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關燈
因為時間太緊迫,雀秋沒來得及細想他那麽亮的眼睛裏裝下的是什麽,但他的的確確看清了眼前的這個Alpha為了自己的願望,都付出了些什麽。

一向不靠譜的游不為,這一次用實際行動向雀秋證明了他有多靠譜,而得到他傾力相助的雀秋,也絕不會辜負他的付出。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雀秋目光灼灼,金色的瞳孔裏似乎有火焰在燃燒。

“你受到的折磨,我會讓他們十倍百倍的償還。”

聽到小Omega說出這句話後,游不為強撐著破敗的身體,努力擠出一個明朗的微笑,無聲的說著“好”。

他無條件的信任著雀秋,清楚的知道能夠創造奇跡的人,只會是眼前這個漂亮的、強大的Omega。

雀秋將傷重的游不為抱到場邊,早已等候多時的醫生和黑暗星軍校眾人趕緊圍了上來,七手八腳的把游隼Alpha擡上擔架。過程中不知道是誰毛手毛腳的可能弄疼了他,張口就拖著尾音喊痛:“嘶——輕點兒、輕點兒!沒死在賽場上,要被你們補刀弄死了!”

聽聲音,蠻生龍活虎的。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雀秋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心情放輕松了一些。

而後,他轉過頭,看向場上僅剩的兩個對手,氣場一下子變得淩厲起來。

丹尼爾和千飛流剛剛解決完游不為遺留下的風刃,長久的戰鬥耗光了游不為的每一份體力和精神力,作為這場戰鬥的發起者,他們也同樣好不到哪裏去。

一人忌憚的看著整場比賽中根本沒有怎麽使力的雀秋,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游不為那麽拼命究竟是為了什麽。

丹尼爾和千飛流對視一眼,心中都隱隱的生出了不祥預感,似乎即將大難臨頭了。

金屬碎片排兵布陣一般散布在半空,雀秋伸出手虛虛一握,緊接著,一把將近一人高的長弓便出現在他手中。

長弓反射著森冷的銀光,也映亮了雀秋尖尖的、線條分明的下巴。他面無表情的擡起頭,眼神和弓箭的銀光一樣冰冷,視線毫無阻擋的直視著前方的丹尼爾和千飛流。

只一眼,兩人便被看得

渾身一僵,全身的血液頃刻之間像是被凍結了一樣,竟然被這樣一個眼神威懾住而動彈不得。

Omega動了動嘴唇,聲音很輕、很淡,幾乎要淹沒在觀眾們激動嘈雜的歡呼之中,可那句話卻像是砸在丹尼爾和千飛流心臟上似的,無論背景音再吵,他們也聽得一清一楚。

“我的小麻雀,是你們能動的麽?”

什、什麽小麻雀?!

兩人有些懵。但立刻,他們又反應過來,雀秋說的應該是那只游隼Alpha。

這是,為他報仇來了。

雀秋看起來並不像是很生氣的樣子,再加上對Omega的刻板印象,丹尼爾和千飛流並沒有將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尤其是丹尼爾,甚至還覺得雀秋對游不為的稱呼很好笑:“小麻雀?啊,哈哈哈哈哈確實,他灰頭土臉的樣子,的確像極了一只沒用的麻雀。”

雀秋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沒有任何回應。

但他越是不說話,幾人之間的氣氛便越是凝固得令人窒息。丹尼爾逐漸有些心慌,但還是強撐著讓自己不要害怕,繼續挑逗道:“嘖,那個Alpha真是可憐,被當做捧你上位的棋子。我要是他,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接受這種安排。”

他話說的很難聽,但雀秋依舊沒說話,就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丹尼爾心裏在打鼓,可抱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表面依舊譏笑道:“餵餵餵,你這樣子,不會還來真的吧?別開玩笑了,你們Omega會對Alpha真心實意?”

他以為被自己這樣嘲諷後,雀秋一定會沈不住氣,可那個漂亮的Omega卻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語氣很輕的說:“這個問題,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話音未落,雀秋反手一抓,手心裏便握住了三根泛著冷光的銀箭。他拉動弓弦,長弓逐漸由一輪彎月拉成滿月,又脩的松手,繃到緊致的弓弦猛地放松,迸發出一聲震碎耳膜的裂石之音。

