒那個條件,委屈委屈李絕那也是沒辦法的。

可關鍵問題是,潘家現在財大氣粗的,完全有這個能力和條件讓婚禮風光大辦的。

“爸,我們決定好的事情,就不想變了。我們來,不是為了跟您再要一份錢,是真心真意的想用這筆錢辦件有意義的事情。希望您能成全。”

李絕說得很誠懇,沒有半絲不悅的成分。

老潘總點點頭:“那就好。只要兩個人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這日子就會越過越順遂。”

秦盛正在看手機,他邊玩自己的手機邊朝父親伸手:“爸,把你手機給我。”

老潘總也不知道他要幹嘛,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

秦盛接過來,好一通劃拉,然後屁股一挪,坐到父親旁邊的沙發上,手裏拿著父親的手機,指著其間的畫面跟父親講解:“爸,你看,這個游戲是這麽玩的哈。”

他點來點去的跟老潘總解釋。

老潘總看得有些眼花繚亂:“你這是教我玩游戲?”

秦盛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對啊。”

“我這麽大年紀了,你教我玩游戲,你有譜沒有?教給李絕還差不多。”老潘總感覺兒子的腦袋秀逗了,這麽離譜的事情也能想出來。

秦盛把手機往父親手裏一塞:“我陪您下棋了,你也得陪我玩局游戲。這個游戲可火了,全中國十幾億人口,有二億多註冊用戶,你想想它好不好玩吧。”

若是不好玩,它不會有這麽大的普及量。

一聽這個比值,老潘總好奇的接過手機,半信半疑的問:“真這麽好玩?”

“騙你小狗。”

“要是這麽多人玩的話,那應該值得一試。”老潘總戴上眼鏡,瞇著眼睛看裏面的規則,然後開始慢慢操作著。

秦盛則一邊拿著自己的手機,一邊抽空指揮父親。

“來,咱倆組隊。”教得差不多了,秦盛主動要求跟父親聯手。

“我水平太差,你不會嫌棄我吧?”老潘總玩出點兒意思,但還是怕兒子嫌棄。

“沒事,我水平厲害,你跟我多學著點兒。”

父子兩個人,頭碰著頭,一起研究游戲。

玩得不亦樂乎的。

李絕都快無語了。

也就秦盛這腦回路能想到這麽個主意。

可眼前這個畫面也挺和諧的。

誰能想到,在人前叱咤風雲的老潘總,在人後能做出如此孩子氣的舉動?

跟自己兒子搭伴玩游戲,估計他的下屬做夢也想不到吧。

李絕不喜歡玩游戲,可又拒絕不了這副溫馨的畫面。

非常難得的,她擔當起了服務員的角色。

給他倆端茶倒水,切洗水果。

忙完了,她坐在沙發一角,手裏舉著手機看電視劇,怕彼此幹擾,她還特意戴上了耳機。

於是乎,偌大的客廳裏,兩個大男人在忙叨叨的玩手機游戲。

游戲中場,兩人會邊吃水果邊探討勝利和失敗的原因。

然後接著進行下一場游戲。

而李絕則坐在兩人對面,安靜的看電視劇。

偶爾擡頭,發現水果吃完了或者水杯空了,她會主動續上新茶水或者再切洗點兒水果。

忙完,她會再次縮回沙發裏,安靜的看自己的電視劇。

這種平淡相處的畫面,看起來是如此和諧。

第二天,秦盛和李絕又回了李絕父母家,把兩人的決定又說了遍,希望得到老人的同意和諒解。

李絕父親同意得特別快,幾乎在他倆剛一說完就舉了讚成票。

“好,你們的決定太好了,我一百個讚成。”

李絕母親多少有些不樂意,她小聲嘀咕道:“你這修路也不耽誤結婚哪,修路是修路,結婚是結婚,幹嘛非得把婚禮取消了去修路,就不能一部分錢辦婚禮一部分錢修路?”

