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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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鷹Alpha展開翅膀,黑色的羽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明亮的光澤,彰顯出蓬勃的生命力。他雙手合十,黑色的能量從指尖溢出,逐漸向四周蔓延擴散,形成無數道霧氣形態的鎖鏈,絞在一起的時候發出類似鐵鎖鏈互相碰撞的嘩啦聲,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

雀秋眼神一凜:明飛雲的異能應該和剛剛塞拉的引力潮汐一樣,是限制行動類型的異能。

念頭剛從腦海中閃過,明飛雲便忽然張開十指,那些黑霧化成的鎖鏈瞬間就被驅動,向雀秋飛襲而去。剎那之間,前、後、左、右,甚至是上方和地面,這些嘩啦作響的黑霧鎖鏈都無處不在,仿佛一張密不透風的漁網,正撒開了準備將雀秋網住。

雀秋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精致的小。手。槍。在短暫的銀光閃爍後變化成兩把鋒利的長劍,被他交叉握著格擋在胸前。

別說是現場的觀眾,就算是場上正在比賽的明飛雲和雲霄也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雙手使劍,帶來的震撼不亞於之前他們看到那柄長槍。而且,那劍的形狀和他們印象中專用於表演的騎士劍很不一樣,是從來也沒有見過的樣式,劍身又細又長,刻著繁覆的花紋,明明是殺傷力極大地武器卻像是藝術品。

但這兩把劍好看歸好看,似乎沒有什麽力道,有點中看不中用。

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看見,這兩柄長劍,或者說執起這兩把長劍的人,究竟能夠展現出何種所向披靡的淩厲。

雀秋使的是雙手劍,他自己習慣左手在前右手在後,長劍開刃的一側閃過線似的鋒芒,劍身通體都是銀色,像雪融化後反射的光線那般冰冷,光從兩把劍上竟然都能感覺到極低的溫度,凍得人瑟瑟發抖。

短暫的驚訝過後,明飛雲看向雲霄,用唇語向他傳達指令:正面進攻有我,你伺機而動。

雲霄點點頭,借著黑霧的遮掩隱去身形。

雀秋抽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臺上的選手和臺下的觀眾們卻仿佛聽見了兩聲放肆桀驁的鳳鳴,盤旋在每個人的心上久久揮散不去。

鎖鏈般的黑霧纏繞著試圖絞住雀秋,他左手揮劍一劈,那道黑霧便翛然散開,但過不了多久就又重新凝結出新的黑霧,重新席卷著伸向那道嬌小的身影。

越砍便生得越多,一道分裂成兩道,兩道分裂成四道,就這麽無限繁殖下去,直到整個太陽競技場都被鋪天蓋地的黑霧籠罩,烏漆嘛黑的什麽都看不見,唯獨無數道一閃而過的劍影,猶如漆黑夜空中呼嘯而至的閃電一樣,是這濃稠霧中唯一的光亮。

雀秋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AI一般發動著進攻,長劍在他手中翩舞紛飛,劈砍著周身無孔不入的黑霧。劍身的反光偶爾閃過他冷淡的側臉,給那道精致卻毫無感情的眉眼再鍍上一層冰霜。

明飛雲調動著精神力,制造出源源不斷的黑霧,控制著它們從各個方向襲擊雀秋。他比起疲於應對黑霧鎖鏈的Omega看上去好像占據著不少優勢,可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再這麽消耗下去,自己的精神力遲早會撐不住。

明飛雲一邊操縱黑霧,一邊言語刺激雀秋道:“沒用的,你揮劍的速度越快,被你砍斷的鎖鏈分裂的速度就越快,你這樣只不過是在自取滅亡、作繭自縛。”

“何況,你能揮得動幾次劍?”明飛雲冷笑道:“雖然以前沒跟S級的戰鬥系Omega交過手,但無論是再強的人,精神力都是有限的。你也一樣,總有揮不動手中雙劍的那一刻。”

雀秋雙劍合十,揮出一道十字劍光,將從地面突然竄出來的十數根黑霧凝成的鎖鏈攔腰斬斷,但很快,十數根鎖鏈便分裂成了二十幾根,更加囂張的朝著他撲過來。

而除了眼前這些不斷分裂的鎖鏈,身後、身前,還有著無數的、四處彌漫的黑霧,張牙舞爪著似乎隨時就要將雀秋撕個粉碎。

如果換做普通人,這時候恐怕早就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和絕望:無論怎麽奮力攻擊,上一秒剛解除的危機,下一秒就會加倍還回來,根本看不到一點勝利的希望。

但雀秋卻好像並不在乎他的眼前究竟有多少危險,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揮起長劍,眼中只有自己需要戰勝的目標,心無旁騖的不斷地進攻、進攻,還是進攻。

“在揮不動劍的前一刻,我會揮出一千下、一萬下。”

他擡起頭,金色的瞳

孔透明澄澈,透過濃濃的黑霧,眼神鋒利得就像他雙手揮動的長劍。

“我揮劍的這一刻,你又在害怕些什麽?”