而後三支銀箭離弦,拖著長長的銀光飛躍大半個競技場,仿佛三道閃爍的流星。

那散發著森森寒意的箭矢上一秒才剛搭上弓弦,下一秒,便已經閃至丹尼爾和千飛流兩人身前。

速度之快,令他們根本無法反制,只能硬生生

的受下這三箭。

但這遠不是結束。

劇烈的疼痛在肩膀炸開,還沒來得及喊疼,緊接著,耳邊又是“欻欻歘”接連十幾道銀箭破空的聲響。

“噗嗤”,隨之而來的,便是鋒利無比的金屬刺入肉。體。的聲音。

滾燙的血液從傷口飈出,將鋥亮的箭尖染得血紅一片。

丹尼爾和千飛流抵擋不住銀箭入體的力道,被貫穿得不斷後退,最後竟被釘在了競技場的柱子上。

他們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想要從中掙脫出來,可哪怕只是最輕微的掙紮幅度,也會帶給他們這世間最煎熬的痛苦。

Alpha們被釘死在柱子上,如同盜火的普羅米修斯被釘在懸崖上一般動彈不得,即將迎來屬於自己的審判。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仍舊不敢相信雀秋真會下死手。

不只是他們,就連現場的觀眾們,雀秋的粉絲們,也都不敢相信。

Omega雖然擁有著堪稱主宰級別的逆天實力,但他每一次的比賽,面對競爭對手時都是點到為止,只要對方認輸,就會立刻收手,從不會逞兇鬥惡,和禿鷲似的咬住獵物便不放手的菲利克斯有著天壤之別。

可眼下,雀秋卻沒有任何要收手的意思。

“我說過了吧,”他微擡著眼皮,有些慵懶的看向驚恐不已的兩人,“我不是脾氣多好的人。”

長弓化作金屬顆粒消散,但片刻,又重組為銀鞭握在雀秋手中。

他隨手一揮,鞭子劈開空氣,發出淩厲的破空聲。

丹尼爾和千飛流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在這一刻,對於雀秋的恐懼幾乎令他們快忘記了身體上的傷痛,也忘記了掙紮。

沒過一秒,鞭尾便“啪”一聲,狠狠地抽在丹尼爾胸上,將他的皮肉抽得皮開肉綻,卷起鮮紅的血沫;

接著又是一鞭,這一次中獎的是千飛流。白鴿Alpha雪白漂亮的翅膀一看就知道得到了精心的保養,但隨著那一道破空的鞭子,一切美好都化作了淒厲的慘叫,以及觸目驚心的鞭痕。

兩人幾乎同時悶哼一聲,從未感受著過這樣剜心刺骨的疼痛。

一口氣還沒來得及緩一緩,立刻又是幾鞭,帶著一些細小的、肉眼幾乎看不

到的尖銳倒刺,狠狠地將脆弱的皮膚抽得皮開肉綻,抽出一道道猙獰的血痕。

一開始,丹尼爾和千飛流還顧忌著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臉面,以及自己作為A級Alpha的尊嚴,硬撐著鞭笞不肯松口。

雖然知道自己肯定必輸無疑,但他們誰都不敢開口認輸,而是想讓雀秋將他們打出場外淘汰,好博個頑強抵抗到最後一秒的好名聲,也好回去交差。

可雀秋根本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尖銳的疼痛一次次地在肩膀上綻開,讓丹尼爾和千飛流這種天生就是戰士的A級Alpha都承受不住,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角大滴滑落。帶著鹽分的液體若是不小心流到傷口處,便會帶來更加難以忍受、加倍的痛苦。

鞭傷帶來的疼痛感並不是只疼一下子就結束,它會長久的、持續的產生火燒般的灼痛感,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尤其,雀秋的鞭子,還是S級的異能,其個中滋味更不是普通長鞭能夠相提並論的。

銀鞭揮動間會將空氣抽得極響,這樣尖銳的破空聲給場館裏的每一個人都帶去了沈重的壓力,仿佛即將要接受懲罰,被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的人不是那兩個Alpha,而是自己一樣。

觀眾們眼皮子止不住的跳,雀秋每揚起手抽出一下,他們便不由自主的跟著跳一下。既覺得共感了受刑的那兩個Alpha,又忍不住大睜著眼睛不想錯過這一幕——

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雀秋。

徹徹底底的拋卻了作為Omega天生的那一份嬌軟,也拋卻了他的長相天生自帶的一份乖巧,就像他手中染著鮮血的銀鞭一樣,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攻擊性。

盯緊獵物的那一刻,他不是什麽白白軟軟的小兔子,而是爪子鋒利、豎著危險綠瞳的野貓。

Omega眼神淩厲,花瓣似的薄唇微微抿著,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煩,好像在管教不聽話的小貓小狗一樣。

