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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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的,菲戈和游不為也回來了。

“比賽結果怎麽樣?”一見到二人,何明日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游不為挑了挑額前的留海,態度隨意:“輕松拿下。”

菲戈也點點頭,沈聲道:“我也贏了,可以晉級下一輪。”

何明日重重的松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你們狀態都這麽好,說不準我們黑暗星軍校這一次可以在軍校聯賽上逆襲一把!”

李聰言推了推黑框眼鏡,提議道:“大家這幾輪比賽表現的都很不錯,要不然,我們找個機會聚聚餐,就當做慶功了吧?”

幾個Alpha都同意,游不為尤其高興,直接擠到雀秋身邊,問他喜歡吃什麽。

氣氛正和睦,安慰然冷不丁問了一句:“奧爾費和多勒怎麽還沒回來?”

這句話讓氣氛突然間就冷了下來,幾人左看看右看看,還真沒找到擁有著火紅大耳朵的赤狐Alpha和老實憨厚的野牛Alpha。

何明日撓撓頭:“好像是沒看見他倆,現在還沒回來,是因為他倆都被淘汰了嗎?”

正說著,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菲戈離門最近,趕緊把門打開了。

屋內的人都將目光對準了門,猜測:難道是奧爾費和多勒回來了?

門開後,的確如眾人所料,是他們二人回來了。但映入眼簾的,卻是奧爾費背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整個人被壓得佝僂著身子,臉上全是血跡和淚痕。

眾人楞了一下之後,趕忙將人接住,又找來凳子供奧爾費休息。

何明日急得不行:“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全身這麽多血?是不是受傷了?”

奧爾費搖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後怕:“不、不是我自己的血,我沒有受傷,是多勒身上的血。”

“什麽?!”安慰然幾步走到他面前,臉色嚴峻:“你背進來的那個人是多勒?!”

奧爾費點點頭,壓抑許久的情緒在此刻終於得到了釋放,帶著濃烈的哭腔說:“沒錯,就是多勒。”

聞言,雀秋瞳孔微縮了一下,連忙去查看多勒的

傷勢。

不怪安慰然沒有認出多勒來,實在是對方傷勢之嚴重,已經不能夠辨認得出來是誰了。

野牛Alpha渾身都是血,有明顯被灼傷的痕跡,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裏往外冒。他的動物基因特征,那對向內彎曲的大角,被蠻力硬生生掰斷了;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淤青破皮,鼻梁骨骨折;而四肢更是軟綿綿的耷拉著,不出意外,應該也是被人為折斷的。

至於身體上其他部位的傷口,哪怕不細看,也該知道究竟有多嚴重。

多勒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但即便沒了意識,還是會時不時的喊痛,聲聲淒慘,聽得隊友們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菲戈攥緊了拳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其他人也都面露不忍,安慰然作為帶隊的教官,臉色更是陰沈。

游不為接了杯熱水給奧爾費,後者慢慢的緩過來一點兒,但一提起剛剛親眼見證的可怕經過,仍舊嚇得忍不住瑟瑟發抖。

“我、我本來和菲戈在同一個大區比賽的,但他先比完,等我的比賽結束後沒找到他人在哪,我就先去了隔壁的E組,想等著多勒比賽結束後和他一起回來。”

“可是、可是,他抽中的比賽對手是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就是、就是那天跑來找茬的菲利克斯。”說到此處,奧爾費表現得極其害怕,仿佛自己還在選手觀賽席上,目睹著對方是怎麽**多勒,卻根本沒辦法阻止。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雀秋厭惡的皺起了眉頭,安慰然則是一頭霧水:“那天?找茬?”

他環顧一圈,很是疑惑:“你們怎麽會招惹上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學生?”

游不為代替雀秋回答道:“是您和菲戈去報名那天發生的事。那是個腦子有病的Alpha,一見到雀秋就開始發瘋,被我們當眾下了面子。”

奧爾費點點頭,眼睛中含著恐懼和自責的淚花:“他肯定是因為在那麽多人面前丟了臉,所以才會對我們黑暗星軍校的人惱羞成怒。比賽開始後,菲利克斯便占據了賽場的主動權,將多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但他卻並沒有將一直處於下風的多勒驅逐出競技場外,而是一直像貓捉弄老鼠一樣,不斷的淩虐著他。我急得在場下大喊 ,想讓多勒認輸,免得釀成更加嚴重的後果。可是在我喊完之後,菲勒克斯反倒更加兇狠了,多勒也一直堅持著不肯認輸,直到他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也沒有了反抗能力的時候,系統才判定比賽結束。”

“但即便比賽已經宣布結束了,菲利克斯依舊將怒火發洩在多勒身上。根本就沒有人約束他,就算我沖上去攔著不讓他繼續傷害多勒,他也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懲罰,只不過是被聯賽組委會口頭警告過一次而已。”

聽奧爾費說完後,在場眾人無不打從心底升起一股怒火。

何明日直接罵道:“這哪裏是比賽?這不就是虐殺嗎?!聯賽官方為什麽不管?!”