李絕母親想法也挺簡單。

你不想辦六千萬的婚禮,你可以辦三千萬的,然後用另外三千萬去修路。

路再難修,三千萬也應該差不多,不至於非得把六千萬全造進去。

秦盛欲言又止。

李絕過來摟著母親的胳膊,耐心的勸導她:“媽,修路是不一定非要用六千萬。但我們想做件讓自己心安的事情。畢竟這些錢不是我和秦盛的,而是潘家的錢。我們沒道理一邊大操大辦的舉行婚禮,一邊跟我公公要另外一份錢修路。這於情於理說不過去。我和秦盛想修路的這份心意,需要我們付出或者做點兒什麽,否則,我們無法安心。而目前,我們取消婚禮就是最好的方法。”

用一份本來要消費在自己身上的錢來修路。

起碼可以讓兩人更加心安理得一些。

李絕母親其實也明白個中道理,只不過隨口說說而已。

何況閨女和女婿都是做好事,錢都花在了正經地方。

唯一的缺點,就是李絕母親沒辦法在左鄰右舍裏顯擺婚禮的奢華了。

修路的事情,在征得雙方父母同意的第二天,秦盛就著手找人來做這件事情。

一個月之後,在喧鬧的鞭炮聲中,修路工程正式開工。

秦盛親自督促這項工程,每隔幾天都會親臨現場看看工程進展狀況。

他沒空的時候,也會安排大壯或者大山幾個,讓他們跟著督促下。

路早一天的修起來,守望村的村民就可以早一天的受益。

山路艱難,修起來困難重重。

其間經歷了許多的事情。

風雪和雨天會影響工程的進行。

高山和堅硬的石頭,會成為修路的攔路虎。

但在大家的努力下,這所有的難題,都慢慢的迎刃而解。

歷時兩年零一個月,這條路終於修好了。

路面修好的那一天,守望村的村頭,劈裏啪啦放了好多鞭炮,全村人都出動了。

滿面喜意的慶祝新路開通。

村長開著秦盛新買的電動三輪車,拉著幾個村民,從山裏幸福的開出了山外。

電動三輪車上,村長還特意插了面紅旗。

一路招搖過來。

快樂與幸福灑了一路。

秦盛站在路的交界處,等候著村長的靠近。

當看到鮮艷的紅旗慢慢靠近時。

秦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通過大嬸去世這件事情,不光是讓秦盛想到了修路,也讓他學會了珍惜身邊的親人。

以前,他跟老潘總見面的次數比較少。

多數時候是老潘總過來找他,或者是給他和李絕打電話,要求他倆陪著吃飯。

秦盛主動見老潘總的機會,少之又少。

從修路事件之後,他和李絕隔三岔五的就過來陪老潘總。

一周至少一次。

工作方面,秦盛除了經營自己的公司,也開始慢慢的插手潘氏集團的業務。

老潘總年齡日益增大,秦盛希望慢慢接過他身上的擔子。

秦盛的工作壓力越來越大。

他花費在工作上的時間越來越多。

他和達達的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

在業界內享有很好的口碑。

當秦盛切進潘氏集團的時候。

他自己公司的成功,在很大意義上為他鋪平了潘氏集團的管理之路。

潘氏集團的高層,沒有對秦盛提出任何質疑。

因為大家的觀點非常一致,能把科技公司經營得如此出色的管理者,沒有理由管理不好潘氏集團。

更何況,老潘總是秦盛獨一無二的強大後盾。

他對於秦盛的工作給予了非常大的支持。

當秦盛在潘氏集團管理兩年之後,老潘總徹底的從集團領導的位子上退了下來。

整個潘氏集團,全部劃歸到秦盛名下。

秦盛成了潘氏集團的掌舵人。

村長把三輪車開到秦盛面前,大家夥忽拉一下從三輪車上跳下來,都表情激動的跟秦盛握手。

村長心情特別激動,他握著秦盛的手,一直重覆的說:“太好了,太好了。”