繡有暗金刺繡的純黑制服很顯身材,緊裹著比例極佳的腰臀,身形瘦削但並不單薄,柔軟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呼吸之間是遮掩不住的力量感。他渾身不論哪個地方的線條都很流暢,清晰的下頜線,修長的脖頸,平展的肩膀,窄窄的腰身,圓潤勻稱的大腿,細細的腳腕——

包括平坦緊繃的腹部,似乎都能夠看到薄薄的一層肌肉。

他將自己遮得很嚴實,全身只露出了皓白的一截手腕,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上緩緩流動,就像凜冽的雪地中間不凍的長河。

隨著揮動鞭子的動作,Omega漂亮的手背因為用力而凸出幾根青筋,這令他抓握著的東西看起來似乎不是銀鞭,而是其他的什麽……

如果換一個場合,不是在競技場,是在其他昏暗拘束的地方,他揮動鞭子的動作,似乎就會給這雙手染上一些意味不明的色彩。

目睹著這一幕,許多人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看著被鞭子抽得遍體鱗傷,正在受刑的兩個Alpha,心裏忍不住湧上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們將目光移到表情冷淡、甩著銀鞭的雀秋身上,咽了口口水,顫抖著手指,在彈幕中打出幾個字:

老婆抽我。

雀秋對這一切毫無察覺,他冰冷又漂亮,專註且心無旁騖,但切切實實勾起了許多人的受虐欲望。

甚至有些心猿意馬,幻想著被釘在柱子上、受刑的Alpha若是換成自己,那應當是一邊疼著,一邊又硬著吧?

硬生生受下幾十鞭的丹尼爾和千飛流早已成了血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糟糕的狀況看起來比游不為還要淒慘許多。

被鞭打到後面,他們連痛呼都叫不出聲了,只虛弱的垂著頭,“嘶嘶”的吸著涼氣。

不是不想投降認輸,而是根本沒有力氣再說出任何一句完整句子了。

誰都看得出來雀秋在蓄意報覆,但沒有人阻止他。

就像菲利克斯挑釁他的時候說的那樣,一切程序合乎比賽規則,即便發洩得明目張膽,那又怎麽樣?

雀秋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他本來沒有想過要對這些Alpha下這麽重的手,可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那他,自然不會再客氣。

甚至雀秋很想在找到莫爾法之後揪著他的衣領問他,這就是你畢業的學校?教出這麽多混蛋?

最好能夠再狠狠地揍他一頓。

但雀秋尚且保留了理智,他清楚地知道這兩個Alpha的承受上限在哪裏,踩著線一人給了最後一下,隨即用銀鞭卷住一人腰身,將他們硬生生的從釘死的銀箭中拔了出來。

丹尼爾和千飛流硬生生疼醒了。

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心臟慌得快要跳出胸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他們從來沒有這麽疼過,疼到好像全身的骨頭都在那一瞬間被碾碎了似的,軟綿綿的只剩下一堆爛肉。

在被銀鞭重重的扔出場外那一刻,他們想到的不是懊悔輸掉比賽,而是產生了一種終於解脫的幸福感。

甚至在看向雀秋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怨懟,反而滿是溢出的感激,感謝他放過了自己。

“選手丹尼爾、選手千飛流,被選手雀秋淘汰。”

“比賽結束,司庫星軍事學院選手雀秋,晉級四強。”

現場短暫的沈默了一會兒,觀眾們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視覺盛宴中緩過神來。

雀秋吐息著,胸膛微微起伏,連帶著全身上下好像也有些律動,別說是天生會被Omega吸引的Alpha,就連很多Beta、Omega,也忍不住一直盯著他看,以至於連歡呼都忘了。

但他的表情卻足夠銳利,眼神也足夠凜冽,向某個人看過去時,就像是利劍出鞘時那一刻的寒光,登時便能將人看得血液凝固、渾身一僵。

哪怕是最隨意的一眼,也足以斬斷任何針對他的非分之想,或者是……心猿意馬。

直到雀秋召回魔術機械,銀色的金屬顆粒翛然散開,晶晶點點的就像是璀璨的星河一般,將他環繞其中,仿佛獲得冠軍之後會沐浴的金雨。

鏡頭捕捉到了這一幕,將特寫放大到全息投影屏上,觀眾們被這極具沖擊力的美貌震驚的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他贏下這場比賽,晉級了四強這件事。

場館內響起了劇烈的、雷鳴般的掌聲,觀眾們大聲的呼喊著雀秋的名字,慶祝他再一次贏下了比賽的勝利。

接下來,是半決賽、決賽,只差兩步,雀秋便可問鼎巔峰。

整個帝國的人都在期待著這樣一場奇跡。

不過這一次,除了“雀秋”這兩個字之外,觀眾們熱情高漲

的歡呼聲中,還多出來了一個名字。

游不為。

他的名字與雀秋的名字交織在一起,被現場的觀眾們大聲的吶喊出來。

最開始很小聲,似乎只有一個人的聲音;但後來,這股聲音越來越大,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奔騰入海的溪流一樣,逐漸匯聚成磅礴的汪洋。