菲戈緊緊攥著拳頭,一拳砸在墻壁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咬得死緊的牙齒中擠了出來:“菲利克斯……可惡!”

游不為眼神陰沈,眼底的光明明滅滅,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李聰言看向安慰然,後者心中壓抑著滔天的憤怒,卻無可奈何,只得對學生們說:“如果你們之後不幸抽中了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比賽對手,只要察覺到自己敵不過對方,第一時間就選擇放棄比賽。”

比起榮譽,他更加希望自己的學生們都能夠好好地,不要在比賽中發生任何意外。

奧爾費疲倦的將遍布汙臟血跡的臉埋進雙手之中,傳出來悶悶的、絕望的聲音:“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啊……這麽重的傷勢,等送到醫院,多勒根本就撐不過去吧。”

距離因拉體育館最近的就是王宮,奧爾費又不認識首都星的路,根本不敢將人亂帶走,只好先背回來尋求教官和隊友們的幫助。

其他人此時也都是一籌莫展,就在所有人都心生絕望之際,身後忽然傳出一道溫暖的金光。

奧爾費是最先發現的,他正對著雀秋的方向,透過指縫看到那抹金光的時候不由得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哆嗦著嘴唇說:“雀、雀秋……”

眾人先是一頭霧水,奧爾費擡起顫抖不已的手臂指向身後,他們這才猛地回過頭,等看清楚多勒身上正在發生著什麽時,全都楞住了。

那個總是冷冷淡淡、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的Omega,此刻全正在竭盡全力治愈著奄奄一息的野牛Alpha。如同太陽般

明朗和煦的光芒溫柔的灑滿多勒全身,又像是清澈的溪水輕柔的洗刷他的痛苦。

不多時,雀秋收回靈力,自己並沒有虛弱的樣子,而此前還人事不省的多勒,現在竟然能夠斷斷續續的說上幾個字。

“謝、謝謝……”

但他只是強撐著這口氣,說完之後,立即又虛脫的暈了過去。

安慰然連忙沖過去查看多勒的傷勢,仔細的檢查過一圈後,用有些覆雜的眼神看向雀秋:“命算是保住了。”

聞言,眾人紛紛松了口氣。

何明日感嘆道:“差點忘記了我們隊裏還有一個不輸給A級治愈系Omega的人,這次真是多虧了雀秋。”

李聰言也附和道:“還好有雀秋在。”

奧爾費此時已經停止了哭泣,眼圈紅紅的看著雀秋,雖然什麽話都沒說,但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菲戈走近雀秋,關心道:“你還好吧?”

“我沒事,”雀秋擺擺手,“不過也只是保住了多勒的命。如果不及時送醫的話,他恐怕會落下終身殘疾。”

“但距離這裏最近的醫院,坐懸浮車去也得一個小時,也不知道拖了這麽久的時間,現在送過去還來不來得及。”游不為說。

安慰然直起身,目光落回昏迷不醒的多勒身上。他稍稍思索片刻,而後說:“王宮裏是有治療艙的,專門用於救助軍校聯賽中受傷的選手,以便他們盡快恢覆。但……”

不等他說完,菲戈便自告奮勇:“我帶多勒去吧!”

何明日和李聰言異口同聲道:“我去!”

奧爾費正欲起身,卻被雀秋一把按住。

他站了出來:“還是我帶多勒去吧,我有治愈能力,如果路上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我至少還能幫他先穩定下來。”

另一個原因是,雀秋也想趁此機會,多熟悉一下王宮,到時候好方便自己找莫爾法。

安慰然看向雀秋,沈默了一會兒,將重任交托給了他:“既然如此,那就你帶多勒去吧。我等會兒會把路線發送給你,如果遇到有人刁難,別起沖突,大不了我們再想辦法把多勒送去其他地方醫治。”

雀秋點點頭:“我明白。”

菲戈見狀,也只好幫忙

將多勒扶穩,放到雀秋背上。

臨出門前,游不為還小聲的對他說:“首都星的人是最瞧不起黑暗星人的,你得小心一點,尤其別碰到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學生。”

“沒事的,”雀秋背穩了多勒,聲音很冷,“如果他們敢阻礙多勒接受治療,我不介意讓他們也變成多勒現在的樣子。”

說完,便徑直奔向治療艙。

雀秋雖然對比起這個世界的人來說身材顯得比較嬌小,但他背起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多勒,卻像是如履平地一般,腳步飛快,不到十分鐘,便已經來到了治療艙。

他還沒進去,遠遠地便能夠看見大廳外面圍了很多人,估摸著都是打算來使用治療艙的。

不過在看到雀秋背上傷勢嚴重的多勒後,眾人還是比較自覺地讓開了路,讓他們暢通無阻的進去了。

直到二人已經進入救助點後,這些人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對方似乎穿著黑暗星軍校的隊服。

“等等,那是黑暗星軍校的參賽選手?!”