明飛雲猝不及防的與那雙眼睛對上視線,竟被處於下方的雀秋看得一怔。在那一刻,明明他才是處於上風的那一個,但卻莫名的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懼意!

雀秋扔出左手的長劍,所到之處將黑霧斬殺得片甲不留;右手腕部一折,長劍逆時針橫劈一圈,凜冽的劍光閃過,照出隱匿身形、想要趁其不備襲擊自己的雲霄。

雀秋餘光挑了一眼為躲避攻擊而不得不現身的雲霄,輕輕哼了一聲:“找到你了。”

雲霄有些無奈,他在明飛雲的黑霧掩護下藏了這麽久,本以為雀秋又是抵擋明飛雲的進攻又是在與其對話,一心二用肯定是極限了,不可能註意得到自己,所以想抓住機會發起致命一擊。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Omega居然心細到這個程度,不僅一心二用,還能一心三用,一直都在暗暗地提防著自己。

一有風吹草動,便直接精準的在黑霧中找到了自己。

雲霄笑得有些苦澀:“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左手劍回旋著飛回雀秋手裏,他順勢刺向雲霄,邊步步緊逼,邊語速飛快道:“從你的隊友使用這項異能一開始,我就猜到你們想要做什麽了——畢竟,塞拉和穆德拉已經對我演示過一次了不是嗎?”

當然,明飛雲和雲霄的配合要比塞拉和穆德拉的配合默契的多,但同樣的招數連第一次都沒有生效,又怎麽會生效第二次?

雀秋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裏,也很清楚如果他是自己的對手,肯定也是想牽制住自己的行動後再趁其不備一擊致命,這樣的戰術布置很簡單但確實好用,明飛雲和雲霄肯定會嘗試的。

所以,雀秋自然會產生防備之心。

借助雀秋斬開遮擋視線的黑霧後,急得抓耳撓腮的觀眾們這才終於看清楚了剛剛那一瞬間發生的精彩打鬥,紛紛發出驚呼:

“!天!那個白頭翁Alpha究竟是什麽時候繞到雀秋身後的?!”

“緊張死我了,我真以為雀秋要被淘汰了。”

“這倆Alpha打得真臟,二對一就算了,還玩偷襲這一

套。”

“雀秋反擊得好!就要這麽打!狠狠教訓一下這兩只黑心鳥!”

“救命!剛剛那一下我真怕雲霄就偷襲成功了,那雀秋不就輸了嗎?!”

但一次又一次的逆轉讓觀眾們明白,那個從未有過敗績的Omega,是不會輸的。

雀秋調動精神力,雙手劍化作一串串斑駁的光點,但僅僅只過了一秒,便又重組成一條呼嘯生風的長鞭,“啪”的一聲抽在雲霄的腰上,濺起霧似的血沫,痛得後者悶哼一聲,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過就對身體失去了一秒鐘的控制,雲霄便被鞭子卷住腰身限制了行動。

雀秋用力一甩,白頭翁Alpha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直直的朝著明飛雲砸去。

明飛雲瞳孔猛地放大,第一時間停止了繼續操縱黑霧攻擊雀秋,而是飛上去接住雲霄。

“你沒事吧?!”一向淡定的蒼鷹Alpha面對受傷的隊友,語氣終於變得急切起來。

雲霄捂住腹部,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緩緩流了出來,臉色都疼得蒼白了,但仍舊勉強的笑了笑:“沒事,還能繼續。”

明飛雲心疼不已,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熟悉的、清脆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感情很好哦?”

隨即一道銀光閃過,雲霄瞪大了眼睛,一句“小心”才剛喊出口,明飛雲便猛地向前晃了晃,翅膀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氣似的,呈直線直直的墜向地面。

“明哥!”