游不為雖然沒能堅持到最後,但他依舊用自己精彩的表現征服了許多觀眾,於是人們也願意將雀秋的這份榮譽冠上他的姓名。

這場比賽,是游不為和雀秋並肩作戰,贏下來的比賽。

無論日後如何,經歷過這場比賽的人,都會記得他曾竭盡全力,為他的公主殿下,獻上了一次珍貴的勝利。

“叩叩——”

游不為正撩著袖子讓醫生給自己上藥,聽到敲門聲後擡頭看了過去,隨口說了聲:“請進。”

但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便迸發出了明亮的光芒,像只小狗一樣期待的看著對方。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恭喜雀秋:“恭喜哦小公主,你又刷新了自己的連勝戰績,接下來就是半決賽和決賽了吧?”

雀秋邊向他走過來,邊點點頭:“我來看看你。沒事吧?”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似,前一天還是他躺在床上,游不為來慰問;而今天一場比賽下來,兩人之間的身份一下子就調轉了。

游不為另一只手沒怎麽受傷,他就用那只完好的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雀秋:“唔……還好吧,應當沒有那兩個河豚Alpha和白鴿Alpha傷得嚴重?”

“聽說你折磨了他們很久,是不是為我報仇啊?”

他笑嘻嘻的說:“我好感動哦~”

雀秋拉來根凳子在游不為對面坐下,對於游隼Alpha嘴上沒個把門的話連耳朵都沒過,轉過頭問醫生:“我的隊友傷勢怎麽樣?”

醫生替游不為換好繃帶,邊收拾自己的藥箱,邊和善的笑著說:“沒什麽大礙,不用擔心的,Alpha們的恢覆力可是比蟑螂還頑強啊,就算斷胳膊斷腿,過不了幾天也能在你面前活蹦亂跳的。”

聞言,雀秋才算是放下心。

他轉回去,卻發現游不為一直撐著

臉,笑瞇瞇的看著他,眼神很是專註。

醫生見狀,拎著自己的小藥箱,嘿嘿笑著離開了。

雀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問:“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

“有啊。”

游不為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隨即伸出自己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右手,差一點就碰到雀秋的臉頰了,但被對方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只輕輕地擦過了耳朵。

Alpha的動作頓了頓,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笑著說:“你臉上,寫著‘公主殿下第一漂亮’。”

“……”

雀秋本來還真以為他臉上是有什麽臟東西。

他順口回了一句:“你的臉上寫著‘游不為是只小麻雀’。”

游不為就是笑,沒說話。

雀秋將目光轉移到他的傷手上,本想問問還疼不疼,但不經意間卻看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牙印,整個人頓時楞住了。

牙印……

他的腦海裏忽然閃回幾個畫面,本來都是些非常模糊的、不易被記起的小片段,可放在這個時候,卻變得異常清晰起來。

—“其中有一個游隼Alpha下手又黑又陰,我真怕你撞上他會吃虧。”

—‘你的胳膊以前沒這麽脆皮吧?’

‘嘶,這不是前段時間受了點傷嘛~’

—‘游不為說你被貴族帶走了,差點急死我。’

—‘你怎麽沒和菲戈他們一起?’

‘我不像他們,我不喜歡這個帝國,以後也不會進入軍隊。’

‘光鮮亮麗的背面,是藏汙納垢。’

‘公主殿下,你不會也以為,整個帝國都是光明的,只有黑暗星才會滋生邪惡和犯罪吧?’

……

雀秋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

“怎麽了?心疼啊?”游不為習慣性的嘴賤,但雀秋卻沒有回應他。

意識到對方有些不對勁後,游不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右手,很快明白了什麽。

他的指尖微微一動,隨即放下衣袖遮住傷口,風輕雲淡的說:“纏著繃帶呢,什麽都看不到。”

雀秋不吃這一套,直視著游不為的眼睛,語氣忽然就變得很嚴肅:“你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

不是疑問句。

游不為與他對視,視線交匯間,瞳孔閃爍著意味不明的色彩。

過了好久,他才笑嘻嘻的說:“哪有。我這麽單純的人,公主不是看得一清一楚嗎?”

游不為現在的表現和以往也沒什麽不同,可雀秋卻覺得像是忽的被潑下一盆涼水,剎那間遍體生寒。

在那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可……他卻不敢,也不想確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