“靠!我怎麽給黑暗星來的人讓路啊!”

“急什麽,他們就是進去了也落不到好,真當第一軍事學院的人是好惹的啊。”

“你們剛才看清楚那個背著Alpha的選手了嗎?好像是最近爆火的雀秋哎!”

“你老眼昏花了吧!Omega怎麽可能背著Alpha求醫問藥啊!不把Alpha打進治療艙都是好的了。”

“那個受傷的Alpha是E組的多勒吧?我今天看到他的比賽了,嘖嘖,被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菲利克斯打得好慘,差點就沒命了。”

“菲利克斯?那可是戰鬥系S級的Alpha哎!那個多勒頂破天就是一個A級Alpha吧?實力差距這麽懸殊,不被傷成這樣才是有鬼。”

身後的竊竊私語雀秋已經無心再管,他現在只想盡快找到一個能使用的治療艙。但進入救助點後,卻發現大廳裏可謂是人山人海,每一個治療艙都躺著Alpha,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艙位可供使用。

他只好放棄在大廳裏繼續尋找,轉而來到二樓,卻沒註意到樓梯口歪歪扭扭的貼著一張紙條:帝國第一軍事學院專用。

以至於雀秋一踏上二樓的地界 ,就被一個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選手給攔下了。

初看到雀秋時,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原本兇神惡煞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許刻意討好,笑嘻嘻的說:“原來是Omega,你也需要使用治療艙嗎?可以哦,還有空餘的艙位。”

見狀,雀秋心裏松了口氣,於是把多勒放下來,自己扶著他。

雀秋看向那個蜜罐Alpha,點點頭,禮貌道:“謝謝,我的隊友受了很嚴重的傷,請你帶我們去空餘的艙位吧。”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蜜罐Alpha一看到多勒,瞬間就變了臉色,極為嫌棄的說:“我只是同意給你使用治療艙,但可沒答應給他使用。”

雀秋微微蹙起眉頭:“我根本就沒有受傷,不需要治療艙。況且,如果治療艙不是用來救助受傷的選手,那它存在的目的是什麽?”

蜜罐Alpha哈哈大笑起來:“誰說只有受傷後才能夠使用治療艙了?難道黑暗星軍校的帶隊教官沒跟你說過,治療艙也可以為參賽選手提供賽後理療,幫助我們盡快恢覆狀態嗎?”

他忽然湊近了雀秋,笑起來令人心生反感:“還是說,黑暗星這麽垃圾,連這個都不知道啊?”

雀秋無意與這人掰扯這些沒用的口舌之爭,當務之急還是先緩解多勒的傷勢,冷聲道:“既然有多餘的艙位,那我就去使用了。”

說著,他便想扶著多勒去找空餘的治療艙,卻被蜜罐Alpha攔住去路。

雀秋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斜睨著看了那人一眼:“讓開。”

“確實有多餘的艙位,但,我只是說可以給你用,沒有說還能給你身邊的那個廢物Alpha用啊~”蜜罐Alpha笑道。

“他不是廢物。”雀秋冷冷的盯著他:“他傷得這麽嚴重,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原因嗎?!”

“怎麽?垃圾星球來的劣等人,不應該被教訓嗎?”正說著,罪魁禍首從蜜罐Alpha身後施施然的走了過來。

菲利克斯優哉游哉的走到雀秋面前,眼神很是輕蔑的看了眼多勒,而後又轉移到他臉上。

“人,是我打傷的。但那又如何?軍校聯賽的比賽規則裏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對比賽傷亡負責。他自己不肯放棄比賽資格,那我自

然是要全力以赴咯。”

雀秋空出來的那只手握緊成拳,一字一句道:“無恥,卑劣。”

“這不是還沒死嗎?這麽緊張幹什麽?”菲利克斯笑道:“不愧是全帝國最美的Omega啊,就連生起氣來也這麽好看。我當初在艾利比茲號上的承諾依舊做數,如果你願意跟了我的話,那麽,我還是願意開一開後門,讓出治療艙給你的這位廢物隊友的。”

雀秋冷笑,只說了三個字:“想得美。”

菲利克斯也不生氣:“你盡管嘴硬,二樓有幾十個治療艙位,但就算是全部空著,我們也不會給從垃圾星來的劣等廢物使用。”