雲霄顧不上腹部火辣辣的傷口,展開翅膀朝著明飛雲飛去,終於在對方即將墜落到地面時伸手接住了他,兩人灰頭土臉的在地上滾了一圈,但好在沒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雀秋也在此時穩穩落地,溫熱的血液順著匕首刀尖往下滴落,在嘈雜的賽場裏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那是明飛雲的血。

就在他接住雲霄、註意力被吸引走的一瞬間,被雀秋從身後襲擊成功,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噴湧而出的血液將白色的制服染得血紅。

明飛雲和雲霄知道他們正面拼不過雀秋,便試圖尋找一個一擊制敵的機會;但很可惜的是,雀秋本人,恰恰最會制造機會、也能夠把握住機會。

“我

們的區別在於,你們只有一次機會,抓不住就會失去一切;而我有很多機會,但永遠不會失去任何一個。”

Omega冷淡的聲音不輕不重的砸在競技場上,足以讓面前的明飛雲和雲霄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Alpha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了絕望之色,他們又何嘗不明白雀秋所說的話,如果他們之間實力相當,那麽這場比賽絕對不會打得如此拘謹。

正當兩人暗自遺憾時,又聽見雀秋說:“怎麽樣,還要繼續下去嗎?”

明飛雲和雲霄互相扶持著站了起來,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與雀秋兩相對峙著。

“我們兩個人對你一個人,真要拼個魚死網破,還不知道是誰先出局。”雲霄一手扶著明飛雲,一手捂住腹部的傷口,艱難的說。

“你們可以試試。”雀秋淡淡的說。

明飛雲則直直的盯著他:“你還能再揮動幾次劍?”

他們試圖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比如虛張聲勢、比如聲東擊西,同時也在權衡利弊,思考著要不要殊死一搏,再發起最後一輪攻擊。

可無論再怎樣細致的觀察,哪怕都快數出雀秋的睫毛有多少根了,兩個Alpha卻始終都從那雙純粹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偽裝、任何退縮的意思。

雀秋知道明飛雲和雲霄想從自己這裏看到什麽,但他沒有一點怯場,千萬倍的凝視了回去。

“你們永遠也不知道,我究竟還能揮幾次劍。”

他直白的看進了明飛雲的眼睛裏,對他說了一句很耳熟的話:“不管是上一秒、下一秒,或者是這一秒,你都一直,在害怕我。”

明飛雲強忍著後背大面積傷口的疼痛,沒有說話。他的額頭疼得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的好像從沒見過太陽的水鬼。

在聽到雀秋的這些話後,本就糟糕的狀態,一下子變得更加糟糕了。

雀秋的確說得一字不差,他的對手們,一直都在害怕他。

敗局似乎早已經註定了,賭輸幾次的明飛雲和雲霄,沒有勇氣再賭一次。

他們比雀秋先一步放下了手中的“劍”。

“來自木拉軍事學院的戰鬥系A級蒼鷹Alpha明飛雲、白頭翁Alpha雲霄,被

來自司庫星軍事學院的S級戰鬥系Omega雀秋淘汰。”

“比賽結束,一百強追逐賽第一輪,選手雀秋晉級。”

超級星腦的播報聲剛剛落地,現場的觀眾們還沒來得及歡呼,前一刻在明飛雲和雲霄的審視下還依舊不折不撓的雀秋,下一秒,卻像是片落葉一樣,輕輕地倒在地上。

Alpha們睜大了眼,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還能夠再與自己進行持久戰的Omega,竟然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只要他們再多等待一秒鐘,哪怕他們就站在原地什麽都不做,勝利都會是他們的!

巨大的懊悔席卷了明飛雲和雲霄,兩人脫力的跪倒在地上,惱怒的捶打著地面:該死,他們又一次被騙了!

可如今塵埃已定,不管再如何後悔,結局都無法更改。

他們怪不了任何人,甚至怪不了已經拼盡全力的自己,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的陰差陽錯,有著無數次令人扼腕嘆息的“如果”。

Alpha們的遺憾造就了雀秋的再一次勝利,但這場比賽對於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次豪賭、不是一次險勝。

但幸運的是,雀秋賭對了。

他賭的就是他們害怕他。

比賽結果塵埃落定,但這一次,觀眾們卻沒能讓勝利的歡呼響徹整個場館,因為他們此時全部的心神,都掛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在看到雀秋暈倒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神”就這麽倒下,輕飄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活像是一片葉子從枝頭被吹下來,悄無聲息的落回到地面上,再安靜的融化進土裏。

黑暗星軍校的眾人更是楞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爭先恐後的沖上競技場,表情、眼神,無不透露著深切的擔憂。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緊張的一擁而上,人人臉上都寫滿了惶恐。就連受了傷的明飛雲和雲霄也在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後,將重心從比賽失利的陰影轉移到了對雀秋的擔心上。

現場亂作一團,有人在尖叫、也有人跑來跑去;哪怕比賽已經結束了很久,直播也依舊在進行著——壓根就沒有人再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對於眾人來說,現在唯一重要的就只有雀秋的安危,除此之外

其他任何事都不重要。

直播間守著觀看比賽的觀眾們也都傻了眼,接著,便是肉眼可見的慌張,很多人手抖的連星腦都拿不穩,更有許多心裏比較脆弱的人,不限Alpha、Beta還是Omega,急得都哭出聲了,生怕雀秋真的出了什麽事。