老張興奮的指著那條嶄新的路面,說道:“以後我就可以經常見到我的外孫了。”

以前想見的時候,要翻山越嶺的走。

孫子還小,讓他回守望村玩的願望,只能一拖再拖。

可有了這條新路,這個願望實現起來就簡單多了。

老陳頭興奮的搓著手掌:“我那花生的銷路有著落了,再不用愁搬運的問題了。”

以前想出山賣點兒東西,走這趟路就累個賊死。

賣那幾個錢,真是汗水錢。

村長直點頭:“對啊,有了路,我們可以做好多的事情,有了路,就什麽都有了。若是老婆子地下有知,她一定會替咱們守望村高興。”

提到媳婦,村長眼睛有些濕潤。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轉過頭問秦盛:“秦盛啊,你媳婦怎麽樣?不是說懷孕了嗎?”

提到這事,秦盛臉上也是一片喜意,他眼睛亮亮的點頭:“是啊,離預產期還有十幾天,所以就沒讓她過來。她可是一直嚷嚷著想過來看看。”

“這路就在這兒,也跑不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還是身體重要。”

大家一起在新路跟前合了影。

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也都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有記者要采訪秦盛,話筒舉到秦盛跟前,剛叫了聲“潘總”,秦盛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眼,忙對記者說了聲“對不起”,偏頭去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李絕斷斷續續的聲音:“秦盛,我見紅了。”

秦盛臉色突變:“你現在在哪裏?”

“在家。”

“我馬上到。”秦盛有些語無倫次,“讓小秦立刻送你去醫院,電話暢通,我們保持連線。”

秦盛朝一群記者抱歉的笑笑,“對不起大家,今天的采訪沒辦法做了,我老婆馬上要生了。”

記者們發出驚呼聲。

有記者興奮的低語:“我的天,潘少爺太會選出生日期了。”

“還等什麽,搶拍大新聞哪。”

反應過來的記者忽拉開始撤開,都各自奔向自己的車子。

潘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今天出生,這可是條歷史性的新聞。

若是能拍到第一手資料,那絕對能賣得上好價錢。

秦盛手機按了免提,急匆匆的趕去開車。

村長也跟過來。

他扯把要上駕駛座的秦盛:“小子,今天這車子你不能開。”

秦盛急得眼睛都快瞪圓了:“叔,我很急.....”

“很急也不行,找別人來開。”

村長掃眼周圍,指著其中一個潘氏集團的員工喊道:“小夥子,你來開車,必須開得又穩又快。”

秦盛瞬間明白了老村長的意思。

自己心情很激動,又很急躁,開車的時候,難免精力不集中。

村長這樣安排最好。

想通這點兒,他非常配合的去了後座,示意自己的員工:“照村長說得做。”

男員工嗖的上了駕駛座,一踩油門,車子離弦而去。

村長在後面連著“餵餵”了兩聲。

他還沒上車呢。

老張拍拍三輪車:“村長,咱們開三輪車去吧。”

別人有車,咱也有。

村長點點頭,大手一揮:“上車,出發。”

一行人上了車,伴隨著飄揚的紅旗,一路招搖著趕去了醫院。

可想見證小小潘出生的人太多。

村長幾個擠不上。

只能跟一群記者等候在醫院外面。

村長比所有人都焦燥,他在醫院門口轉來轉去的,顯得特別不安。

比他更不安的兩個人,則守在產房門口。

老潘總手握成拳,看眼產房,又看看外面。

不時還側耳聽聽,就想知道什麽時候能傳來小孫子第一聲啼哭。

秦盛就顯得非常不淡定了。

他站在產房門口,幾次要沖進去。

都被醫護人員給攔住了。

小於醫生勸他:“李絕可說了,無論如何不讓你進產房,生孩子這事,不用你幫忙,她自己能搞定。”