聽到菲利克斯說二樓有幾十個治療艙位,雀秋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在大廳外看到的那些參賽選手。他看著眼前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這些Alpha,明明根本沒有受傷,卻只是為了理療,便可以占據著這麽多的資源,那些真正需要治療艙的人反而被攔在門外。

再聽著菲利克斯語氣裏幾乎要溢出來的優越感,再聽著他們一口一個“垃圾星球”、“劣等”、“廢物”,雀秋怎麽能不反感、不厭惡他們。

他不想再做更多的唇舌之爭,身體裏逐漸凝聚起靈力,打算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將人看作三六九等的,高貴的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Alpha們。

菲利克斯似乎看出了雀秋的意圖,卻並不感覺到任何威脅,反而好整以暇的抱住胳膊,笑道:“怎麽,你一個治愈系的殘次品Omega,不過是贏了幾個低等級的Alpha,就以為能教訓的了我?”

雀秋沒搭話,正欲出手,身後卻傳出來一個略顯耳熟的聲音。

“是誰允許你對一個Omega用這樣不和善的語氣說話的?”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雀秋也跟著回頭,出現在視線中的人,居然是在此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段沈林。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不過是摸了他的觸角就被纏著說要結婚,雀秋不自覺便臊紅了臉,原本想要趁菲利克斯不註意、好好教訓他一頓的想法也隨之破裂。

見是段沈林,剛剛在雀秋面前還顯得囂張不已的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眾人,瞬間溫順的像是幾只小綿羊,連大氣都不敢出。

菲利克斯更是立刻

站直身體,向段沈林鞠了一躬:“二殿下!”

段沈林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徑直走向雀秋,眉眼彎彎,溫柔的問他:“剛剛發生什麽事了?我好像聽到有人對你出言不遜。”

這話一說出來,不只是雀秋,其他人更是一臉驚詫,完全不明白眼前這個黑暗星來的Omega,究竟是什麽時候和王室二殿下關系這麽好了。

但在看到雀秋姣好的面容時,又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正確答案。

菲利克斯內心不屑:呵,他說這殘次品Omega怎麽三番四次的跟自己拿喬呢,原來是早就勾搭上了二王子。

但表面上,卻依舊是恭恭敬敬的樣子,不等雀秋說話,便辯解道:“是這樣的二殿下,這個——”

“我想,我是在問這個Omega,而不是在問你。”

段沈林僅僅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菲利克斯,明明表情依舊是含著笑的,但不知為何,菲利克斯就是莫名的不敢再繼續說話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令他額頭都冒出了些許的冷汗。

場上的局勢在段沈林到來之後瞬間顛倒,逐漸偏向了雀秋。雀秋自己也意識到了,段沈林有意在偏袒自己。

既然如此……

偏偏段沈林還說:“不用怕,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有這句話在,不管是雀秋還是菲利克斯等人都知道,今天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雀秋的眉眼只要稍微柔和一點,就會變得非常乖軟,任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憐愛他。

“我的隊友在比賽過程中被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菲利克斯蓄意打成重傷,我想帶他來救助點使用治療艙以便盡快恢覆,可對方卻不斷地攻擊我和我隊友的出身,還多次遭受了他們言語上的侮辱。我不想和他們糾纏,卻……”

聞言,蜜罐Alpha氣得大聲喊道:“你胡說!你那巴掌都快掄到菲利克斯臉上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想糾纏!”

不等雀秋反駁,菲利克斯就率先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別說了!”

段沈林依舊是笑著的,但當他用這種禮貌得體的笑容看著菲利克斯的時候,後者卻只覺得後背發寒。

“所以,他說的屬實嗎?”

雀秋只是將自己擺

在了更加弱勢的地位,但覆述經過的話可沒有一句是假的,菲利克斯想抵賬也賴不掉,只好咬著牙承認了:“屬、屬實。”

段沈林仍在笑:“那你羞辱他什麽了?”

“就、就是……”

想著雀秋說不準早就和段沈林暗通款曲,菲利克斯哪兒敢回答,支支吾吾的想蒙混過關。

可雀秋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他扭頭看著段沈林,小小一個的,很招人疼。

“他說我這麽漂亮又沒有自保能力的Omega還不如跟了他,”雀秋的金眸就是不哭都水潤潤的,現在刻意示了一點弱,更是顯得水光瀲灩,“還說,我和我的隊友們都是從垃圾星球來的劣等人。”

沒有任何一個Alpha能夠拒絕一個雀秋表示出委屈兮兮的一面,哪怕就是菲利克斯等人,也不得不承認換做他們是段沈林,肯定連腦子都不會過,只想著要怎麽給可憐的小Omega找回公道。

所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似乎也顯而易見。

段沈林得體的微笑逐漸消失不見。

菲利克斯腦子裏“轟”的一聲——

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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