那一天,整個帝國的人都在記掛著雀秋。

不過好在他們並沒有擔心很久,聯賽組委會配備的現場醫生在為雀秋做了簡單的檢查後,宣布他沒什麽大礙,只是因為精神力透支過度,所以才會暈倒。

聞言,不管是黑暗星軍校眾人、現場的觀眾和工作人員,還是直播間一直守候的觀眾,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回過神來後,他們又開始敬佩起雀秋。

觀眾們回想著整場比賽,從一開始,雀秋就明顯的處於逆風,一直被幾個Alpha壓著打,他的身體應該就是從那時候就看得出有些問題的;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即便在那樣的劣勢之下,雀秋依舊沒有選擇放棄比賽,而是頑強的堅持了下來,楞是在四個A級lpha的圍剿之下殺出重圍,再一次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這樣永遠不服輸的精神,比起勝利,來得似乎要更加珍貴一些。

雀秋沈沈的睡了一天一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比賽結束後第二天的晚上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長久的睡眠讓他一時間沒能立刻和大腦產生關聯,眼睛睜圓了呆呆地盯著天花板,這樣的天真神態削減了他的銳利,竟意外顯得很是乖巧。

安慰然聽到動靜,趕緊過來查看,一見雀秋醒了,眼睛裏都放出驚喜的光來。

“醒了?”他趕緊扶著雀秋起來,又去倒了杯水遞過去。

抿了好幾口,幹啞的嗓子得到了些許滋潤,雀秋的意識這才緩慢回籠。

他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很沈了。

“我睡了多久?”

安慰然接過喝完一半的杯子,又去接了一點水,重新遞給雀秋,說:“沒多久,就一天。菲戈他們白天守著你的,我看這麽晚了,就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在這守一會兒。”

說罷,又借著微暗的燈光觀察著雀秋,關切的問:“怎麽樣?好些了嗎?”

雀秋試著動了動,那種渾身發軟的癥狀依舊沒有消退,並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連剛剛端著水杯的手都有些發抖,後頸處的腺體似乎也在持續的發著熱。

他試探著感知了一**內的靈力,果不其然,依舊什麽收獲都沒有,還是空空如也。

但面對安慰然的時候,雀秋卻還是報喜不報憂:“沒事,就是連續高強度的戰鬥有些透支,我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然而,在外人面前鐵面無私、對自己一向都很好說話的安慰然,現在卻沈下了表情,語氣也有些冷淡。

“即將要進入發。情。期,也叫做‘沒事’,是嗎?”

雀秋緘默不言,片刻,擡眼看向安慰然,後者表情嚴肅。

“你聞不到你的信息素已經溢滿整個屋子了嗎?”

“可你們不會對此產生反應。”雀秋說。

他記得莫爾法對自己說過的,靶向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即便能夠被其他人感知到,他們也不會對他產生傳統Alpha和Omega之間的那種反應,所以就算他的信息素逸散得到處都是了,應該也沒什麽大礙。

“可你自己呢?”安慰然蹙起眉頭,很不讚同他這樣無所謂的態度:“縱使我們不會對你的信息素產生反應,但發。情。期。這種東西,不管是對於Alpha還是Omega來說,都是極其麻煩的特殊時期。尤其,你這還是成年後的第一次發。情。期,就更是來勢洶洶,一不小心很有可能留下終身的創傷。我不知道你的發。情。期。為什麽會來得這麽晚,但很顯然,它來的不是時候。”

“你不能夠帶著這樣的狀態繼續比賽,”他斬釘截鐵的下了定論,“我不可能看著你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意外,不想心臟再驟停一次。你也必須為自己的身體負責,好好度過這難熬的發情期再說。”

雀秋充耳未聞:“給我打抑制劑,或者,給我找個Alpha臨時標記。有很多種方法都可以推遲或者壓抑發情期,您想必也很清楚。”

安慰然兀的睜大了眼睛,是氣的。

他壓抑著聲音,低低的吼了句:“你瘋了?!抑制劑有多大的副作用你不知道?!”

“帝國的抑制劑只允許給Alpha出售,戰場上條件艱苦環境極端,他們也只能夠使用抑制劑,顧不得那麽多。但Omega明明可以得到更加科學的看護和修養,只需要你配合,不要傷身體的抑制劑就可以安全的度過。”

尤其是針對雀秋所說的另一種壓抑發情期的辦法,安慰然都給氣笑了:“你還想隨便找個Alpha臨時標記?是哪個混賬教給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退一萬步說,你一個S級的Omega,整個帝國有幾個Alpha能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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