秦盛臉上都有了汗意,不確定的問小於:“可看電影電視劇的,人家生孩子都是鬼哭狼嚎的叫,為什麽我老婆就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她是在裏面剖腹產啊還是順產啊,你得給我句準話。”

小於看眼裏面,耐心的解釋:“李絕選擇順產,順產對孩子好。這個沒動靜啊,只能說明你媳婦狠哪,疼死也不叫出聲。”

“可生孩子這種疼是說忍就能忍住的嗎?”秦盛不放心,作勢又要去推門,被小於一把給攔住了。

“我說,親愛的潘總,您就消停點兒,別影響李絕生產了。她現在嘴巴裏咬著毛巾,不想給你施加心理壓力,你就不能配合點兒?”

小於輕輕推了推他,苦口婆心的勸:“你要相信我們醫院的水平,生孩子這樣的小事,百分百的沒問題,你就安心等著小公子出生吧。”

產房裏忽然傳出一聲嘹亮的哭聲。

是新生嬰兒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哭聲。

大家的目光都轉向了病房。

幾分鐘後,醫生抱著一個肉嘟嘟的小嬰孩出來,親手交到了秦盛手裏:“恭喜潘總,喜得貴子。”

秦盛只匆匆看了眼皺皺巴巴的小嬰孩,急切的問醫生:“我老婆呢?我老婆怎麽樣?”

“母子平安,您現在可以進去看她了。”

老潘總適時的伸出手:“來,來,把孩子給我,你去照顧李絕吧,這邊有我。”

他顫微微的接過小嬰孩,象是抱著個瓷器一般,生怕碰壞了或者摔碎了。

提前請好的保姆,想替老潘總抱抱。

老潘總搖頭拒絕:“先讓我抱會兒。”

順產出來的小嬰孩,頭部因為擠壓,被拉得有點兒長,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好看。

皺皺巴巴的象個小老頭。

老潘總看他小小的臉,小小的腳丫,感覺很神奇,他擡頭問保姆:“他是我孫子?為什麽看不出象我?”

保姆笑了:“您別急,這小孩子剛生出來都是這個樣子,過幾天就好看了。”

保姆小心的接過孩子,非常溫柔的抱著他。

“你小心點兒。”老潘總不錯眼珠的看著,生怕保姆不力,把孩子給磕著碰著了。

“好的,我會小心的。”保姆被老潘總的緊張勁給傳染了,抱著小小潘,跟抱著寶貝一樣。

門口收到消息的村長和村民,也都高興的直拍巴掌。

“太好了,太好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好人自然有好報,這潘家的小寶貝,將來定是個有福氣的。”

秦盛把李絕一路抱回了病房。

比起孩子,他更關心孩子媽媽。

李絕為了不發出聲音,嘴唇都咬破了。

秦盛把她放到床上後,心疼的替她擦拭嘴唇:“你傻啊,疼就叫,幹嘛忍著。”

李絕發絲淩亂,她剛剛經歷了一場耗時耗力的生產,渾身象要虛脫了一樣。

“我不想叫喚,平白讓你在外面害怕。”

“不想讓我害怕,你就使勁叫喚,起碼聽到動靜,我這心裏還安心一些。不出動靜,我怎麽知道裏面在幹嘛?你又不讓我進去,成心想嚇死我。”

李絕虛弱的笑。

她能感覺到秦盛對自己的緊張。

女人生產,有一半以上的男人是更關心孩子,而秦盛,眼睛裏全是自己。

秦盛看她樣子很虛弱,心疼得俯下身,把人擁進懷裏。

“老婆,你辛苦了。以後,咱不要孩子了。孩子這種生物有一個就夠了。”

李絕點頭,眼睛裏有淚淌出來。

不是傷心難過,而是幸福的。

女人的幸福,不在於擁有了多少錢多少物,而在於是否擁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有愛,就有了全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文章到此完結,感謝大家一路相伴。

我知道自己行文中有許多不足,但請大家相信,我會不斷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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